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犹豫,庄姨娘就开心了起来。和我斗,你们都不够格。当下就要去叫人解开祝妈妈。
苏雪烟却突然说道:“庄姨娘这话说的轻巧,纤巧就算是再忠心,再心系我和小俊。也不行能连猪食和正常的饭菜都认不得。况且这几碗米饭,我看着竟是连一粒米都没有。这得有多差的眼神,才气看清楚?不如庄姨娘您教教我,要如何才气做出这样的蠢事来?”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想扭转局势?那你是以为,我们都是死的。
李氏听到这里,又顿了顿,横竖有人赴汤蹈火。今天如果有收获,那就最好。没有收获,那就当是看了场戏,也当是打发了时间了。
庄姨娘还想转移话题,苏雪烟却先说道:“但不管庄姨娘将谁拉出来,当做替死鬼!”
说到替死鬼的时候,苏雪烟刻意的增强了语气。而且看了一圈这院子里的女使婆子,让她们都畏惧的不敢对视。生怕苏雪烟下一秒,就说是她们的锅。
这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竣事了。
以往就看到庄姨娘在主君眼前卖骚,把主君迷的三魂五道的,没几下,就许诺这,许诺那的。李氏的多次争锋,没有一次占到上风。
但今天看起来,这位七女人,倒是一位圣斗士,绝对的战斗力啊!
苏雪烟说道:“就说祝妈妈吧。她可是切切实实的说了,这是猪食。我可是吃了好几天,这岂非不是确实的证据,说明她辱骂了爹爹么?岂非庄姨娘以为,祝妈妈说得对?爹爹就是谁人什么……”
这个猪字没有出口,但庄姨娘也变了脸色。
“放屁!苏雪烟,我跟你说,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苏雪烟看已往,原来是苏雪遥来了。
庄姨娘败下阵来,苏雪遥又来了。
还真是上阵母女兵了!
苏雪烟淡淡的笑道:“哦?原来是三姐姐,岂非是三姐姐也听说了祝妈妈说你是猪。所以来认可的?”
祝妈妈脸色连忙变得难看,三女人的性情,就算是这一次放过她。事后,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你放屁!”苏雪遥说道:“祝妈妈只说了你是猪,何时说了我?你就是头猪,欠好好的待在你的猪圈里吃猪食,跑出来做什么?”
苏雪遥犷悍惯了,也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
苏华荣的痛爱,让她变得骄横。连六姐姐这明日女,都不放在心上。
况且是自己一个庶女?
但这句话正好给了苏雪烟捏词,庄姨娘再怎么厉害,岂非还能收回这句话?
她脸上果真难看,喝到:“雪遥,闭嘴!”
苏雪遥怎么可能闭嘴?她还没说完呢,今天一定要收拾一下苏雪烟,频频三番和她作对了。
苏雪遥不会想起,每次都是她自己挑起来的战争。虽然每一次,都是她落在下风。就似乎是今天一样。
苏雪烟笑道:“三姐姐这话说的可笑。你,我,六姐姐,四姐姐,三位哥哥,不都是爹爹和母亲的子女?我是猪,你们跑得了?”
再一次将全家拖下水,这一次庄姨娘也没有措施了。谁让说出这句话的,是她的女儿?
如果是祝妈妈说的,横竖也没有说谁,还能转圜已往。此时,却是没有措施了。
没想到,苏雪遥尚有惊喜在后头:“你放屁。苏雪烟,谁和你是一个爹爹一个母亲?我是爹爹最喜欢的女儿,我母亲在这,谁和你一个爹爹,一个母亲?”
真是大馈赠啊,苏雪烟感受自己可以知难而退了。
苏雪遥能说出这种话来,绝对是因为平时就是这么想的。
但这种事情,自己悄悄地想一想。是没有问题的。
好比苏雪烟,她自己心田,就从来没有将李氏当做自己的母亲。
那位去世的柳姨娘,才是她的生母,是母亲,是妈妈!
但这种事情,自己想不犯罪。公开场合之下说出来,而且是挡着李氏这位“母亲”的面说出来,就是犯罪了。这就不能退缩。
苏雪烟悄悄地审察着李氏,这一位心田里,肯定也没把她们当做女儿。但在法理上,她就是!作为正室大妻子,如果连这个都丢了。那是不是说,庄姨娘企图弄死她,然后要苏华荣将她抬正?
未免想的太好了!这贱人,居然还妄想做苏府的女主人?
“来呀,给我打!尚有,给我去请主君来,看看这庄姨娘是不是想要我这当家主母的位置。如果主君同意,那我就自请下堂,玉成他们!”
苏雪遥心里自得,我就说了,你又能怎么样?
自请下堂?那就去吧。横竖家里有我母亲管着,肯定比你这恶婆子要好得多。
但庄姨娘却十分的恐惧,她捂住了苏雪遥的嘴巴,将她马上要说出来的话给咽下去。
这话怎么说?主君如果想要升官,就不能宠妾灭妻。虽然一定水平上,主君是做了的。
但只要没有捅出去,这事情,就是小我私家的私事。
而且,主君还需要李氏外家的助力,两年后,还指望能够回京任职呢!
庄姨娘相识苏华荣,自然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做了就做了,但说出来,就是祸事。
苏华荣看待官职,肯定比她这个小妾要重要。苏府几十年的指望,一各人子的期望。都不会放任自己一个小妾破损了。
要否则,荆州老家都要来人,动用家法了。
就算是良妾,也会被送出门。到时候人老珠黄的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夫人,遥丫头这几天受了寒,脑壳发烧,说胡话呢。夫人可别往心里去。我转头,就重重责罚这丫头!”
李氏此时可是气坏了,再听庄姨娘这话,似乎是要把自己的权柄也拿走。而且什么转头,肯定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放肆!”李氏说道:“或者,庄姨娘你以为,你已经坐上了正室的位置。此时已经开始行使夫人的权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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