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黑卫的心中都是无比的恐惧,可是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整个学院的运气。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不脱手将眼前的这一个青年给拦下来,对方进入到学院之中,那么他们将是千古罪人。
每一个学院的护卫都是很是的忠心,他们要掩护整个学院的安危,绝对不允许别人危害整个学院。
所以这个时候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甚至是寒冰毒瘤,他们都要进去。
因为这是他们的使命,这是她们一生的忠诚。
“哟呵,居然全都冲上来了”
只看到此时的江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不外我不想杀你们,因为我还得给你们院长一个体面,万一转头你们九天院长找我贫困,就贫困了。”
只看到此时的江恒,嘴角扬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你还知道我们学院有个九天院长,既然你知道我们学院九天院长为何还敢如此嚣张”
那男子现在神情酷寒的说道。
“谁叫你们刚刚惹我了,岂非你们忘了一句话,灵河者不行辱”
江恒这一句霸气的话语,马上震慑全场。
原来眼前的这一个青年并不是什么灵溪境界的妖修,而是一个灵河境界的大能者,难怪对方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灵河境界的大能者,如果没有同样境界的人将对方拦下来,那么这样的大能者可以横行犷悍,完全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得住。
简朴的说,一个灵溪境界的强者可以搪塞100个破丹境界的强者,而一个灵河境界的强者,自然也可以搪塞上百位灵溪境界的强者。
所以只要对方继续在这里肆虐,没有人能拦得住,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是灵河境界的强者。
“那你这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岂非你不怕我们蒙家的副院长蒙语将军吗”
那老者此时冷冷的看向江恒。
如果现在的蒙多还在世,他真想一个巴掌把对方给扇死。
要不是对方将自己叫来这里,他们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死在眼前这个青年的手上。
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上百位强者呀
是他们家族造就了多久才出来的人啊
可是就这样完全没有了,全都不见了。
要是蒙语将军回来,恐怕要打死他了吧。
“你说的是蒙语吧尚有他的儿子蒙山是吗岂非你们没有发现他们这么久都还没有回到学院之中吗。”
只看此时的江恒看着对方说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是外出历练,暂时不会回来了是吗”
“你别以为他们暂时不会回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只看到那老者此时盯着江恒,眼睛中满是血丝弥漫。
凭证蒙语院长的一个性格,就算眼前的这个青年逃到天涯海角,到时候他也会将对方给追回来讨要这些债务。
“不,我是说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上”
只看到此时的江恒,嘴角扬起笑容说道。
然而整个现场只是一片死静。
险些只是听到了众人呼吸的声音。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的话,他们绝对不行能相信,甚至一巴掌打已往,要知道这可是无一学院的副院长啊。
你说这么轻易杀死就是这么轻易杀死的吗你以为你是神仙或者是什么人
可是见过刚刚江恒所施展出来的神秘战斗力,此时的他们心中又隐隐的有一些相信了。
如果不是遭遇意外的话,怎么可能这么久还没回来,要知道三大学院的战斗距离,这个时候已经已往了好些日子了。
可是就连九天学院都回来了,蒙山和蒙语他们尚有那些蒙家军,这个时候都没有回来。
如果真的是出去修炼了的话,那么为什么要带上军队呢凭证蒙语院长的性格出去的话一般不会带上军队才是。
“你这完全是放屁,就算你实力通天,怎么可能和蒙语院长相提并论”
那老者脸色变得爆红,就跟那猴子的屁股一样。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他整小我私家很是的恼怒,眼前的这个家伙最多也就是灵河一转境界的战斗力而已。
光是这一个境界的战斗力,怎么可能击杀他们的蒙语将军呢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将军还带了那么多的蒙家军。
只能是说打败就能打败的。
“信不信由你。”
江恒这个时候微微耸了耸肩,说道,相信你的人只会相信不相信你的人,就算你怎么解释也是没用,最后的事实会告诉他,让他自然的相信你。
“口出狂言,我看你基础不是什么灵河境界的强者”
“说不定你这是在仗势欺人,口水淋漓,想要吓唬我们”
那老者此时心中一团火焰升起,下一刹那居然发了疯一样对着江恒攻击了已往。
然而他发现自己的攻击基础触碰不到江恒,因为仅仅是刚到江恒身旁,一米之处就被弹了回来。
“我在思量要不要给你们蒙家留下一小我私家。”
只看到这个时候的江恒笑眯眯的说道。
那笑容涌现出来,就像一个无情的刽子手一样。
“我们蒙家自然会有人收拾你,但绝对不会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能震慑住我们蒙家”
老者的声音落下竟然一滴精血,用现在手中,显然是准备跟江恒同归于尽。
“什么竟然是同归于尽”
周围的一些人看到这一幕之后迅速爆退,就连那一些黑卫此时也迅速的脱离。
如果这一个境界的强者自曝的话,就算对方控制的很是好哪,周遭一里之内都市夷为平地。
“令郎要小心”
这个时候的木云香对着江恒急遽的喊道。
没有想到这一个老家伙居然直接自曝。
真是丝毫没有留下情面啊。
只看到那老者的身体散发出金色的光线,那一只金色的光线一道道逐步裂开。
“你不是不相信我自杀了你们心中的神蒙家的蒙语吗怎么你还用自曝来跟我同归于尽呢。”
江恒只是嘴角扬起了一丝别有意味的笑容。
对方用自曝跟自己同归于尽,这显然就是一个很是显着的事情,那就是对方已经相信自己家族的族长死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