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令人肃然起敬。
陆戈徐徐地从红木圈椅上起身,启齿道:
“承蒙列位客套,从今往后,各人就是朋侪了。”
陆戈这一启齿,以黄伍良和费劳平为首的众人,终于松了一口吻。
这不光意味着,陆戈和黄家、费家的矛盾,就此揭过,而且还能交下陆戈这位惊才绝艳的奇人,只有利益没有坏处。
“多谢黄总尚有费总,今天打扰了,改天我万炳做东,向两位赔不是。”
万炳也朝黄伍良和费劳平抱拳致歉道。
“这怎么行,列位可是第一次登门,我费劳平说什么也要一尽田主之谊,请陆先生尚有万先生,包罗这位年轻先生不要推辞。”
费劳平很热心地挽留陆戈等三人,似乎,他忘记了这满屋的散乱,出自谁的手笔了。
陆戈的神塔空间,感应到了来自王文利的嫉妒。
难怪,陆戈高中还没结业,就凭实力让平南市两大权门和一方势力的俯首,完全压过了王文利的风头,甚至,费劳平都不记得万文利的名字,只是冠名“年轻先生”。
“哈,那我们敬重不如从命。”
陆戈淡然一笑。
他准备用大棒加胡萝卜,稳固和黄家、费家的同盟。
至于怎么稳固,他自有主张。
“小明,你这是怎么了?”
跟几位好姐妹购物回来的肖丽,回抵家,看到儿子楼明正靠着沙发喝闷酒,而且脸上写满了郁闷,赶忙把工具放下,小跑着凑到楼明近前,伸手将楼明手里的半杯红酒抢过来,放在茶几上。
“你是我的小祖宗,再过几天就要去加入术考了,你怎么还喝酒啊,要是让你爸望见,他非要剥了你的皮不行!”
楼明想夺回那半杯红酒未果,气哼哼道:
“如果他真想剥我的皮,就让他剥好了,我这么窝囊地在世尚有什么意思?”
肖丽看不得楼明这样,央求道:
“宝宝,你跟妈咪说说,发生什么事了,谁欺压我家宝宝了?”
楼明从茶几上拽过来一条雪茄,刚要点上,再次被肖丽夺走。
“妈,我现在够郁闷了,你又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你想憋屈死我啊”
楼明急了,冲着肖丽急吼吼道。
“好了好了,都是妈咪欠好,宝宝,你就跟妈咪说说呗,说不定妈咪能帮上你呢。”
肖丽好声好气地哄道。
“还不是我爸,被陆戈吓破了胆子,就在适才,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还告诉我,和詹家的亲事,暂时先放一放,我倒不是在乎詹晚晴,问题是,咱们楼家,在平南市怕过谁啊,这口吻真的咽不下!”
楼明这一想起陆戈来,那真是既恨得牙根痒痒,又心惊肉跳。
“陆戈是谁,他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敢欺压我的宝宝?尚有你爸爸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会怕一个无名之辈?”
肖丽也不兴奋了,端起从儿子手里夺过来的半杯红酒,喝了一口,再将从儿子手里夺过来的雪茄点上,深吸一口问道。
看到母亲的样子,楼明深感无力。
适才楼佳程打电话给楼明,严令他往后禁绝招惹陆戈,一旦因为他冒犯了陆戈,给楼家造成贫困的话,他就不认这个儿子。
这特么的简直就是窝里横吗。
虽然在楼明眼里,自己妈妈只会购物、打麻将,跟外人吹嘘自己家多有钱,可此时他郁闷的心情无处诉说,就一股脑将自己和陆戈之间的矛盾说给母亲听。
“哼,不就是一个穷小子吗,咱们家只需要洒洒水,就能把他淹死。”
肖丽随着丈夫起身后,险些目中无人,连詹家这类的平南市二流富豪,都不放在眼里,况且身世底层的陆戈呢。
“妈咪,这陆戈不光是一个学霸,而且还拥有一级甲等修行资质,不说肯定能考上燕园大学吧,海内一流大学也是十拿九稳,等他上了大学,拥有了更多的生长资源,未来再被乾纲地阁吸收,职位今是昨非,岂不是更有底气把咱们踩在脚下了。”
楼明并没有将自己嗾使詹晚晴给陆戈下毒的事情告诉肖丽,一是虽然詹晚晴自己说将这件事办成了,可除非陆戈真的毒发,被废掉修行资质,刚刚放心;二也是为了在母亲眼前卖苦。
“宝宝,你要是早跟妈咪讲,妈咪早就给你想措施了。”
肖丽吐出一口烟雾,妆容精致的脸庞,藏在烟雾里,显得特别阴森。
“你不知道,你爸爸不光约请了入品武师齐明,初品武师于健,尚有一小我私家一直被他藏着,除非有人会威胁到他的命,是不会请他脱手的。”
楼明一愣。
“尚有这种事?”
“你以为呢?别以为你妈我只会败家,实在你爸爸的事情我清楚着呢,生意场上血雨腥风,冒犯的人不知有几多,真要是不多留几手,连脑壳怎么搬迁的都不知道,趁着你爸爸还没回来,我赶忙把这小我私家叫来。”
费劳平在平南市较有名气豪威旅馆做东,招待陆戈和王文利、万炳。
一同作陪的有费通和黄伍良、黄铭父子俩。
次一等的陪同者,除了费家公司几位高层,再加上宋晓生、李家胜、赵福德、蒋尚星,一共二十多人。
豪威旅馆是费家的工业,十五层大厦内,宴会大厅、卡座、散座、豪华包间、住宿客房等一应俱全,仅次于楼家的楼外楼二十层超级豪华旅馆。
费劳平用来招待众人的,是最为豪华的天字一号厅,房间装饰得金碧辉煌,甚至连餐具都是银质的。
菜肴是空运过来的最顶级食材,而且保证绝对新鲜,诸如双头鲍、龙虾刺身、鲟鱼子酱、黑松露等等,配上两万一瓶的红酒,奢华水平,是生活在底层的人基础无法想象的。
等菜过五味,陆戈从随身双肩背包里拿出他自己炮制的助气神液和三颗易筋丹,放在桌上,并让众人的注意自己的行动。
助气神液和易筋丹被陆戈乐成地制成后,藏在汤有和借给他的空屋子里不放心,家里又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只能随身带着。
现在趁着这个时机拿出来,自然是别有用意。
“我这里有两样工具,请列位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