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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谢宇看吴德来了,居心吓他道“吴德啊,你脱离吴桥这么久,家中肯定想念,我给你些银子,回去叶大人处听差吧”

    一听谢宇的话吴德恰似五雷轰顶一般“老爷,您可不能赶小的走啊,小的一心一意为老爷服务儿,未曾怠慢太过毫,柳夫人,我求您,您资助劝劝老爷吧”

    柳环儿能平安无事的来到京师,全赖吴德一路上多有照顾,此时见吴德声泪俱下,也不辩真假,只是劝道“吴管家一路对环儿我多有照顾,最近做事又经心,老爷您何须如此严厉,不若留下他吧”

    “环儿,你就是心太软,你看他吴德哭的多假,算了,你吴德既然不愿意回家,找个时机把家人接过来住吧,无论你真心与否,做事都还算经心,只是以后莫要太过跋扈,如今在京不比在那吴桥小县,做人要低调一些”谢宇也不是真心赶他走,吓唬了一下又提醒了几句,便往后花园去了

    后花园中德乌斯和佩德罗俩人正倒腾着农具,李唐妹看着好奇守在一旁看热闹,和那些园丁一起翻出了一小块地,播洒红薯的种子,谢宇见了颇为满足,这二人为了他们的传教大业,倒是很经心的在为自己事情,眼看谢宇越混越好,这俩教士心思也活络了许多,见谢宇来了忙围拢过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原来他二人想买个大明的纺车用来革新,然后还想小规模的传传教,谢宇劝他们不要心急,先把纺车和红薯的事情搞定再说,等有了效果,谢宇也好向皇上启齿,允许他们在大明传教,德乌斯闻言欣然应允,佩德罗则是千恩万谢

    看着一切欣欣向荣的样子,谢宇终于以为自己在大明的日子稳定了下来,以后算是步入了正轨,但白莲尚还不知所踪,李唐妹前途未卜,这两件事都需从长计议,并非谢宇着急便能解决的了的

    方一牢靠下来,谢宇就以为这日子过的飞快,整天里辰时便去通政司点卯,午时便早退回家,教阿丑和刘豹两个徒弟作业,顺便陪张松溪切磋一下拳脚,申时一过则赶去李阁老贵寓请教公务,顺便给李大人说上几回评书,偶然歇假便去京中红得发紫的庆余班探探班子,顺便捧捧场

    小日子过的滋润,谢宇便思量着如何再多赚些钱出来,思来想去摸到了那块在南皮县时纪家长房大少爷给的牙牌,这事已往的久了,谢宇刚刚想了起来,这德乌斯和佩德罗的革新纺车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增产个一倍以上问题不大,而且纺出的布匹质量还好,自己去推广怕是要大费些周折的,不如去纪家问问,倘若能拉纪家入伙,行起事来可就利便那许多了。

    想到便做,谢宇换了一身普通的员外妆扮,找了个仆从随着便直奔纪府而去,纪府在城东的教忠坊桃条胡同,那宅子修的比自家还要大出许多,为了不僭越规制,纪府将一座大宅隔成了数个小宅,小宅内外相通,直接将整条胡同都盘了下来

    谢宇向纪府的门房出示了腰牌,门房到宅中回事,等了片晌却没见有人出来,再敲门却是没人应了,谢宇顿觉气闷,心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滴水之恩不说涌泉相报,也得投桃报李吧,这可好,直接来了个避而不见,简直混账

    生闷气也没用,人家不要脸,你徒叹怎样,谢宇扭头便走,眼看就要出了那桃条胡同,却是被人拦了下来,一看却是一名管家容貌的人,那人面色显得有些焦虑,冲谢宇施礼道“这位老爷,您可是认得我纪家的大少爷?”

    谢宇闻言疑惑道“我曾在南皮县救过你家大少爷的命,如今他倒是躲起我来了,不提也罢,我也是多余来”

    那管家一听面上一喜道“原来是恩公来了,恩公万不要误会,我家大少爷前日被东厂的番子抓去了,那东厂的人向老爷索要赎金,这原本是小事,这教忠坊的哪家富户没被那东厂的抓过几回,皆是习惯了的,但这次偏偏遇上了老爷染病卧床,现在昏迷不醒,如今二房的余氏夫人起了歹心,不出银钱去赎人,我纪忠虽是家中的大管家,徒怎样主母去的早,二房夫人又独霸着浮财,不让老仆我稍动,没怎样只好逐日里求神拜佛再无此外法子可想,我看恩公您是个面善之人,能不能借出些钱拆兑一下,等大少爷平安归来,我们纪家定会加倍璧还”

    纪忠说的真切,谢宇听的恍然,敢情是有人从中作梗,并不是纪家大少爷忘恩负义“如此这般欺人太甚,需要几多银两,我做主借你去救人”

    纪忠闻言眉开眼笑道“却是不多,千两纹银而已”

    此话说的轻巧,却听的谢宇一阵的眼晕,什么?不多,才千两纹银,我这现在流动资产加一起还不到五百两,你纪忠真看得起我

    看谢宇面露难色,纪忠也是面上一僵,不外谢宇却说“无妨,我认识东厂的厂公大人,待我去找那尚公公那里问上一问,看能不能通融则个,你且放心,在此期待消息便可”

    谢宇说的风轻云淡,纪忠却以为谢宇大大的了不起,在他看来能认识厂公大人,那可比随便掏出几千两银子来厉害的多了,于是千恩万谢将谢宇送出了胡同口

    一路上谢宇冥思苦想,终于让他想出了一条空手套白狼的战略来,于是加速了脚步赶到城东保大坊的东厂胡同,说来也怪,这东厂旁人看起来鬼门关一般的地方,谢宇一个月来了两次,还狠狠的讹诈出厂公大人的一户宅院做了自家的府邸,说起来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尚公公这几日心中怨愤,平白被谢宇讹走了一套别院,名义上是为皇上出了一份力,他尚铭也不得不忍,事后他越想越心疼,以为必须要想措施弥补一二,于是便有底下人给他出主意,让尚公公去寻那京中首富纪家的晦气,说纪家的宗子刚刚归家,若是将他抓来定能讹出一大笔的赎金,尚铭闻言大喜,便寻个由头抓了京中首富纪家的大少爷,向纪家索要的数目也不多,才一千两

    这是尚公公特有的行事准则‘薄利多销’,每个月都市抓几个富户讹诈一番,但也不多讹,也就几百两左右的纹银,大多以其家财定数目,而且也不难为那些富户的家人亲友,逐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只等家人出钱来赎,便再好言好语的把人送回去

    虽然这次索要了足足一千两纹银,在尚公公向来讹诈的纪录中算最高的了,但工具究竟是纪家,乃是首屈一指的京中豪富,岂能和一般的富户一概而论,不定一个好价钱出来怎能让他尚铭满足,尚公公人是抓来了,效果纪家一连三日也没个消息,气的尚铭今日连饭也没给那大少爷送去,心想若是明日纪家再不来赎人,爽性就好好整治他纪云闲一番,让纪家也知道知道他东厂手段的厉害。

    效果到这第三日头上,尚铭没等来纪家的赎金,却是等来了瘟神谢宇,尚公公还道是谢宇上次尝到了甜头,这次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假着天子的口谕过来讹诈他,看谢宇的眼神都透着恼恨“谢知事,今次里来,又是所为何事啊,说的时候可要悠着些个,咱家这最近染了些心慌的偏差,受不得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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