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挖吧,万一我们能已往呢?”秦苒苒不想放弃这一丝希望,手下又开始行动起来。
挖开一个狗洞巨细的洞口之后,陆一的手在狗洞边缘继续探索着。
“这像是被石板盖住了,陆九,帮我一把。”
隧道中的三人正热火朝天的忙着,威远将军府中却如同炸了锅一般,齐夫人的嘴角立马急出了泡。
“去通知将军此事,让将军进攻面圣,快,快点!”
“你连忙去承恩公府,要承恩公夫人带上皇后娘娘赐予的可以随时入宫的牌子,在宫门口等我。”
齐夫人付托完报信之人,便迅速的换了衣服,急急遽的出门。
走到外院时,见到了已经换好衣服正待出门的丈夫。两人相视一眼,点了颔首,各自出发去搬援军。
威远将军府距离皇宫比着承恩公府要远上片晌,待到齐夫人到了宫门口时,宋夫人已经等在了那里。
“什么事这么着急遽慌的,还得带上牌子,递帖子不成吗?”宋夫人一见到齐夫人下马车,便走已往问道。
齐夫人神色严肃至极:“失事了,我们先进宫。”
宋夫人与齐夫人相交已久,知道她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便不再多问,出示了自己的令牌,两人一起疾步向着皇后所在的长春宫走去。
到长春宫时,皇后正在喝秦苒苒为她开的补身药,她双手轻轻抚在自己的小腹,面上有着温柔温暖的笑容。
“娘娘,承恩公夫人用了您给的令牌,与齐夫人一起进宫了。”挽秋的法式比着通常里快了一些,走入内室。
皇后的眉头微微蹙起,伸脱手说道:“去看看。”
挽秋小心地扶住皇后的手臂,一起走到大殿之中。
“娘娘。”齐夫人见皇后泛起,直接上前几步行了膜拜大礼,“妾身求娘娘带妾身去找一下陛下,平西将军府里遇到贫困了。”
皇后只以为心中猛跳,齐夫人见状有些忏悔自己嘴快,非得加了最后一句,可是若不通过皇后,自己也无法直接见到陛下,自己的丈夫入宫还需得等了内侍传报,陛下应允,实在太延长时间。
“挽秋,备三副轿辇,去上书房。”皇后在早先德庆帝上位之时,也是履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几息时间事后便平息了自己的情绪,付托了下去。
“陛下,宫中换防已经布好,这是当值表和图纸,请陛下过目。”陆承安拿着一张大大的图纸以及一沓薄薄的纸张,递给了德庆帝身侧的刘海。
刘海垂着头,敬重地递了已往。
德庆帝满足的看着刘海的举动,接过他手中的图纸,细细地看了起来。
“陛下,羽卫营张千城大人求见。”内侍的声音在门外敬重响起。
德庆帝没有抬头,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宣。”
陆承安连忙躬身说道:“陛下,那臣先告退。”
“无妨,你留下听一听吧。”德庆帝却没有让他退出去,“刘海,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朕如今,只信得过你了。”
刘海眼底泛出激动的泪花:“仆从万死也要护得陛下周全。”
“那里就来了万死这一说,”德庆帝浅笑看向刘海,“再者,你若死了,朕身边可就没有像你这么可用的人了。”
刘海悄悄地摸了一把眼泪,退了出去。
“张卿,有何事?”德庆帝在见到张千城时神色严肃。
“陛下,他们动了,镇南侯府的西崽已经出门了,转了几圈之后便躲开了我们的人,暂时没有查到去了那里。”
不知为何,陆承安听了这话之后,心中有些不安。
“五军营中的副督军克日与镇南侯走的很近,昨日夜里,副督军休假,镇南侯留了副督军整晚喝酒,两人相谈甚欢,最后一起入书房密谈。”
“今日手下来报,五军营的千人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可能会出击。”
德庆帝默然沉静的看着书桌上的镇纸,片晌之后才问道:“查出来镇南侯身后之人是谁了吗?”
张千城敬重垂手:“福寿宫。其中应该尚有一人,但自从陆将军在宫中调整了换防之后,此人便在没有泛起过,是个极其小心之人。”
德庆帝嗤笑:“极其小心?能有这种心思的,除了老五和老七,还能有谁?”
“张卿,羽卫营都准备的如何?”
“陛下放心,羽卫营已经准备妥当,一旦有人进犯,必当诛之!”
“朕的身家性命,便交到两位爱卿手中了。”
“臣必不辱命!”两人同时膜拜在地。
“陛下,皇后娘娘带着承恩公夫人和威远将军夫人说是有十万迫切的大事要陛下做主。威远将军也进宫了,说有极为重要的事要禀告陛下。”刘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德庆帝淡淡地应道:“皇后不是那种不知晓轻重之人,进来吧。”
书房门开,皇后面上清静,承恩公夫人和威远将军伉俪二人垂首跟在皇后身后。
“刘公公,别让人过来扰了我们议事。”皇后温婉的声音响起,刘海应下便退了出去。
“陛下,有人突入了平西将军府,府中之人送出沾血的帕子求救。”皇后福了福身,示意威远将军夫人将帕子呈出来。
陆承安闻言只以为眼前一黑,顺手抓住了身边的张千城。
“陆卿,你带着五百侍卫,回府看看去吧。”德庆帝也不多问,直接挥手,让陆承安回府。
陆承安躬身应下,草草的朝着皇后等人拱了拱手,便疾步走了出去。
“阿笙你先去屏风后面休息一会,朕与张卿和齐卿说几句话。”
皇后三人躬身退下,承恩公夫人赶忙从皇后的衣袖中拿出药丸,服侍皇后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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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总管到底去哪了?”凶神恶煞的高峻男子在院子里转了几圈,焦躁不安的说道。
“年迈,别管了,一把火烧了算了,横竖隧道已经被我们堵死,他们想逃都逃不掉了。”追随在他身后的一个矮一些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纵火,省得一会我们自己都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