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酒香夹杂淡淡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但见此刻玄烨双眼已经浮上了薄薄的水雾,盈盈流转,甚是单纯却又带着丝丝诱惑。
“乖,听话!”冷清的眸子稍稍柔和,郑克爽轻轻揽住胸前少年腰肢,温声轻哄。
“哼!“少年轻哼一声,眼珠子转转,一歪头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用力竟是将男子扑倒。
两具身子重重摔在了床榻上,郑克爽刚想将少年推开,突然感觉唇上一点温热,却是玄烨亲了上来。
少年嘴唇微微张着,时而轻轻地在男子唇上咬磨着,时而又伸出小舌细细添食着,继而竟然轻轻地扣开男子的牙关,开始在他口中探索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销魂蚀骨的美味,令玄烨脑中一片空白,本能抱紧男子脖颈,微微闭着眼睛,仿佛正在细细品尝。
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唇瓣紧贴,相互交换呼吸,室内的空气开始灼热起来,画面显得暧昧而温馨。
作者有话要说:韦小宝回来就看到两人在床上亲吻,大家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要多多留言啊,不要潜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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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后脑勺疼
唇上传来温润湿热的美好触觉,小舌在口中探索,百花酿的香醇淡雅在口中弥漫开去,滋味甚是美好。
但见上方少年眼中水润润、雾蒙蒙,英俊笑脸上泛着晕红醉意,睫毛不自觉地颤动,羽毛般的轻触落在眼角。
不禁使人心中升起酥酥痒痒的感觉,男子看着他那惹人怜爱的模样,清冷的眸子不由微眯,竟是没有推压在他身上的少年,任由他加深了这个吻。
床榻上两人身体紧贴,唇瓣相接,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晕染在了房内,金灿灿的温暖感觉,流动着说不出的甜蜜,美好如同画境。
看到这幅场景让刚进屋的韦小宝一时怔住,他先是惊愕的眨了眨眼睛,紧接着一种莫名的怒气像山洪似的忽然涌来,直冲向他脑门。
‘你爷爷的,竟然占大美人便宜!’韦小宝心中大骂,哪还有什么犹豫,几个大步来到床前,伸出手就抓住了少年得后衣领,紧着猛的用力,将他从男子身上扯了下来。
力道之大,让原本品尝美味的玄烨一下子从床上摔了下来,少年滚了几圈,跌坐在地上,眼中有着短暂的呆愣。
他轻轻摇了摇昏昏的小脑袋,待看清一旁站着的罪魁祸首时,一下站直了身体,指着韦小宝的鼻子大骂道:“狗奴才,竟然敢打扰朕的雅兴,!来人,给朕将这奴才拖下去,打四十大板!”
”辣块妈妈,你还想打老子。“韦小宝本就火大,现被小皇帝指着鼻子骂狗奴才,额头青筋不由突突直跳,气的他拽住玄烨胸口衣襟,狠狠摇晃说道:”鞑子的狗皇帝,你爷爷我今天不把你收拾一顿,你就不知道丽春院的韦大爷是干什么吃的!“
”放肆!你这狗奴才,竟敢如此无力,朕朕要将你满门抄斩!“玄烨本就头晕,被他这么摇来摇去,也是气的小脸通红。
听小皇帝说要将他满门抄斩,韦小宝更是不松手了,他本是用一只手摇,如今却是两只手一起上:“臭小子,天天给你磕头请安,老子本就不乐意,你还要杀老子全家”
”放放开朕。“力道越来越大,玄烨只觉整个人头昏眼花,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见他眉头紧皱,一脸痛苦的模样,韦小宝心中甚是痛快,哪理会他,恶意一笑,继续摇。
“小宝,放开他。“
韦小宝正摇得起劲,忽听男子发话,不由回头望去,小脸微微不满说道:”师傅,这个鞑子狗皇帝占你便宜,我”
“放开他!“
”师傅”
男子声音低沉了下来,带上些许威严,韦小宝定定看着郑克爽,明亮的眼睛中带着自己有不曾察觉的委屈:”师傅,他竟然敢占你便宜,你怎么还维护他?“
”我并没有维护他,你先放手再说。“
”不,我不放。“韦小宝心内微酸,撅着小嘴拒绝。
郑克爽叹了口气,伸手指着蓝衣少年,语气颇为无奈:“他,被你摇晕了。”
“啊?”韦小宝吓了一跳,连忙松手,他只想小小教训一下小皇帝,可不想闹出什么大事来。
只是,韦小宝松手松的太突然,就听“碰”一声重物落地声,声音之亮竟然在屋内引起了回声,听着让人牙酸。
“哎呀,死了死了,我不是故意的呀!”
“喂,你醒醒啊!喂,”看到后脑勺重重着地小皇帝,韦小宝小脸立刻跨了下来,干忙蹲到小皇帝身旁,轻轻拍打他的脸,看着没有一丝反应的玄烨,韦小宝哭声叫喊:”怎么办啊,小皇帝不会被我摔死了吧?师傅,师傅,你快帮我看看啊,小皇帝怎么样了。“
郑克爽眼角微不可闻的抽了抽,哭笑不得说道:”你先将他放在床上吧。“
“哦,哦,哦”韦小宝这才后知后觉,手忙脚乱的将他扶到了床上。
郑克爽小心将他翻过身,只见少年整个后脑勺肿了起来,还带有紫黑色血印,显然是摔得不轻。
见到情况这么惨烈,韦小宝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肿了这么大个包,想想就觉得脑袋疼。
“师傅,小皇帝没事吧。”
“头为百脉所会,他摔得那么重,怎么会没事?”郑克爽淡淡望着韦小宝,唇角不自觉微勾:“小宝,鞑子小皇帝差点就死在你手里了。”
“啊?”韦小宝吓了一跳,而后反应过来,这也就是说小皇帝死不了了,连忙恬着小脸挪到男子身边,语带讨好:“师傅,若是小皇帝醒来发现自己受伤这可怎么办啊?我,我只是看到小皇帝占你便宜,气愤之下才失了手”
韦小宝拉住男子衣袖,两眼闪动丝丝乞求,显得可怜又可爱:“师傅,你帮帮我吧。”
郑克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逗着他玩,毕竟天地会还有要事,直接从怀中取出一青色瓷瓶扔给韦小宝:“这是活血化瘀的奇药,你给他涂在伤处便不会有大碍了。”
男子说罢,又看了床榻上的蓝衣少年一眼,唇边忽而带起个醉人弧度,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房中。
回蝽药店,门室,室中坐着五人,另有一人躺在一格矮榻之上,只是那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已无半点血色,双目紧闭,呼吸徽弱,白须上点点斑都是血渍。
待看到白衣男子到来时,室中五人脸色一喜,站起来躬身行礼:”参见二公子。“
郑克爽微微向众人点点头,望向卧在矮榻上那人,说道:“徐大哥身受重伤,就不用起来见礼了。”
“谢二公子。“
”我听到天地会兄弟报告,徐大哥被云南沐王府的人打伤,情况具体如何不甚明了,你们先需细细说清。”
”是。“高彦超从人群中走出,缓缓说道:“启禀二公子:徐大哥今朝支撑着回到这里回蝽药店来,断断续续的说道:下手打伤他的,是沐王府的两个年轻人,都是姓白,多半是‘白氏双木’,白寒松、白寒枫兄弟。”
“听徐大哥说,他们为了争执拥唐拥桂,越说越僵,终于动起手来。徐大哥双拳难敌四手,身受重伤。沐王府是当年桂王手下,拥立朱五太子,而咱们天地会是当年唐王天子手下,则拥立朱三太子。属下猜想徐大哥定是跟他们争名份,以致言语失和。”
白衣男子沉吟,这是剧情发展到吴应熊进京,沐王府栽赃嫁祸这一段了,望向高彦超,郑克爽说道:“拥唐拥桂现在而言,为之尚早。众人皆是反清复明的同道中人,须得团结才是,更何况沐王府在江湖上威名甚盛,此事不宜闹大。”
一名中年的粗壮汉子忍不住了,气愤愤的道:“大伙儿见到沐王府的人退让三分,那是敬重沐公爷为人忠义,为主殉难,说到所做事业的惊逃诏地,咱们国姓爷比之沐王爷可胜过了十倍。”
那姓樊的樊纲道:“我敬你五尺,你就该当敬我一丈。怎地我们客气,他们反而是运气?这件事若不分说清楚,以后天地会给沐王府压得头也抬不起来,大伙儿还混个什么?”
“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向徐大哥磕头赔罪,那就万事全休。否则的话,就来个先礼后兵!”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十分气恼。
白衣男子稍稍皱眉扫了眼五人,众人竟是被男子气势所迫,冷静了下来。
郑克爽心知他们想找沐王府的算账,并没有要不阻拦,沐王府虽不如天地会发展的好,但也是个不弱势力。
“众位兄弟要为徐大哥报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我们天地会也不是好欺的。”
五人闻听男子此言,皆是一脸赞同。
“只是沐王府在江湖上威名甚盛,又是反清复明的同道,我们也不能直接杀伤门去。”郑克爽面上带笑接着道:既然有人提出先礼后兵,不知大家对这意见怎么看?“
”好。“
“就,我们就先礼后兵。”
”一切听二公子吩咐。“
”那么就这样罢。“郑克爽一笑,又对高彦超吩咐道:“不过,徐大哥和各位皆是小宝青木堂的兄弟,这样事还是要叫上他的。你暗中去皇宫递个消息,将此事告之与他,明日辰时前去姓白的家里。”
众人对望了一眼,心想这是二公子要帮小徒弟立威了。
不过天地会是台湾郑氏手下,二公子又是将来台湾郑氏延平郡王王位继承人,这件事对青木堂来说可是大大好事。
玄贞想了想建议说道:“二公子,韦香主在宫里当差,这件事可不能泄漏出去,一有外人知道,难保不走漏风声。不若让韦香主乔装改扮一番,那就没人知道他在宫里办事……”
郑克爽点头而笑:“此计可行。”
众人见二公子决定下来,也是纷纷点头说好,如此一来,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夕阳向大地洒下金辉,整个紫禁城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大地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乾清宫,尚书房
玄烨问身旁服侍的小太监道:“小桂子,朕怎么喝着喝着就醉了,秦大哥什么时候走的?“
看小皇帝脸色如常,韦小宝暗暗松了口气,跪在地上请罪说道:“皇上,多怪小桂子好心办坏事,奴才只想着要拿最好的酒,可是却没想到那酒的后劲大。至于那个秦大哥,在你喝醉酒后,一直照顾你半天才走。”
闻言玄烨心跳不自觉加快,追问道:“后来呢?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没有么?”玄烨不由皱眉,眉眼竟是有些失落,微微叹了口气,看到跪在地上的韦小宝,说道:“你起来吧,今天的是不准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是。”韦小宝低头答道,心中暗喜,师傅的要果然神奇。
哪知玄烨这时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目光扫向韦小宝,吓了他一大跳。
漆黑的眼眸盯着他半晌,玄烨疑惑问道:“小桂子,那陈年百花酿喝了会让人后脑勺疼么?”
韦小宝心中一突,面上却是笑嘻嘻说道”醉酒后的人都是这样的,忽而左脑疼忽而右脑疼,要么前脑疼要么后脑疼。“
”噗嗤“一声,玄烨被他逗乐,挥挥手便让他退下。
韦小宝暗暗擦去额头仍汗,哪还敢多呆,行了跪礼就连忙离开了。
房内只剩下一身明黄的小皇帝了,玄烨舔舔嘴唇,似乎在回味什么,口中轻声喃喃:”那味道可真是美味”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结果猜到没有?(*^__^*) 嘻嘻……
谢谢绵绵仍的手榴弹,么么!
第83章 陈近南赶来
翌日郑克爽和韦小宝领着青木堂五人前去为徐天川讨公道。
可是当一行人来到杨柳胡同一座朱漆大门的宅第之外,却见大门外挂着两盏白色灯笼,却是家有丧事。
(以下部分引自《鹿鼎记》原文)
高彦超轻叩门环,过了一会,大门打开,出来一名老管家。
高彦超呈上备就的名帖,说道:“台湾郑二公子和天地会的韦香主,前来拜会白大侠、白二侠。”
听得“天地会”三字,那老管家又眉一竖,满脸怒容,向众人瞪了一眼,接过拜帖,一言不发的便走了进去。
韦小宝本是兴致勃勃的跟着大美人来教训沐王府的人,见着老头如此无礼自是火大:”师傅,这沐王府的人我以前和茅大哥见过,无礼得很“
”不必多说,我们先进去吧。“郑克爽抬手制止韦小宝想说的话,对着众人点点头,率先步入了宅第。
几人站在大厅内,隔了好一会,才有一名二十六七岁的汉子走了出来,身材甚高,披麻带孝,满身丧服,双眼红肿,兀自泪痕未干,抱拳说道:“郑二公子、韦香主,众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白寒枫有礼。”
众人抱拳还礼。
郑克爽心里虽然明白,却还是问道:“白二侠身上有服,不知府上是哪一位过世了?”
白寒枫冷冷回答:“是家兄寒松不幸亡故。”
韦小宝接话说道:“哎呀,可惜,可惜!白兄英雄盖世,不可能遭到这种如此的不幸啊?”
白寒枫听了此言,陡是转过身来,双眼中如欲射出火光,狠狠地盯向说话的少年。厉声道:“在下敬重天地会是反清义士,以礼相待。韦香主这般明知故问,是讥嘲于我吗?”
他陡然发怒,韦小宝出其不意,不由得吃了一惊,退了一步躲在了郑克爽身后:”
明知自然不会故问?我还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白寒枫哼了一声喝道:“家兄就是被徐天川所害,你还穿红戴绿实在太目中无人了。”
说罢竟是一伸手,向韦小宝的左腕抓去,韦小宝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白寒枫一抓不成,当即手腕一翻,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
这一抓之力劲道奇大,韦小宝奇痛彻骨,“啊”的一声,大叫出来,两道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可是一想到要在大美人面前丢脸,却是生生忍住了。
“够了,白二侠莫太欺人!”
郑克爽见状微微皱眉,一指点向他手腕处。
白寒枫手腕一麻,只好放开韦小宝,凝目看向白衣男子,退开一步说道:“郑二公子,得罪了。”
“先前白二侠说,白大侠被徐大哥所害,可是当真?”
白寒枫稳了稳心神,大声道:“这怎么可能是假,你们来,大家亲眼瞧瞧。”说罢大踏步向内堂走去。
刚到天井之中,众人便都站定了,只见后厅是个灵堂,灵幔之后是口棺材,死人躺在棺材之上,露出半个头一双脚。
白寒枫掀起灵幔,凶狠的盯着众人:“我哥哥就是被你们天地会的人害死的。”
樊纲道:“我们徐大哥也是你们打得重伤,奄奄一息,也不知这会儿是死是活。我们今日到来,是要来请问你们兄弟,干么将我们徐大哥打成这等模样,真是想不到……唉……”
白寒枫怒道:“就算他死了,这猪狗不如的老贼,也不配抵我哥哥的命。”
玄贞气道:“你说话可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今天就要你们一起陪葬!”白寒枫说完一转身,竟从死人身侧抽出一口钢刀,随即身子跃起,直如疯虎一般,挥刀虚劈。
天地会等人也纷纷抽出所携兵刃,以备迎敌,韦小宝见状吓了一跳忙缩在郑克爽身后。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时,猛地里听得一声大吼:“不可动手!“
紧接着从外面走来了一群人,当先一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材高瘦,英气勃勃,身后跟了一粉少女,样貌与他很是相像,也是秀丽非常。
见到两人,白寒枫头脑略为清醒,恭谨喊道:“小王爷,小郡主。”
沐剑声对他点点头,看向人群中的白衣男子道:“阁下是台湾的继承人,郑二公子?”
“是。”郑克爽与男子对望,从容浅笑。
“郑大哥”见到熟悉的笑颜,粉衣少女不由惊呼。
沐剑声看向少女,问道:”怎么了,你们认识?“
“没,没什么,大哥,我认错人了。”
沐剑屏心知现在气氛紧张,两方显然对峙不下,只是深深看了看男子不再多言。
’这小娘皮长得挺漂亮啊,可惜还是没有大美人好看,她这么盯着大美人不会是对大美人一见钟情吧。‘韦小宝见粉衣少女目光一直注视着郑克爽心想道,又看看前方的俊美绝伦的白衣男子,心中一阵惋惜:’哎,大美人师傅长得是好看,不过不是女的,不然怕是天下第一的大美女了。”
”白二侠,你既然说我们徐大哥杀了白大侠,那么可否详细告知。“
听到白衣男子发话,沐剑声向白寒枫点了点头。
接下来同剧情一般无二,白寒枫一一将情况说明,就连对打时的招式也细细说清。
语毕屋内一静,郑克爽状似沉吟对着玄贞道人说道:“道长你与风二弟,你们将白二侠刚才的所说的那几招,演绎一次给大家看清楚。”
“是。”两人心中明白,点点头便拉开了架势,互相对打起来。
玄贞边打边问道:“白二侠,当时情景,是不是这样?”
白寒枫尚未回答,风际中身子一晃,闪到了玄贞背后,双掌从自己脸面右侧直劈下来,虚拟玄贞的背心,说道:“高山流水!”这两掌并没碰到玄贞身子,众人眼前一花,他又已站在玄贞面前,双掌按住他胸口,让玄贞的拳掌按住自己腹部,回复先前的姿式。
这两下倏去倏来,直如鬼魅,这些人除了韦小宝外,昀是见多识广之人,但风际中这等迅速无伦的身手,却是见所未见。
众人骇佩之余,都已明白了他的用意,当时徐天川以一敌二,情势凶险无比,倘若对白寒松手稍有留情,只怕难逃背后白寒枫“高山流水”这一击。
清冷的眸子扫向沐王府众人,郑克爽沉声问道:“白二侠,当时情景,是不是这样?”
白寒枫脸如死灰,缓缓点了点头。
韦小宝这下也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说道:“啊,我也明白了,徐大哥之说以这么重手打死你哥哥呢,也就是因为你们兄弟两联手对付他,迫于无奈而已。”
此言一出沐王府皆是低头不语,沐剑声开口说道:“这位风爷武功高强,好教在下今日大开眼界。”
风际中拱手:“过奖。”
郑克爽道:“白二侠,这是比武失手,徐大哥误伤了白大侠,也是无奈之举,说来大家心里难受。同为反清复明的同道之人,我们此事何必闹大,伤了沐王府跟天地会的和气。”
韦小宝见他有意和解,也跳出来说话:“不如这样吧,大家都有错,我们天地会全体给白哥哥上香拜祭一番,以后沐王府和天地会就还是好朋友。”
”你们别在这惺惺作态了”
“白二哥,不得无礼。“沐剑声拦住要发飙的白寒枫,沉声说道:‘我们要以大局为重,还有要事在身”
众人走出了白氏宅第,韦小宝与郑克爽两人同乘一轿。
”师傅,你说那个小郡主怎么一直盯着你看?我们刚刚走的时候,她像是有话要对你说呢?“轿内,韦小宝对男子问道:”啊,师傅,你不会是和小郡主有什么吧。“
”没有什么。“见他一脸八卦的样子,郑克爽只是看了他,言语淡淡。
“那个小郡主长得还是挺美的,只可惜啊,不能做我的师娘了。”
“哦?”男子不由挑眉问道:“为何?”
“因为师傅你貌美如花,那个小郡主要是天天对着一张比自己要漂亮十倍的脸,怕是羞愧而死了。”
“好了。”一指点在他的额头,郑克爽好看的勾唇微勾:“你有心思开玩笑,不如看看你自己的手腕吧。”
”哎呀,师傅不说,我还没觉得,现在一想真是疼死我了。“韦小宝闻言,拉起衣袖,只见手腕肿起了又黑又紫的一圈,指痕宛然,正是刚才给白寒枫捏伤的。
韦小宝只感手腕剧痛无比,也不再掩饰连连痛呼:”辣块妈妈的,疼死老子了,老子的手快断了!“
”好了,不要叫了。“郑克爽好笑的拍拍他的小脑袋,递了一瓶药给他:”拿着吧。“
韦小宝接过,望向男子清冷眼眸,心内不由一暖:”师傅,还是你关心我,小宝真是太感动了“
”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了。“郑克爽打断。
”哦。“韦小宝本还有一大段拍马屁的话想说来着,突然被打断,不由有些无趣的撅撅红唇。
轻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男子贴在他耳边,温声说道:”小宝,你这次做的不错。“
轿子空间并不大,男子的热情喷洒在他的耳朵上,韦小宝脸颊竟是染上了绯红。许是被男子的夸奖弄得不好意思,韦小宝连忙岔开话题:“师傅,我刚刚想听到沐王府的人好像说有什么要事在身,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这是应该跟吴应熊进京有关。”
“吴应熊?啊,我记得小皇帝上次让我放消息,说要撤藩,果然这个小狗熊就上京了。”
”康熙小皇帝颇有谋略,此番也是想试试三藩的态度。”
听到大美人提到小皇帝,韦小宝心中突然有些不高兴:“师傅,你可要小心了。那小皇帝已经让多隆暗中调查你的身份了。”
”是么?“郑克爽挑眉笑道:”我知道了,你自己回宫也小心些,别暴露了身份。“
“不行呀,我还不能马上回宫。”
“怎么了?”
韦小宝叹了口气,语气颇为哀怨:“小皇帝还让我给他买醉风楼的百花酿,说想要细细品尝来着。”
轿子在一个巷子的僻静处停了下来,韦小宝对着郑克爽道别便去了不远处的醉风楼,其与众人也不多呆一起回到了京城分舵。
”二公子。“
郑克爽刚刚踏入大厅,便听到了一声低沉熟悉的声音。
”复甫,你怎么来了?“郑克爽抬眸看去,正是一身风尘仆仆的中年书生。
陈近南凝眸细细看着眼前这个许久未见得男子,眼中不由闪过思念,却是又稍纵即逝:“二公子,属下听说沐王府的人暗中跟着吴应熊一同上京,料想其中定有阴谋便赶来了。”
他没有说的事,台湾的事情一办完,自己就连夜赶路了,日夜兼程竟是不到一个月就赶到了北京。
“复甫,你先去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详谈一番吧,”
郑克爽静静注视着中年书生,见他眉眼之间难掩疲惫,男子暗暗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银月冰月妹纸扔的两颗地雷。
么么哒!
第84章 师傅你真坏
`p`jjxc`p``p`jjxc`p` 房间内布置简单雅致,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散发出淡淡的墨香,有一种说不出的淡雅韵味。
屋内两人,相对而坐。
郑克爽温声问道:”复甫,可是休息的好些了?“
”谢二公子关心。“陈近南拱手答谢。
“那便好。”清冷的眼眸稍稍注视了中年书生片刻,但见他脸色红润恢复昔日神采,郑克爽笑了笑说道:”复甫,你对于沐王府的人暗中跟着吴应熊一同上京这事怎么看?”
“沐家本来世镇云南,我大清龙兴之后,将云南封了给吴三桂,沐家岂有不着恼的?何况沐家最后一个黔国公沐天波,便是死在吴三桂手下。属下猜想沐王府的人定是想要对吴应熊不利,可是没想到,他们却是并没动手。”说到这,陈近南眉头轻轻皱起,沉吟半晌又道:“属下料想,沐王府的目的怕是,不只想要杀了吴应熊那么简单,可是属下却又猜测不出他们会如何做。”
郑克爽闻言也是不由赞道:“复甫果然谋略过人。”
听男子称赞,陈近南心内一甜,却是脸上不显,忽儿问道:“二公子,属下刚刚才知道天地会和沐王府发生了矛盾,却是二公子带着韦小宝将之和解了?”
“和解到没有。”郑克爽笑着摇头:“正如你所说,沐王府的人正有重大图谋,这才大事化小。”
陈近南眉头不由皱起:“二公子,此事事关重大,是否要属下派人暗中调查一番。”
郑克爽轻笑摇头:“不必,既然他们早已谋划,就算你现在调查也是晚了。如果我猜想没错,他们是想趁着吴应熊进京的机会栽赃嫁祸!”
“栽赃嫁祸”陈近南微微思索,恍然大悟:沐王府心知难以铲除吴三桂,便想要借小皇帝之手杀了他:“这个计策甚妙,只是不知沐王府的人会如何行事?”
“这并不重要,无论他们如何行事,我们静观其变便可,再说皇宫里的假太后和小宝都是我们的人,自是有恃无恐。”白衣男子勾起个醉人笑靥,轻声说道:“或许,这是我们收复沐王府的一个契机也说不定呢。”
笑容太过美丽,带有魅惑人心的力量,陈近南暗暗握紧拳头,才能平复自己的心跳,这就是自己,这一辈子,誓死效忠之人。
喜悦欣慰有之,却又暗含一丝莫名苦涩在其中蔓延。
原剧情中天地会中人发现徐天川审被掳走,众人皆以为沐王府所为,玄真道长灵机一动,暗将沐王府郡主沐剑屏掳去,将她藏于一茯苓花雕猪中运入宫中。
然,郑克爽既然早已知晓,自然不会按照剧情走,徐天川一早便被安置在了分舵内,其受的伤势更是好了大半。
小郡主没有被掳进宫中,而其他的事情确实如剧情一般无二。
果没多久,吴应熊作客于康亲王府,康亲王为计韦小宝欢心,特邀其为座上客,更为他制造机会结交,吴应熊亦以厚礼相赠韦小宝。
韦小宝在康亲王府玩得好不快活,美酒佳肴,更有赌钱掷筛子、牌九、番摊、应有尽有,真是登上天堂。
眼见天色已晚,韦小宝起身告辞,康亲王不敢多留,笑嘻嘻的送他出去。
吴应熊、索额图等人都直送到大门口,韦小宝刚入轿坐定,杨溢之走上前来,双手托住一个包袱,说道:“我们世子送给公公一点微礼,还望公公不嫌非薄。”
“多谢了。”韦小宝笑着双手接过。
乘坐着轿子,一回到皇宫,韦小宝匆匆来到自己屋里,闩上了门,点亮蜡烛,少年本就性急,哪还犹豫,连忙打开包袱看礼物,见是三只锦盒。
一盒装著两串明珠,每一串都是一百粒,虽没他送给大美人的夜明珠那么大,难得是两百颗一般大小,浑圆无瑕,韦小宝确是没任何惊喜,心想着:‘吴应熊这个小汉j,送什么不好,送珍珠!两百颗珍珠,能砸死人啊!’
一想到,每次被大美人发现偷懒,就拿夜明珠砸脑袋,韦小宝只觉脑门隐隐作痛,连忙把盒子关上,向另一个盒子看去。
只见另盒中装的是一对翡翠马,雕工极是精细;第三只锦盒中装的却是金票,每张黄金十两,一共四十张,乃是四百两黄金。
韦小宝心中一喜道:‘下次见吴应熊这小汉j,我只冷淡淡的随谢他一声,显得嫌他礼物太差劲,这是索大哥所教的妙法。这小汉j要是假装不懂,老子就挑他的眼,你送了我一对小绿马怎么那么小啊,还什么宝贝呢,他非再大大补一笔不可。’
心想着,眼前如同出现一大堆金银珠宝,俊俏的小脸不由笑开了花。
正在他流着口水,一副想入非非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叫喊声。
“有刺客,有刺客”
怎么回事,有刺客入宫?不会是大美人和天地会的兄弟们吧,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韦小宝想着心中大骇,慌忙将三只锦盒收起,急急忙忙向门外走去。
韦小宝刚出门,确实听到一声女子的轻声痛呼。
他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蜷着身子斜倚于地,韦小宝还未走近,那女子竟是指着他吃惊喊道:“你是那个天地会的韦香主。”
“喂,你小声点。”韦小宝被她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女子连忙挣扎,韦小宝道:“你不要喊知道吗?”
“嗯”见女子连连点头,韦小宝松了口气,拉开她的面巾,一下惊呼:“是你!”
此黑衣女子正是那日见到沐王府中人——方怡。
夜已入深,本应该宁静的深宫中,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呐喊声与残叫声交织。
当今白衣男子和中年书生赶到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沐王府与宫中侍卫一番厮杀,吴立身、刘一舟等走避不及,当场被擒。
事后的紫禁城显得特别的宁静,而且静的诡异,上空的月色皎洁如光,能很清晰地倒影出屋顶上的两道人影。
“二公子,看来我们来晚了。”
陈近南看着下方巡逻的一对对侍卫,不由叹息:“沐王府的英雄各个义薄云天,如此牺牲真是可惜,只是希望他们的计划”
“康熙是个难得英明的小皇帝,沐王府的人怕是要白白牺牲了。”
陈近南闻言一时沉默,心中暗暗惋惜。
清冷的眼眸静静凝视夜幕中的琉璃金瓦,白衣男子突然对着身旁人命令:“复甫,你先回分舵,我去吩咐小宝一些事。”
陈近南听罢,不由担心:“二公子,现在皇宫警备森严,您”
“你只需听令即可。”郑克爽淡淡望了他一眼,白色身影随着消失,竟是如同鬼魅。
中年书生站在原地,牙关紧咬,却是只能听令,因为,那男子,并不需要一个不听令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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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将女子放在床榻之上,提起桌上烛台,只见她衣衫上鲜血不住渗出,伤势着实不轻。
“……啊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