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她有很好的几个同伴,她说她突然消失了,她的同伴们肯定很着急,是她的同伴找来了吗……
灵寂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下却想了许多。
所有门生起身之后,宗主有启齿,只不外这次没有蕴含威压:“有歹人今日突入宗门禁地,盗走我宗门封印的一样邪物,若让人获得此物,将会祸殃苍生,有谁见到过同门门生收支过禁地,如实招来,若隐瞒不报,查出后,破除一身灵根,逐出宗门。”
此话一出,场下门生纷纷声议论。
“邪物?没想到那禁地居然封印的是邪物!”
“天啦,那这工具被盗走了,那要是落入邪修之手,那我们岂不是……”。
“宗门禁地阵法重重,能只身闯进宗门禁地,恐怕不是我等能发现的了的吧!”
离绯儿听着这些议论,突然,台上宗主又说话:“今日灵寂长老感应到禁地封印被破,赶已往的时候发现唯一昏厥在现场的齐子宁。”
“什么?齐师兄,不行能,齐师兄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齐师兄如果是盗走邪物的人,怎么还会留在现场等着被抓?”
“你耳背啊?刚刚宗主都说了,那位齐师兄是昏厥不醒的,说禁绝就是他,可是最后封印那邪物的气力太厉害,将他反噬,所以就昏厥了,醒来一看这形势,说禁绝就是居心装的。”
宗主话音一落,现场就分为了两拨人,一拨人以为就是齐子宁解开封印,盗走宝物,最后功力不够,被反噬晕倒,醒来后爽性就装。
尚有一拨就是寻常和齐子宁交好的,以为不行能是齐子宁。
两拨人在下面争论,虽然尚有一拨人,就是离绯儿和灵寂,他们心里想着各自的事,也不怎么体贴场上的两拨人。
最后,宗主看着下面两拨人,本想作声,可是随后一瞥,望见离绯儿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容貌,又想起之前离绯儿的反常。
于是宗主金口朝着离绯儿的偏向一开:“这位门生,本宗主看你一脸深思的容貌,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站着离绯儿前面的门生看着宗主,因为都站着一起,也不知道宗主到底说的哪个。
离绯儿听到这一句,马上东望望西看看,一抬头就对上了宗主保函疑惑与探究的眼光。
离绯儿眼皮子一跳‘不会是我吧!’
离绯儿刚想退到一旁和别人一样。
宗主就启齿了:“就是你,你过来吧。”
随即还不等离绯儿反映过来,身体突然悬空,朝着台上飞了已往,最后落在齐子宁旁边。
齐子宁脸色苍白的低着头,在离绯儿上来的时候看向了离绯儿。
这一看,齐子宁对这宗主说道:“宗主,这位女人身无灵力,是前两天被门生误伤的那位女人,她都不懂什么是灵力的。”怕宗主为难离绯儿,齐子宁便启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