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通他在昆仑山内白昼装作采药老农找寻草药,晚上潜心修炼紫霞神功,静谧清闲的日子也颇为不错,况且随着他采药时间长,加之原本就懂一些药理,再和其他采药人交流频频,逐步的也真像一个采药老农,明确识药、辩药、采药、存药等手法。
采来的药材他晒干后存在山下,等着回山时带回去制作西岳秘药,即是不用做伤药的,也可做成补药,对于门人门生修炼武功也有不小的裨益。
没想到这次采了半个多月的药,加之七百两的草药竟然被四个昆仑门生无耻的掠走了,鲜于通其时就想发作,将四人拿下,效果转念一想,自己来昆仑山探寻昆仑秘境是秘而不宣的事情,九阳神功的秘密如若泄露就比屠龙宝刀还要吸引人,为了不添枝加叶,鲜于通就装作老实天职的采药人,让四名昆仑门生将草药夺了去。
待到半个时辰后,鲜于通才悄悄跟已往,在靠近四人后三丈后,凌空拍出四掌,则浑朴的掌力登时打中四人后脑勺,四个道人连挣扎也没有就栽倒在地。
鲜于通走已往见四人没有外伤可是全都两眼紧闭,口鼻溢出鲜血,就知道自己脱手太重,四人眼看就要气绝,并无深仇大恨鲜于通也不忍心杀死四人,就蹲下去运气为四人推宫活血,一炷香的时间四人就面色红润,呼吸平缓,显然捡回了一条命,只是鲜于通以为四人颅内兴许尚有积血,若是恢复欠好,稍有不慎就要留下后遗症。
只是四人抢自己草药在先,稍作惩戒也算应当,于是鲜于通就背起自己的药篓,飘然而去。
四人昏厥许久后才徐徐转醒,然后就以为自己满身酸麻肿痛,竟然有不听使唤,行动艰难感受,再追念自己等人毫无征兆就陷入了昏厥,广明子等人便以为是遇到了山魈鬼魅,也不敢管丢失的药篓,急遽相互扶持着逃回山门。
经由了昆仑门生抢草药一事后,鲜于通也没有了采药的心情,加上三个多月也没有昆仑秘境的一颔首绪线索,鲜于通想着自己也离家太久就背着药篓下了山。
在山下一个小山洞内取出了自己藏起来的药材,便换了一身清洁衣服转回西岳。
此时的昆仑山下颇为杂乱,幽州一代和山西、河南地域近年间暴民造反、强贼四起,虽然鞑靼和汉奸军队时长平叛,可是天下终究是有了乱象。
从江南到两广,从中原到西北,水火地震等天灾与鞑靼肆虐之**团结起来让黎民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在昆仑山一代有一直致力于驱除鞑虏为使命的明教和保佑一方平安的昆仑、崆峒两派,加上察合台汗国与大元时长争夺西域土地,所以昆仑山一代就有些三不管的意思,鞑靼在此也没有明确归统,所以被明教率众攻杀数次后就徐徐撤离。
鲜于通从昆仑山下往中原走,一路所见虽然人烟稀少,景致空旷粗野,可是也时常有鞑靼流兵抢劫杀戮黎民,肆虐为乐。
鲜于通虽知道日后这方天下照旧汉家的山河,可是看到鞑靼残暴事迹仍旧怒不行遏,便将一路上所见的鞑靼全部杀死,被救下的黎民全都感恩感德,有那死了怙恃的孩子和不愿在今生活的黎民,鲜于通就给了他们一些盘缠,让他们结伴去西岳逃难。
然后西岳掌门鲜于通就成了西北地域的大活佛,大救星,没多久昆仑山下就有了个西岳大侠的传说,而鲜于通一路上收拢无家可归的少男少女跟孩童,以及个此外举家搬迁,逐步就凑成了三十多人的大队伍,在路上颇为招人眼目,只是马匪流寇见都是些穷苦黎民也没人抢掠。
进了玉门关景致就大为差异,此时是仲夏季节,关内四季明确,正是天气炎热,草木繁盛之时,鲜于通内功大成,早已寒暑不侵,照旧一身单衣,众西域黎民却暗自叫苦,衣服脱了又脱仍感受颇为炎热,就都将头发浸湿了凉爽。
等到一行人走到西岳脚下已经是半个月后,路上也有几伙山贼拦路,鲜于通显露了一手高明功夫就将他们惊退,一路上终究是有惊无险,众黎民更是把鲜于通奉为天人,许几多幼年女也在心田对鲜于通崇敬不已。
待到进入了华阴县,鲜于通就带着众人去了西岳派在华阴县的商行店肆,正巧自家三师弟邓清在此查账,便将众人交给他,尔后付托几句便回了山门。
邓清知道自己掌门师兄做了大好事,虽有些惊讶于他突然去了西域一趟,但也知道自家这位师兄素来有定计,就按着掌门师兄的付托,将西岳派的千亩良田匀出一百亩给几家人佃租耕作,然后剩下的少年们则将资质好的部署进了山门做打杂门生磨炼品性,打熬身体,资质愚钝的则部署到客栈商铺里做个杂役,也算有了个稳定营生。
众黎民谢谢不尽,被选进山门的少男少女更是惊喜若狂,他们早就崇敬羡慕鲜于通那通神的武功,此时有时机学习西岳神功,便以为是几多世才修来的福气。
鲜于通回到门内就把一大包药材扔给了陈师叔,让他凭证药性分拣炼药,这些药中有两株百年黄精和两根如同老树盘根的鹿角,那是鲜于通在昆仑山内机缘巧合所得,颇为珍贵。
陈师叔笑道:“掌门放心,我定能讲这些药材炼出咱们西岳秘药,到时候这几个药性最好的留给你补身体,增进功力。”
从陈师叔的向阳阁出来,鲜于通也无心问询门内事务,就回了后院,见胡青羊正在浆洗衣服,一旁坐着的姚明珠怀里抱着一岁多的小闺女鲜于燕,看着六岁多的儿子鲜于岐背四书。
如此妻贤子孝的场景被暖煦的阳光一照,让鲜于通心头一软,有了过凡人生活的想法。
因鲜于通专心练武,鲜于岐追随鲜于通少少,虽然鲜于通也颇为疼爱自己的儿子,可是鲜于岐总是颇为畏惧这个父亲,体现的不很亲近。
小鲜于岐正在背书,突然余光看到已经不见几个月的父亲大人,惊喜的呀了一声,姚明珠眉头一皱,道:“你怎么欠好好背书?叫什么?!”
姚明珠一直对鲜于岐极好,所以鲜于岐对自己的大娘也是敬爱有加,见她生气,急遽指着鲜于通说道:“大娘,娘,我爹爹!”
姚明珠和胡青羊转头看去,果真看到了谁人可恶的死鬼,姚明珠便忍住心头惊喜,冷哼一声,胡青羊却是扔下手里衣物就擦擦手已往,抱住鲜于通胳膊拉着进来,说话腔调都是欢快无比的说道:“通哥你回来了!看着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在外面照旧受罪了……”
姚明珠本想憋着冷落一下鲜于通,谁让他一走就是三个多月,可是听见胡青羊的话也忍不住转头看已往,见鲜于通果真面色黑瘦一些,便有些心疼,再看他先是和胡青羊温声说了几句,尔后坏笑着看自己,就绷不住了,笑道:“冤家!你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