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想要用什么姿势了吗?”阎小刀刚一走出门,就看到了兔女郎照旧谁人兔女郎,妖娆的躺在了床上咯咯娇笑着,只是床边和门口划分站着俩彪形大汉。
“啥意思?”阎小刀一笑:“以为两小我私家不外瘾,还非得玩多人?我可受不了这种刺激啊。”
兔女郎呸了一口:“少说空话,卡的密码是几多。”
阎小刀一乐:“原来还真是这个套路啊,小妹妹,那你可真是坑错了人了,玩套路,我可是你祖宗级的,莫说我原来就不想告诉你密码,就是我告诉了你,你也不敢取,你信么?”
兔女郎岂会信他鬼话连篇,她干的就是这种活,而且这又是南城区山海会分部基地,她更是肆无忌惮了。
“我不信,这四个哥哥也不会信的哦。”兔女郎重新又酿成了妩媚状,玩味的笑了笑:“上,这应该是个肥羊。”
“他么的怎么看出来的?眼神不错啊。”阎小刀张开了双臂:“来吧。”
四个大汉马上冲了上来。
想要按住阎小刀,可是阎小刀岂会让他们捉住,三下五除二,四个大汉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叠成了一起,反而被他坐在了屁股底下当肉垫。
“唉,都说了,你先想好姿势,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原来你真的赚一千的,兴许我兴奋了,还给你五千一万的小费,但现在么。”阎小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廉价香烟点了一根,玩味的看了看现在畏惧的缩在了墙角的兔女郎,乐道:“怕什么,你不就是干这个事情的么?最差的情况不就是我强制让你陪我玩玩,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我又不杀女人。”
阎小刀说出最后我又不杀女人几个字的时候,眼光狠厉,冷峻,肃杀,让兔女郎吓得满脸苍白。
“是,是金哥让我这么干的,我,我只是听命行事啊,你,你别杀我,你说什么我都做。”兔女郎哆嗦道。
“切,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的第一次要留给我的冰山大总裁妻子的,滚吧,去将你们老大叫过来,我就在底下吧台等他。”阎小刀抽着烟,将衣服一扛,也不穿,就这么直接走到了酒吧大厅吧台。
兔女郎则是踩着高跟鞋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而这个时候,阎小刀这个穿着,实在是惹得全酒吧人都看了过来,就他么连都停了音乐楞逼了!
“来一杯哇哈哈!”阎小刀说道。
吧台酒保简直快疯了,尼玛是个神经病吧?
“怎么,没有,那来一个烤鸡。”阎小刀又笑了笑。
酒吧的人都小声议论着。
“这人是不是来找事儿的啊?”
“有点吊啊?岂非他不知道这里是金哥的土地吗?”
“我看就是找死。”
酒保忍着火,冷冷道:“我劝告你,别没事找事,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赶忙滚。”
阎小刀抽着烟:“我找事?行,你可记着你说的话。”
没过多时。
楼上就传来了无数人的脚步声,像是要将这楼都给震踏的感受一样。
马上,一个留着朦胧秃顶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并搂着适才谁人兔女郎来到了大厅,并骂道:“谁他玛这么放肆,竟敢吓坏我的小心肝。”
阎小刀差点没将早饭给吐出来。
而酒吧的人都准备看好戏了!
“就是他,金哥,人家好pp!”兔女郎娇柔无骨的躺在了这个满脸凶相的金哥怀中,仗着这走廊里挤满了的一百来号人,狠狠的瞪了阎小刀一眼:“哼,他适才竟想让人家,人家和四小我私家玩!”“尼玛,我他么这么说过了?妹子,想冤枉人可得掂量掂量效果,万一一会你金哥不敢掩护你了,我该怎么处罚你?”阎小刀眉毛一挑,抬起了头,虽然兔女郎有一百来号人和金哥撑腰,但照旧吓了她一跳
,她感受,这小我私家和一般的人有点差异,似乎一生气身上就带着一股杀气。
这点金哥也发现了,他眉头一皱,忌惮了几分收起了先前的狂霸酷炫拽,他是明确的,这股杀气,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人,才有,而且,不止杀过一小我私家。
“是,是你!”这时候,杜大召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金哥,就是他把大强哥的手下给打了的,还将我给打了。”
金哥瞪大了眼睛:“就是他?”
金哥有点警惕心,又多问了一句:“小子,你是谁?”阎小刀叹了一口吻:“那杜大召刚拿了我一百万,你还问我是谁,是不是有点蠢了?再有,我他么来你这转悠转悠,上来这妹子就说要不要玩一玩,那我是个热血男儿,虽然说好了,你却给我玩套路是不是
?”
说完,阎小刀抓起了吧台上的烟灰缸,照着那酒保的脑壳上就砸了已往。
砰的一声,酒保还没反映过来,脑壳就鲜血四溅倒在了地上。
酒吧引起了一阵骚乱。
四周的人全部跑到了舞池那里去了,给阎小刀清空了一片地方,他们可不想打起来,伤着他们自己啊。
“你,你!”酒保捂着脑壳躺在了地上,惨叫道:“你敢打我。”
阎小刀运动了一下筋骨:“别这么说,你适才说让我赶忙滚别找死,我就是想试试找死是什么感受啊。”
兔女郎都吓傻了!
这家伙是个疯子不成,孤身一人,独闯龙潭,还敢这么闹?这不是找死吗?
杜大召马上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干啊。”
酒吧的混混准备有的抄起了酒瓶子,有的抄起了钢管。
可阎小刀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等会,我接个电话再和你们逐步玩。”阎小刀一抬头,金哥也制止了手下的激动,他总以为,眼前这小我私家很面熟似的,他应该在那里见过,而且胆子为什么这么大,靠山是谁?
“哦,牛鬼啊,我在南城呢,我擦,你们还玩的高科技给我装了定位软件啊,擦,没事,别来,我没出危险,我叫你们别来!”阎小刀最后说了一句,可是牛鬼那里已然挂掉了电话,似乎已经行动了。
“唉,队伍大了,欠好管了。”阎小刀转头无奈的看了一眼金哥,却把他吓了一跳,这句话他么什么意思?“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电话了,你说咋办,他们非要来,你们这个酒吧太小了,也容不下那么多人,你说说,原来可以让兔妹子给我倒酒,再来个啪敷啪敷,多爽啊,非要他么的闹!你说现在该咋办?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生事了啊,唉,好急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