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算是一种很高的评价了。
除了收到王文利的嫉妒,陆戈尤其注意楼明和詹晚晴对自己的恼怒,虽然这样可以不停地薅他俩的羊毛,但同样即是提醒他,要时刻小心。
“黄铭、费通。”
陆戈逐个看看他俩。
“先生有何指教?”
黄铭和费通在陆戈眼前,基础不敢坐着,恭顺重敬地站着听陆戈训话。
“先有一件事托付黄铭,你们黄家一直在资助洪祝融,但因为我打散了他的功力,使他今年的术考没有了希望,失去了你们黄家对他的资助,希望不要因为我,使他陷入逆境,就算我欠你们黄家一小我私家情。”
“陆先生言重,犬子的话就是放屁,我们黄家那里停止对洪祝融资助了,黄铭,你说是不是!”
黄伍良很爽性地朝黄铭一怒视睛。
“是是是,其时我也是一时之气,就对洪祝融说了一些气话,都是放屁,我哪能这么不仁不义呢。”
黄铭朝陆戈露出一脸讨好的贱笑。
“嗯,那就好,第二件事,我就要托付黄铭和费通你们俩,不光不让让楼家和詹家知道咱们在一起结盟,而且不管你们用什么措施,帮我注意一下楼明和詹晚晴,一旦他们要做对我倒霉的事,要实时告诉我。”
陆戈说到这里,眼神冷峻地看着黄家和费家父子们。
这也是他今天造访费家,顺便威慑黄家的目的之一。
“陆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一定帮您盯着楼明,他要胆敢对先生倒霉,我黄铭第一个不允许。”
黄铭赶忙拍拍胸脯。
“要不,我收买一下楼家的保姆,帮我们盯着,只要有风吹草动,不用先生您,我们就帮您收拾一下楼家。”
费劳平的脸上流露出狠毒。
平南市楼、费、黄、明四大权门,外貌上同气连枝,相互相助和支持,实际上,暗流涌动,外貌不动声色,恨不能抽冷子来一场厮杀。
楼家冒犯了陆戈这位奇人,对于黄伍良、费劳平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开突破口的时机,只要楼家倒台,黄家、费家尚有明家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师弟,如果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资助,我会将你的情况上报乾纲地阁,对楼家施压,欺压楼家放弃试图对你倒霉。”
万文利早就相识了陆戈和楼家之间的恩怨,也启齿道。
“我谢谢列位,有你们亮相我就放心了。”
陆戈说完,伸手将四小瓶助气神液和剩下的两枚易筋丹收起来。
众人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没人敢说话。
可是是感受到了众人的怨念,陆戈一笑道:
“我说了,我拿出这些工具并不是想卖,而是为了告诉各人,我陆戈能够给带你们的价值,我这位师哥已经帮我试过了,效果,你们也都望见了。”
众人:“”
要是换做此外场所,黄伍良都要就地发作了。
这不是捉弄人呢吗!
“嘿陆先生,怎么说呢,我有一个建议,就是如果这药儿真的出自您的手笔,我们何不相助,您认真出货,我们认真卖货,肯定赚翻了!”
费劳平苦笑着,说出自己的建议。
不光是黄伍良,其他人,包罗王文利全都双眼放光,瞳仁上恨不能映出一个金灿灿的元宝儿。
逐利是人的本能,哪怕黄伍良和费劳平这样的,拥有数十亿资产的大佬,仍抵不住如此丰盛利润的诱惑。
修行者购置一盒三瓶装的助气神液,都得支付近十万元华币,易筋丹一枚价钱凌驾十万,黑市生意业务中稍自制一点点儿。
适才王文利试服的易筋丹,效果如此惊世骇俗,真要是投放到市场上,别说十万了,二十万甚至三十万都市有人抢破头。
至于那不到四瓶助气神液,虽然没经由验证,但相信效果也差不到哪去。
绝不夸张地说,陆戈手里三枚易筋丹,加上四瓶助气神液,甚至可以卖到上百万华币!
因此在这些人眼中,陆戈完全就是一座行走的金矿。
“那这么说,两位大老板真的愿意跟我相助?”
陆戈事先已经想到,自己可以依附神塔空间这个**ug,解锁种种辅助修行的丹药炼制秘方和工序,然后找人相助投资,可是没推测会令人这么疯狂。
“虽然愿意,这么着,我现在就签一张支票,一千万,如果不够,先生只管说出一个数。”
黄伍良绝不迷糊,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本支票,刷刷刷地填写一长串的零。
“一千万哪够,我预投资两千万,先生如果嫌少,只管说出一个数!”
一向把钱攥得特别紧的费劳平,现在也一反常态,麻利地拿出支票本,一手握笔,眼巴巴地看着陆戈,看样子陆戈哪怕说一个亿,他都市绝不犹豫地写下。
费通意外地看看自己的老子。
“干嘛这么看着我?小子你记着喽,遇到千百难逢的时机,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干,如果不值得投入,一分钱都不能动。”
费劳平觉察到儿子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回瞪了一眼,就地教授生意经。
“两位大老板不用着急,看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就放心了,对了,相助同伴把明翰的父亲也算进来吧。”
陆戈的要求,连忙获得黄伍良和费劳平的赞同。
这不仅是为了讨好陆戈,更重要的是,楼、费、黄、明平南市四大权门,相互之间的实力相当,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如果明家倒向楼家,就会形成两方坚持局势,如果三家联手,气力对比完全一边倒,可以很快干掉楼家,分配多出来的蛋糕。
办完事情后,陆戈先提出告辞。
黄伍良父子、费劳平父子亲自开车送别陆戈、王文利、万炳,临别时,黄伍良和费劳平好说歹说,求陆戈收下他们划分赠送的面值一千万的支票。
“陆先生,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您如果再弄出新的丹药,一定跟我们相助啊。”
黄伍良照旧有点不放心,本想签订合约约束一下,却没敢启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陆戈。
“是啊陆先生,我们可都是恳切实意的啊。”
费劳平也生怕失去这次千百难逢的时机。
“你们放心好了,我陆戈不会白白收下你们的钱的。”
陆戈晃了晃手里的两张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