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烟将精神从随身大卖场抽出来,看着纤巧问道:“这是怎么了?”
纤巧嘟哝道:“外面都在传,女人你嚣张跋扈。连夫人身边的陈妈妈都不看在眼里,上好的布料都看不上,非要随处折腾。适才谁人婆子出去,脸上的心情装的很委屈似的。就似乎女人抢了她银子一样。这会,整个院里都传遍了。”
苏雪烟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个。
“就这?”
不是早有心理准备了么?怎么还这么生气?这心理素质不外关啊,还需要磨练!
“什么就这啊!”纤巧突然高声的说道,又以为自己不应该这样和女人说话,没有尊卑。
况且,也怕吵醒了哥儿。小俊的性情可不太好,只有苏雪烟能哄得住,其他人来,基础不管用。
“女人,她们都说你性情差,人欠好。可我知道,女人不是这样的……”
苏雪烟哑然失笑,她从未对谁发性情,却传出来性情欠好的名声。从未苛责谁,却总有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看起来,以后的行事目的也要改一改了。
见苏雪烟还笑得出来,纤巧闷闷的说道:“女人,你就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咱们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和名节了。以后,女人你可怎么办啊!”
苏雪烟知道,她这恐怕是担忧以后自己欠好嫁的事情。
但这事情,正好切合她的企图,她压根就没有企图要嫁人。
与其三从四德,出嫁从夫,看别人的脸色行事,逐日里都战战兢兢的生活。
那还不如不嫁,实在不行,就绞了头发,做了姑子。这年头,横竖也没有说,女冠不能有工业的说法,到时候生活,或许反而更舒服也说不定。
只是这个念头,照旧不能和纤巧说明。古代的女人,怕是基本没有人能同意苏雪烟的想法。
好不容易慰藉好纤巧,就到了午饭的时候。
纤巧领着云迢出去领午饭,回来的时候,可是气哼哼的。
苏雪烟慰藉了一句:“不用担忧,今日里,不是正好有人帮了咱们,你们跟我走一趟就是了。”
苏雪烟用皮裘将小俊包起来,让他一小我私家待在院子里,苏雪烟也不放心。
索性最近他的身体,被苏雪烟用灵水改善了一些,注意保暖,应该没那么容易受寒发烧。
“女人,咱们这是干什么去?”
纤巧有些摸不着头脑,苏雪烟转头,笑道:“外面不是说咱们嚣张跋扈么?索性给她们一些谈资,给她们一些实料,也好过如今的日子了。”
李氏想的是什么,都无所谓。苏雪烟都满足她,只要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名声什么的,苏雪烟基础不在乎。
名声又不能吃,不能穿。如果能让她们的日子好过一些,又何乐而不为呢?
纤巧还担忧着呢,想说话,苏雪烟已经出去了。
纤巧没辙,只能是让云迢等人拿着领回来的饭菜,还没吃呢,就又带着回来了。
苏雪烟也知道厨房在那里,直接向前走去。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苏雪烟的身影,指指点点的,一点畏惧都没有。
纤巧赶忙跟上,生怕苏雪烟吃了亏。
这忠心的态度,苏雪烟很满足,也很心疼。
其他三个小女人,虽然跟了过来,但面上并无担忧的神色,也只是跟在一边,不出头,不说话。
这样的西崽是不及格的,很难获得主子的欢心,上升的可能性都没有。
但苏雪烟又想到自己的处境,身边的女使,恐怕也都到头了。
而且人家照旧被人收买来,恐怕是监视和通报消息的。
不靠过来,也是正常。
“不外,这体现可不及格。如果是个及格的特工,怕是这个时候,正该体现的时候,表一下忠心,以后才气换取信任啊。”
苏雪烟尚有闲心思想这个,但路途实在并不远,没几分钟,一行人就到了厨房。
“七女人,你这是做什么?这厨房地方脏,您是女人,身子娇贵,可欠好来这里。”
一个婆子穿着粗使的衣服,膀大腰圆的,气力不小。
一看到苏雪烟,就冷嘲热讽的:“况且,您还带了哥儿来,到时候万一有个闪失,到时候主君那里可欠好说!”
苏雪烟基础不剖析她,这种人,欺下媚上。一副狗仆从的嘴脸,恐怕正是祝妈妈部署在这里的。
但搪塞这种人也好办,她职位低,基础不敢硬来。最多,也就是冷嘲热讽几句,甚至连靠近都不敢。
这要是她靠近了,小俊摔倒了什么的。苏雪烟自然是有责任的,这婆子也欠好过。
到时候,庄姨娘怕是第一个要将这婆子推出来顶罪了。
庄姨娘向来都是智慧的,也是识趣的。这个家里,庄姨娘靠的就是苏华荣,苏华荣的儿子摔了、死了,庄姨娘定是畏惧的。
说到底,古代社会,女子的职位不高。但儿子的职位,却绝对不低。
纵然是庶子,也绝对不能白死!
苏雪烟让纤巧将食盒放下,然后将小俊的襁褓递给她:“将小俊抱好了。不要摔了。”
苏雪烟也为小俊不平,都一个月了,居然还连个名字都是自己取的,台甫基础没有。
就更不要说,上族谱了。
是的,小俊的名字,到现在都还没有上族谱。凭证法理来说,小俊就还不算是苏府的人。
至少执法上来说,小俊不是荆州苏府的令郎。
这是古代社会,一些私生子的下场。可小俊是柳姨娘生的,柳姨娘是正经娶进门的良妾,不是贱妾。小俊也是柳姨娘名字上了族谱后,才有身生下来的。
居然有这种下场,苏雪烟如何能不生气?
她怀着满腔的生气,将食盒打开,看到内里的瓷碗。
以前只是混了黄叶子的煮菜,现在竟然是堂而皇之的,全是黄叶子,一个个的小洞,全是被虫蛀的。
这就是之前不予剖析,带回来的下场。
对方只会得寸进尺,以为你不敢多说什么。
用尽了全身的气力,苏雪烟拿出一个瓷碗,用力的摔了已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