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白寅的女人,此举无错.
白寅伸手轻握她的小手一把,暗暗使力,告诉她,一切有他.
她点着头,心里并无惧意.
“不知众位找小女子出来,所为何事”
龙小鱼起身,个子虽不高,但是灵巧,他站上前将古画细细的打量一番,“听说你虽是白二爷的女人,可之前也仅是白秀山庄的丫环.”
“没错,”古画应是,“之前小女子的确是二爷的丫环,如今也是.”只不过是多了个儿子罢了,她的身份在白秀山庄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龙小鱼一手抚着下巴,脸上泛起疑惑,“既然只是个小小的丫环,你的神情也未免太过淡定了,之前遇到野道差点要了你的小命,现在被传是射月神教女使,你尽然丝毫不惊不惧.”
“我不做贼,心自然不虚,既然不心虚,为什么要惊要惧的,”她惊惧给谁看,“外面有人谣言中伤小女子,小女子只是一介女流,之前仅是二爷的随侍丫环,没有半点武功,试问诸问,就算当真是射月神教的女使假扮成了白秀山庄的古画,一个没有半点功力的人,能兴得起什么风浪.”
一旦有事,还不是分分钟被灭.
“你不会武”龙小鱼显然不信.
“我当然不会武,”古画伸手素手,“诸位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手,我有没有武功,一探手便可知究竟,我家二爷说的话诸位可不信,不如,从你们当中选择一个足够让大家信任的人来瞧一瞧,我是否真的有武功.”
此话一出,倒是有几分道理.
射月神教练和是邪功,可还是有武功的,隐藏得再好,也绝对不可能装得像个不会武的人一般.
众人商量过后,推选其中最德高望重的求苦大师上前一探.
求苦大师是少林执法大师,此次代表少林而来,他上前默念一声佛号,才说道,“女施主,请恕贫僧失礼得罪了.”
“大师不必自责,若能还小女子一个公道,便不是得罪.”古画将手,伸到求苦大师面前.
求苦大师执起她的手,搭着脉门,会武之人,体内练有真气,气在体内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再懂得如何隐藏也是会现出蛛丝蚂迹的.
堂前,一片沉静.
好半晌过后,求苦大师才松开手,又念一声佛号.
他向众人开解,“女施主身上,的确没有半点真气内劲,不是个练武之人.”
这么一说,众人哗然,古画不是射月神教派来的女使,他们这一趟就白跑了.
“到底是谁散播的传言.”有人发怒.
当然是秋家的
古画倒是很笃定是秋婴散出去的流言,不过,此话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也没有用,今天在场的,也有秋家的人在,没有证据,少了人证物证,单凭口舌是不能让人相信的.
“也许,是射月神教散布的.”白寅手摇玉骨扇,说道.
众人一想,还真是有可能.
“真该死,咱们是着了射月神教的道,集结众人来了白秀山庄,倒是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这几个恶贼,倒可继续为祸江湖.”
不错.
江,风,别,野四贼,仅仅擒了一个野道,尚有江道,风道和别道还在三方为祸.
众人自得理亏,报上歉意,白庄主也只是一挥手,大度的表示不在意.
“唯今之计,是先抓住三道,免得再有人遭害,射月神教亦不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