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至正四年春,三丰真人岁,鲜于通下了昆仑山时已经是二月末,山下就温暖许多,待走到关内后才以为东风温煦,春暖花开。
这一日鲜于通刚走到凉州四周,找了家路边乡民开的茶铺用饭,刚要了碗羊肉泡馍,正坐在门口往外张望远处的沿山而下的黄河,突然见数里外一个白衣男子抱着一个黄色事物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如履平地,鲜于通一瞥之后本要低头用饭,但见那白衣男子行走如风,衣袂飘摇,看着十分潇洒就忍不住暗自赞叹此人轻功高明。
转念一想,江湖中有此本事虽然不少,但能如此潇洒的应该是个着名的人物,于是鲜于通就运起紫霞神功往前看去,但见那男子看着年岁四十岁上下,身材颀长,一身白衫,长得相貌俊雅,双眉略向下垂,显出中年男子风霜成熟的气质,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转眼看他肩头的黄色事物,鲜于通马上大惊失色,讶然作声道:“那是……那是纪晓芙?!”
白衣男子此时已走过了近百米远,角度变换下鲜于通正看清楚那人肩头的明确是个穿黄衫配宝剑的女侠,而走动间垂在后面的螓首晃动露出一张秀眉大眼,苍白冷清的俊俏面容,鲜于通一看就认出来正是五年多前在开封见过的峨嵋女侠纪晓芙。
虽然其时纪晓芙照旧个十六岁的少女,与现在有些变化,可是仍能一眼看出,鲜于通见纪晓芙神情怒中带羞,动也不动,就知道是被人点穴了,再看那英俊男子连扛带抱的往西走着姿态潇洒,就知道扛她之人一定是明教灼烁左使杨逍无疑。
“哎呀!我六年前见到纪晓芙时还想着到时候要找时机制止杨逍强暴纪晓芙的事情发生,制止悲剧发生,没想到近年忙着练功却给忘却脑后了,不外也该着我制止犯罪,老天开眼竟然让我正巧撞见他,嘿!”
鲜于通嘿嘿一笑,羊肉泡馍也不吃了,扔下一角碎银子就追了出去。
杨逍自从上个月在川西见到纪晓芙就瞬间被吸引,在得知这位女子是峨嵋门生后更是兴奋,因他和峨嵋派向来有仇,就更以为纪晓芙风姿感人,非要将她弄得手不行,于是先是等她落单后就正大灼烁的跟踪追随,一路上用自己高强的武功和渊博学识及风骚谈锋骚扰撩拨纪晓芙,但这女子素来性情坚贞,总是不为所动,厥后杨逍忍耐不住就脱手将她制服,想着带离四川,将纪晓芙掳到西北偏远地域再好好炮制享受。
眼看着到了兰州一带,杨逍伸手拍了把纪晓芙柔软挺翘的屁股,笑道:“纪女人,此处早已到了我明教势力纵横的地方,你峨嵋派可是从来不敢过来,咱们到前面就找个好地方歇息一下,本座也好让你体会一下蚀骨**的滋味。”
纪晓芙被杨逍点了周身十二处大穴,早已转动不得,即是想张嘴骂他也不能,只能心中暗自叫苦,同时对这个名叫杨逍的魔教之人恼恨不已,同时心中暗下刻意只要被这人得逞淫辱,自己就伺机自杀,撞墙也好,咬舌也罢,总归是对不起武当的殷家哥哥,更对不起师父她老人家多年的教育……
杨逍轻功在明教内只比韦一笑差,其他人总不及他,所以虽然背着一个百斤重的女子,可是片晌就不见了人影,鲜于通轻功如今也大有进步,全力追赶了半个时辰终于望见杨逍和纪晓芙两人。
理想着一会到了城内宅院,自己如何和纪晓芙鸳鸯共浴,然后自己再如何疼爱,杨逍难免有些兴奋,也就只顾着说话调戏纪晓芙,加上鲜于通内功高深,气息悠长,轻功又高明,所以杨逍就没有感受到身后有人靠近。
纪晓芙脑中正千万种念头寻思,心中五味杂陈,突然看到一个比杨逍还要年轻一些的俊俏潇洒的黑衣男子在后面追来,看样貌竟然是当年在开封府有过一面之缘的西岳掌门鲜于通。
以为是自己妙想天开发生了幻觉眼花的纪晓芙急遽眨了眨眼,却见鲜于通越来越近,也越发清晰,就看到他冲着自己比齐整下手,挤了挤眉毛,纪晓芙就知道自己兴许有救了,心头一松,又见鲜于通挤眉弄眼颇为滑稽,忍不住想笑又笑不作声,就也眨了几下眼回应。
杨逍武功在明教内数一数二,鲜于通也没有信心能够战胜他,就想着先偷袭一招占个先手,见自己已经靠近了杨逍三丈距离,若是再近恐怕被他警醒,鲜于通身形如鹰般扑向杨逍,两手瞬间幻化招式以鹰蛇生死搏中威力最大的一招“大制不割”攻向杨逍后心。
鹰蛇生死搏是西岳二代、三代祖师一起在西岳之巅见到了苍鹰自天空扑下捕蛇时白蛇扬首还击屠杀时发生了感悟,尔后效仿全真教周伯通双手互搏术,以道家武学真谛创出的西岳真传特技。
鲜于通全力脱手已到达鬼神莫测境界,两手一手鹰爪,一手蛇拳,一前一后,一强一弱,一上一下的瞬间抓去,鹰爪锐利迅疾,一脱手就笼罩住了杨逍上身所有枢纽要害,蛇拳灵巧多变,五指凝成的蛇头飘忽不定的点向杨逍周身穴位,竟是一种让人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特技,在杨逍背上的纪晓芙见到马上以为眼前是一只神雕和灵蛇朝自己扑来,心中突然生出必死之感。
鹰蛇生死搏的这一重境界在和欧阳默演武前鲜于通是万难到达,他也是年前将灵蛇拳逐步融会意会后才领会到了鹰蛇生死搏这门道家特技以阴阳消息为焦点,虚实繁简为变化的至高精髓,将鹰爪之阳之刚和蛇拳之阴之柔合为一体,只凭这一招鲜于通的鹰蛇生死搏已经脱离了武学的樊笼,到达了洪七公降龙十掌至阳至刚的一掌中化出阴柔之力的西岳二论境界,虽比中年巅峰郭靖那至阳中生出至阴的境界差一筹,但也是西岳派历代祖师所未能到达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