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加了什么哥的酒,余庆幸二话不说,直接把羽觞接了过不,闷着气一口喝完。
好了,酒足饭饱了,下一个节目虽然是床上之节目了!
“小宝物,走吧,把这个喝下去,更把我下边这个工具胀死了,快点呀,我快受不了了!”一杯酒喝下去,余庆幸开始叫唤,不停地敦促程叶到旅馆去。
看着余庆幸已经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中,程叶冷冷一笑,心里骂道:你他妈的余庆幸,你也有今天!你以为我是谁?你怎么玩我,我就怎么玩你!这次我要你一脚到底!
想到这里,程叶说:“余副部长,我先去买个单。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啊,要乖一点呀!”
“哎,不用的,小叶子,单我去买吧,怎么盛情思让你破费呢。”余庆幸装着一把把程叶拉住。
程叶把余庆幸的手拿开,轻声说道:“我去一下不回来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是买单的问题,是谁人工具胀得难受的问题。这样啊,如果实在太胀太难受,你自己先解决一下。”
程叶的话音刚落下,余庆幸马上说道:“这个可不行,眼看着就可进你的那里去了,我还弄他个空炮干嘛?”
程叶一笑,说道:“那我也先得买个单呀,一会服务员来撞到,你不尴尬吗?买完单服务员不会再来了。”
听着程叶说得也有原理,余庆幸只好点了颔首:“那也好,你快点就行了,我等着呢。”
余庆幸说的空炮就是自摸的意思,摸到那工具发射出来,就是所谓的空炮。
这也是余庆幸先前跟程叶说的,他说他跟他妻子没情感,对他妻子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有时候宁愿自摸放空炮,也不会跟妻子做。
看着程叶走出去,余庆幸的脸上透出一股狡诈的笑:就是一个傻笨妞,我说什么你都信,不吃你的玩你的诈你的,我还能去玩谁呢。
想到这里,余庆幸又想到了那即将打到自己账户上的六十万人民币,心里更是一阵阵的兴奋,的,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余副部长,我买好单了,咱们走吧。”程叶走了进来,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看了余庆幸一眼,便往外走去。
余庆幸紧随着后面。
看着程叶那妖怪式的性感身材,余庆幸不停地咽着口水,只管这个身子,自己几年前都用过了,但对却越用直离不开,越用越想用,如果程叶是自己的婆娘该多好!
余庆幸妙想天开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际:“余副部长,你也来用饭呀?”
余庆幸抬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同事欧历山。
欧历山是省委组织部的一个处长,跟余庆幸共事多年,但一直跟余庆幸合不来,当年应该是欧历山提到副部长的,可是公示的时候,却是余庆幸。
这让欧历山生气和无奈,厥后探询,原来是余庆幸在要害时刻,余庆幸把欧历山曾经受贿的事捅了出来,效果可想而知,副部长的位置肯定落在了余庆幸的身上。
自此,俩小我私家也就结下了梁子。
外貌上客客套气,暗地里却是杀气腾腾!
“是的,是的,我可吃好了,你呢?”余庆幸回覆着欧历山。
此时,程叶也不知走到哪去了,只有一个漂亮的服务员扶着自己。
欧历山看了一眼扶着余庆幸的年轻漂亮的服务员,笑呵呵地答道:“是的,余副部长,我刚来,怎么样?你这么快呀?要不,再一块进去喝一杯?”
余庆幸向欧历山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谢谢,今天我的酒也差不多了,我尚有事,先走了啊。”
余庆幸说完,也不等欧历山回话,径直往楼上旅馆的客房去。
欧历山看着余庆幸往客房去,又有一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扶着,便暗自一笑,转身偷偷地跟在了后面
躲在暗处的程叶不禁笑了起来:你奶奶的,这是老天助我来了!
话说余庆幸往楼上的客房去,一路上来就没有程叶的影子,便看了看一直扶着自己的服务员,发现眼前这个服务员不仅漂亮,而且特别性感,适才喝下去的那杯有着什么哥的酒,又开始发酵,裆部那工具又胀得难受,于是忍不住地在服务员的身上摸了一把。
“你好,小妹妹,你是这里的服务员吗?”占了一把自制的余庆幸转头问服务员。
服务员水灵灵、大大的眼睛对着余庆幸眨巴着:“是的,我是这里的服务员,我看着你有点喝高了,过来扶你一把。”
余庆幸心里一乐:“太好了,你是这里的服务员,谢谢你啊!”
“先生,你要去那里呀?楼上可是客房,楼下才是出去。”服务员说道。
余庆幸笑了笑,又一把搂住服务员的腰:“我就是要去客房啊,你愿意陪我吗?”
余庆幸说着,又在服务员的胸前摸了一把,服务员不客套地推了余庆幸一把:“你这位先生,请自重些!”
看着服务员要翻脸,余庆幸赶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的女友了,哎,我的女友哪去了?”
余庆幸说着,随处张望,但没有程叶的影子。
“哼,肯定先到房间洗澡等我了,这个骚娘们,就是这样让我痛快,让我舒服!”余庆幸在心里这么想着,便也不再找程叶,由着服务员扶着自己走到了房间门口。
余庆幸轻轻地摁了摁门铃,可是门铃响了,却没有人出来开门,再摁,照旧没有。
服务员忍不住问道:“你确认里边有人吗?”
服务员的问话,终于是把余庆幸问醒过来。
他一直认为程叶先到房间洗澡等他来了,所以坚持房间里有人,现在看来差池呀
或许程叶在洗澡呢?余庆幸又想到。
“你身上没有门牌吗?”服务员提醒道。
余庆幸这才想起,自己包里有门牌呢。
于是,余庆幸拿出了门牌,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门牌,终于把门打开。
进入房间,余庆幸高声地叫着“小叶子,宝物”,可是房间里空无一人。
就在这个时候,余庆幸的手机响了,余庆幸接了过来。
“喂,你好,啊,怎么是你,小叶子?你跑哪去了了?”余庆幸在电话里叫了起来。
“对不起呀,余副部长,我暂时有点事,很急的家里的事情,你现在在房间里了,是吧?你洗好澡等我吧,我办妥事马上已往。”电话里传来了程叶的声音。
在以往,都是程叶洗好澡等着余庆幸的,现在竟然让余庆幸洗澡等着她,真是男女翻转过来比翻书还快!但想想程叶已经提为华西市组织部长,且自己也没帮上班,不仅胡弄她要六十万运动经费,还能睡上她,这等好事就没有须要去盘算那些细节了。
想到这样,余庆幸突然觉口渴得厉害,便想着倒杯水,一抬头,适才谁人服务员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于是便说道:“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服务员看着余庆幸,指了指他的衣服口袋,余庆幸莫名地伸手去摸了一下,拿出了一个手机。
原来,适才在楼梯口,服务员扶着余庆幸的时候,手上没空,看着他的口袋大张着,便随手把手机放了进去。
“呵,谢谢你,送我回房间。”余庆幸把手机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接过手机的一瞬,余庆幸的脚下一滑,一下就撞到了服务员的身上,服务员随着他摔在了地板上。
服务员仰躺着,余庆幸趴在服务员的身上,余庆幸的俩手牢牢地按在服务员的胸部服务员想坐起来,却更牢牢地投入余庆幸的怀里
此时的余庆幸或许是那杯酒的原因,荷尔蒙急速的膨胀起来余庆幸二话不说,牢牢地抱住服务员,开始撕扯服务员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救命呀!”已经慌了神的服务员,奋力地反抗着,可是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余庆幸的**,或许是那杯酒的作用,余庆幸三下二下地把服务员的衣服裤子扯了下来,就在他把自己也弄得精光的时候,服务员一下挣脱了余庆幸,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余庆幸一把抢下手机,随手扔到了沙发上,一个转身又把一丝不挂的服务员强行地抱在怀里
服务员挣扎着,但照旧被余庆幸重重地摔到床上,就在余庆幸就要趴上来时,女服务员一个翻腾,滚在了地板上
在床上扑了个空的余庆幸,还没来得及回转身,服务员已经跑到了门口,一边叫救命,一边打开了门。
前面已经听到救命声的旅馆保安,恰好来到房间门口,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跑出来,连忙冲进房里,把也是一丝不挂的余庆幸逮了个正着。
“哎,你们误会了,你们误会了!”余庆幸高声叫着,把两个保安推倒在地上,另两个保安又拥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