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段家盈就抱着晓星去宠物医院了,她一进大厅就望见胡妮端着杯子朝着赖明哲的办公室走去。段家盈悄咪咪地跟在后面,她看着胡妮进了赖明哲的办公室,段家盈心底冷哼一声,小跑了几步来到赖明哲的办公室门前,但她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恨不得把耳朵从门缝里塞进去。
可是赖明哲的这个门隔音实在太好了,基础听不清内里在说什么,往返过往的护士和医生都纷纷向段家盈投来惊讶的眼光,有个小护士刚想上来问段家盈怎么了,就被段家盈一个眼神给打发走了。
突然,从屋里传出来一声闷响,传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段家盈可以肯定一定是什么很是重的物体掉在地上了,就凭这一个声音,段家盈的脑子里已经导演了好几部大片了。
遐想一:胡妮对着赖明哲上演制服诱惑,看似皎洁无瑕的护士服里实在潜伏“杀机”,真空照旧蕾丝,赖明哲禁不住诱惑,两人听令哐啷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遐想二:胡妮再次靠近赖明哲,可是赖明哲誓死不从,胡妮步步紧逼,直到墙角,赖明哲坚决反抗,胡妮一个大闷棍敲晕赖明哲,然后胡妮一脸狞笑的把赖明哲拖进小黑屋,那声闷响就是赖明哲倒地的声音……
遐想三:胡妮再次想要逼赖明哲就范,可是这次赖明哲没有一味的退缩,而是撸起袖子跟胡妮死磕到底,以至于扭打起来,赖明哲一个过肩摔,把胡妮撂翻在地……
遐想四:胡妮端进去的不是水,而是一杯下了迷药的……水,赖明哲喝了一口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然后……
段家盈想到这蓦然惊醒,一把推开赖明哲办公室的门,看到赖明哲正要喝水,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把水抢了下来,不意用力过猛,一杯水一半都撒在了赖明哲的脸上以及衣服上。
赖明哲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满脸疑问地看着段家盈希望获得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段家盈却东张西望地不知道在找些什么,直到旁边的办公桌后面冒出一小我私家头来。
原来,胡妮是来找赖明哲要一份之前一个小猫做绝孕手术的档案,不小心把一大摞资料给翻到地上了,之前听不到什么也不是因为房距离音好,而是人家俩人儿压根儿就没怎么说话。
知道了那声闷响的由来,段家盈只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然后安享晚年,她一脸尴尬地看着赖明哲,手里的杯子是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赖明哲看得出来段家盈现在需要一个话题来竣事这场尴尬,便主动启齿说:
“谁人,到时间了吧,一起去吃午饭吧,好吧。”赖明哲说完看着段家盈,可是段家盈还没说话,一旁的胡妮先启齿了:
“好呀,明哲哥等我换件衣服啊,盈盈姐也一起来吧。”说完就抛下一脸不行思议的段家盈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段家盈目送胡妮出门后,扭过头看着赖明哲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赖明哲也摊开手体现,真的想不到胡妮会这么说。
就这样,三小我私家举行了史上最别扭的一次午餐,胡妮旁若无人地对着赖明哲献殷勤,要不是看着赖明哲时刻保持距离的躲闪,旁人真的会以为他俩才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段家盈外貌上是在很清静地用饭,实则心田早已波涛汹涌了,也许这就是狂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点清静吧。
段家盈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食物,抬起头对赖明哲说:
“明哲啊,你先去买单吧,顺便给我俩带杯奶茶回来呗。”
赖明哲擦了擦嘴应了一声就起身出去了,看着赖明哲脱离了,胡妮也收起了适才那一副小女人的姿态,面无心情地对段家盈说:
“怎么了?盈盈姐,这么急着把明哲哥支开,有啥想说的就直说呗。”
段家盈也下笑了一下说:
“实在也没啥,我记得你之前被晓星给咬了是吧,有没有好一点啊,谁人小工具啊,它较量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咬了你了,你说巧不巧?”段家盈说完见胡妮的脸色不太好,就一脸体贴地继续说:
“看你这脸色,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吧,你放心,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俩,我和你明哲哥一定会对你认真到底的,咱有病就一定要治,千万不能拖着,拖到最后就贫困了。”
段家盈这段话听得胡妮是拊膺切齿,拿起水杯就要往段家盈脸上泼去,可是刚拿起来就看不远处赖明哲拎着两杯奶茶往这边走过来,胡妮便杯口一转,满满一杯水就泼在了自己的脸上。段家盈看着胡妮的这波操作,也不禁地睁大了眼睛。
赖明哲回来后望见脸上身上都是水的胡妮,又看了一眼淡定坐在那玩手机的段家盈,心里也就知道了九分了,只不外为了配合胡妮的演出,赖明哲照旧很体贴地问胡妮:
“你怎么了?没事吧,快拿纸巾擦擦。”谁知赖明哲这一慰藉,胡妮瞬间就像戏精附体了一样,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往赖明哲身边靠,赖明哲下意识就躲开了,胡妮带着哭腔,一脸委屈地说:
“明哲哥,我真的不知道盈盈姐会这么在意我的存在,实在我和明哲哥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啊,盈盈姐就是不相信我,都是我的欠好,害得盈盈姐这顿饭都没有吃好,盈盈姐泼我是应该,我……”
胡妮的话还没说完,段家盈拿起眼前那杯水,当着赖明哲的面,泼在了胡妮的脸上,胡妮想不到段家盈会真的泼她水,照旧当着赖明哲的面,瞪着眼睛一脸恐慌地看着段家盈。
段家盈则很淡定地拿出纸巾给胡妮擦了擦脸,然后回到座位对胡妮说:
“原来你是想让我泼你水啊,直接说啊,含血喷人地说了那么多,我这小我私家性子太直,人家说我泼水了,我就一定要泼,不能好事没做白白担个好人的名声啊,你说是吧?”
胡妮听完,赶忙拉着赖明哲的衣角,本以为赖明哲几多会帮着自己说两句,谁知赖明哲轻轻地把衣角抽出来,蹲在胡妮的眼前,对她说:
“小妮,你做了什么,我心里都很明确,你没做错,盈盈也没有做错,如果一定要辩对错的话,都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更明确地告诉你我的想法,我一直以为你是女孩子,我说的太多会伤害你,可是我发现这个想法是错的,现在不仅伤害到了你,还伤害到了盈盈,我想说,小妮,我有盈盈,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她,无论是她受伤之前照旧现在,只有她。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赖明哲说完站起身来,拉着段家盈刚想脱离,胡妮就拉住了赖明哲的胳膊,声音小小地说:
“那你现在告诉我,岂非就不是在伤害我了吗?一点理想的空间都不愿给我吗?”
赖明哲刚要说什么,段家盈拦着了他,段家盈走到胡妮身边,从赖明哲的袖子上拿开了胡妮的手,对她说:
“宝物儿,现实一点,他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坎儿,跨已往就已往了,你是一个值得好男子照顾的女孩,不要把自己整的太卑微了,我们不是在演电视剧,把那些夸张的戏剧效果都跳过吧,面临现实,踏实点过日子吧。”
说完,段家盈就拉着赖明哲脱离了,只是他们从始至终都没发现,一旁的角落里尚有一小我私家,那小我私家压了压帽檐,露出了一丝不明其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