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他身边的乔薰儿。
实在有的时候乔薰儿是有点呆呆的,有的时候神经大条,但这不代表她笨啊。
她照旧一瞬间听出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的!
她惊喜的拉住了阎小刀的手腕,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就小声道:“你,你适才不是摇头,说你不认识吗?”
阎小刀叹了口吻:“我的傻玉人医生妹纸啊,我摇头不代表我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意思是说,不就是这区区一个草药有什么大不了的寄义啊。”
乔薰儿别提多兴奋了:“太好了,那这样就可以反败为胜了,哦差池,是打成平手!”
乔薰儿无条件的相信阎小刀如牛皮般的豪言壮语,可并不代表其他人相信。
别说那神秘老者一方了,就连乔家的许多门客都摆出了一副不屑的心情,他们以为连他们这等医术都没措施帮上乔振海,就凭这一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花花来?
吹牛逼吧?
神秘老者哦了一声,犹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的白胡子:“少年,你的意思如果我没明确错的话,那应该是你认识全天下的奇珍异草了?”
阎小刀摆了摆手,一副谦虚的容貌:“不敢不敢。”正当所有人一副果真是这样的摇头心情后,阎小刀又加了一句:“不瞒你说,正是如此。”
嚯。
全场又是一阵哗然。
他们都明确,这普天之下恐怕就是名满京城,技惊中原的吕神医吕崇方都不敢说出这种话来,这小子居然夸下这种海口?
“少年人,话不要说得这么满,好歹给自己留点余地啊,若是一会丢了人,可不要怪老汉啊。”神秘老者笑了笑。
阎小刀抠着鼻屎说道:“这话说的满吗?还好吧,比起我十岁意气风发的时候我已经很谦虚了。”
乔薰儿扑哧一笑,差点没栽倒!这家伙,这还谦虚呀,这牛皮都吹上天了呢。
这时候,乔振海也转头惊讶道:“你是?”
阎小刀笑了笑:“旁观人而已。”
一个如神秘老者亲传门生容貌的年轻人走了上来,怒道:“旁观人就不要搅局,还说你认识天下的草药,吹牛吧你!这场比试是我师父和乔家家主的比试,和你有什么关系,想逞英雄啊,你行吗你?”
“鹤童,休得无礼。”老者怪罪了一句,这名叫鹤童的门生这才尴尬的退后:“是,师父,我就是看不惯他没本事还一副嚣张的容貌。”
阎小刀掏了掏耳朵:“那完了,既然不是乔家的人,不能资助,那我就没辙了。”
他刚一转身,却又被乔薰儿给推了回去。
她使劲使眼色小声道:“你,你随便扯个谎救个急呀,求你了,你不为了我,你也要为了你的草药呀!”
阎小刀一拍脑门,差点将这茬给忘了,于是他走了回来,叹道:“好吧,硬要说的话,我也和乔家是有关系的,我是这位大叔女儿的男朋侪,叫阎小刀。”说完指了指乔振海。
女朋侪!
门客们许多几何人义愤填膺的!因为他们想追求三小姐的希望破灭了!
尚有许多几何人不信的,露出了质疑的眼光。
乔振海也眉头一皱:“熏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是你带来的?他说的可是真的?”
乔薰儿脸都红成西红柿了!一拽阎小刀,似乎意思是说,你怎么乱说道开了,你让我怎么和我爹解释啊。
可阎小刀却一副事不关己别找我事儿的态度,耸了耸肩,似乎在说,你不是让我随便扯谎么,这个慌理由不很充实吗?对方预计也说不了什么了吧?
乔薰儿认栽了,谁让话是她先说的呢,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在众人种种带有色彩的眼光下,叹了口吻颔首道:“爹,他说的是真的,我,我们才开始来往。”
“这样啊,看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乔振海好好审察了一番阎小刀,问道:“你认识这味草药吗?”
阎小刀走了上去:“我要说对了这局算我们赢吗?”
乔振海也看了看对方,其他门客也都屏气凝思的观战。
神秘老者笑道:“有点意思啊,既然这少年人是令爱的男朋侪,那就暂时其时你们乔家的人吧,行,如果他能够说出个十之一二,这一局,就算你们赢了。”
“师父!”鹤童着急了,却被神秘老者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敢说话了。乔振海转头看了过来,刚想问作声,阎小刀却打了个哈欠,徐徐说道:“玄叶甘兰花,喜阴暗湿润,却也偶见于火山峭壁之内,性温,却可治燥热,解火毒,除疮,平心疾,味甜,可生吃,也可入药,皆有
上述药效。”
阎小刀如说书先生般又道:“昔人有云,山阴地火无他物,一株玄叶降霜兰,说的就是它了,而你这玄叶甘蓝花我看也并非上品,或者可以说是下下品。”“我猜应该是你们过于兴奋将其拔出,而没有连土移植导致其失去了该有的灵气,而受到了周围污浊空气的侵蚀,花瓣因为酿成了粉色,虽然看起来似乎比原先应有的蓝色要漂亮许多,但在天下灵粹中,往
往越悦目的,却是越没用的工具,越丑不堪言的工具,却往往又是集天地之英华而生的珍品。”
“所以。”阎小刀笑道:“这玄叶甘蓝花虽然可以说是奇珍异草,但却充其量只能算作是天下灵粹中九星品级中的三星品级而已,并不算太过珍贵的工具。”
阎小刀这一连串的讲述,让围观的门客们一愣一愣的,他们想反驳,却以为说的头头是道,简直跟真的煞有其事一样。
而乔振海也是头一次听说有这等草药,本以为是天下奇珍,但凭证他这么说,却又实在才三星品级而已!
乔薰儿激动的双眼闪烁着惊喜的光线,期待着神秘老者宣布谜底。“没错,正是玄叶甘蓝花,少年人认真是有两把刷子啊。”神秘老者也惊喜的点了颔首:“而且所说之药性皆对,看来先前我要求的答对十之一二,实在是有点小瞧你了,而我这株玄叶甘蓝花,也简直是我那
不成器的小徒,当日过于激动求功心切,于山阴之处直接连根拔起带来给我的,等我将其栽入土中,已为时已晚了。”
鹤童先前的挑衅和讥笑已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将头恨不得埋进地里,满脸羞愧的低着头。
“所以呢?”阎小刀点了一根烟,笑了笑。
神秘老者冲着恐慌还没反映过来的乔振海说道:“这一局,乔家赢了!老汉输的心服口服,不外可别忘了,尚有两局呢?乔先生,你是接着应战呢,照旧说,让这少年人取代你出战呢?”所以门客全部惊喜的傻了眼,这,这他么,真的赢了,连老爷都认不出的药材,那小子居然认出来还说的头头是道的?这不是活见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