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这是干嘛呢?跟她一块疯?我他妈的照旧人吗?”看着程叶消失在办公室,吴一楠忍不住骂了起来。
“哎,一楠哥,怎么了?谢惹你了?”话音落下,刘依赖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没走,不去了?”看到刘依赖竟然还在这,吴一楠有点惊讶。
“不是说九点吗?时间还没到呢。”
吴一楠看了看时间,尚有十五分钟左右到九点,便说道:“可以说上几句话,你必须提前几分钟到楼下等向导,不要让向导等你。”
“这个我知道,我途经你办公室,听到你在骂人,但顺道进来看看,谁惹你了。”刘依赖嘻皮笑脸地说。
吴一楠怔了一下:“没有谁惹我,我自己惹我自己了,我骂自己呢。”
“你疯了!自己惹自己,还对自己开骂?我给你一份心灵鸡汤,就是别人对自己好欠好没关系,自己要对自己好,你对你自己都欠好了,还指望别人对你好?”
“就这鸡汤,让我喝?太小儿科了吧?”吴一楠不屑地说了句。
“虽然是小儿科了点,但有几多人能做到呢?特别是你,你什么时候对自己好过,总是被人家欺压!就这是差池自己好的效果!”刘依赖歪着头看着吴一楠。
“好了好了,别教训我了,赶忙下楼,别让峰哥等你。哦,对了,你认识首委那帮人吗?”吴一楠突然想到程叶交给自己的任务,随口问道。
“你要认识那些人干嘛?”刘依赖疑惑地问道。
“认识上边几小我私家,对于我们这些公职人员来说,只有利益没有坏处,明确吗?小女人?”吴一楠也顺口道。
刘依赖上上下下地审察着吴一楠:“哎,你怎么突然酿成了另一小我私家了?原本你最讨厌拉关系的,现在怎么”
“人是要长大的!我现在长大了,不是小儿科了,明确?”没法子,吴一楠只有这样应付刘依赖了。
“哦,哦,我明确了,你想调到省城或想当大官,现在拉好关系打基础,对差池?”刘依赖指着吴一楠,一副正经的样子。
“虽然对了,怎么样?帮哥一个忙?”吴一楠笑答。
在吴一楠看来,认可比否认好,就顺着刘依赖的话去,如果她认识省委的人,那就太好办了!
“你看我这么一个小屁孩,能认识省委的人吗?”刘依赖笑道。
“难说!你在省城事情过,有这个时机!”吴一楠也笑道。
“好了,你真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特别需要解决的话,我可以帮你的一个小忙,如果只是为了拉关系打基础的话,那就算了!”刘依赖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什么?你说什么?你站住!”吴一楠一时反映不外来,连忙把刘依赖叫住了。
“怎么了?这么凶!”刘依赖停了下来,看着吴一楠。
吴一楠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我适才激动了点。我是听不明确呢,你再说一遍!”
刘依赖笑了笑:“我是说,你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重要的大事我可以帮帮你的忙,至于那些拉关系的事就算了!”
“天啊,合着你是办大事、不理小事的主啊!你把哥我吓坏了!”吴一楠说着,装模作样的就往地下倒去。
刘依赖哈哈大笑着一把拽住吴一楠:“你别那么夸张,会吓死人的。”
“你现在已经把我吓死了。告诉我,你说的是真的照旧假的?不会哄着你哥玩吧?”
“虽然是真的了!但你那小屁点的事,我可不管你。”
听着刘依赖的话,吴一楠突然站了起来,左看右看刘依赖:“说,你们家有什么人在省委当大官?”
吴一楠的话,更是把刘依赖大大的吓了一跳,突然忏悔适才自己激动,乱说道了一通。
“呵呵,看把你哄得呵呵,一楠哥,你怎么酿成了这样?原来你不是这样呵,你是当个监察室主任当上瘾了?一心往政界上走了?”刘依赖刻意把话岔开。
“原来是哄我开心的啊,哎,你这小丫头片子,把我吓一跳,以为你们家人或朋侪在省委当大官呢,唉,没戏了!”吴一楠也不剖析刘依赖的质疑,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看着吴一楠的样子,刘依赖无可怎样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刘依赖消失在门口,吴一楠突然想到要拟的谁人条约,怎么个写法呢?想了想,吴一楠上了一下,把一份相似的条约下载,然后凭证自己的意图重新到尾的修改了一下,便大功告成。
“吴主任,条约拟好了吗?”程叶悄然地走了进来,看得出来,她一直看着时间,吴一楠说二十分钟拟好,恰好二十分钟她进来了。
“好了,我打一份你看看吧。”吴一楠说着,把条约打了一份递给程叶。
程叶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哎,吴一楠,你也太太过了吧,省都市中心的屋子平以上的屋子一套,你当我是土豪啊?”程叶叫了起来。
“你有这个能力!你不只是土豪,你照旧人豪!”吴一楠顺口答道。
“我去!什么叫人豪?”程叶转头看着吴一楠。
“就是人中好汉!”
吴一楠的话音刚落,程叶猛地过来亲了吴一楠一把:“你说得太对了!我就喜欢你这样事实求是地说话!”
“天啊,真是个疯子!”吴一楠擦拭着脸上的口红,心里骂道。
“所以,作为人杰,那一套米的屋子基础不算什么!”吴一楠嘴上说道。
“哎,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你是不是视察过我的经济状况?”程叶突然问道。
实在,所有这些,都是吴一楠瞎掰,他怎么可能知道程叶的经济状况!
“我没有视察,但你给我的感受就是人豪,不只是人好汉,在钱财方面绝对是个招财之人!”吴一楠满嘴的蜜意,把个程叶说得由由然起来。
“你开价那么高,如果我上位以后,你实际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你盛情思拿下这套房吗?”程叶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心里有数!如果我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我放弃!可是,如果我真起到了要害作用,你耍赖不允许的话,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吴一楠坏话说在前。
“呵呵,看来,你不只是第一次干这个了吧?”程叶斜着眼睛看着吴一楠。
“如果你照旧以这样的口吻跟我说话,我不会再搭理你!更不会跟你签什么条约,见鬼去吧!”
吴一楠的话,显然是生气了,程叶赶忙笑了笑:“跟你开个玩笑,就认真了?”
吴一楠也不剖析,看着窗外不吭气。
程叶低下头继续看条约
“吴一楠,你这是条约吗?简直就是我的卖身契!”程叶抬起头来,看着吴一楠。
吴一楠心里一阵发笑:我以为你只望见官职,没看到你的卖身契呢。
“怎么是卖身契了?你说说,你说说!”吴一楠心里发笑,嘴上却说道。
“这还用我说吗?你还真以为我是呆子啊,任你怎么弄都行!”程叶再次低下头去看条约。
吴一楠终于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程叶抬起头不兴奋地看着吴一楠。
“我笑你,把我一个一点本事的人当成了救世主!”吴一楠止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
程叶停止了看条约,抬眼看着吴一楠:“你对你自己都不相识,你白活了!我的眼光没有错,不信走着瞧!”
“哎,你说什么你的眼光没有错?谢谢你抬举我啊,我真的就是一个无名小卒,或许连小卒都称不上,你硬是要把那么重的担子压在我身上,铺张了你的时间,还铺张了你的精神,到时候你忏悔都来不及!”吴一楠一副所能为力的样子。
“好了,不跟你空话了,这个不应叫条约,叫协议吧。尚有这条要改一改。”程叶指着条约对吴一楠说。
“哪个地方?”
“什么违法乱纪?这几个字能放到协议里去吗?”程叶不兴奋地看着吴一楠。
“怎么不行以?我说过的,如果是涉及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干,也不存在违约!白纸黑字定好了,就没有贫困事了!”吴一楠坚持着。
“你是怀疑我做违法乱纪的事?”程叶终于高声地嚷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把这个提上来,时刻提醒你,也提醒我”
“提醒个屁!基础没影的事,让你那么一提,搞得心情一落千丈!”程叶终于爆了粗。
“那你想怎么样?”
“改!”程叶高声吼道。
“肯定不行!”吴一楠倔强地坚持着。
“我说改就改,其他的我可以依你!”程叶口吻缓和了下来。
可是,吴一楠照旧摇头。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不祥瑞的词语来约束自己呢?”
“什么叫不祥瑞?这是对我们的警醒!”
“我们没得商量?”程叶眼睛牢牢盯着吴一楠。
吴一楠照旧坚持地摇了摇头。
“你就是一根筋!”程叶生气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