可是她知道,姐夫先开始就拒绝了她任性的请求,现在又获得了姐姐这样的大尤物,她这个小姨子自然是没有什么用途和吸引力了!
他怎么可能来救她啊!
完了完了,这下本姑奶奶要死了,呜呜呜,姐夫,我恨你!我喜欢双枪鬼面就是为了测试测试你的反映,效果你一点也不体贴我,呜呜!
可谁知,她期待的死亡却并没有来,反而是一股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你,你是谁,敢加入我的事情?”
蛮蛮睁开了眼睛,看着身旁那护住了她,并轻松的擒住了那人手腕的男子,激动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惊喜道:“姐,姐夫!”
阎小刀笑了笑:“你听到了,我是这漂亮小丫头的姐夫,你动别人我管不着,但想动她,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姐夫”蛮蛮双手抹着眼泪,哭了出来:“呜呜呜,吓死我了!”
阎小刀右手一震,白眼男子眉头一皱,惊疑了一句,然后马上以为手臂一疼,连忙挣脱后撤到了十米之外的舞台之上。
阎小刀也不管他,就在正常两千多人的震惊眼光下,旁若无人的给蛮蛮擦掉了眼泪:“傻丫头,我在呢。”
“嗯!”蛮蛮扑到了阎小刀的怀中,现在的她,脑子里谁都不想了,就只有姐夫一小我私家!果真,什么双枪鬼面什么的,都不靠谱!再帅,也没有姐夫帅!
因为,姐夫心中是有她的,而且总会在危机的时刻泛起!
“姐夫,小心,他,他似乎在找什么引爆器这里的工具。”蛮蛮抬起了小脸,似乎重新回到了大树上的小鸟一般,再也不怕了,抬起了泪眼笑道。
阎小刀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知道了,去那里观战吧,我来解决”
可他还没说完,那礼堂入口就推门进来了一群人。
“谭老师?”蛮蛮受惊道。
其他人也愣住了,这谭老师怎么来了?
而看到了谭老师的仙颜和身材,白眼男子虽没有瞳孔,但似乎也是眼睛一亮,究竟,谭香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大玉人。
“这傻女人怎么来了!”阎小刀一拍脑门。
可很快谭香却一指舞台上面,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胡老师,应该就是他了。”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古朴大褂,踏着绑腿黑布鞋的披头散发,剑眉英目的中年人就一跃而上了这两米高的舞台之上。
法式轻盈之极,落地无声,负手而立,似乎一代宗师般潇洒自如。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四海大学捣乱?报上名来。”这人,正是在四海大学任教古武学辅修科目的胡三刀。
两千多个学生本是畏惧之极,但现在看到了胡三刀来了,似乎吃了个放心丸,再也不畏惧了,更是马上都沸腾了起来了。
“胡老师来了!”
“胡老师可是准宗师级的能手!”
“三刀老师威武!我预计十秒钟解决战斗。”
“我都大三了,我只听说过胡老师当年以一小我私家击败了数十个超一流能手的庆幸事迹,而且时间就用了分钟而已,今日终于可以亲眼见到他脱手了!”
“是啊,我盼愿这一刻良久了!”
“不外似乎这里是不是被安装了炸弹啊?似乎那人说什么引爆器之类的?”
不少同学心中畏惧,照旧走了,可是走了终归只是少数,在场的照旧有近两千人呆着。因为胡三刀脱手的吸引力,已经凌驾了他们对炸弹的恐慌,更况且,他们都知道,对方找不到引爆器,那么,那一堆炸弹就是一堆垃圾,显然他们也看得出,谁人白眼男也很厉害,更不是傻到会同归于尽
的人,否则他岂会添枝加叶的来这里明目张胆的生事。
如此嚣张跋扈,自视甚高的白眼男,全场的学生都等着他被胡三刀老师这准宗师级强者收拾呢!
就连粉丝后援会的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米外的舞台上二人。
虽然了,全场只有两小我私家,是看着阎小刀的。
一个是在他身旁的蛮蛮,另一个,是在门口站着的谭香。
“胡老师也来了,姐夫。”蛮蛮越发放心了,不外呢,她有点为姐夫鸣不平了,小声嘻嘻一笑:“显着姐夫可以出尽风头的,这么多观众呢。”阎小刀捏了捏她柔软水灵的小脸:“只要能击松弛人,保证你的清静,谁脱手都无所谓,更况且姐夫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那坏人啊,万一丢了人岂不是更亏大了,而且那些学生不是说这个什么胡老师是个准
宗师级强者么,那肯定比姐夫厉害多了。”“才不是呢,姐夫就会骗人,我也知道准宗师的胡老师厉害,但就算姐夫不是准宗师,我也以为姐夫最厉害,能实时赶到的人才是英雄,后知后觉的才来,我早死了。”蛮蛮实在是自阎小刀来四海市以来,
第一个最相信他实力的女性!“行了,林蛮蛮你能不能清静点,这可是四海大学的大事!胡三刀老师亲自脱手,这五六年从来没有学生见过啊,今天有幸得见你就老老实实看着,别老姐夫姐夫的,你姐夫很厉害吗?”副会长金羽婷不屑
道,还瞪了阎小刀一眼:“能比得上胡老师?切。”
“你!”林蛮蛮以为,金羽婷侮辱她的话,她能忍,但侮辱姐夫就不行!
可阎小刀却捂住了她的小嘴,将她一拉坐在了两个空位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是第一排啊,看的最清晰:“对对,准宗师级的战斗可是千载难逢的,我们会好悦目的,欠盛情思啊。”
金羽婷这才罢休。
蛮蛮气的瞪了阎小刀一眼,使劲拧了他大腿一把。不外,阎小刀照旧小声附耳道:“别着急,谁人白眼男很厉害的。”蛮蛮一愣,看着姐夫高深莫测的笑容,岂非说,他看出来什么来了吗?怎么她感受白眼男跟胡老师这周身发作的强者气息一比,似乎并不
是多厉害似的,但姐夫的笑容怎么以为似乎有一种胡三刀这准宗师要输的节奏啊!
而这个时候,全部人都看向了舞台偏向。
那白眼男终于揉了揉他的乱发,一脸的不屑和不耐心道:“好,就在死前告诉你,劳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樊狂海。”
孰料,这时门口的谭校长突然惊呼一声:“樊狂海,你,你岂非当年是地龙山樊家灭门案的唯一幸存者?”樊狂海冷笑一声,那一双白眼突然泛起了一对十字形的红色瞳孔,极其吓人:“没错,我就是这个世界上,十字白眼樊家最后的一个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