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鲜于通就请陈景元和另外四位师兄到了一间云房内共参神功,取出自己昨夜新写好的先天紫霞功,交给陈景元,他们五人就扎成一堆仔细翻阅起来。
先天紫霞功是鲜于通在闭死关之前糅合毕生所学创出的“神机经”内功心法的一部门,这门神功以先天功为体,加入的紫霞功真气性质和“三分九阳功”的武学特点,乃是一部在绝顶神功中也可以竞争前三的神功。
陈景元五人看了一个时辰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尔后追念之后以为这本神功中和“抱元胎息诀”和“指玄篇”只有二成相似之处,绝大多数都是更为精湛玄奥的武学至理。
陈景元说道:“这本神功不愧是祖师真传,若是咱们后人能练成,恐怕也能到达祖师的成就,我等多谢师弟你传功之德。”说完带头想鲜于通躬身施礼。
鲜于通急遽躲开,尔后推辞客套了半天,师兄弟六人这才欢快奋兴的相互探讨武学。
现在隐仙一脉修炼的指玄篇厥后已经失传,论高深玄奥不在紫霞神功之下,而且其中有些心法似乎就在紫霞神功中保留,可见应该是郝大通吸收了指玄篇残篇才创出了紫霞神功。
陈景元如今武功修为和鲜于通相差似乎,与少林玄字辈的高僧们也都在一个水平线,属于江湖一流的领域,只是鲜于通若是用出“神机剑”或“希夷剑法”、“独孤九剑”、“裴公剑经”、“太玄经”、“六脉神剑”等,武功便瞬间逾越他们岂止一倍。
鲜于通以为自己要是火力全开武功应该足以轻松胜过头至杀死江湖一流的能手,只是受限于功力,比起萧远山、慕容博这等绝顶能手尚有些差距,预计也就是和玄慈在一个领域之内。
所以在和陈景元一起理顺了西岳武学,并又拿出去几本西岳剑法、反两仪刀法等武功,鲜于通才有闲暇闭关修炼武学。
北冥神功虽然有吸人内功的特点,可是要是通过吸人内力来增强功力就落了下乘,入了魔道。
实在北冥神功的心法修炼,就如同在吸取天地灵气,功力积攒速度已经远胜鲜于通前世修炼紫霞神功时十倍以上。
到三年之后,鲜于通的“裴公剑经”修炼大成,到第五年“六脉神剑”也因功力大成而修炼到了遂心如意的大成水平,到现在鲜于通便已经跻身绝世能手的梯队。
担忧不是天山童姥的对手,鲜于通又修炼了一年“太玄经”,待到体内内力又精进到了坐照入神的境界才放心出关。
六年已过,此时外界已经是元丰二年,官家年富力强三十出头,大宋经由历代明君的仁政和近些年王相公主持的革新变得越来越富足强大。
西岳派也徐徐壮大了起来,江湖上徐徐有了点名气。
尤其是秦红棉和甘宝宝两人都长成了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子,虽然对于师父整天闭关不得亲近心中惆怅,可是近年来玉女心经早已练成,武功大进,太玄经也堪堪入门,论武功寻常的二流能手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出关来两女见到师父自然惊喜万分,纷纷争着要伺候师父沐浴易服,现在鲜于通已经知道了二女的心意,他素来不是迂腐之人,自己跟门生行事又何须在意其他,只是他心中并不爱二女,虽有些情感也不是男女之情,如何能诱骗心田?
所以只是任由两名女门生照旧给自己洗脚捏肩,并说道:“咱们修行了就要想着攀上巅峰,求一场轰轰烈烈的效果,为师是定要寻求飞升成道,你们可要好生练功,脑子里杂七杂八的都给我清清,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吧。”
二女闻言面庞一红,知道师父都已经知道她们的心意,可是见师尊也不着恼就知道他定然心中也有自己,登时心中比吃了蜜还甜。
一边享受着二女的伺候,鲜于通一边眯着眼睛想着自己的企图。
我如今神功初成,也不知道能否打得过天山童姥?不如先去找找无崖子吧,万一他能将逍遥派绝学让我看看,或者把小无相功教授给我,那也是大大的好事,只是他如今在那里?是在珍珑棋局那里吗?
到了第二天,鲜于通本想离别陈景元,不意他们五个师兄弟全都闭关修炼,显然是不练成神功不出关。
留下一封信鲜于通就带着两女下了山,往东南信阳偏向赶去。
二女六年来少少下山,这次随着鲜于通下来便看什么都新奇,鲜于通也不急着赶路,便带着她们一路游山玩水的赶路,走了一个月才到了苏星河布下珍珑棋局的山川四周。
找了没两天就看到几个聋哑少年在比划着手语交流,鲜于通道:“聋哑门门生,找到了。”
走到几个聋哑少年身前,鲜于通微微一笑,还未说话那几名少年就躬身施礼,尔后摆摆手就带头往山后走去。
鲜于通带着秦红棉、甘宝宝就跟上前去,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进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已往,松声若涛。又在林间行了里许,就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块大石,上面有个石棋盘雕在那大青石上,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棋子,黑子、白子全都晶莹发光,明确是珍惜玉石所制。
纷歧会走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者,他身材矮小,但两眼灵动,须发墨黑,显然也是身怀高明内功。
鲜于通知道这干瘦老者就是苏星河,问道:“聪辩先生苏星河,不才气山派掌门人卓特殊前来破解珍珑棋局。”
苏星河自从数年前摆上珍珑棋局,就探询江湖上的出彩人物和少年才俊,然后一一请来,但能破解了珍珑棋局就是切合师尊无崖子招收关门门生的要求,可是多年来来的青年才俊和出彩人物也有数十,却无一能够破解棋局。
这时候来了个样貌俊秀的壮年男子,他竟然是西岳派掌门,西岳派前年才徐徐在江湖上为人所知,掌门人叫什么也无人得知,苏星河见他主动上门来破局就摆摆手,坐到了青石一侧,示意鲜于通下棋。
鲜于通却是不会下围棋,他捏起一枚棋子,笑道:“苏先生,此处没有星宿老怪的人,你不必装聋作哑,不才前来为的是见一见无崖子,棋我可不会下。”
说完话鲜于通就将手中白子扔进一角共活的一个气眼内,棋子“噗”一声竟然深深嵌入青石中,显然是露一手精湛浑朴的武功。
秦红棉和甘宝宝也不懂围棋,还以为自家师尊是走了一招妙棋,便一起拍手欢呼。
苏星河眉头一皱,黑子填了另一气将白子吃了大片,尔后突然一笑,再看鲜于通就是满眼的佩服。
鲜于通棋力之差连苏星河的徒孙也不如,所以他不再执子,起身道:“苏先生明确这珍珑棋局的破绽了吧?不才时间名贵,先见了无崖子前辈再说。”
苏星河拱手道:“请卓掌门稍等,我给家师汇报一声。”
苏星河说完话就走到三间木屋前,张口以传音之法和屋内的无崖子说了几句,尔后走回来拱手道:“请卓掌门进去吧,两位女人暂且在外期待片晌。”
鲜于通点颔首就快步走到木屋前,见这木屋竟然没有门窗,他知道定是无崖子在故弄玄虚,他食指一动,商阳剑马上将木屋划出一道拱形小门,待木门倒下后鲜于通才迈步走进去。
在漆黑的木屋内走了十几步鲜于通就又挥手破去一面木墙,就看到了一个被绳子吊着悬空的无崖子,他长须三尺,没有一根花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岁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那气质就连鲜于通也不禁心折。
“长得倒也委曲及格,只是你是西岳派掌门?陈踏法是你什么?”无崖子点颔首,说道。
陈踏法是陈抟老祖的亲传大门生,道家的西岳派就是他建设并做了第一任掌门人,无崖子虽然是武林中人,可是他的师父逍遥子与陈抟老祖早年也是朋侪,他和陈踏法自然也有过来往。
“陈踏法我可以称谓师伯。”鲜于通问道,“六年前二代掌门陈景元与我合派为一,现在西岳派也是武林门派了。”
“难能尽如人意,而已,你跪下吧。”无崖子沉吟片晌道。
鲜于通摇摇头,道:“我不行能拜你为师,我来是向你讨要逍遥派武功,我也不白要,丁春秋可以帮你杀了。”
无崖子叹息道:“你是西岳掌门自然醒目希夷老祖的神功,刚刚我看你破第一道木门用的似乎是大理的六脉神剑,破第二道则是北冥神功,你身怀三大派的神功还不满足?”
“怎么能满足?”鲜于通嗤笑道,“吾生也有崖,而知也无崖,你枉称无崖子,竟然不向逍遥子前辈学习,来追求武道无上境界,反而和师姐师妹纠缠不清,哼,你要是武功远胜她们,她们在你眼前岂不老实?你要是武功远胜丁春秋又怎么被他偷袭导致现在这副鬼样子?”
无崖子脸色一僵,口中喃喃道:“我若武功远胜师姐师妹那自然是再无烦恼我若是武功远胜丁那哈哈”
无崖子哈哈一笑道:“是我误入邪路了,你的北冥神功那里得来的?”
“大理无量山。”鲜于通冷笑道,“李秋水早已脱离去西夏做了皇妃,现如今已是皇太妃,她在琅嬛福地留下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却要后人杀死逍遥派之人,显然是恨你入骨,不外你的情债我也不想过问。”
“你若愿意传我逍遥派神功,我就帮你杀了丁春秋,你若不愿不才掉头就走,怎么样?”
无崖子苦笑道:“我观你修为已经远胜星河,比我虽不如可是我如今是个废人,你六脉神剑一出老汉必死无疑,你怎么不吸我内力?”
鲜于通笑道:“宗师便要有宗师心胸,更要有宗师胸怀,我若不是尚有目的又岂会学你逍遥派武功?本人身怀无上神功定能成为此界第一个飞升的大宗师,岂会觊觎你的几十年功力?若不是你逍遥派三大神功可相互融合,与我有大用,我连北冥神功也不屑学习。”
无崖子颔首道:“卓兄说的不错。我身为逍遥派掌门人,本门神功皆有涉猎,唯有‘天长地久长春不老功’当年师父只传给了大师姐,我可以把所有武功教授给你,可是要你帮我寻觅一个最好的传人来,卓兄允许否?”
鲜于通寂静片晌,道:“可以。我给你找一个掷中就要做你们逍遥派门生的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