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隆冬腊月,在一处小山坳内,雪花飘飘,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人一身羊皮夹袄,手里拿连鞘长剑做手杖,在雪地里逐步挪步。
寒风凛冽,吹动他的发丝,露出的眉清目秀的长相,只是他两眼黯淡无光,似乎心智不全一般。
过了一个时辰这青年才走到一个避风的山洞内,见山洞内没有动物生活痕迹,只有几根挖参人留下的煤块木头,青年从怀里取出火镰,逐步引着木头,然后坐在刚刚着起来的火堆前取暖。
过了好一会他才感受手脚有了知觉,搓搓耳朵,从怀里取出一个丝帛卷轴,小心翼翼的摊开,就看到最右手写着“裴公剑经”,再往后看全是密密麻麻的行草所书的心法口诀和招式图。
看了一个时辰,青年收起近两米长的丝帛卷轴,尔后笑道“没想到我鲜于通尚有做剑神的一天,真是妙哉!”
……
原来这个青年就是鲜于通,当年他在送了欧阳默最后一程后就找了处荒dao闭了死关。
虽然是死关,可是鲜于通也对时间有个掌握,他心神陷入了一片虚无,然后使用全身那最为精纯、醇厚,无可精进的功力震荡丹田经脉,进入空灵无我的境界。
最后全身的真气散布于身体之外,在空气中离合变化,凝聚震荡,直到每震荡一次就感受整个空间一震才算找到了窍门。
一晃过了或许九年多的时间,鲜于通突然感受到一种抑制不住想要往上跳的感受,然后他奋力一跃就托付了所有束缚,可是却没有发启航体,似乎身体被水草缠绕了一般,极重无比。
最终鲜于通奋力挣脱纠缠也只是意念跳出。
他感受自己化为一道紫色长虹直飞上天,也不知飞了多久,直到感受身边的天地空间再也没有了束缚才气看到自己似乎在一片辽阔无垠的沙漠之中,也像是无边无际的海洋,还像是无边无际的银河。
身边全是砂砾、气泡、光球,鲜于通将身边无数的巨细球体想象成什么它就看着像什么,这个奇妙的世界让鲜于通其时就懵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鲜于通一直在追念自己的准备事情和飞升历程,最后断定自己是飞升失败了,可是又不算完全失败,算是意念飞升,乐成了一半。
没有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