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苒一口吻说完,以为嘴里有些发干,将碗递给陆承安示意他盛汤。
“怎么,怎么会这样……”陆七有些难以置信,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
秦苒苒继续煽风焚烧:“这些话是不是没有人告诉过你?上京城中几多家族的覆灭都是因为妻妾反面导致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陆七有些无力地反驳:“我,我不会与夫人反面的。”
“可是你对我有怨怼之心,这一点若是被有心人使用,会成为陷害承安最大的把柄。若是你照旧坚持,那便让承安去了你的暗卫之职,从官身变为奴婢,跟了我回去吧。”秦苒苒夹起去了皮的虾,逐步吃着。
陆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满脸不知所措。
“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往返覆我。”秦苒苒冲着她笑了笑,又低头继续与干烧仔鸡做屠杀。
看着陆七落荒而逃的身影,陆承安对着秦苒苒拱手:“夫人好谈锋,为夫心悦诚服!”
秦苒苒自得地挑眉:“怎么样?凭着陆七的性子,绝不会选择入府为妾,若是选了,那即是对你情根深种,带回去也不会被人使用,好生养着即是了。”
陆承安却徐徐摇头:“我不会让她进府的。”
那你前世尚有那么多姨娘!
秦苒苒白了他一眼,低头摸了摸阿狸圆润的脑门,心中微微一松。
不管前世是为什么,今生,应该不会再有那种场景泛起了。
“夫人,夫人,我们去挂花灯吧。”杏花的声音开朗的声音传来,“老管事拿了好些彩灯呢。”
“好,我一会就去,你们先去挂着,有没有猫儿的给我留一盏。”秦苒苒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杏花笑呵呵地答道:“有呢有呢,老管事照着阿狸的样子做了好几盏……哎,陈擎宇你放下,谁人是我给夫人留的,你不许拿……”
秦苒苒听着外面欢快的声音,有些坐不住了,急遽吃完午饭,净了手,换了衣服便朝外走去。
“哎,这彩灯还挺像的。”秦苒苒看着杏花给自己留的那盏虎头虎脑的橘猫彩灯,赞不停口,“就是似乎稍微有点胖。”
杏花摸了摸阿狸的脑壳:“不胖啊,跟阿狸一模一样呢。”
秦苒苒低头看向地上那只珠圆玉润的猫,今日过年,而已,过完年再控制吧……
等到了夜间,满院子各色彩灯随风轻轻摇摆,前厅内灯火明亮,一派其乐陶陶。
“我敬各人一杯,这一年来,陆一到陆十都随着我东奔西走,辛苦了。留守在益州的诸位也都辛苦了,我远在上京,有什么事也帮不上各人的忙。幸亏今年的事都已经顺利渡过,愿来年一切也是平安顺遂。”陆承安举起羽觞站在桌旁,对着屋内众人说道。
各人齐齐起身,举起羽觞:“愿将军与夫人平安顺遂,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声音整齐,嘹亮,内容押韵,直接,秦苒苒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老管事笑呵呵地打圆场:“夫人还,再长长也好。”
“对了,总是老管事老管事的叫您,还没问过您尊姓?”秦苒苒起劲转移话题,问道。
老管事面上闪过一丝羞赧之色:“我就姓老,名叫老孜沃,也不知道我父亲是如何想到要给我取这么个名字的,现在想想,真是欠盛情思啊。”
秦苒苒看着面带羞赧眼中却闪烁着自满光线的老管事,您是真的欠盛情思吗?
陆承安笑着说:“老管事当年在军中骂阵,他一人可以顶得过十个陆十。”
陆十在另一张桌子上灵巧地启齿:“我比着老管事差远了。”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老管事笑呵呵端了一盏鱼羹递给阿狸,秦苒苒看得眉头直跳,这一身肉……
“哎,陆七呢?”秦苒苒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陆七的身影,启齿问道。
陆二笑着答道:“夫人放心,陆七没事,她说今日要在房间里歇息一下,不外来凑热闹了。年夜饭也给她送已往了。”
一整晚,各人说说笑笑,都喝至微醺,然后又出门放爆竹,几个孩子每人提了一盏彩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阿狸也上了屋顶,端坐在屋脊上对着众人“喵嗷”一声。
众人皆笑:“明年要沾了锦鲤的光,有个好年头了。”
也不知回房时已是几时,草草地净了面换过衣服,两人便沉甜睡去。
第二日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秦苒苒慌忙起身,却又想起这是在益州,无需给公婆请安,也无需进宫,便又躺了回去,伸脱手指细细勾勒着陆承安英俊的眉眼。
陆承安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睡了?”
“今日月朔,还要起来给各人派红包。”
陆承安起身,拿了厚厚一沓红封递给她:“你来发吧。”
秦苒苒笑着接了,起身喊了红袖和陆九为自己梳妆,穿了大红色白玉兰暗纹锦服,配了一副红宝石头面,看起来很有新年气氛。
“走吧,我们发红封去。”她笑着扶了红袖的手,看着已经蹲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三只。
一圈红封发完,她松了一口吻,刚要回屋补觉,就听见老管事进往返禀:“将军,夫人,益州巡抚前来拜会。”
“这么快便收到消息了?”陆承安笑着摇头,随即说道:“请吧。”
他站起身,对着秦苒苒说道:“我们去门口迎一下,他与我同为二品。”
秦苒苒颔首,跟在他身后,一起往门口走去。
益州巡抚着了便服,带了自己的妻子,刚过了前院。
“陆将军,在下刘富,这才听闻陆将军到了益州,有失远迎。今日特意带了眷属上门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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