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玺尘闻言一皱眉道“你说的是不是庆余班?那可不是草台班子,除了相传和谢宇有着联系外,据传说还曾出过一个很有名的女旦,人皆称她为白娘子,传说那白娘子风华旷世,每次上台,台下都是人满为患,清代初期有部《江湖戏说》曾纪录,白娘子在成化时期的拥趸险些遍布了长江以北,素有‘江北必听白娘子,朝闻其声夕可死’的雅名”
“朝闻夕死?这么严重,这白娘子是赛砒霜啊”谢宇不禁心中可笑,心说白莲怎么尚有这么个雅名,虽然白莲确实有个好基础,可是说什么戏剧名角,那岂不是在开顽笑么,她上台的次数还没我说书的次数多呢
朱玺尘闻言却是大为不悦道“谢先生,白娘子并非只是一介戏子而已,她不畏强权,敢当台暴打调戏她的县令衙内,而且好生之德,演出后经常散尽资财扶持穷人,明代北直隶的黎民都说她是观音娘娘转世,听说民国前东光县城外还修有供奉她的娘子庙呢”
谢宇倒是经常见白莲把巨贾贵胄赏她的银子分给穷人,其时自己还漠不关心,以为不外是白莲教的习惯而已,没想到还真成就了她‘德艺双馨’老艺术家的隽誉,至于当台暴打王衙内,这内里有我啊,这怎么没人提?我这隽誉咋就没人传呢,果真颜值既是正义啊!
谢宇马上郁闷的说“这白娘子敢情文体两着花啊,她打了衙内厥后怎么样了?这不是捅了马蜂窝了么”
“这个便没有纪录了,可是民间有传说,说是事发当晚观音托meng那东光县的县太爷,带县太爷游遍了鬼门关,看尽了鬼门关中恶人受的诸样刑罚,县太爷认为这是观音菩萨对自己的点化警醒,于是训斥了自己的儿子,而且放走了戏班,这也是民间传说白娘子是观音转世的由来”朱玺尘继续解释道,说道此处也是面露艳羡之色,看来她也是白莲的粉丝一枚
谢宇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后面有人高声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这村野传说二小姐你居然还信得,和你娘简直一模一样”只见一位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中年人从一排陈列架后面转了出来
“萧叔叔,多日不见,这故事是家母当年常念叨给我听的,从小就听的故事,玺尘自然会深信不疑”朱玺尘面带微笑的说道
那萧姓中年闻言微微皱眉说道“你娘当年就是太过理想,偏要嫁给那朱立臣,你看萧叔叔我,算了,不提也罢!乖侄女这次来有何贵干?”那萧姓中年闻言脸色变了几变问道
“叔叔,侄女这次来是想出件工具,这次家族考核还得指望这件工具换出钱来,还请萧叔叔帮侄女一把”说罢朱玺尘从挎包中取出了那件枢府卵白釉的高足盘,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萧姓中年闻言脸色有些难看道“实在侄女你只要启齿,看在你母亲的体面上,萧叔叔我怎会不帮你,况且我看你那混账年迈也是。。。。诶”
朱玺尘只听到一半便伸手拦住了中年人之后的话,只是一脸恬淡的微笑,中年人见状却是叹了口吻说道“跟你那娘亲一模一样啊,一模一样”
说罢萧姓中年随手抄起了桌上的高足盘,拿得手里即是目中精光一闪说道“好,枢府极品,此外叔叔我不说,百万,转账,支票,现金,侄女想如何生意业务”
“乖乖,百万。。。。”适才见谢宇和朱玺尘聊的火热,刘航又不懂书画戏曲,只能百无聊赖的四处瞎逛,如今一看正主出来了忙也凑了上了,效果刚走过来就听到了一个能让他心脏骤停的报价
萧姓中年闻听刘航的叹息眉毛一挑道“这玩意儿在我手中能轻松卖上千万,不信的话小兄弟可以关注下我雅文斋的拍卖”
刘航闻言咽了口唾沫道“我信,我信”确是一时再无二话
朱玺尘闻言也不矫情,只是微笑着说“那侄女我就谢过萧叔叔你了,侄女的账号萧叔叔是知道,打进来便好,工具就放萧叔叔这里了,萧叔叔再见”说罢朱玺尘微笑作别就要转身离去
萧姓中年闻言有些张皇的急说“侄女,萧叔叔我再多问一句,你娘到底埋。。。。”
未待萧姓中年人把话说完,朱玺尘忽地转过头来,冷冽的眼光刺在他的脸上,刺的他生生的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随后朱玺尘即是头也不回的下楼而去,谢宇和刘航也是被朱玺尘的眼神吓了一跳,等朱玺尘人都下到二楼了,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冲着萧姓中年笑了笑,紧随着疾步走了下了楼去
萧姓中年只得在楼上接连叹息了片晌,无奈的小声嘀咕道“莫红啊莫红,你就连让我去你坟上拜祭一下的时机也不愿给,认真是恨透了我萧志存啊”
朱玺尘出了雅文斋便一直冷这个脸,丝毫也没有赚钱的喜悦,谢宇和刘航很识趣的忍住好奇心,没去捅这个小型炸弹,而朱玺尘也是快速调整,等走到不远处荣宝斋的时候,面上已经更换成了通常里波涛不惊的样子
荣宝斋比刚刚的雅文斋还要大上几分,吃金石书画一行的就是纷歧样,比瓷器杂项要横跨一个档次,不外如今荣宝斋商业化严重,伙计伙计倒是不如雅文斋的有眼力界儿,谢宇一行人进去片晌愣是没人招呼
朱玺尘也漠不关心,只是掏脱手机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名上了些年岁的老先生便从地下室走了上来,此人面目规则脸上皱纹还不甚麋集,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穿着一身老式的中山装,衣服洗的略有些发白,却是满身上下清洁利落丝毫没有一般上年岁人的那种邋遢样儿,他一出来只见刚刚柜台后面,门口过道处那些闲聊的伙计伙计马上精神为之一紧,瞬间一个个站的笔管条直,瞬间就换了一副精神风貌
那老人严肃的四下扫量了一眼,看到朱玺尘即是露出了一副慈祥的笑容,朱玺尘见到老者也是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去鞠躬道“李伯,玺尘看您来了,给您包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家里左师傅做的,和原来一个味道”说罢朱玺尘从包中取出了一包点心递了已往
老人闻言接过点心包微笑着说“呵呵,二小姐向来懂事,来便来,还费心思给李全我带什么工具,跟我来吧,工具早就准备好了,我就知道以二小姐您的能力一定错不了”
“李伯您过奖了,多亏这两位帮衬,否则单凭我朱玺尘的本事,还真纷歧定能斗得过我哥哥朱玺瑀的势力”朱玺尘顺势向李伯先容了身后的谢宇和刘航
李伯闻言也向谢宇二人道了谢,弄的谢宇二人赶忙连说不敢,这老人谢宇见过,明确就是琉璃厂有名的杂项判断大师李全,人送外号‘李全能’,这老头可是不简朴,就谢宇所知,此人幼年成名醒目金石书画瓷玉牙雕,通常古玩行有的门类,这老先生都有所涉猎,他哪知道朱玺尘口中的老管家李全,就是说的这尊大神,若是寻常谢宇都没时机和这位说上一句话
老管家李全带着三人下到了荣宝斋的地下库房,库房里恒温恒湿一年四季都有人对古籍书画举行特殊养护,用来保证书画的品相完好,就连库房里的灯都极其昏暗,照旧感应控制的,看起来十分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