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宇被气的发晕,想发作又没措施发作,只好忍住一口恶气红着脸不说话,何洗臣缓了缓继续读到“邓州城实行的绥靖锁城政策直接导致了朝廷赈灾的失败,巡抚被伏莽困于新野无法有效掌控全局,而赈灾物资则被继续运往邓州,事后虽然二人皆被问罪,但已经于事无补,究其新野瘟疫的原因无疑应是天灾,但瘟疫造成扑灭性效果的原因却是**,这也显示了纵然拥有先进的药品和尽责的仕宦依然无法在**的制度下有效的抑制瘟疫流传,相较于嘉靖十二年。。。”
“都问罪?问的什么罪?”谢宇问道
何洗臣闻言放下了平板电脑说道“这我知道,谢宇被问了渎职的罪罚没家产发配了,最后死在了辽东,新野同知白甫问了个贻误灾情的罪责,降职罚俸了”
“王八蛋郡王朱芝城呢?”谢宇问道
何洗臣又是一愣“救灾关王爷什么事,这我还真有印象,似乎是驰援邓州守城有功,受到了皇上的表彰”
“。。。。。。。”谢宇气的没性情了,站起身来左右溜达了片晌,一把抓起个盘子砸在了墙上,一瞬间盘子碎成了无数碎片
何洗臣一见倒是没什么反映,只是说道“日本有田烧,你适才这下一万多没了”
谢宇闻言吓得一愣“什么?!那盘子是老的,花蝴蝶似的我看着就烦,还值一万?”
“你办公室里基本都是老的,你其时装修的时候不是嚷嚷着全用老的么,怎么?忏悔了?”何洗臣揶揄道
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片谢宇不由有些肉疼道“不心疼,一破盘子齁寒碜的,我心疼什么”
“你不心疼,你夫人柳环儿也不心疼?”何洗臣语气丝毫未变继续说道
谢宇没听出不妥,顺嘴答音道“环儿心疼也不会说的,你不相识。。。。”
说到一半谢宇脸就白了,转头一看何洗臣比他脸白的还厉害,见鬼了一般的说道“你是谢宇?差池。。。你是哪个谢宇?”
何洗臣现在举事,肯定是预谋已久的,她的性子看出不妥也要做出万全的准备才会行动,谢宇知道自己狡辩也没用只能说道“我两个谢宇都是”
“你在大明已经死在辽东了?差池,你似乎不知道,你还在新野?”何洗臣闻言脸色倒是缓和了些
谢宇看何洗臣还在推测自己所在的时间点,禁不住好奇道“你不畏惧?”
“为什么要畏惧,早就以为你差池,适才突发奇想,没想还真到被我猜准了,而且该畏惧的应该是你吧,柳环儿和白娘子的事儿,你可没跟我提过啊”何洗臣冷着脸说道
谢宇一听登时有些傻眼,忙说道“没什么好提得啊,你琢磨她们现在预计连坟都没了,我提了你还能带着人挖小三去?”
何洗臣被谢宇气乐了,说道“你在明代怎么搞我不管你,我也没法管,不外我时不常的也会翻翻《明史》,你知道我的性子,好自为之”
“那有什么可看的,有那功夫看看新闻联播好欠好,《明史》都是骗人的,我作为一个过来人,你不信我,非得信什么史书,合适吗?”谢宇苦道
何洗臣叹了口吻,坐在谢宇的花梨木案子上审视了他片晌才道“那我问问你,我漂亮照旧你那两个夫人漂亮”
“这还用问嘛?你看看史书上写得,明代审美和现代纷歧样,我也是没措施,只能捏着鼻子忍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那里儿有多想你”谢宇颔首哈腰的说道
何洗臣闻言忍住笑,佯作怒状道“口差池心!我一个哪比得过她们俩,到时候你在大明左拥右抱的享尽齐人之福,把我晾在这边儿,你让我怎么办?”
“绝对不会,我睡觉的时候会去大明,醒了就会穿回来,我也不明确怎么搞的,而且没什么纪律,在这边最多两三天就会已往一次,而回大明一次就要呆上快要一个月才气回来,所以你想,我双方都不缺档期,对于你们来说仍然是正常过日子”谢宇解释道
何洗臣闻言也以为希奇想了想道“你每次回来,世界的变化大吗?会不会因为做了什么而改变历史”
“也改变吧,开始都是小事,现在似乎严重了点,我看带谢宇商标的香皂都成大品牌了,纪家也是我扶持起来的,我上次走中美商业战打的正不行开交,这次回来商业战已经竣事两年了,开始我尚有些畏惧,不外现在看也没那么玄乎”谢宇再次解释道
这次轮到何洗臣惊讶了“你有这种本事,怎么还发愁扳不倒朱家?”
“我想过啊,可是杀了朱玺瑀的祖宗,你不也没了么,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们祖宗是谁”谢宇认真的说道
何洗臣一愣随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谢宇道“朱家的先祖是大明皇室,你把朱见深杀了让我看看”
“那不完了嘛,我也就偷偷搬过来点骨董卖卖,还能怎么的”谢宇呵呵一笑道
看谢宇的容貌何洗臣就来气,禁不住生气的解释道“你换个角度思量思量,你现在有提前五百年建设自己势力的时机,扳倒朱家很难么?”
一听此言,谢宇瞬间大彻大悟,一瞬间无数想法涌了出来,对啊,我的优势是时间啊,我的起跑线比别人提前了五百年,随便埋下棵种子也能长成参天大树了
看谢宇有了点开窍的节奏,何洗臣也不深说了,反而问道“适才怎么被气成那样了,新野的事儿你搞不搞的定,别到时候死在辽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