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派众门生现在都在生火做饭,就地铺上毯子休息,几名心灵手巧的门生则在胡青羊的向导下给受伤门生伤药治疗。
等到都忙活完已经是天黑了,坐在篝火旁鲜于通噤若寒蝉,西岳二老在用饭的时候则给众门生解说明教的许多情况,众门生这才知道今天白昼袭击杨洪的是明教护教法王韦一笑,因轻功独步天下被称为青翼蝠王,厥后的五人也是魔教高层,被称为五散人,武功也是极高。
胡青羊白昼惊吓的不轻,姚明珠看她睡下后才走到鲜于通眼前问道“师兄你怎么不睡?”
鲜于通摇摇头噤若寒蝉,姚明珠问道“是担忧青翼蝠王再来偷袭?”
鲜于通低声道“我救洪儿的时候打了他一掌,韦一笑受我这一掌最少也要修养两日,断然不行能再有能力前来冒犯。”
“那师兄你怎么还不睡觉?明日说欠好尚有大战哩!”姚明珠握住鲜于通的手问道。
鲜于通低头看着娇妻关切的眼神,心头一痛,叹息道“我……我只是可怜洪儿,他今年才岁他那爹妈都已病死,洪儿可是一直把我们当亲爹亲妈啊!”
姚明珠眼圈一红,睫毛一颤险些落泪,柔声道“咱们不再打了可行?我怕再有孩子……我更怕岐儿……”
“不打?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鲜于通长叹一声,沉声道,“各大门派都要去围剿魔教,西岳不加入能行吗?谁不加入即是和魔教有瓜葛,即是忘了历代积攒的恼恨,西岳派和我鲜于掌门都要在武林中臭不行闻!
我是西岳掌门,我毕生所学到如今的社会职位和精湛修为都是西岳所赐,我不为历代师长们报仇能行吗?我不为中原武林张目着力能行吗?况且不灭魔教,早晚也要被魔教所欺压,即是明教有个好教主又能管几年?那百年之后即是酿成日月神教不也是要杀的中原武林一蹶不振吗?”
鲜于通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姚明珠听到最后只听到了什么日月神教,她想师兄想必是劳累了,便硬是扶起他道“不管如何,咱们总要打上灼烁顶了,他们魔教虽然残暴,可是畏惧咱们六大派之力,一定真不敢欺辱岐儿,到时候少不了拿岐儿做文章,想让咱们罢手言和,所以师兄你照旧先去歇息,明日再来总管大局!”
鲜于通于公于私都要围剿灼烁顶,不图剿灭明教,也要让他们大伤元气,一是为了中原武林和子孙子女,二来则是他想多活几年修练神功,自然想要以后几十甚至百年都有武林牢靠太平的时候,所以围攻灼烁顶总是不得不来。
若是像有些人所说,什么都不加入就闭关修炼以逃难,鲜于通走到现在早已和西岳派密不行分,不说鲜于通的良心情感做不到不管名声掉臂门派,即是做到了,日后明教又兴盛起来压得中原武林一蹶不振,武道退步,天才不是被杀就是投身魔教,鲜于通靠自己如何能推演出逾越先天的武典?又凭什么能修炼入迷功?
“你们不用多想。”想起儿子,鲜于通道,“今天晚上我去救出岐儿。”
姚明珠和胡青羊一惊一喜,胡青羊问道“通儿哥,岐儿身陷魔窟,你去是否太过凶险?要否则……”
姚明珠则说道“让二位长老陪你前去吧。”
“白昼他们全心预防我,难以下手,今天晚上才是救出岐儿的好时机!”
鲜于通冷哼道“青翼蝠王被我打伤,现在定然躲起来疗伤,五散人也被我打伤三人,五行旗也被咱们灭了一旗,就凭他们的武功……哼……我若只救岐儿谁能拦得住?”
鲜于通说完话就纵身脱离了,到了第二天清晨才回来,身后则随着鲜于岐。
提心吊胆一夜的姚明珠和胡青羊急遽抱住这一对父子痛哭起来,又惊醒许多西岳门生,然后见到鲜于岐回来了都哈哈大笑。
吃过了早饭,西岳派众人就朝前走了七十里路,一天下来也没有遇到魔教中人出来阻拦,鲜于通心想也许是在灼烁顶蓄积气力了。
到第三天下午距离灼烁顶已经不远,六大派合围之势也徐徐形成,西岳一行人正在上山坡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天空冒出一枚黄色火箭,薛公远叫道“是崆峒派求援!”
鲜于通面色稳定道“快快支援!”
薛公远带着众门生就抢先冲已往,过了山头就看到一大片沙洲内明教五行旗的门生在围攻着崆峒派的门生。
简陋一看薛公远就看出明教这次是五行旗尽出,竟有百人之众,其中只有头包白布的锐金旗人数最少,只有不足百人,其他四旗少的一百多,多的有二百多人,分成五个方阵围攻崆峒派。
而崆峒派门生倒也有一百多人,在他们一侧尚有六十多个身穿黑衣短打,头缠青布条的男子,薛公远认得是江西鄱阳帮的门生,他知道鄱阳帮资助是崆峒派记王谢生,此次也是前来助拳帮战了,只是崆峒派一方总计才不外二百人,被明教五旗困绕攻击片晌就死伤惨重。
薛公远知道魔教五旗人数众多,不能随意脱手就转身问道“师父!咱们怎么打?”
鲜于通一直西边说道“昆仑也来了!”
只见西边山头冲下来三十多个身穿道袍的男女和五十多个常服的男女,他们昆仑派身法敏捷,片晌就从洪水旗背后插进去,一时间洪水旗的毒液喷枪无法使用,近身征战反倒被昆仑派门生打的措手不及,一时间有些杂乱。
“昆仑派和明教仇隙颇深,他们剑法精湛,时间一长洪水旗人数虽多也必败无疑,洪水旗一侧就是猛火旗跟厚土旗,咱们先把猛火旗拿下!”鲜于通指着眼前的沙洲说道。
薛公远急遽应声,尔后带着七代门生冲出去,六代门生则由西岳二老带着冲下去,鲜于通付托姚明珠看好胡青羊和鲜于燕就带她们仨人也向前走去。
西岳派在岳高二老的向导下竟然一下将猛火旗冲散了,掌旗使辛然知道高志成手中宝刀厉害却见岳霖也是一刀下去就把猛火旗教众的兵刃连人一起砍断,知道二老武器厉害,所以也不敢上前屠杀,只是用手中硫磺火弹当做暗器朝二老袭击。
西岳二老一刀挡下或击落火弹总要溅射出火星险些烧坏衣物髯毛,因此就有些施展不开,高志成骂道“娘希匹!师兄咱们用反两仪刀法协力推已往,看他还怎么冷箭……额……明火伤人!”
岳霖闷哼一声,两人就步履一致以易经卦和刀招步法团结施展,周围的猛火旗教众竟然瞬间被两把刀砍死一大片,二老每走一步就似乎两把刀酿成了四把,第二步酿成六把,最后则是把。
原本二老的刀法虽精,但也没有演化出六刀、刀的水平,照旧近两年精研周易才又明确了反两仪刀法的精髓,因此武功大进,竟然只两小我私家就如同结阵了一般,顷刻间就冲到了辛然眼前,他丢出的硫磺火弹被砍碎后的火花溅射竟然全被刀风卷走,再难阻挡二老。
辛然知道西岳二老刀法如此厉害,自己决计反抗不住,可是若是退了本旗门生定要死伤惨重,于是一咬牙便以修炼二十年的黑煞掌力从背囊中抹了把药粉,尔后抓起硫磺火石迎了上去,两掌一拍竟然双手马上冒出熊熊猛火,但他双手竟恰似不知痛觉,以掌力催动火焰朝西岳二老袭去。
二内行中宝刀长四尺,加上刀风劲力可有五尺杀伤力,可是辛然的火掌却能打出七尺的长度,二老从来没见过如此怪异的武功,急遽间竟然躲闪不及,岳霖身材矮小倒还好些,可高志成躲闪不及竟然被烧了半边眉毛和一大把髯毛。
高志成急遽跳开打灭火苗,尔后气急松弛的骂道“混账工具!竟然还会手掌纵火,好恶毒的掌法,师哥咱们怎么打?”
岳霖道“小心些试试。”
二老于是就和辛然纠缠起来,这时候西岳门生也都跟猛火旗门生厮杀起来,只是有武功的的门生以一敌二甚至打三,武功低的就二打一,急遽间六代七代的一百多王谢生倒也和猛火旗杀的中分秋色。
薛公远早已学了希夷剑法,只是境界不深,可是剑法刁钻,片晌就杀了好几名猛火旗的能手,掌旗副使丁去冰急遽使一把铁锏上前拦住。
鲜于通担忧胡青羊和鲜于岐、鲜于燕再遭了什么妖人的辣手,就不下场。
低头看看周围没有石子,便从肩负里抓起一把碎银子,尔后以生死搏中鹰爪手的指力向前弹去,每一枚一二两重的碎银子瞬间变作杀人的利器,嗖的一声打在猛火旗和厚土旗教众的生死大穴上,功力浅薄的其时就吐血身亡,武功高明的也无法躲避反抗,只能被打中穴道后再被西岳门生上前一剑刺死。
一时间西岳派以一派之力竟然将猛火旗打的溃不成军,厚土旗相助的攻势也牢牢盖住了,只是鲜于通看这局势不容乐观就准备付托鲜于燕再放一枚代表西岳派的玄色火箭,没想到突然听到有其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西岳、昆仑和崆峒的同道坚持住,我武当派前来相助!”
鲜于通一听就知道是宋远桥的声音,放眼看去果真见到武当派由宋远桥、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等六侠带着三四十个武当二代门生迅速奔袭过来,竟不去资助崆峒派,反来相助西岳剿灭猛火旗。
武当人数虽少但武当七侠人人武功高深莫测,由他们带队竟然一下就把猛火旗冲散了,猛火旗掌旗使辛然见状大惊,心神一时模糊被岳霖一刀砍断一条臂膀,马上破了他的“火掌功”。
辛然急退,高呼道“老颜和老闻你们厚土旗和巨木旗快快掩护我猛火旗退出!”
厚土旗和巨木旗中各有一人高声允许,尔后两旗各分出许多精悍教众过来支援,颜垣和闻苍松两个掌旗使将两旗交给副使便亲自前来拦截西岳二老。
两人武功而二老差距不大,可是二老的宝刀实在太过尖锐,所以颜垣就经常扬沙迷眼,闻苍松就以手中大树造型的柱子袭击二老,二内行中宝刀虽好,可是总不能轻易砍坏水缸粗细的大柱,便散了自己发现的反两仪刀阵,一人找上一个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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