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闻言大喜道“仗义执言乃是我通政使司应当应分的事情,但此事却囿于缺乏证据,贸然上奏只怕打蛇不成反被蛇咬,还请指挥使大人资助搜集一些宣化赃官们贪赃枉法的证据,下官我自会谢谢不尽”
“这有何难,稽察之事本就是我锦衣卫看家的本事,北镇大到州府小到县镇,那里没有我锦衣卫的眼线,不出半月,本座便会派人把搜集的证据悉数送到贵寓去,人证物证一样不缺,来人!传本座的令下去,北镇各驿马上快要年来搜集到有关总兵官顾涛贪赃枉法的证据悉数报于北镇抚司,着人分拣誊录,马上送到谢知事的贵寓去”见袁彬令下的爽性,倒是把谢宇吓了一跳
看谢宇面色惊疑不定,袁彬却笑道“怎的,谢知事以为本座我行事冒失了?”
“不敢”谢宇心说,你们锦衣卫做事还真是可以,明着查朝廷二品大员,绝不避忌
袁彬则说道“若是旁人要查,本座还要犹豫下,你谢知事则否则,受皇上恩宠,得阁老大人的青睐,与尚公公又是至交,照旧我袁彬的恩人,况且又是为了北镇黎民仗义执言,本座尚有什么可犹豫的?”
听袁彬如此说,谢宇倒是放心了,敢情这袁彬心里比谁都明确,连谢宇僧人铭的关系都知晓,在袁彬眼中被谢宇盯上了,那顾涛已经是半个死人,也不差自己再最后推上他一把,不仅报了谢宇的恩,而且还让内阁承了他的情,至于那兵部,有了坐实的铁证,王竑也不会护短,收受顾涛重贿的万安也绝不敢伸头
“指挥使大人英明,如此说来,下官便明确了,定要以后还宣府黎民一个青天白昼”谢宇施礼道
一听谢宇这么说袁彬却道“能否还宣府黎民青天白昼却也难说,须知总兵官顾涛好斗,这镇守太监王敬却难缠,谢知事虽一腔热血也不要因冒失误事,一时疏忽冒犯了王敬便为不美”
“那镇守太监竟如此厉害?还请指挥使大人指教”谢宇疑惑道
袁彬闻言道“那王敬也没什么,怎样他王敬走的是内廷内官监掌印太监梁芳的路子,万贵妃最宠那梁芳,待之如自己的亲弟弟一般,谢知事,本座如此说,你可明确了?”
差点儿又掉井里去,那后宫的万贵妃自己可惹不起,忙说道“多谢指挥使大人提点,如此这般,下官明确”
之后,谢宇又和袁彬外交了一阵这才离了那镇抚司,转而到李阁老的贵寓请安,李阁老刚刚从内阁回到贵寓,这两日李贤整日在文渊阁中与陈文,万安辩说,他也没推测,这变法只是初行便会在内阁掀起这么大的波涛,每推进一步都是难比登天
谢宇到了李贤的书房,看到往日精神矍铄的李贤此时面容有些憔悴,似乎两日之功便又老了几岁的容貌,一见此情此景谢宇禁不住敬重道“老师,若是变法在阁中阻力过大,不若缓行一些,这不是急得的事情,哪怕老师百年之后,也自有学生我盯着此事,您如此执着又是何苦呢”
“不急不行啊,为师垂暮之年才在这朝堂之上有了些份量,即便如此就是在内阁中也尚有不少人和为师唱对台戏,为师借辽东宣府的边患为题,委曲破开了一道口子,没想到纵然如此照旧犯了不少人的隐讳,为师官做到内阁首辅这个田地,变法尚且如此之难,若是你以后入阁,想来行事更是举步维艰,正因如此,我才要赶在寿终之前帮你打下个基本出来,不说这个了,你今日来的早了些,是何缘由?”李贤放下手中的公务,看着谢宇说道
谢宇闻言,思畴片晌回道“学生我今日在通政使司的衙门外遇到了一对母子,乃是来京师起诉的,学生我问及原由,原是宣贵寓北路马营堡守备临阵脱逃在先,纵兵行凶在后,宣府总督容隐罪责冤杀原告,于是学生我漆黑将她母子二人接到府中。。”
“糊涂!你实在是糊涂!此事关连重大,就是想管也要先与为师我商量一下,你就这么把人接到你贵寓去,今日里司礼监和皇上就会知道此事,明日里兵部也会知晓,你快随为师我进宫去见夏公公,看看能否还能有措施调停”李贤大惊失色道
谢宇见此忙解释道“老师您莫要张皇,学生和东厂尚公公最近交好,又和袁指挥使打了招呼,此事万不会泄露出去,袁指挥使半月内便会搜集齐那宣府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交于我手,请老师您明察”
李贤闻言稍稍心定道“未及月余便买通了东厂的门道,你与那尚铭倒是结交得快,如此也好,倒是免去了你行事武断冒失的祸根,你可知那顾涛在朝中大有蹊径,频频有御史想要弹劾于他都被人驳回去了,惠顾涛也就而已,那镇守太监王敬和后宫的关系颇深,你若是敢妄动,必会招致塌天的大祸出来”
听到李贤的提点,谢宇谢谢道“多谢老师提点,学生已经知晓那顾涛走的是内阁万安的路子,王敬则是攀援着内官监的梁芳,背后有万贵妃护着,王敬学生我自不会去惹,但那顾涛,学生我必须除”
“除那顾涛谈何容易,为师倒是才知道这万安居然还会和顾涛纠缠不清,怪不得对变法之事会如此的抵触,如此也好,除了顾涛换个能服务的上来,这变法也就在宣府有了基本,不外此事早晚必会冒犯那王敬,他们不敢拿为师怎样,说不定就会在你谢宇身上下手,你基本未深羽翼未丰,怕是会因此亏损,因为收拾顾涛而折损了你,那即是因小失大了”李贤为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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