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鬼子老兵疯狂大叫起来。
“八嘎,小心呐,这是爆头鬼王的鬼式重枪”
“鬼式重枪不用瞄准,盲打都准啊”
“炮弹能解决鬼式重枪,大炮在哪里,在哪里”
多次与“雄起团”交的老兵,暗地把对方重枪称之为“鬼式重枪”。
平时怕长官责罚,不敢说,现在下意识叫喊出来。
倭寇轻枪吓得躲在沙袋后,不躲也没办法,打不着。
重枪不服,虽然恐惧,但这些鬼子越恐惧越疯狂,越不怕死,越有幻想。
想想也是,他们在二战后期,居然偷袭珍珠港,不是幻想是什么,不是恐惧是什么,不是疯狂是什么
“八嘎,支那猪有重枪,我们也有,还怕猪吗”
“重枪对重枪,帝国必胜,必胜”
“射击,射击,灭了他们,立下奇功”
重枪们对着小高地,疯狂扫射。
奇怪的是,对方突然停止射击。
“哈哈,怕了吗”
“我们一出,他们就害怕。”
“什么鬼式重枪,分明是懦夫枪。”
鬼子重枪得意洋洋,以为取胜。
突然,“雄起战壕”,随着彭勇一声怒吼,十挺轻枪同时从战壕冒出,猛烈扫射鬼子重枪。
顿时,鬼子重枪被打五挺,枪被打十几人,非死即伤,碎块乱射,一片哀嚎。
这一下,真是神来之笔,打得鬼子一下懵懂。
八嘎,原来还是“田忌赛马”,只不过有了变化,是重枪先开火,引开火力,轻枪突然袭击。
四周鬼子再次石化,疯狂大叫:“八嘎,八嘎,无耻的偷袭,无耻,不是武道士,无耻啊”
鬼子的轻枪不干了,你有轻枪,我也有,谁怕谁啊。
他们纷纷冒出工事,猛烈扫射起来。
突然,对方的轻枪又消失了,像捉迷藏一样。
这时,二十六辆坦克、五门野战炮悄悄调转炮口,猛烈轰击,数十颗炮弹呼啸着飞向小高地、“雄起战壕”的枪阵地。
可惜,在岳锋严厉命令下,枪组打完一分钟,马上撤退。
轻枪撤退容易,一个人抱着就跑,进入“鬼王洞”。
92式重枪较重,空枪276公斤,枪架277公斤,合553公斤,至少要两人合作,才能跑得快,转移到第二个小高地。
枪第一轮较量,华夏方完胜。
但是,因为被炮火压制,力量不能完成被发挥。
刘明明对这种状况极其不满。
历史上,一支50余人的英国部队仅凭4挺马克沁重枪,就打退5000多麦塔比利人几十次冲锋,打死3000多人,相当恐怖
如今,才打一分钟,远远没有过瘾。
刘明明对其他重枪、助、弹药道:“兄弟们,一般人认为,重枪不能跑射,我们偏偏要做到。”
众兄弟道:“连长,听你的,干死小鬼子”
刘明明亢奋地说:“等一下,射抱水箱,两名助抬重枪,弹药扛弹药箱,跑到号小高地,干死小鬼子。”
众兄弟低吼:“让他们下地狱”
刘明明细听炮弹轰击的方向,发现已经偏移几十度,马上喝道:“会来了,行动。”
他抱起水箱,沿着交通壕,向前猛跑。
两名助抬着重枪、弹药扛起子弹箱跟随。
跑了十米,到达号小高地,顾不上气喘吁吁,助迅速架好重枪。
刘明明将水倒在枪管上,进行冷却。
“兄弟们,打一分钟,再跑射”
“是,连长。”
刘明明迅速瞄准对方轻枪组,眼光“长出去”,与对方相接,迅速扫射,准确打飞一挺轻枪,打死两名枪。
其他兄弟迅速扫射,打飞挺枪,打倒六名枪。
鬼子轻枪大惊,急忙伏在工事下,疯狂大叫。
“八嘎,鬼式重枪又来了”
“还是十挺,还是十挺啊”
“太鬼了,还是一样的准”
刘明明再射飞一挺轻枪,打死两人,喝道:“撤”
他抱起水箱就跑,众兄弟扛起各自负责的东西,跟着就跑,顺着交通壕,向五号小高地后面跑去。
炮弹疯狂飞过来,将号小高上的假枪重炸得满天乱飞。
倭寇们以为打了,发出惊天动地了欢呼。
“八嘎,看你疯狂,变成零件了吧。”
“没有重枪,胜利就属于我们。”
“哈哈哈,你要是还能出现,就服了你”
西山上,众记者利用望远镜将这场战看得清清楚楚,十分震惊,不时发出尖叫声。
“噢,上帝,华夏的枪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哇,哇,有如神助。”
“啊,不是吧,被炸毁了,变成零件”
“可惜了,先胜后败。”
其,几名倭国记者哈哈大笑,非常得意。
华夏记者则十分沮丧,垂头丧气。
台摄影将这一切拍下来,毫无遗漏。
日军指挥部,参谋长放下望远镜,十分满意:“支那人十挺重枪完蛋了,飞上了天。八嘎,这些重枪是我们的,被那家伙抢走的,该死的强盗。”
冈村宁次没有放下望远镜,有点迷惑:“你有没有发现,那些零件升得太高了。八嘎,不好,又是假的,木头重枪啊浪费我的炮弹,该死,该死”
五号小高地上,刘明明一声怒吼:“为了祖先的荣耀,收割,收割,收割”
十挺重枪猛烈扫射,十道复仇的怒炎闪电般扫射到鬼子的枪阵地。
鬼子正在欢呼对方的重枪被炸毁,猝不及防之间,被重枪子弹扫倒一大片,死亡惨重,哀嚎起来。
活着的急忙躲在沙袋后,恐惧地怒吼起来。
“八嘎,他们还在,还在”
“十挺,一挺不少啊”
“鬼式,鬼式,绝对是鬼式重枪,炮弹都炸不了。”
西山上,众记者震惊之极,一片欢呼。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重枪复活了。”
“主啊,一定是天神保佑,死不了。”
“上帝,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眼睛欺骗了我。”
华夏记者对着一众倭国记者哈哈大笑,飙爽
汤记者狠狠地说:“哼,笑啊,怎么不笑了护国上校的计谋,是倭寇无法揣测的。”
倭国记者很是茫然,如丧考妣,极度郁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