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默闻言哈哈一笑,就以为西岳掌门鲜于通真是自己最好的朋侪,然后就突然来了兴致,偏要拉着鲜于通去山下草原看他白驼山的牧区和牛羊驼马。
鲜于通拗不外便随之骑着白驼下山而去,待到山下果真是一大片辽阔草原,天上白云如雪山,地下辽阔无垠的大草原,远处山包上尚有黑黑黄黄白白的许多牛羊化作的小点,突然一阵大风吹过,草原上的牧草随风而倒,露出了隐在其中悠哉吃草的大片羊群,鲜于通只觉满眼风物,心中大为舒畅开阔,便长啸一声,笑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昔人诚不欺我也!”
两人在草原骑了片晌后,欧阳默突然一指远处的毡房,道:“咱们去那里歇会,喝点马**。”
两人胯下白驼乃是西域神骏,虽不如汗血宝马神速,可是膂力更胜数倍,不外片晌就到了毡房处,毡房内有人听到消息就出来一男一女两个棕发棕眼的异族匹俦,他们认得欧阳默,慌忙下拜,口里叽里咕噜说着话。
鲜于通和欧阳默从驼背上一跃而下,然后欧阳默也用异族语说了几句,两匹俦就点颔首散去,然后等了片晌那异族男子就带着欧阳默和鲜于通去了一处收拾清洁的蒙古包,内里铺着精致的驼毛毯,中间摆上银壶奶茶和果脯肉干,那名异族妇人正在帐篷外切着羊肉。
待两人坐好,那异族男子说了几句就行礼退下了。
鲜于通和欧阳默喝着甘咸适口,香醇浓郁的奶茶,吃着巴达木等干果颇为心怡,纷歧会那妇女就呈上来一些烤羊肉和煮好的羊蹄、牛板筋,又等一会那异族男子就带着两个年轻男女进来,手里拿着马头琴等乐器给两人唱歌跳舞。
两人玩了一会,欧阳默突然道:“鲜于兄,咱们两人意气相投,又极为对性情,不如结拜为交,携手扶持。”
鲜于通笑道:“好啊!小弟也正有此意。”
两人论了齿序,欧阳默大了鲜于通4岁,便做了年迈,就近杀了几只牛羊,祭告上苍后,两人拜结交,起身后马上以为又亲近许多。
两人骑着白驼往山庄走,欧阳默突然问道:“二弟,你久居中原又是大派掌门,肯定认得少林的方丈、武当张真人和峨嵋派的灭绝师太,昆仑派何太冲、崆峒五老等高人,不知为兄武功比起他们如何?”
鲜于通沉吟片晌,道:“年迈你武功在江湖上已经是殊为不错,即是许多门派首脑也不能及,只是武当张真人威震武林几十载,早已三十多年未曾出过手,想必武功早已通神,不是我辈所能想象,那少林方丈是空闻神僧,应当是除了张真人功力最深厚的一位了,灭绝师太、铁琴先生也都是一派掌门,武功自有独到之处,以我看来兄长祖传武功也不比几大派的弱什么,只是功力可能稍有不及,崆峒五老之流就比你差一些。”
欧阳默点颔首道:“愚兄想的也是要比他们差些,只是我蛤蟆功未曾大成,祖传武功本就没有练到高深处,待几年肯定能遇上他们。”
鲜于通笑道:“年迈蛤蟆神功练成后功力自然能凌驾他们,可是这武功一道就未必了。”
“哦?”欧阳默最是自负,听到自家贤弟的话就以为有些难听逆耳,但终究知道西岳掌门要比自己有见识,便问道,“还请贤弟明说。”
“小弟说的如若差池还请兄长不要怪罪。”鲜于通先微微一笑,尔后道,“前朝朱熹医生曾有诗曰: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武学原理也莫过于此,咱们各派武功想精进提高总要和别派交流参修,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那峨嵋派女侠纪晓芙就和武当张真人的六门生殷梨亭有婚约,两派不就要相互参修武学吗?所以说中原大派总是不停精进,兄长的祖传武功虽然高深,可是久反面外界联系,少了许多变化可就亏损了。”
欧阳默点颔首道:“贤弟说的有些原理。”
鲜于通继续道:“那少林寺数百年前建设时不外是达摩祖师了易筋经等几部功夫,厥后是如何的有了现在的七十二绝艺?即是容纳中原武学后,历代高僧研修而成,张真人也是先有少林寺的功夫打底,厥后转修道才有了惊天的效果,所以我看兄长你想和中原大派武功一较崎岖,相提并论,恢复先祖荣光,照旧要开诚布公与中原武学相互参照印证,以增加你祖传武学针对中原武学的变化,方能武功大进。”
欧阳默拍手大笑道:“妙哉!贤弟说的好,就当如此。”
说完突然一窒,欧阳默咳了一声道:“贤弟啊!愚兄也不认得中原的高人,就和你友爱笃厚,况且你也是武学名家,道儒双修的巨匠,不妨你帮帮为兄,咱们一同参修进步?”
说完见鲜于通还未说话,欧阳默急声道:“贤弟,咱们已经是至交挚友,为兄也不会平白占你自制,我白驼山祖传武学除了蛤蟆功有祖训非山主不得传,其他的你也可以学习研修。”
鲜于通笑道:“兄长岂非小瞧我了?咱们两派武学相互印证,查漏补缺,实在小弟也早有此意,小弟我将我西岳武学拿出来与你配合参修,咱们两派武功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差异,必有旁敲侧击之妙用!咱们两派武学配合进步,又相距甚远,即便咱们百年后后不会泛起矛盾,日后还可相互扶持,若是哪一派有了难题咱们也好做个依仗。”
欧阳默颔首道:“贤弟说的是!”
欧阳默为了相识中原武学,幸亏日后神功大成一举成名,鲜于通则是为了欧阳锋的绝学灵蛇拳,好能和自己的鹰蛇生死搏融会意会,令自己武功再进一步,两人可以说一拍即合,恨不得马上就配合参修,武学境界突飞猛进,所以也就没有了闲聊的心情,一路上驱赶白驼全力赶路,一个多时辰就回到了白驼山。
等到上了山后,欧阳默把宗子欧阳哲和次子欧阳明喊来,先让他们参见叔父,欧阳哲年岁有十**岁,身材高峻,欧阳明则身材瘦小一些,年岁也就十五六岁。
鲜于通随口夸奖了两个侄子一下,欧阳默就说道:“哲儿,明儿,为父要和你鲜于世叔闭关参修上乘武功,这山庄内的事情就由你们兄弟二人暂且掌管,遇事要多和你的几位堂兄弟商量。”
欧阳哲兄弟俩躬身应诺,欧阳默耐心嘱咐,鲜于通看着父慈子孝的场景心中也想起了自己的一双子女,对兄长欧阳默家族的家教家风暗自佩服赞扬。
实在鲜于通那里知道,白驼山庄的历代庄主全是心狠手段的角色,白驼山庄世世代代都是单传,欧阳默当上庄主后,他的亲兄弟全被做了蛇穴的众宝物的大餐,即是他那最仁慈的祖父也将好几位兄弟驱逐出昆仑山自生自灭,这实在就是白驼山一脉单传的规则,那欧阳锋尚且害死兄长,与亲嫂子通奸生下欧阳克,他的子孙子女又能好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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