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
听到了鲜于通付托的柯臣和燕云镖局的黄总镖头上前一步将孟凡旌扶到后面,派门生接骨上药,岸边雄赳赳雄赳赳的气氛马上冷清不少。
船上却冒出一老一少两个男子从船头一跃而起,直飞了两丈多才逐步下降,又滑了一丈恰好落在岸边,这一手高明的轻功实在漂亮,鲜于通和圆音等人也不禁在心里暗赞一声。
近年来和天鹰教一直大战了一场,小战多次的神拳门柯臣和少林圆音将两人认得清楚,柯臣道:“殷野王和白龟寿你们终于露面了!”
殷野王和白龟寿两人站在岸边,却有了傲视群雄的姿态,尤其殷野王几年也才二十三岁,却在天鹰教和诸多巨细门派的战斗中闯下了极大的名头,更是至今未曾有败绩,所以他就颇为瞧不起神拳门、巨鲸帮等帮派之人。
殷野王身材高峻,浓眉大眼,长相颇为英俊,可是眼神狠辣邪气,一看就知不是正道人士,只见他瞥了眼柯臣,冷笑道:“哼!都是老朋侪了,给你们个晤面礼怎么也接不住?难不成知道自己不配吗?!”
白龟寿啐了一口,说道:“少教主,咱们跟这些只会凿船敲锣的废物点心费什么话?脱手打死几个他们就得做鸟兽散!”
白龟寿年近六旬,头发花白,近几年因王盘山大会一事备受煎熬,所以心情一直欠好,加上近几日受到巨鲸帮、海沙帮无穷无尽的骚扰,就有些不堪其扰,面容十分憔悴。
鲜于通在一旁看得明确,殷野王和白龟寿也是看出岸上群雄没有大派高人,所以想要来大杀一通解解胸中郁闷。
“那老白咱们比比看谁留下的废物多些!输了的请喝酒!”
殷野王和白龟寿两人哈哈一笑就张开双臂恰似鹰隼般扑入岸边人群,来围攻两人多数是寻常子弟,能在两人手下过两招的也少见,是以众人和两人一触即溃,顷刻间就死伤十几人。
鲜于通深知自己贸然脱手若是败了不光有受伤身死危险,更重要的是西岳派和西岳掌门的牌子就一文不值,臭不行闻了,所以鲜于通只要脱手就只能取胜,因此他见众人被打伤打死也耐住性子不去,付托道:“圆音圆心二位大师和静虚师太、柯掌门、黄总镖头几位速速上前拦住两人,不才察觉四周尚有能手匿伏,就暂时与诸位掠阵!”
圆音和圆心见殷野王和白龟寿大开杀戒早就有些按耐不住,此时得了鲜于通的下令,马上挥舞着两条禅杖拦住了白龟寿,而静虚师太则和柯臣、黄镖头三人拦住殷野王斗了起来。
圆音圆心两人在少林寺乃是门生辈分,可是年岁不小,修炼年数也不短,因此在江湖中也有些名誉,两人协力本以为顷刻间就能将天鹰教玄武坛主白龟寿拿下,可是白龟寿乃是天鹰教五大坛主之一,论武功已经胜过圆音圆心二人一筹,所以两僧联手也只能堪堪拦住白龟寿,白龟寿一双肉掌在两个禅杖中见缝插针,顷刻间却不见白龟寿以一打二有丝毫颓势。
殷野王较白龟寿年岁虽幼,可是武功更胜一筹,静虚师太本是峨嵋派的一个能手,武功比圆音只强不弱,但她和柯臣、黄总镖头联手却反被殷野王压着打。
殷野王自幼追随父亲殷天正学习武功,所学武功也都是大开大合的一脉,所以他以一路刚猛拳法竟然压得静虚三人三招内有两招反抗躲避。
四人斗了几招就看出武功崎岖,柯臣和黄镖头两人一人用拳一人用刀,可是和殷野王越打相距越远,显然是受不了殷野王的拳劲拳风,而静虚师太不愧是灭绝师太大静字辈门生中第二厉害的门生,在柯臣二人退后的时候她反而手持
拂尘向前一步,以手中拂尘一连变招要击打殷野王面门、手肘、神门穴等要害。
峨嵋武功却有独到之处!殷野王见这个青年尼姑性情如此坚贞,脱手又坚决狠辣,就暗赞一声,尔后拳法以变招应付,顷刻间静虚师太已和殷野王交手十余招。
只是静虚师太虽然所学武功高明,可是终究功力不够,加之殷野王膂力更胜,眼看着再过几招就要战败,柯臣和黄镖头两人本事更为不济,为殷野王拳风所逼此时已经险些站到了圈外。
鲜于通看了半天已经知道了殷野王的招式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心中马上大定,见静虚与殷野王交手时已经连连退步,便说道:“殷野王慢来!且让西岳派鲜于通领教你高着!”
说完鲜于通长啸一声,如仙猿攀树般一跃三丈,抢到殷野王侧身,一拳直捣殷野王软肋。
殷野王眼看着一拳就能将静虚师太打成重伤,不意半路杀来了西岳派的鲜于通,拳头相距尚有三尺就有风劲袭来,可见拳力已经不亚于己,殷野王不敢托大,急遽抽身,两手一撮,以学自父亲的鹰爪擒特长的分筋错骨法去抓鲜于通手腕与手肘,此爪劲道十足,招式狠辣,如若抓实一定骨碎肉糜。
鲜于通见殷野王这一爪着实精妙无比,见猎心喜,也化拳为爪,以鹰蛇生死搏中的鹰爪功和殷野王对招。
殷野王和鲜于通一时间以快打快,以鹰爪功交流了七招,越打殷野王越心惊,他只知道父亲的鹰爪擒特长享誉海内,连明教教主阳顶天当年都曾赞美父亲的鹰爪功是百年间武林一绝,他本以为自己用出了鹰爪功特技定能将什么西岳鲜于通拿下,没成想这小我私家竟然也会一门颇为高明的鹰爪功,而且与自己打起来不分胜负。
殷天正的鹰爪擒拿功本是得自高人所传,厥后既是他有天分,也会他根骨異稟,竟然将这门鹰爪功推陈出新,练出了极具特色,抓碑碎石,抓铁留痕的刚猛无匹之境界,所以殷野王传自其父的鹰爪功也是刚猛无匹,而西岳派传承百年的鹰蛇生死搏中鹰爪功的一路功夫虽然也颇为高明,可是却是要与蛇拳的点打刺戳相配合,因此并不以杀伤的大爪力为主,而是偏重擒拿扭勾,抓提甩错。
原来两门功夫不分轩轾,虽然各有偏重差异,但威力相差无几,而鲜于通如果以强打强和殷野王的鹰爪功硬拼爪力是要稍逊一筹,可是一来鲜于通功力较殷野王稍高一些,二来鲜于通以混元功运使鹰爪也增益不少,所以才气不落下风。
鲜于通与殷野王以鹰爪功打了二三十个回合后,鲜于通便已经以为殷野王鹰爪功并未大成,自己与他打了半天与己虽有些利益但也有限,右手突然一变,五指一撮化爪为拳指,犹如蛇头般点向殷野王左耳,左手则依旧是一爪“猛虎下山”直抓殷野王右肩枢纽。
殷野王未曾推测鲜于通和自己交手还会压制着不用全力,蓦然见到鹰爪功中还夹杂了蛇拳的变数,马上手忙脚乱,拼力招架。
鲜于通只用鹰爪功和殷野王对垒因占着混元功深厚的自制已经能战得平手,现在又多了一路蛇拳,鹰蛇生死搏神功之威力马上显现出来,殷野王只接了三招就登时不敌。
柯臣和黄总镖头两人眼看着鲜于掌门一脱手就压住了原本还不行一世的殷野王,又接连用出精妙高深的鹰爪功和其他拳法,他们只恨自己生的眼少看不外来,还未来得及喝彩又见鲜于通招式一变竟然左右手同时用出两门差异的拳法瞬间令殷野王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眼看着殷野王就要被打垮拿下,柯臣和黄总镖头满心欢喜,大喝助威道:“果真妙招!鲜于掌门神功盖世!”
殷野王眼看着鲜于通一拳打来就招架不住,心中正在暗自叫苦忏悔,却看鲜于通突然右手一扬,退却一步,手忙脚乱道:“什么人暗算我?!”
殷野王也不等检察真情,眼神一厉就闪出去,一爪将柯臣和黄总镖头拿住,笑道:“两个废物还敢大放厥词?莫不是真把自己当小我私家物了?”
鲜于通站在一边恰似颇为忌惮,皱着眉头道:“殷野王!你等果真狡诈,竟然尚有人藏在暗处施放毒针暗算我?幸好不才未曾放松警惕,这才没有着了你们的道!”
说完话鲜于通扬起右手夹着的两根泛着玄色的毒针,尔后义愤填膺的指着殷野王骂道:“邪魔外道,多行冷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