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吴一楠的妻子卖情”程叶连忙回覆道。
秋海棠一愣,转头看了吴一楠一眼,只见吴一楠气得面红耳赤,眼睛直直地瞪着程叶,秋海棠赶忙把话岔开,说道:“今天下午局里有个会,办公室已经通知我们科,小吴,科长出差,只有你这个副科长去了。”
吴一楠还没来得及回话,程叶就把话答了过来:“哟,你看看,我们的吴副科长又可以出风头了吴副科长,你肯定希望科长天天出差,那样,你就可以天天取代科长开会去,天天在向导眼前抛头露面,让所有向导都知道你吴一楠往后说禁绝科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程叶的话,终于让吴一楠控制不住,一股怒火直往头上冲此时的吴一楠知道,这样的火气如果真的发作,效果不堪设想,于是,吴一楠深深地吸了口吻,强迫自己清静下来,语气平和地对程叶说:“哦,这是你的套路吧?一路下来,你就是用这种套路成为赢家的?”
吴一楠以为,他这么露骨的话,肯定让程叶老羞成怒,谁知程叶淡淡一笑,回应道:“你想想,这么俗的套路,我程叶会用吗?只有你这种靠妻子上位的男子才用!”
“对呀,妻子是家人,靠妻子理所虽然!最怕就是靠外边的男子”吴一楠虽然不让,继续针锋相对。
“靠外边的男子,也要有本事,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可以依靠外边男子的吗?”程叶脸上显出自得的光环。
程叶的回应,让吴一楠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不怕廉耻的,就怕不知什么叫羞耻的,程叶完全可以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代言人。
在系统内,在男同事里流传着程叶的**听说,说她床上功夫了得,一些为了炫耀跟程叶上过床的男同事,还唯妙唯巧地形貌程叶在床上的经由有一段时间,这些**传得沸沸扬扬,传到局里纪检部门。纪检部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找程叶谈话。
程叶说:“我是受害者呀,你们不去找造谣的人,找我干嘛?再说了,男子都喜欢讲一些性闻,那是男子的天性,造谣就造谣了,如果我都要追究,我不累死?”
程叶的话,让纪检部门十分尴尬,只好转头找那些津津乐道的人,但真要找人的时候,各人都散去了,只在暗地里偷偷听说,把程叶的床上功夫当成娱乐消遣。
这些都是听说,吴一楠不知道这些听说的真实性,但吴一楠敢肯定,程叶使用男子给自己铺路是事实,而且她还经常在民众场所炫耀自己的能耐。
调动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件极其艰难的事情,可对于程叶来说却简朴易了。程叶从县农业局调到市农业局之时,她老公照旧一个乡镇农机站的事情人员。程叶调到市农业局一个月后,他老公也随着调到了市水电局,这不得不让大伙对程叶另眼相看。
于是,各人不约而同地问程叶:是不是水电局有亲戚?程叶说什么亲戚都没有,我就是直接找到局长,跟局长说我老公想调到你们单元,局长就同意了。你们都说调动有多灾,可我怎么以为这么容易呢?
程叶的话,把一大批想调动、且已经写请调陈诉好几年都办不下来的干部职工气得干怒视所以,今天,就在现在,程叶这么强势地展示自己的“才气”,吴一楠也屡见不鲜,只是程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作为男子,吴一楠基本没有还嘴的份了。
“哟,程叶呀,还把这当成庆幸历史了呢。”吴一楠没话,可秋海棠有话,话语里带着些许的讥笑。
在市农业局,程叶可算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除了局长之外,她险些没有把谁放在眼里,但对于秋海棠,她却恐惧三分。一是秋海棠是**,家庭配景深厚,父亲是市国税局的局长,母亲是山河市下属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二是秋海棠是另类的官二代,从不靠怙恃,以自己的本事考公务员到市农业局。对于她到农业局,许多同事都不能明确,一般来说官二代是不会到农业局这样的单元来的,要去的话,也要去财政局、国税局、地税局及土地资源局等热门好单元。三是秋海棠在单元从不提及怙恃,以至于她到农业局近十年了,许多同事都不知道她的家庭配景。有一次,一位同事的亲戚因为偷税被国税部门处罚,这位同事在单元痛骂国税局,痛骂国税局长秋海棠在一旁听着,也不吭声,终于有一天,这位同事知道秋海棠的父亲是国税局长时,很是尴尬。四是秋海棠较量仗义,经常爱打行侠仗义。基于这四点,程叶再牛,在秋海棠眼前也不敢怎么样。
所以,秋海棠有点讥笑的话,程叶也不敢怒,陪着笑脸说:“不是庆幸历史,至少也是我的庆幸履历吧?”
秋海棠刚想把话搭上去,手机响了。秋海棠看了一眼,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怎么样?大男子?这个副科长当得上瘾吧?”看着吴一楠一直不吱声,程叶又说道。
吴一楠照旧不声响,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资料。
“所以我说呀,靠着妻子上位的男子,永远抬不起头来哎,适才秋海棠没进来之前,我们说什么来着?哦,对了,说到你妻子卖情又卖肉!”程叶继续说道。
程叶这一番绝不留情面的话,终于让一直不吱声的吴一楠怒了,他知道,现在程叶要的就是他的怒火,不如就怒怒给她看,也发泄一下自己,但这怒火得控制好。
“听说你是我妻子的师傅呢。”吴一楠清静地说道。
“哟,我怎么当得了你妻子的师傅呀,敢情是她蛊惑男子的床上功夫都是你训练出来的吧?”程叶的话一出口,一股臭恶之气直扑吴一楠
吴一楠知道,再不回手,这股恶气会把自己熏死,于是,吴一楠答道:“你在床上被几多男子训过?”
“除了你,全世界的男子都上过我的床”程叶的回覆,让吴一楠不禁大笑起来。
看着吴一楠无厘头的笑,程叶希奇地看着吴一楠,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笑什么?
吴一楠好不容易地刹住了笑声,说道:“你也太自信了,你以为全世界的男子都想睡你?你以为你谁人工具嵌着金边?”
话一出口,吴一楠突然以为现在的自己基础不是一个男子,是一个实实在在骂街的泼妇,但转脸看到程叶那张嘴脸,吴一楠又突然以为,对于这个女人,这样还击她一丁点儿都没有错,自己做一回泼妇又何妨?
可吴一楠这么特此外话,却没有让程叶尴尬,她笑了笑,说道:“是你妻子那工具嵌着金边吧,要否则,怎么让那位市委秘书神魂颠倒,帮着你上位呢。”
永远都是赢家的程叶,说出这样的话来,吴一楠感应一点不希奇,可是不能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下去,自己基础不是她的对手,于是说道:“我警告你。说话要有证据”
吴一楠的话还没说完,程叶突然也大笑起来,说道:“看来,你什么时候戴的绿帽子,你都不知道吧?这个证据如果我真的拿出来的话,恐怕你的婚姻就保不住了!”
没等吴一楠回话,程叶又继续说道:“我嘴上的证据不算证据!你跟踪你妻子一段时间看看,她在郊区那是否有一套商品房,那可是人家的幸福小窝呀”
已经没有丝毫男子尊严的吴一楠,突然想到,如果不给这个女人点颜色看看,她会把这些烂事添油加醋传出去,于是,吴一楠高声地嚷了起来:”程叶,你是不是要我把你的那些丑事也抖出来?”
程叶愣了一下,她一直以为,吴一楠是个大男子,对她的那些事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随处乱扯,而且几年下来,吴一楠也从没提过。
从另一方面来讲,她照旧很佩服吴一楠的,至少他不是那种乱嚼舌根子的男子,经由他的眼睛,从来不听说不传谣。就说那一次跟吴一楠下乡,那天晚上她到某向导的房间,被某向导的妻子赶过来抓了个正着。在她就地向向导妻子下跪、保证不再跟这位向导来往之后,这件事才不了了之,而随之这位向导也调往外地。
这件事一直被严加保密,基本没有外泄,至少在吴一楠这里没有传出什么。现在,程叶把吴一楠逼到了死角,吴一楠不得不抛出程叶的这么一个丑闻
如果吴一楠把这个事闹开去,势必会影响到那位向导的家庭和仕途,但吴一楠自己日子也将不会好过,就凭着这点,他吴一楠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他现在这么说,无非是想吓唬自己一下。
于是,程叶强硬地对吴一楠说:“你不要狗急乱咬人”
她的话音未落,吴一楠便把话接了过来,说道:“如果你认为我狗急,那我就事实求是地咬你一口吧,要否则,你总以为别人好欺压。”
吴一楠的话,把从来不平输的程叶的怒火又激了起来,对着吴一楠高声嚷道:“你说我的什么丑闻,你有本事高声说呀!”此时的程叶似乎已经失去理智,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接完电话的秋海棠走了进来。
“你们嚷嚷什么呀,外边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都是成年人了,干嘛要这样呢,如果各人有误会,可以逐步相同”
秋海棠说着,转过身对吴一楠说:“小吴,你帮我到档案室找一份质料,我已经找了好几天了,你帮我找找,我急着用。”
吴一楠刚想说什么,被秋海棠一把拉住,就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就用你几分钟的名贵时间,我已经找了二天,我记得谁人质料你悔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