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宝强的话,程叶也知道自己适才的失态,于是,站起来,走到许宝强的跟前,说道:“许主任,适才我的话多有冒犯,请多多包容呵!我的心情,许主任应该是明确的吧,说实话,女人当个官真的不容易”
“程副书记,你这话说到哪去了?都是自己人,你这样说话就远了”许宝强举起杯子跟程叶碰了一下。
“谢谢许主任的明确,这杯我干了!”程叶说完,把一大杯白酒直接进嘴里,象倒白开水一样。
吴一楠瞪着眼睛直直地看着。
“好酒量,不敢程副书记拼酒量啊,如果我象你这么喝,一会就倒地下了。”许宝强说完,用嘴抿了抿羽觞,然后把羽觞放了下来。
“我操!省委办公室主任说喝不了酒,骗鬼去!他奶奶的,程叶你这娘们,真是够贱”吴一楠看着眼里,骂在心上。
“好了,我们等着程副书记敬各人第二杯酒呢。”坐在程叶身边的余庆幸给程叶满了满酒,看着程叶说道。
“好,我来敬各人第二杯”程叶说着,又举起了羽觞。
就这样,程叶频频举酒,喝到最后差不多的时候,余庆幸制止不让喝了,说是有事,得先回家。
余庆幸这么一说,许宝强和华新玉马上站了起来,说今晚喝到这里吧,家里也有事,也得回去了。
于是,各自拎包走人。
此时的程叶已经是醉意朦胧,由余庆幸扶着。
出了包厢,许宝强和华新玉已不见了踪影,吴一楠买单回来,也不见了程叶和余庆幸,心里暗自发笑:程叶啊程叶,又来唱这出,你不怕老掉牙么?
拿着前台开好的餐票,吴一楠一阵内急,便急遽往自己的房间去。
进得房间,吴一楠门没关好,便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吴一楠刚把水放出来,大门口似乎响了一下,继而听到了余庆幸的声音:“哎,程副书记,慢点慢点,好了,进来了。”
随着余庆幸的话音落下,吴一楠听到了门桄榔一声关了起来。
吴一楠一震:完了,程叶和余庆幸走错我的门了!他奶奶的,上次是自己走错方兴未局长的门,自己被动地看了一出程叶跟方兴未局长的实况春宫戏,现在程叶又来这么一出,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憋死老子我!
吴一楠这么想着,外面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是余庆幸的声音:“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上次脱离后,我天天晚上meng见你你让我好消魂”
“余副部长,你说话不起作用,让我好失望好遗憾”程叶似乎已经酒醉,可说起话来显着确白。
“亲爱的,不是不起作用,是我们没想到那女人脱手厉害,如果有预防的话,也轮不到她。”
“你是说她很厉害了?你说,她怎么个厉害法?”
“那我可不知道,我没试过她的功夫”
“呵呵,你试过谁的功夫,说,老实说!”
“就你啊,所以知道你要来,昨晚我就睡不着了呢。”
“啊啊,我有这么厉害吗?”
听着程叶跟余庆幸打情骂俏的声音,吴一楠心想:我得马上脱离,否则,一会他们到洗手间就尴尬了。
这样想着,吴一楠轻轻地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可当他拉开房间大门的时候,却怎么也拉不开
“抱我去洗个澡,洗完澡我干死你!”话一出程叶的嘴,吴一楠心里便骂了一句:他奶奶的,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程叶你这个娘们是真醉照旧装醉?
眼看着余庆幸和程叶就要往洗手间这边来,出不去的吴一楠一急灵,急遽拉开衣柜钻了进去。
这是吴一楠第二次为程叶钻衣柜。
第一次是程叶跟方兴未局长啪啪啪的时候。
“他奶奶的,上辈子可能跟衣柜有缘。”吴一楠在心里骂着,人已经在衣柜里龟缩起来。
“呵呵,你的劲真大!”程叶的声音从衣柜外面传来,吴一楠透过衣柜的门缝往外一看,恰悦目到光秃秃的余庆幸抱着光秃秃的程叶走进了洗手间。
纷歧会儿,洗手间里传来了打情骂俏的声音
吴一楠赶忙从衣柜里出来,用力拉门,可是希奇,怎么拉都拉不开,吴一楠拉了一下门锁,却照旧拉不开,怎么办?
“不行,我必须得出去,他奶奶的,看他们啪啪啪,不是什么好事,害得老子也在这里打空炮!”吴一楠想到这里,便使劲地拉门
拉了好一阵,可是越拉越紧,就在吴一楠仔细地看门锁的时候,后面的洗手间响了一起,吴一楠赶忙地又钻进了衣柜里。
衣柜的门刚关好,余庆幸便抱着程叶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亲吻着程叶
看着程叶那光洁柔滑的肌肤,尚有那蛇一样的身段,吴一楠不禁血脉喷张,张着大嘴,口水直流而下!
纷歧会儿,床那里传来了程叶和余庆幸啪啪啪的声音,声音夹杂着程叶的呻吟声和余庆幸的喘息声,尚有那**碰撞声
这真是要死的节奏啊,你他妈的程叶你不如来把老子弄弄
吴一楠在心里骂着,忍不住地把衣柜门拉推开了一条缝,透过门缝一看,床那里,两条白光光的工具缠绕在一起,越绕越紧,越绕声音越大
两条白光光的工具缠到了床的那里,吴一楠所在的角度终于看不见,吴一楠情不自禁地从衣柜里走了出来,随着两条白光光工具的缱绻声,吴一楠看得口水直流,鼻血横流
“谁?”就在吴一楠看得心潮汹涌之时,从床那里传来了余庆幸的声音,吴一楠一怔,心想完了,被这对男女发现了。
于是,吴一楠急遽地转身拉开门,想跑出去,可是门照旧拉不开
“吴主任,怎么回事?”后面传来了程叶的声音。
此时的吴一楠已经无路可走,便逐步地转过身子,只见俩条白光光的工具已经盖上了被子,但照旧能感受获得,两条工具还在被子里挪动
“你问我怎么回事,我还问你怎么回事呢?你看看这是谁的房间?”吴一楠气呼呼地说道。
“啊!”两个一直在挪动的工具停止了挪动,程叶伸出个头来,环视着房间。
当看到吴一楠的行李时,程叶低声地对余庆幸说道:“我们走错房间了。”
“你们不仅走错了房间,还把我的门关死了,让我出不去!”吴一楠一脸的恼怒,声音却是委屈的。
“啊,怎么会这样?”程叶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吴一楠也不剖析程叶的大叫小叫,打开了走廊的灯,灯一亮,吴一楠才看清,原来程叶他们把暗锁关了,自己黑漆黑也看不见,情急之下也忘记打开了暗锁。
此时的吴一楠已经打开了暗锁,拉开门走了出去。
“哎,你怎么把我带到这个房间来呢?”吴一楠出去后,程叶和余庆幸啪啪啪的兴趣全无,余庆幸还责备了程叶一句。
“我带你进来?我都醉成那样了,是你带我进来好欠好?”
“我扶着你,你朝这个偏向来了,我就随着你来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哪号房?”
“我看着你往这边来,我以为就是这房了,没想到,唉!”
“可是,门卡差池呀,你怎么把我带进来的?”程叶希奇地问余庆幸。
“我一推门就开了,就直接把你扶进来。”余庆幸说道。
“天哪,真有这么做事的男子!我以为你用门卡刷的,没想到,唉,天意!没措施。”程叶无可怎样地说。
“你这个主任怎么样?不会有事吧?”余庆幸担忧地问道。
“横竖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总之小心些吧。”程叶说着,起身穿衣。
“哎,我还想要你呢。”余庆幸向程叶扑了上来。
“你尚有心思做啊?”程叶笑道。
“怎么没有?管他呢,横竖都这样了,不要影响我们的心情,事后再说。”余庆幸说着,便向程叶猛烈撞击
再说吴一楠出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便无处可去,无可怎样地来到了旅馆的大堂。
吴一楠看看时间,也就点钟,想着适才程叶和余庆幸的那一幕幕,便突然想到中学同学言小曼
对呀,自上次跟言小曼啪啪啪之后,就没有任何联系,一是言小曼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吴一楠不想成为圈外人。二是除了言小曼那体香把自己的魂勾去了之后,确实跟言小曼无话可说。
而现在,自己无处可去,要不要找言小曼呢?
就在吴一楠犹豫不决时,手机响了,是洪峰打来的。
吴一楠一阵兴奋,关健时刻,照旧这位兄弟心有灵犀啊,于是,吴一楠把电话接了过来。
“喂,洪副书记,这么晚找我,有什么好事呢?”吴一楠笑呵呵地问道。
“我还想问你有什么好事呢,到了省城,有没有一些什么艳遇呢?”洪峰笑打趣道。
“我操!何止是艳遇,是一幅展现在我眼前的春宫图,活生生的春宫图!”吴一楠突然激奋起来。
“啊!春宫图?还活生生!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呢?”洪峰在电话里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