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众人都在排班歇息以应对未来的大战,张翠山也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听到鲜于通在耳边说话,急遽睁开眼却见身边只有两个三师哥的门生,放目看去却见十多丈外的鲜于通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知道是鲜于前辈以高深内力传声,张翠山便自愧不如,点颔首走已往,他实在如今功力比起大师哥和二师哥稍有不如,可是与四师兄张松溪已经深厚相若,而且论武功,张翠山有“倚天屠龙功”,反倒比张松溪还强上一筹,算是武当七侠中的第三大能手了,可是要他以功力将声音高亮的远远传出或声震四野倒是可以,但如果和鲜于通一般低声说话也能隔着几十米而清楚的传入一人耳中,却是神乎其技,难以到达。
鲜于通以紫霞真气传声把张翠山喊醒,见他走过来就问道“翠山,你那夫人可曾知道咱们围剿灼烁顶?”
张翠山现如今已经4岁,唇上留了一抹修剪整齐的髯毛,他摇头苦笑道“我没和她说,可是被她猜出来了,她和明教倒无丝毫情感,可是她知道我那岳父定要相助魔教,所以就回天鹰教了,想要劝劝我那岳父不要加入此事,不外以我所见,希望不大!”
鲜于通点颔首道“万一你岳父与我等为敌,你待如何?劝阻两派罢手言和吗?”
张翠山闻言一怔,片晌才苦涩的说道“除魔卫道是咱们中原六大派定下的盛举,家师也是同意了,我如何能劝两教罢手?想来我唯有拼死护住我岳父和无忌他娘舅的性命了。”
到一个时辰后,西岳派就和武当派分向而去,鲜于通带着众门生走出去没五十里路就喝道“都停下!”
鲜于通以紫霞神功发声,声音也不大可是却压住了一切消息,清清楚楚的传到所有西岳门生耳朵里,众门生急遽站住,岳霖问道“掌门怎么了?”
鲜于通冷笑道“前面沙堆地下有匿伏,咱们也不能中了计,咱们就在这等着,等他们受不了往外爬咱们再将他们拿下。”
高志成闻言哈哈一笑道“掌门这战略好得很!人家说瓮中捉鳖,咱们在瓮口等着鳖爬出来再捉岂不是更妙哉?!”
西岳派门生分为三队,由邓清率领一支,王传龄率领一支,鲜于岐率领一支,配合由薛公远向导,他们往前走了两步就稳稳站住,尔后抽刀拔剑盯着前面荒芜的沙石荒滩,过了半个多时辰,有些门生都心浮气躁浮想联翩的时候就听到薛公远沉声道“冲已往!砍!”
果真看到沙地上有些地方松动着又几小我私家开始爬出,他们见到西岳派竟然如此阴险小心便破口痛骂,邓清、王传龄和鲜于岐武功都不是寻常之辈,早已赶到数剑将他们杀死。
这时候明教厚土旗和锐金旗的门生们都从砂砾地中一跃而出,为首的两个掌旗一个身材高峻的庄铮使一个挥舞狼牙棒截住邓清和王传龄。
另一个则矮胖的颜垣则挥舞着铁铲盖住鲜于岐,其他西岳门生也已赶到,趁着厚土旗和锐金旗的门生在地下呆久了有些骨软筋麻纷纷以杀招攻击,一接触便杀了七小我私家。
两旗的副掌旗使又带头反抗才算没有一触即溃,可是西岳众门生以少打多竟然暂时把三百多名两旗门生都给压制住了。
鲜于通和西岳二老看着自家门生和魔教中人厮杀心中颇为紧张,唯恐折损了手下精英,而姚明珠、胡青羊两人却把心都系在鲜于岐和鲜于燕两人身上,为他们提心吊胆,那里尚有一点掌门夫人的心胸。
鲜于岐如今武功已成,以西岳剑法和颜垣大战,章法有度,剑招精妙,竟然丝绝不多下风。
而庄铮是五位掌旗使中武功数一数二的人物,在教内也是与五散人可一较崎岖的能手,加上天生神力,一把狼牙棒舞动起来风劲凌厉,威猛无比。
邓清早年就专心修炼过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膂力着实过人,现在混元功有成,便以反两仪刀法招架,没成想他和庄铮对一招竟然要退一步,顷刻间便退了七步,要不是王传龄在旁边以西岳剑法扰乱了庄铮的招式,恐怕邓清已经败了。
西岳二老见邓清以反两仪刀法和那掌旗使打竟然露出败象都气的怒骂起来,高志成愤愤道“邓清这小子有辱师门!反两仪刀法那是本门的绝艺,怎么在他手里反成了玩意?这不是让魔教的小崽子们看笑话吗?”
岳霖也皱眉道“那锐金旗的掌旗使武功着实不错了,我看你我与他单打独斗也要五十招后才气将他击败。”
“师兄说的是。”高志成素来以岳霖密切追随,可是看邓清节节败退却又按捺不住,他从来不以江湖前辈的脸面所束缚,所求都是自家如何告捷,终于拔出背后宝刀,摩拳擦掌道,“师哥,我先去叫邓小子几招精要,省得在这里看着气死!”
高志成说完一扬手中充满了螺旋雪花纹路的宝刀,快步冲出一跃而起手中宝刀劈下,喝道“邓小子看老汉这一招‘日月晦明’如何使的!”
庄铮眼看着就要将眼前这个矮小男子拿下了,突然半路跳过来一个高个老头,他心想这人纵然是西岳派的长老,从高处跃下也没有变化空间,我先将他一棒打飞,尔后杀了这两个男子,省得陷入了围攻可就危险了!
心中思维如电,庄铮瞬息想定便一棒击退邓清,风劲逼退王传龄,尔后兴起全身之力,手中狼牙棒从下到上划出半圆打在高志成刀上,想着下一秒他就会如断了翅的野鸡倒飞出去。
没成想庄铮只觉手中一轻,狼牙棒生满尖齿的棒头就被高志成的宝刀劈开,刀势瞬间又将他自脖颈到下肋斜斜劈开,好大的男子瞬间酿成两段死肉伴着五脏六腑和满腔的热血洒到地上,这时候酿成两截的狼牙棒才叮当一声掉下。
周围的锐金旗门生见掌旗使被杀不仅不丧其志,反倒都红了眼睛,开始不要命的和西岳门生狠斗,一时间西岳门生死了七个伤了十来个,而锐金旗旗下门生也死了三四个。
一刀杀了庄铮,高志成站在那里愣了起来,怪叫道“什么时候老汉我功力竟大增了?连他武器并人也一起劈成两半?”说完话望见手中宝刀上面一尘不染,砍断狼牙棒又杀了人不仅没有磨损,刀身上连一滴血也没有染上,心中马上明确自己一刀劈死庄铮全赖这口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宝刀。
邓清和王传龄见高志成一刀砍死庄铮也心头一惊又一喜,以为高志乐成力大增,便又冲出去资助同门。
这时后锐金旗旗下门生全凭一股血气支撑,若再对耗两刻钟,没了头领调治和失了主心骨的众门生便会被西岳门生全部击败杀死,厚土旗掌旗使颜垣看出这层情况,便一铲逼退鲜于岐,高呼道“锐金旗的弟兄们,庄掌旗使殉教升天,咱们快快退去,待五旗荟萃再为他报仇!”
锐金旗的掌旗副使吴劲草带着几名部下齐声叫道“请厚土旗速退,未来为我们报仇雪恨。锐金旗兄弟,人人和庄旗使同生共死!”
正在西岳派门生和两旗门生杀的难分难明之时,高志成却朝着颜垣跑去,哈哈笑道“兀那矮胖子!接你高爷爷一刀!”
颜垣见他一刀劈死庄铮,心中畏惧,又不想都死在这里,就有心退走,鲜于岐却看出来,剑招马上变得凌厉狠辣,显然是想纠缠着颜垣等高志成的“天外飞刀”。
颜垣冷哼一声,手中铁铲掀起地上一大捧沙土朝鲜于岐扬去,待他倒退躲避后便转身扯开身后黄色大旗高高扬起,快步退走着高喊道“锐金旗诸位兄弟,厚土旗他日定为你们复仇!”
锐金旗众人中也突然扬起白旗,副使吴劲草高喊道“多谢颜旗使!”他身边部下也高喊道“多谢颜旗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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