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谢宇琢磨着要不要再来个晨练的时候,白莲也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谢宇的眼光不善,心中微恼狠狠的拧了谢宇的大腿根一下,这才起身去抓自己的衣服
这一下白莲下手颇重,谢宇捂着大腿惨嚎了一声怒道“你掐我干嘛!一大早行刺亲夫啊!”
白莲闻言一面穿衣服一面啐道“呸!谁是你媳妇,昨晚一时不察,让你这无赖得了手”
谢宇一听抗议道“我认可,我无赖在先,可是到厥后。。。”
白莲不待谢宇说仔细了,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愣是把谢宇的后半句话瞪了回去,谢宇禁不住连连叫苦,心说真是夫纲不振啊
白莲穿好衣服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穿好衣服,我去找地方洗漱一下,等我回来咱们便速速出发,我意料那吕万的人今日便会追来,到时若是被追上了,我可不管你死活”
谢宇闻言抓过了衣服讪笑道“娘子,我看你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为夫我若是被人抓了去,料你也是舍不得”
“呸!还乱说!”白莲此时已经下车了,只见她转身从地上拾起一只鞋子向谢宇扔了过来,扭头便走
谢宇躲开扔来的鞋子,看了看白莲的婀娜身段儿,禁不住心中又是一阵心神模糊,于是谢宇贼心不死,迅速穿好了衣服,跳下车便向着白莲去的偏向跟了上去
谢宇一边追嘴中也是不闲着“娘子,走那么快干嘛,等等为夫我啊”
白莲此时被谢宇缠的羞恼,闻言更是加速了脚步,懒得剖析这个活冤家,白莲走进了树林想寻一处水源,谢宇也跟了上去,却听得身后突然马蹄声大作,原来是一队骑兵正顺官道而来,见到官道下停的马车,领头的那人迅速勒马愣住,下了官道前来检察
谢宇和白莲都听到了急促的马蹄声,此时皆是躲在树丛之中隐匿视察,只见那领头的人从马背上跳下,腰中挎着一只钢鞭,脸上还用一块黑布缠住了半边,正是那被刘祖武击伤的吕万,此时吕万走到车前摸了摸那车中,感受尚有余温在,马上下令队伍就地散开四下搜索开来
谢宇见状心中叫苦不迭,他以为等这吕万处置惩罚完沧县的乱局再追上来,怎么也得用个一两天的时间,没想到这贴狗皮膏药会来的这么快,要不是自己淫心不死,还真就被他抓到了,此时禁不住大为庆幸
实在吕万被刘总镖头打伤之后,见势不妙就趁乱逃跑了,而县城中的卫所兵群龙无首,很快便被镖局的人团结民壮击溃了,沧州卫的人本就出师无名,吕万见他要抓的人已经跑了,也不敢再和刘知县纠缠带只得着残兵败卒退出了城外,当晚自己先行在城外处置惩罚了伤势,隔天在卫所中点了一支骑兵出来,便就此脱离了沧县,沿路追击逃跑的李贤去了
吕万也知道,再往北一些,门达的名头就没有在沧州卫这么好使了,这沧州卫的指挥使已往曾受过门达的提携,门达有他的把柄在手,所以此人才会冒这天下之大不韪资助吕万截杀朝中大员,以后往北卫所的指挥使多数是世袭罔替的元勋之后,就是门大人在此也不敢轻易吃罪于他们,吕万若是想像先前那般肆无忌惮的调兵遣将,万难再有可能,只能借着沿途驿署的眼线多加监视,指望能依靠在北直隶运动频仍的探子找到那李贤的行踪
谢宇见吕万的人往这边来了,马上招呼白莲快跑,他们借着小树林的掩护直往一旁的小路逃去,幸亏吕万的人并不多,搜索的速度也不算快,竟是片晌也未发现逃跑中的二人,等有卫兵发现谢宇和白莲的踪迹时,他们早就跑远了
谢宇见自己和白莲终究照旧被吕万发现,慌忙改变战略连小路都不走了,只是往密林内里钻,吕万的骑兵究竟距离二人尚远,官道不通树林,数骑骑兵只得在吕万的向导下顺小路追赶,小路曲折坑洼马跑不起来,如此倒是给了二人逃跑的时机
谢宇和白莲接连跑了二三里路,却是被一条足有二十余丈宽的大河拦住了去路,眼看身后的追兵就要来了,谢宇顺势就要下河游到对岸去,一看白莲还愣在河岸忙急道“还愣着干嘛!快下来,咱们游已往!”
白莲却是苦着脸道“我。。。我不会水啊”
谢宇闻言更是焦躁,心说这不是走投无路了么,白莲不会水倒也在情理之中,西域来人的能会水才希奇,就在此时白莲却指着河上惊喜道“是船!河上有条船!”
谢宇闻言望去确实在河上看到了一只破的不能再破的小船,船上坐着俩模糊的人影,因为太远看不清面目,谢宇见状忙对着船只的偏向大吼了起来,那小船一见有人招呼,犹豫了片晌便慢悠悠的划了过来,此时吕万的骑兵距离岸边尚有不短的距离,谢宇见状马上心中大喜
但那条小船实在是破的离谱,逐步悠悠的划了半天这才徐徐的靠近了河岸,委曲让谢宇看清了船上坐着的人,竟是两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其中一个年岁大的头顶溜光水滑,只在四周有一圈稀疏的头发一身的黑袍看起来像个神父,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则是一头卷发一身棕袍,看起来像极了指环王中的霍比特人佛罗多
两小我私家才把船划到距离岸边不远的地方,抬头却望见了谢宇身后同样在不远处正在追赶他们的骑兵,二人一见吓得马上惊慌了起来,调转偏向就要逃跑
谢宇心中不禁痛骂,急的他万般无奈之下用英语吼道“fr'a!lp!”
别说,这句英文出口还真管用,不仅把白莲吓了一跳,那两个外国人也是相视一愣,随即手脚并用的快速滑了过来,不等小船靠岸,白莲和谢宇就跳入水中爬上了船,不用任何交流,等二人上船之后,船上的四个就开始玩儿命的往河对岸划去,小破船坐了四小我私家虽然摇摇晃晃但速度却是快了许多,等吕万赶到了河岸,小船已经离他足有十余丈远了
那年轻人看局势清静了下来,冲着白莲就是一通的叽里呱啦,白莲则是一脸的渺茫,只是摊手看着谢宇,那意思就是,解释事情交给你了,看来这东察合台汗国的语言和这帮欧洲人也是不通
那佛罗多看白莲长得有些和欧洲人类似,还以为她会说自己的语言,这才欣喜之下唠叨个不停,不外谢宇听了半天也是一句也没听懂,只能用英语说道“我叫谢宇,这位是我的妻子白莲,多谢你们适才脱手相救,请问你们是哪个国家的人,歉仄我只会说英语,你们的话我听不太懂”
那年迈一些的神父闻言倒是很兴奋,只见他也用英语说道“我是葡萄牙的教士,我的名字叫德乌斯,他是我的弟弟佩德罗,很兴奋能在大明遇到会说英语的人,适才在岸上左右曾提到过上帝,岂非您也是天主教徒?”
佩德罗更是兴奋的说“我们在海上飘了五年,又被海盗关了三年,天哪,终于听到一句能听懂的话了,虽然是活该的英语,不外没关系总比总是跪在地上叩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