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和阿丑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阿丑说道“我恩师如今不在眼前,你这贡士自然什么假话都敢往外吐,若是我师父一会儿从内里出来,你还敢如此大放厥词,我二人便当你是小我私家物”
李唐妹一看罗伦对谢宇的徒弟使坏,想上前去劝阻,但眼见罗伦对她连连的使眼色,却也欠好再抛头露面,无奈之下气的是微微顿足,紧接着便扭过头去不再剖析罗伦,由着这三人闹去了
罗伦一看李唐妹像是不管了,忙笑着说道“我罗伦本就是小我私家物,哪还用得着你二人认可,不若要是我罗某人荣幸做到了刚刚所说之事,你们便输我二百两银子,若是没做到,我输你们每人二百两,你看如何?”
刘豹和阿丑闻言大喜过望,四百两银子啊,这可是一笔巨款了,省吃俭用的话好几年都花不完,经由刑场一事他们对谢宇的胆色那是相当有自信的,甭说区区一个贡士了,让他们想来就是刀架在谢宇脖子上,他们师父都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好,我们和你赌了,你我三人击掌为誓,唐妹女人,你权且做个保人如何?”刘豹伸脱手笑呵呵的说道
李唐妹闻言眉头微蹙,也不搭理他们,倒是罗伦说道“去去去,什么唐妹女人,唐妹也是你小子叫得的,这是你我三人之事,莫拉他人做保,你们若信不外我罗伦,我等去那里立个字据便好”
眼看着三人兴高采烈的找地方立赌约去了,李唐妹心中不禁有些气闷,也反面罗伦打招呼,自顾自的便要回去,罗伦此时见利忘义,竟没注意到唐妹使气走了
朱见深一路闷气生到了礼部的大门口,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这欺自己的人是那门达和吕万不假,但他们口中那一字一句的混账话说的却是真切,这可都是谢宇那厮勾出来的,这秀才简直损透了,借刀杀人使得炉火纯青,逼着自己不得不脱手,虽然朱见深也知谢宇并非有什么歹意,但被人当枪使的感受自然是欠好的,况且他照旧堂堂天子
为此如那里罚谢宇吧,朱见深又怕自己显得过于的小家子气,况且他照旧很看好这个秀才的,真要就此收拾了他,朱见深尚有些个舍不得,可是这惩戒则绝不能少,省得这厮以后蹬鼻子上脸,以后认为自己这个天子好瞎搅了
于是朱见深想了个损招,原来这谢宇得正式任命通政司知事之后才会到礼部演礼,但朱见深看谢宇那套怪异的礼仪实在是别扭的很,于是爽性顺路把谢宇交给了礼部调教,还特意让周中交接礼部的人,让他们务必把谢宇教明确了,还特意批注这可是皇上的口谕
礼部的人一听这话,看谢宇的眼神都纷歧样了,这位显着是要就此青云直上的节奏,但周中接下来的话却又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居然是让礼部的官员务必在今日之内把所有的礼仪全教给谢宇,明日谢宇面圣要是出了什么纰漏,他们礼部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乖乖,所有礼仪?那可是包罗祭祀,朝会,觐见。。。。横竖这么说吧,最少也是三天才气学个或许啊,这一天学下来,别说他谢宇学不学得会,就是教他的人也得累死啊,可是这皇上的口谕岂是他们能妄议的,只得用同情的心情看了谢宇一眼,便引着那谢宇进了礼部的大门
开始看到给自己带路的仕宦面色离奇,谢宇还道是因为自己身份特殊他人看着希奇而已,哪知道一到礼部演礼的所在,谢宇就明确事情差池了,教谢宇礼仪的是个姓陈的礼部的主事,李主事倒是对谢宇很客套,可是谢宇跟他学了半个时辰基本的规则后,他便就此坐到了一旁,叫来了五六个小隶,轮替的给谢宇上课
谢宇可算明确了什么叫活受罪,朝会见皇上五拜三叩,好,我做一遍你来学,手差池,嗯,跪姿不够平稳,好,这次好,嗯,做三遍吧,通常里觐见皇上,叩拜礼,嗯,可以,脚并齐,对,做三遍吧,嗯,再来一次朝会礼五拜三叩,又差池了,这里不连贯。。。。
这么说吧,巨细的礼仪几十种之多,这还算是常用的,不常用的尚有十几种的样子,记着这些行动就已经够要命的了,可是除此之外尚有更贫困的事情,就是背那些个繁复的规则,宫中种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繁文缛节
好比平级官员行什么礼,差三品之内行什么礼,差四品行什么礼,平级如何论尊卑,如何排座次,见上级如何,见下级又当如何,进宫那里能去那里不能去,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谢宇忙着答对加上演礼,连着两个时辰愣是没闲着,身上的汗都快出透了,这比健身房可厉害多了,此外不说光自己这膝盖此时就已经没了知觉,他现在算是明确这封建社会是如何的万恶如何的灭绝人性,那李主事就那么看着自己活受罪,竟一点也没有让他喘口吻的意思,谢宇可是真没推测,这朱见深成心折腾他的手段会如此恶劣,还心说若是每个入朝为官的幸运儿都得来这么一出的话,这大明朝官员的身体素质肯定不会太差
李主事说话倒是很是的客套,只见他满面愁容的看着谢宇说道“这位谢秀才,本主事也不想难为你,但这旨意下来了,我们这些个当差的也只能起劲而为,你可千万莫要记恨与我,你若是学欠好我等可是要随着倒霉的啊”
谢宇一听这话头儿差池,听这意思,自己看来是被特殊看待了啊,忙一边作着膜拜一边问道“李主事,在下这演礼岂非和旁的人尚有所差异?”
李主事叹气道“你这演礼比之寻凡人那可是大大的差异了,寻常刚入仕的官员,无非就是在这里学些简朴的常仪便可,若不是够品级的京官,就连朝会的礼仪尽皆可以等日后再说,像你这种皇上亲自下旨,让本官我事无巨细全部教会的,当属首次,谢秀才你也莫道辛苦了,皇上对你如此重视,日后定能青云直上,本官给你提前庆贺了”
李主事可不想冒犯了谢宇,但更不敢因此冒犯皇上,漂亮话该说得说,这需要教的工具嘛。则是一条也迷糊不得,李主事教的用心,谢宇学得悲催,这么多礼仪岂是他一个现代人轻易便学得会的,就算行动做的差不多了,那些繁文缛节也不见得能尽数的记着,李主事只得不厌其烦的一遍遍重复,而谢宇也只好捏着鼻子忍了,心说谁让自己嘴欠呢,真是个祸发齿牙啊
一天学下来谢宇除了中间搪塞了一口茶水,吃了两口点心,竟然是一刻也没歇着,眼看着总算是把该学的拼集学会了,李主事看着面如金纸的谢宇仍是一脸不放心的问道“明日里谢秀才若是见了皇上当行何礼?”
“在宫中四拜称圣上,在宫外则三拜称圣上,从简时可稽首,朝会则五拜三叩头呼万岁礼,除此之外不得直视皇上,行则在后不行并行,赐坐则不行坐实,不行并坐且需规则不行懈怠。。。。”谢宇一连说了一大串,就连赐饭,犒赏如何回礼都席卷在内,说的那李主事连连的颔首
李主事看谢宇对答的不差,心中却照旧有些不踏实,于是又让他演练了一遍,这才开恩把谢宇放回去了,谢宇只以为临走的时候头昏脑胀两腿虚浮满身无力,被两个小隶搀着这才走到了礼部的大门口
才出礼部大门,谢宇喘了口吻正不知道要去哪的时候,突然街扑面斜下里跑来一人,冲到了自己的身前这才站住,谢宇一惊定睛观瞧,这才看清原来那来的人是罗伦,此时的罗伦全不见以前那种恃才傲物的样子,倒是透出了几分惊慌神色
谢宇一见心中就以为欠好,刚想启齿询问,只听罗伦急切的说道“谢令郎,你可算出来了,大事欠好了啊,环儿弟媳失事啦!”
谢宇本就被折腾的身子虚浮无力,此时一听这话急的想说话却张不开嘴,直憋的他胸口一痛,眼前一黑,登时晕了已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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