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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安通沉声说道:“你说你是台湾来的小子,那么你是郑成功的后人了?可真是个少年英雄,出生牛犊不怕虎,只是也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念在你是郑氏之人,你把三本经书换回来,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清冷的眼神睥睨苍生,郑克爽对他轻蔑一笑道:“你在我面前自称老夫,当真不知天高地后。洪教主今日我来,可不是来和你和解的。”

    “我不管你的目的为何,今日你必须把经书留下!”

    “如果你能在我手中活下来,我就把经书给你。”周身气势不断攀升,郑克爽手腕开始转动剑柄,剑慢慢转动,却带着势不可挡的威能:“但是,你若是命丧于此,那么你这神龙岛就跟着我姓郑吧。”

    洪安通怒极而笑,满是伤疤皱纹的脸上更是丑陋:“原来你是想要这神龙岛?真是狂妄!”

    “不必多说。我是否狂妄,你试试便知。”

    “好!”洪安通一声冷喝便身影飞跃右手疾出,一掌向着郑克爽击去,掌风凌厉显然运用了极高内力。

    郑克爽不闪不避抬剑迎上,两道身影在林中穿梭飞跃,几个呼吸之间,竟是过了数十招。

    洪安通连发几次不同掌力,均被郑克爽在彼端以剑力化解,姿态随意从容,轻闲松懈,显然是根本又有用全力。

    丑陋的脸上闪过冷笑,目中忽露凶光,洪安通掌上加劲,正是运气了十成的功力继续追击。见他扑将上来,郑克爽并不以为意,右手举剑迎击,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

    两人襟带朔风,足踏林梢,在树之间飞跃腾挪,洪安通倾力以搏,半柱香后,精力已是渐渐衰退,看着那姿态轻松的少年,心中危机感陡升,一双眼瞳孔登时也紧缩如针。

    “果然是好功夫,不过即使老夫不是你的对手,今日也定要你命丧于此。”洪安通望了眼身后,运功喝道:“神龙教五龙使速速布阵!”喝响彻树林,声若洪钟,厉如猿鸣。

    眨眼间,便有五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他们的身后更是跟着数百教众,上百人迅速移位将郑克爽围在中间,人影不断闪动走位,不到片刻便形成了五虎驱羊阵。

    郑克爽并没有阻拦,仍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不在这帮神龙岛的人面前见洪安通击杀,又怎么以万钧之势收复这批江湖人呢?

    扫视了周围的一群人,白衣少年忽而勾唇浅笑,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是突然顿住,好看的眉头微皱,凝眸看先东边飞驰而来的人影。

    “二公子!”声音难掩焦急,中年书生眼中带着担忧,来人正是应在京城的陈近南。`p`jjxc`p``p`jjxc`p`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这个武打片写的,废了好多脑细胞啊。

    陈近南英雄救美去了,作者表示,郑克爽肯定不会高兴,中年大叔定要倒霉!

    第76章 媚毒

    “复甫,你不该来。”白衣少年凝望着赶来的陈近南,言语淡漠陈述。

    中年书生虽面露愧色,但眼神却是坚定执着:“二公子只身一人闯入神龙岛,属下又如何能安心?”

    “我的武功如何,你应该知晓。”清冷的眸子微眯,郑克爽沉声说道:“复甫,你不该违背我的命令。”

    清明婉扬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让陈近南的脸上血色全无,在少年清冷的目光下,他只能压抑声音的颤抖:“是,二公子。“

    “我看有什么话,等你们下了黄泉在慢慢说罢!”洪安通哈哈大笑,挥手下令:“上!”

    上百人迅速移位,人影不断闪动走位,分别五路方向一同攻击白衣少年。

    五虎群羊阵是不光一个阵,是由其他阵法演变:一字长蛇阵的头或尾,另一头转过来,形成二龙出水阵。中间向前,形成天地三才阵。两头回撤,形成四门兜底阵,互相穿插,变成五虎群羊阵,如此变化无穷,令人难以抵挡。

    ”二公子,小心!“陈近南站在阵外,一颗心倍受担忧,连忙拔剑向一阵眼攻去企图与郑克爽汇合。

    “阁下可真是救主心切,不过,你还是先乖乖留下性命的好!”洪安通见状冷笑一声,说罢便一掌击向陈近南。

    陈近南也是武功高强之人,虽然心内焦急,却也从容应对,反身一剑迎去。

    洪安通起身躲过凌厉一剑,绕转身子扬起手掌,一股劲道抛出。

    陈近南心中大惊,没想到此人内力如此之高,若是自己败在此人手中,怕是不但没就出二公子,还成了二公子的拖累。

    稳住慌乱的心神,陈近南调转剑势回身反刺,洪安通上身倒仰从凌厉的剑下划过,又以快步退到他身侧,双掌挥动,天旋地转,一股强大的掌风将陈近南包围。

    陈近南一咬牙,忙运足内力和其相抗,手中长剑使得更加凌厉,剑气陡然大盛,向其攻去。

    一时间,两人便过了几十招,你来我往,难分胜负。

    郑克爽被困在阵中,神龙岛的教众运用五虎群羊阵开始了猛烈地进攻。

    看着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的刀剑,白衣少年猛地抬起眼来,就向控制阵眼的五龙使望去。

    他这一眼极为凌历,五人只觉心中一寒,脚下不自禁地朝后退了一步,此刻众人只觉空气中压力忽增,胆小一点的都像喘不过气来。

    少年伸手提剑,手中的白虹剑影翻飞,一道道白色的剑气随着舞动四散开来,周围的人稍稍靠近一点便是重伤。

    森然的剑气一使出便将一阵眼击溃,剑影光晕下,众人只看到少年极尽潇洒地身影,,如跳舞一般美轮美奂。

    众人大惊,如此剑法招式,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到片刻间竟有几十人吐血倒地不起。

    郑克爽扬起身,一剑横扫,“哄”的一声,剑气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向另一阵眼飞去。

    众人躲闪不及被剑气带起,飞出老远,于此同时地面也被划出一道深刻的裂痕,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

    终于,在这摧枯拉朽的惊天剑法下,五虎群羊阵彻底分崩离析。

    陈近南和洪安通相互激战,两人招式皆是凌厉无比,哪知互相拆到上百招后,五虎群羊阵突然传来剧烈的声响。

    两人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洪安通的脸色登时巨变,他只道着少年武功高过自己,但没想到他如此之强。

    而与自己对战的中年书生也是和自己旗鼓相当,如此下去怕是自己要真的命丧于此了,一想到这洪安通的心神意乱,手下的掌风不由凝滞片刻。

    陈近南自然也看到少年的神勇,心中一喜,感到洪安通的失神,那还犹豫立马运气于剑,猛地刺向洪安通。

    眼看着就要胜负已分,不想身后突然飞来一只飞镖,他无奈收剑侧身闪开,却不及躲闪,仍是被划伤了肩头。

    陈近南回身望去,掷出飞镖的是一个红衣女子,看模样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不过却是十分美貌。

    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突然传来,陈近南眼前一黑,随即整个人向后倒去,他最后看到的便是那女子媚态横生的笑颜。

    潺潺水声依稀入耳,陈近南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迎面水雾氤氲,暖意便扑面而来,周身的温水让他不由倍感舒适。

    “你醒了。”少年特有的熟悉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他一下清醒过来。

    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赤身捰体的正坐在巨大浴桶中,而郑克爽正坐在他身后,室内一股药香,显然水中加了药汁。

    “二公子,我这是”陈近南目光微微疑惑。

    “飞镖上涂了万蛇剧毒,我正在为你运功逼毒。”郑克爽淡淡解释道:“洪安通已经被我击杀,神龙岛也被我掌控在了手中。现在,还是将你体内剧毒逼出来要紧。”

    陈近南张嘴还欲说些什么,背后一股无比庞大的内力突然而来,让他把话有咽了回去,连忙平心静气引导真气在体内运转,片刻后胸前如一阵暖流拂过,体内疼痛须夷消失。

    这股庞大的真气在周身循环游走,慢慢收到效用,浴桶中的的水开始沸腾,紧接着他只觉体内一轻,毒素在真气的扫荡下缓缓逼出了体外,不一会儿浴桶中澄清的药水变得深褐色。

    毒素终于排清,陈近南只觉浑身发软,身体微微摇晃,差点倒在了浴桶中。

    一直修长有了的手突然扣住他的腰肢,陈近南的身子被轻轻一带,便落入了少年清冷的怀抱。

    郑克爽不理会他微微窘迫的神情,另一只手直接穿过他的膝盖,微微用力便将他整个人从浴桶中捞起,大步往一旁宽大的床榻走去。

    陈近南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脸色绯红,有些慌乱的拽住少年衣裳,入手才发现,此刻少年一袭白色衣裳早被浴水侵湿,紧紧贴在身上更显肌肉流畅、身材挺拔。

    长发被沾湿,清水晶莹点点滴滴滴落,沿着白皙如玉的肌肤流连坠落,真是美不胜收。

    仿佛受到蛊惑一般,陈近南只觉得身子开始发烫,喉头滚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呆呆注视着眼前的少年,俊美绝伦的五官,清冷的眼眸,绯色的唇瓣,渐渐地一种莫名的渴望从体内升起,控制了他的思维。

    他想要他,占有他

    陈近南心中猛然一颤,不,这是二公子,我不能!我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

    □刚有抬头趋势立即耷拉下来,陈近南眼眸逐渐恢复了清明,暗松了口气,可是体内的欲望更是在不断地叫嚣,灼热的身体更是发烧发烫。

    “蛇毒天性本滛,毒素虽然拔除,可是媚毒却是难以清除。”郑克爽将他放在床上,只见此时的陈近南脸色潮红,眉眼间竟然透露出一丝媚色,不由皱眉说道:“复甫,你忍耐一下,我让人给你找个侍女来。”

    “不。”陈近南浑身无力,吃力拉住少年说道,声音带着压抑痛苦,额头更是冒出细细密密汗水:“二公子,我我忍得住。”

    “复甫,这媚毒必须要发泄出来才行,你无需强撑着。”

    “不,不要”陈近南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把体内开始翻腾的□压了下去,可是如此一来他的四肢更是软弱无力,整个人向后摔去,重重的跌倒了床上。

    无力的摇摇脑袋,陈近南紧咬住下唇,凝聚身体所有的内力想抵抗媚毒的发作,但,但欲望急速涌来,身下的不适感愈加猛烈,一波一波很快便将他淹没。

    “啊……”

    终于,他压制不住的溢出了一声呻吟,伸手拉住少年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不安的蹭着,似乎在寻找些许慰藉。

    “复甫。”郑克爽无奈,将人抱到怀中:“你的内力本就所剩不多,再用内力压制媚毒,只怕更是火上浇油。”

    “唔……”体内深处突然袭来一股猛烈地媚毒,热浪从下腹汇集一股巨浪冲向全身,狂澜般涌起的欲望使得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身体变得灼热滚烫。

    陈近南不自觉的在少年的怀中扭动着。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陈近南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到少年的气息,紧紧地抱着少年的脖颈,身体在他的怀中纽动着,企图通过摩擦来减轻欲望的叫嚣。

    怀中的人本就赤身捰体,此刻扭动的变得剧烈,连带着少年的里衣也被他拉扯开来,露出大片如玉肌肤。

    感受到肌肤相贴的美好,陈近南不由发出一声喟叹,带有一丝孩子般的天真满足,在这张英气儒雅的脸上,竟是有种奇异的魅惑。

    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趴在身上的男子,郑克爽眼中一片清明,微微用力便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来,转身便要离开。

    “不要走,帮帮我,啊哈我难受”

    仿佛感到少年的离去,陈近南再也忍不住,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哀求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脑细胞全屎了了

    忐忑啊,不知道,是不是把南叔给毁了,=_=

    第77章 心内复杂鳌拜死

    郑克爽脚步顿住,若是真的不顾陈近南的意愿帮他找个侍女纾解,怕是事后,他的心中始终会有芥蒂。

    毕竟陈近南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郑克爽转身看着榻上之人,他的下半身早已肿胀不堪,在床榻上难耐的扭动着,喉咙中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声。

    看着中年书生被欲望折磨的快要失去理智的的模样,郑克爽轻轻叹了口气,来到床前,将他抱进怀中。

    陈近南迷迷糊糊地看着少年,眼中氤氲盈盈水汽显得迷茫而无助,麦色肌肤带着绯红,这样的媚态横生,与他平日的威严正气的样子真是天差地远。

    “好好难受”

    感受到少年熟悉的味道,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轻轻地磨蹭着,身体紧紧攀附在少年的身上,眼中带着丝丝乞求。

    白皙如玉的手触碰到他的欲望,只是被他一碰,陈近南那物件变得更加的坚硬如铁,顿时一股电流直通脑门,使他不禁全身酸软,只能半眯着眼睛靠在少年怀中轻喘。

    手中握着灼热坚硬之物,少年手指时轻时重,开始上下抚动

    “嗯哈快快一点”欲望控制了身体的反应,一波波快感袭来让中年书生喃喃的呻吟出声,声音断断续续惹人疼惜。

    很快地,它的尖端上就已经有液体在渗出,有了液体的润滑,少年抚弄的速度自然变得更快了。

    富有韵律的灵活手指,带着神奇的魔力,将中年书生带入了云端,前所未有的快感忽如而来。

    “啊”

    少年握力微微加重,陈近南的全身一颤,紧接着一股白浊终于喷射而出

    郑克爽又用手为他泄了两次,这才将他的媚毒解开,中年书生软软的靠在少年怀中,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弱无力,重重喘息着。

    房间内一股迷乱的味道,郑克爽抱着陈近南,用清水细心地为他清理一番。

    温热的清水让陈近南的瞳孔渐渐聚焦,可是他的表情却是十分呆滞,脸色乎白乎青,懊恼和羞愤交替变换。

    郑克爽将他有趣的脸色收入眼中,却是没有半分表示,轻轻地有将人放回到床上,为他盖上了被子。

    陈近南身体微微僵硬,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郑克爽,只是他的眼角却偷偷观察少年的表情。

    “复甫,你好好休息会,我还要整顿一下神龙岛,就先离开了。”少年依旧是淡定从容,清冷的眸子清澈坦然让陈近南不由松了口气。

    郑克爽看了眼满脸疲乏的男子,又嘱咐了几句便走出了房间。

    目送少年的离去,陈近南表情呆滞的躺在床上,浑身疲软连根指头都动不了,身体上传来无力且舒适的感觉,脑子晕晕乎乎难以思考,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钟声当当当响起,教内众人立即肃静立在神龙岛大厅,这厅硕大无比,足可容纳千人之众。

    这厅虽不如何富丽堂皇,但却实在巨大,一见之下,也是让人不由得肃然生敬。

    大厅彼端居中并排放着张竹椅,铺了锦缎垫子,此刻白衣少年悠然坐在上首,一妖媚美貌女子正恭敬地立在他身侧,着红衣女子正是当日偷袭陈近南之人。

    但见下方一群群少年男女衣分五色,分站五个方位。

    青、白、黑、黄四色的都是少年,穿红的则是少女,背上名负长剑,每一队约有百人。

    两旁站着数十人,有男有女,年纪轻的三十来岁,老的已有六七十岁,身上均不带兵刃。

    大厅中聚集着五六百人,竟无半点声息,连咳嗽也没一声。

    又过了好一会,钟声镗的又一声大响,跟着数百只银铃齐奏,厅上众人一齐跪倒,齐声说道:“参见主公。”

    “起来吧。”少年声音清明婉扬极为悦耳,所拜之人自然是郑克爽无疑。

    清冷的眼眸扫射下方,俊美绝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众人依言起身,望往白衣少年,只见其肤白如玉,气度安然,再加其深不可测的武功,不由心中凛然。

    郑克爽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苏荃成为神龙教教主,掌管教内一切事物。

    那日陈近南被苏荃偷袭中毒,更是将他挟持在手,以此要挟。

    然而少年又哪是那么没威胁的,他直接一剑闪电般杀了洪安通,使得苏荃没了依靠,又运用真元隔空点住了她的岤道,天旋地转间郑克爽便控制了神龙岛。

    《鹿鼎记》中人物,苏荃是韦小宝的大老婆,一方面是她年纪最长,但同样也本领最大。

    她原是神龙教主洪安通的夫人,千娇百媚地傍着老而丑的洪教主,为他暗里操练红卫兵式的少年队铲除老手下,是个智勇双全、精明果决的女子。

    这样伶俐女子郑克爽并没有将她杀掉,却是对她施展了高级傀儡术,如此一来不管多出来一个精明属下,也省去了重新排人接管神龙岛。

    见女子恭谨拜倒,郑克爽点头一笑,随后稍稍整顿了教内的事宜,对于洪安通留下的教规自然要放宽,其教内众人职位并没有多大改动。

    待一切尘埃落定,大殿上又沉静下来。

    众人一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皆是心中庆幸,暗暗心折与他的气势。

    郑克爽并没有打算大刀阔斧的改造神龙教,自己刚刚杀了洪安通不久就实行改革那是不理智的。

    虽用惊人的武力收复了这帮江湖人,但想要收拢人心却易超之过急。

    洪安通用豹胎易筋丸控制教中众人,郑克爽并没有一下子改变策略,这需要一个过程。

    毕竟大棒加甜枣,恩威并施才是上策。

    五月,诏逮捕鳌拜交廷鞫。王大臣议鳌拜三十大罪,当诛族。康熙帝诏令以其屡立战功,免死拘禁,其党班布尔善等伏诛。

    已是初夏时节,绿意在天地间挥毫泼墨,在蓝天白云下,描绘着一幅幅多彩多姿的画卷。

    官道上有两道人影正在纵马奔驰正,两人正是赶往京城的郑克爽和陈近南。

    白袍洒脱,翩若惊鸿,少年英姿,怒马如龙,陈近南行在少年身侧,看着少年俊美绝伦的侧脸,静静凝视,眼中闪过复杂,转瞬消逝。

    两人先是水路,又花了近十日的时间,快马加鞭终是赶到京城分舵。

    踏入大厅,只见一座厅中正设着灵堂,桌上点燃着八根极粗的蓝色蜡烛,灵堂旁挂着几条白布挽联,竖着招魂幡子。

    大厅中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少说也有二百多人,此刻人人一色青衣,头缠白布,腰系白带,都是戴了丧,脸含悲愤哀痛之色,这些人正是留在京城的青木堂兄弟。

    见到郑克爽两人到来,领头的几人上前激动道:“二公子,总舵主,今日尹香主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郑克爽眼睛微眯,剧情已经到鳌拜生死了么?只是不知杀死鳌拜是否还是小桂子了呢?

    陈近南心中暗暗惊讶,他也没想到事情进展会如此之快,自己和二公子花了半月时间赶回来,鳌拜竟然已经身死,不由出口问道:“鳌拜死了?”

    一人指着灵台上祭着的人头道:“那便是鳌拜的人头。”

    两人望去只见祭桌上有一木盘,盘中铺着一块细布,细布上赫然放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

    “杀死鳌拜的是何人?”

    听到二公子问话,那几人互相看看,竟谁也不说话,神情均是颇为尴尬。

    陈近南见状面色不悦:“说。”

    “是是韦小宝。”

    语毕,几人便不再开口,气氛又冷了下来,陈近南看向郑克爽,毕竟两人都知道青木堂立下的誓约,谁杀了鳌拜,谁便是新的香主。

    此刻失踪多日韦小宝杀了鳌拜,且又是一身太监的打扮,自然引得人们疑惑,更何况香主之争本就激励,这半路上出来一个程咬金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

    两人对视一眼便也心中有数,郑克爽微微点头,陈近南便上前说道:“韦小宝也是青木堂的人,他能杀了鳌拜也算立了一功。只是不知,现在他人在何处?”

    天地会群豪暗暗对视一眼,关安基道:“正在厢房休息。”

    陈近南点点头:“其他事暂且不提,你带他到来内室,二公子与我有话要问。”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两更,么么哒。

    感谢,银月冰月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14-4-4 18:4:8

    司徒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14-4-4 1:9:1

    哈哈,苏荃被郑克爽失了傀儡术,韦小宝的一个老婆被浮云了。

    陈近南不收后宫,下章韦小宝出现,要收为徒了呦。

    都快1章了,下面我会加快剧情的推进。

    第78章 师傅是大美人

    两人在内堂坐定,不到片刻功夫,韦小宝便被带了进来。

    韦小宝走进房去,两只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看到上座的白衣少年,眼睛一亮连忙上前,状似恭谨拜倒:”小宝,参见二公子,参见总舵主。“

    郑克爽亲自将他扶起,对他一笑,说道:“”小宝加入天地会不到一年,擒杀满洲第一勇士鳌拜,为我无数死在鳌拜手里的汉人同胞报仇雪恨,真是为我天地会办了一件大事。”

    韦小宝本来脸皮甚厚,听他如此称赞,就想自吹自擂一番,只是目光触到白衣少年的清冷眸子,不由脸上发烫,竟然讷讷的不能出口。

    ”小宝,坐下说。“郑克爽指著一张椅子说道。

    ”好。“韦小宝听大美人让他坐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陈近南微微皱眉,挥手让房内其他人出去,回头温声问韦小宝:“鳌拜是满洲第一勇士,武功高强,但不知韦兄弟如何擒拿鳌拜?”

    中年书生目光如电,直射过来,韦小宝不由得吓了一跳,心中一突,也不法胡说八道,开口便是真话。

    原来郑克爽让他留在皇宫寻找经书他一直没有找到,结果康熙皇帝命令小太监们去布库房练习摔跤,还赏黄金,韦小宝哪还有犹豫立马就去了。

    奇怪的是海大富知道后不但没有生气,还教他一些武功,康熙见他年纪小又伸手灵活对他也是另眼相待。

    果有一日,在鳌拜入见时,康熙让小太监们扑击,以戏抓捕,终是擒拿了鳌拜。

    小皇帝让自己跟着索额图抄家,并让自己寻找四十二章经哪去孝敬太后,自己无法,只好把正黄旗的经书交给了太后。

    鳌拜被囚禁在康亲王府却肆意辱骂皇上,小皇帝不高兴,暗令自己将之杀死,不想天地会的兄弟闯入王府也来击杀鳌拜,于是自己便被带了回来。

    韦小宝一一将事情说明,就连小皇帝的在鳌拜背后出刀子之事,以及自己撒香炉灰迷眼,举铜香炉砸头的下三滥的手段也说了出来。

    “你说海大富被太后杀死了?”陈近南一言不发的听完,望着他问道:”那么,韦兄弟可是知道了太后的真实身份?“

    被他气势所迫,韦小宝当即点头说是。

    ”无妨,想来小宝,并非多舌之人。“郑克爽对着陈近南摆摆手,看望向韦小宝道。

    韦小宝连连点着自己的小脑袋,眼带真诚,状似十分忠恳。

    郑克爽眸中带笑,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道:“神龙岛已经被我收复,这是五龙使的令牌,见令牌如见教主。小宝,你拿着这块令牌,假太后自然要听你的话。”

    “是。”韦小宝心中一喜,笑嘻嘻的结果令牌。

    有了这块令牌,假太后不就要看他脸色,如此一来,自己在皇宫就能横着走了!想到这,韦小宝眼中不由露出兴奋。

    仿佛知道他所想,郑克爽似笑非笑说道:“这块令牌,你取回经书后,自然要归还的。”

    闻言,韦小宝郁闷非常,刚刚的好心情消失不见,俊俏小脸颇为失落,带着孩童的稚气可爱。

    郑克爽心内好笑,接着说道:“青木堂的兄弟们都曾在尹香主的灵堂上起誓,谁杀了鳌拜,便能为了继立香主之位。如今你机缘巧合之下杀了鳌拜,那么尹香主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这是要让我当香主?韦小宝不由心中高兴,转念一想,不对呀,我虽然也是青木堂的人,当时入会不到一年根基浅薄,那些人皆是武功高强之人又怎么会服我一个小孩子?

    一念到此,韦小宝连忙双手乱摇,说道:“不成,不成!这……这个什么香主、臭主,我可做不来!”

    陈近南眉头皱起,不悦道:“你胡说什么?”

    韦小宝不敢再说。

    陈近南又问道:“香主的职位,在天地会中位份甚高。你为什么不想当?就算你年幼,不会当,也可以慢慢学,也有其他兄弟可以帮你。”

    韦小宝看向郑克爽道:“二公子,你找别人当香主吧,我个小孩子可当不来,那什么关夫子和李大哥武艺高强又能服众就让他们当吧。若是我真当了什么香主,人人都来鸡蛋来寻骨头,那还不马上完蛋大吉?”

    冷清眸子染上笑意,郑克爽不由勾唇浅笑,这小子不是不想当,而是在坐地起价,想要让自己二人帮他罢了。

    陈近南混迹江湖多年自然也看出韦小宝心思,沉吟片刻,凝视他道:“你愿不愿拜我为师?”

    韦小宝心内一喜,可是想到中年书生迫人的气势有犹豫下来。

    他心想:总舵主气势如此,我在他面前吓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要是以后我当他徒弟,虽然有个大靠山,但还不是要被管的死死地?这可不成,不成!

    转眼瞟了眼白衣少年,韦小宝心中有了主意,看向陈近南犹犹豫豫开口:“总舵主要收小宝为徒,小宝自是高兴得很。可是总舵主在武林中位太高,名声显赫,我我怕给你丢脸去。”

    陈近南轻皱眉头,不再多言,其内心也是不喜韦小宝的油腔滑调,狡猾多诈。

    之所以想收他为徒,也是为了本会的大事著想,既然他拒绝,便也不再强求。

    韦小宝挪动小身板贴近白衣少年,一下子跪倒在他脚下,抱着他大腿情真意切道:”二公子,你身份高贵、武功高强,虽然艳如桃李、冷若冰霜,实在外冷内热、深藏不露,急公好义、慷慨激昂、嫉恶如仇、地振高冈反清复明,实在是苦海明灯,照亮我心。虽然狭路相逢,但已是令人敬仰,相逢恨晚、交浅言深,所以我决定以身相许托付终身。“

    郑克爽见他乱七八糟说了一通,挑眉看着抱着他大腿,乖巧十足的男孩,不由好笑:”哦?你到底想怎么个托付终身呢?“

    韦小宝闪动真挚的双眼,言语诚恳:”二公子,不瞒你说,其实再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二公子是好人是英雄。小宝从小识字不多,出生地低,可你并没有瞧不起我。而且你让我加入天地会,又亲自进宫冒险救我。小宝真心感动、感激不尽,虽然知道痴心妄想,不知道,二公子能不能收我做义弟。”

    说着一下抓住郑克爽的如玉双手,一脸感动:“不,不是义弟,是小弟!只要能让我服侍二公子身侧,是我小宝一生的荣幸!”

    “放肆!”陈近南猛地一掌拍在了桌上,擦的一声响,桌子上出现了一个深刻的手印,显然是动了真火。

    韦上宝闻声看去,吓得张大了嘴,舌头伸出了,半天缩不进去。

    屋内顿时一阵安静,压抑以及。

    看了眼中年书生漆黑的脸色,韦小宝背上冒出一身冷汗,讪讪收回握住少年的手,站起身来尴尬笑道:“哈哈,小宝开玩笑的。这些都是小宝的痴心妄想,当不得真。”

    就在这气氛最尴尬的时候,少年唇角忽而勾起个好看弧度:“可以。”

    韦小宝大喜,不去看中南书生的脸色,立即扑翻在地,抱着少年大腿口称:“二公子大哥,收小弟一拜。”

    ”慢着。“郑克爽一指点他额头,阻止他动作:”我并不没有说要收你做义弟。“

    ”啊?“韦小宝听罢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满眼委屈看着郑克爽。

    ”我虽是台湾郑氏延平郡王王位继承人,但也不能随意与人结拜金兰。你若愿意,也可拜我为师,借此服众。”

    心思被道破,韦小宝小脸一红,心想:大美人真是太聪明了,不过自己也不吃亏,大美人明显比总舵主地位高,自己拜他为师,以后有了大美人做靠山也能在天地会横着走。

    “师父!”当即韦小宝不在犹豫,恭谨跪着,连连嗑头。

    陈近南看着韦小宝的动作,心内更是不喜,有些不解的望向少年,只是那清冷的眸子太过深不见底,让他无法捕捉一丝信息。

    接下来韦小宝如同剧情一样行完了拜师立后,陈近南在众人面前宣布韦小宝继任青木堂香主。

    至于他进宫当了太监也是因为二公子的吩咐,并且今日二公子已经收其做了徒弟。

    事态如此发展不由让众人面面相觑,但是韦小宝杀了鳌拜,又就是青木堂的兄弟,众人心内即使有异意也只能接受。

    三日后,厢房前,庭院内,几棵槐树,粗可怀抱,生长繁茂。

    一少年身着白衣,一头及腰的长发被风一吹,飘洒飞舞;另一男孩,看上去十三、四岁,身着一身锦衣容,这两人自然是郑克爽和出宫学武的韦小宝了。

    “师傅,这是我孝敬你的礼物。”说着韦小宝从怀中取出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珍珠。

    只见整颗珍珠颗粒圆整、光泽透明,在阳光下更显流光溢彩,着实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

    ”师傅,这是我从鳌拜府上得来了,这是个夜明珠,世间竟有,送给师傅。“韦小宝双手奉上,心却在滴血,为了让大美人教我上层武功,值了!

    郑克爽伸出左手接过,挑眉看他,脸上笑容不息,缓缓问道:“哦?给我的?”

    ”是。“见那手掌如白玉雕成一般,晶莹剔透,竟是比之那颗珍珠更加好看,韦小宝不由看直了眼,嘴上说道:”师傅你,闭花羞月,花容月貌,珍珠配美人,如此才能相映成辉嘛。“

    送礼么?这小嘴可真甜啊!

    少年唇角勾起:”既然如此,我便笑纳了。”

    ”接下啦,我们开始练功吧。“

    “啊,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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