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烟想要看看,借鉴一下历史。
作为一个女子,真的是很是艰难的。
但苏雪烟又想到,这里很显然不是原本的时空了。
大周朝,这可是中原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的朝代。
此时,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位天子,但显然不是女皇。
苏雪烟对于世界少数不多的影象里,这是一位男天子。
所以提前看了,很可能会导致苏雪烟发生杂乱。
更况且,尚有更重要的原因。
她从大卖场出来,就站在了房间的床上。
外面传来了一些声响,苏雪烟急遽躺下,将被子拉上。
然后,就听到有人进来。
因为随身大卖场里的光线较量强,虽然不知道那光线是从那里来的,又是怎么发生光源的。
但确实是有较量强烈的光源,从光处到暗处,苏雪烟看不清情况。
但她能听到,这是一个很轻盈的脚步。
等纤巧走进来,看到苏雪烟身上有些翘起和掀开的被子,叹息一声:“可怜的女人,以后,我一定护你周全。”
然后,纤巧拉了拉被子,又掖了掖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这就是苏雪烟为何如此快就从随身大卖场的原因。
万一纤巧进来,发现自己不见了,到时候可欠好解释。
一个在深宅大院的女人,半夜里不见了人影。
然后又突然泛起了,这如何能不让人受惊和畏惧?
在现代,多数会被拉去剖解。
在大周,恐怕会被拉去烧掉。
此时苏雪烟已经适应了漆黑,能看清周围的情况了。
看着纤巧离去的背影,苏雪烟有些感动。
她不知道柳姨娘给了纤巧什么恩惠,但她能听得出,纤巧是真心要护她。
只是纤巧的年岁也大了,她不求膏泽,出去嫁人么?
一般来说,这种大户人家的丫鬟,到了适龄的时候,可以求主人家给膏泽,将卖身契还回去。让她们脱离主人家,到外面嫁人。
这个时候,主人家一般会准备一份妆奁。
职位高,得宠的丫鬟,获得的妆奁会丰盛一些。
职位不高,也不得宠的丫鬟,就意思意思,但多数也会有一份。
此时苏雪烟在苏家的职位很尴尬,庶女原当职位就不高。柳姨娘又难产死了,留下一个随时都可能夭折的婴儿。
可以说,是很是尴尬了。
而哥儿,自己有一些职位。究竟也是个儿子,但庶子的身份,加上随时夭折的现状,又让这个职位变得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思考间,苏雪烟沉沉的睡了已往。
等她被纤巧叫醒的时候,天还刚亮。
“让我再睡一会!”苏雪烟显然还没有清醒,嘴里絮叨着。
她是有起床气的,医生的日子还算好过,但有时候,一值班,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甚至轮班的时候,一连事情三十六小时都有。
所以,一旦有时机,苏雪烟最喜欢做的,就是睡懒觉。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弄醒她,极大可能就会触发她的起床气。
但纤巧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小心的推了推苏雪烟。
让苏雪烟忍无可忍,睁开眼睛就要发飙。
“没……”
眼睛睁开,一屁股坐起来,就感受到严寒袭来,苏雪烟清醒了不少。
没见我困着么?
这句话只说了一个字,就生生的吞了下去。
看着这古色古香的房间,苏雪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她再一次的证实了自己穿越的事实,这里已经不是现代社会的中原了。
这里是大周朝,一个封建王朝。
而她,只不外是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女儿。而且是庶女,职位不高,福利欠好。
若不是昨天晚上真的体验了一把金手指,苏雪烟都要骂娘了。
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王妃。
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成了一个芝麻绿豆大官员的庶女了?
纤巧见苏雪烟一直发呆,忙拿了衣服过来,伺候着苏雪烟换了衣服。
嘴里,还不瓦王苦口婆心的说道:“女人,你刚刚到老太太的院子里。这第一天请安,不能迟到了。”
以往她住在柳姨娘的院子里,年岁也小,老太太又免了请安,可以不来。
但此时,她养在老太太的屋里,就算是年岁不到。
但不去请安,这就不行了。
不说名声欠好听,老太太心里也会有想法的。
苏雪烟这才反映过来,她还没有适应古代庶女的生活。
民生多艰啊!
机械的换好衣服,纤巧又拿了柳条和盐巴过来,苏雪烟凭证影象中的样子,用盐巴和柳条刷了牙。
就从屋里出来了,吴娘子已经起来了,在生火。
苏雪烟走进弟弟的屋子,看了看弟弟。
还在睡着,但额头却紧皱,这是满身不舒服的体现。
幸亏也睡着了,要否则就真的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
“吴娘子,你好生看着我弟弟,我先去给祖母请安了。”
弟弟没醒,苏雪烟松了口吻。
这么冷的天,照旧不要带弟弟出去了。
至于奶,等会回来再弄。
昨天在大卖场,苏雪烟看到了大量的水果,这就是弟弟活下来的希望。
人参很苦,没有果汁压着,恐怕是吃不下去的。
从屋子里出来,就到了院子里。
她原本就住在青黛院里,到祖母的屋子,也没用几多时间。
刚进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苏雪烟就看到,祖母的身边,坐着一个男孩。
年岁可能比她大几岁,唇红齿白,很是悦目。
“祖母,小七来给你请安了!”
老太太坐在塌上,旁边一个案牍,上面摆着几样点心。
那男孩正给她煎茶,行动很是潇洒。
老太太笑道:“快过来,给祖母瞧瞧。”
苏雪烟走已往,老太太上下审察了一下,说道:“昨天睡的还习惯吗?”
苏雪烟颔首:“很习惯,多谢祖母的体贴。”
余光,却在瞧着这少年。
苏雪烟有些好奇,这个少年,她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谁。
但能够来内宅,又在祖母身边煎茶,身份可能很亲近。
看他的穿着,应该不是茶童,那身上的料子,似乎是丝绸。
老太太笑道:“这是你表哥程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