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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间稀薄的灵气竟如潮水般涌向了养心殿,可是这些远远不够,凡间的灵气毕竟太少了。

    岳乐无奈,手掌一翻,掌心中便多出了一粒丹药,此粒丹药真是他以前兑换的培婴丹,某上古宗门的镇宗灵药,绿色,可洗筋易髓,壮大元婴,使人更容易突破修炼瓶颈的丹药。

    嘴唇微张丹药便自动进入他的口中,只听“轰”的一声,庞大无比的灵气在体内爆开,岳乐赶紧运气真元转化,

    片刻后,他的顶出现了一道银光,周身还围绕着几个光环,一眨眼光韵有消失不见,一切景象恢复如常。

    ‘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响起:

    “嘀,恭喜宿主升级,宿主编号834737

    姓名:夏郢

    等级:46(炼虚中期)

    相貌:8

    天赋:五行灵根 、培育法宝

    技能:探查、望气、法术、神识、飞行、符咒

    物品:陨铁匕首、白玉发簪、玄铁长剑”

    岳乐吐出一口体内浊气,一下子从元婴期突破到虽然恢复到了炼虚中期。

    可是他的心中没有半死喜悦,因为其中让他一举突破的,还是靠了那颗丹药的神奇。

    要知道“十年筑基 ,百年金丹,千年元婴 ,化神随缘。”

    这十六字真言,真可谓一语道破修真的艰难,可是在上一个山河恋中他的恢复修为的速度堪比坐火箭般一日千里,可是这个用了二十多年才从元婴突破炼虚,并且还是靠培婴丹。

    而在上一个世界,岳乐没有服用任何丹药,又在灵气稀薄的凡间,却直接从能在十年之内从元婴到炼虚,直接跨越了四个境界。

    要知道修真每到下一境界都会无比艰难,所花时间更是百十倍增长,上个世界不到二十年就如此轻而易举的坐到,这其中到底又是为何呢?

    山河恋中,他的获得的龙气积分可是1,而在少年天子中所获龙气积分只有6。

    虽然山河恋世界得到的积分更多,但却是少年天子的气运更加强,一个帝王的气运又怎么可能比皇后弱呢?

    并且在成为一国之君后,岳乐用了十年的时间将大清推上富强,他周身的龙气可是比上个世界的多尔衮强的多。

    他不认为系统是因为他没有和福临欢好而给的积分少,这其中肯定有其他隐秘,也许明白了这个,他就能从中找到拜托系统的方法。

    脑中灵光突然一闪,多尔衮对呀,上个世界本来应该皇太极做皇帝,而自己却是让多尔衮成为了登基,剧情一早就改变了,皇太极早亡,大玉儿嫁给他人,多尔衮成为帝王

    剧情!剧情!

    剧情改变和龙气积分?世界轨迹,平行小世界

    或许系统真正目的并不是在收集龙气,或者说这个龙气不是指天子的真龙之气。

    而人物目标却是每个世界具有龙气的人

    脑中开始变得混乱,是有什么神秘力量阻止他想下想,隐隐间岳乐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可是到头来却是什么也没想清,一种无力的憋屈感,让他的心情更加烦闷。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岳乐并不是装牛角尖的人,既然无法想通,就顺其自然吧。

    岳乐轻叹一口气,走出了养心殿。

    ————————————————————

    御花园内,百花绽放,层层簇簇绽放,如彩霞织锦,落英缤纷,好一番生机勃勃、热闹无比的姿态。

    岳乐出了养心殿,缓缓散步,不知不觉见便来到了着群花争相开放,满苑缤纷的御花园。

    春风拂过,看着眼前繁丽盛妍的桃花,满天满树的花瓣不禁此力,便层层散落了下来,犹如洁白的雪花,随风飘零,如此美景不禁让他的烦闷消散,嘴角也带上醉人的浅笑。

    济度气势汹汹的来到这里时,就看到这幅白色花海下的美人图,心中怒气一滞,整个人不由一呆,魂儿仿佛都被那浅笑勾去了。

    岳乐早已发现了济度,见他发呆也不唤他,拂开石上的落花坐下,眸中带笑的看着他。

    良久济度才回神,看到岳乐似笑非笑的眼眸时,俊朗的脸上不由微囧,心中不由大骂:‘一个大男人笑那么好看做什么,都四十二岁的人了长得很和三十似的,还越长越好看,你是吃了仙丹了么!

    “怎么看你来时气势汹汹,难道又是玄烨淘气了?”

    济度冷哼一声道:“那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自大几年前知道我们关系后,就处处和我作对!”

    岳乐莞尔:“说到底,他还是你的外孙,你们的关系不是更亲么?怎么还是怎么不听话呢?”

    济度狠狠地瞪着岳乐,目光带着丝丝哀怨,看他这幅被欺负找家长告状的小模样,岳乐更是好笑的很,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

    九年了,两人之间的相触越来越像一对夫妻,几年前更是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对于济度而言真可谓是柳暗花明了,只不过好景不长,还没带济度高兴多久,这件事被人小鬼大的玄烨给知晓了。

    自顺治‘去世’后,这个先帝唯一子嗣,岳乐并没有将他过继到宫外,而是一直将他抚养宫中,并且小小年纪就封为郡王,对他很是宠爱。

    玄烨虽然从小养在庄太后身边,但是因为太小,对她的感情并不深。佟妃又早逝,父皇不喜欢她,所以在岳乐对他格外宠爱时,他对岳乐更是粘腻非常。

    反倒是对他的外公济度感情淡淡,特别是发现两人的关系后对济度更是没啥好脸色,只要一抓到机会都会破坏两人的单独相处。

    对于这个天资聪颖的外孙,济度真是无法喜欢,这哪是他的孙子,一点都能招人喜欢,和他亲爹一样,不,比他亲爹还讨厌!

    “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你何必和他怄气呢?”伸手见他的手握住,微微用力岳乐就将他带入腿上,人气喷洒在他的脸颊,岳乐温声哄道。

    济度见他温声软语,气也消了大半,不过还是翻个白眼,很是傲娇:“哼,他怎么小了,今年都十三了,都能结婚生子。”

    “对呀,他都是结婚生子的年龄了,你不如让他出宫建府吧!”济度一拍手掌,抓着岳乐的衣袖,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岳乐一指点在他的额头,笑道:“怎么?你还真和玄烨卯上了?非把他赶出宫不可?他可是你外孙呢。”

    “我,我也只是说说,说说不行吗。”济度被噎住,嘴巴瘪起,声音更是越说越小。

    “济度。”岳乐凝眸专注的看着他,这样专注的眸光,仿佛天地间中又眼中这人。

    济度俊脸一红,心脏漏跳一拍,每每被他这么注视,济度总是招架不住,结结巴巴问道:“干干什么?”

    “我想离开这里了。”见济度一脸雾水,岳乐眸子转向天空,声音变得飘渺:“这个皇位,已经对我没有的多大作用了,我想离开这里。”

    济度仍是有些不明白,不过他到清楚知道岳乐想离开了,手不自觉拽住他的肩膀,急急问道:“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那我呢?”

    “没什么,只是不想做那把龙椅了。”岳乐看着着急的济度,唇带浅笑,伸手邀请道:“你若愿意,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大清的江山如何?”

    “你想游山玩水就直说,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济度心中稍稍安定,没好气的握住那只手,脸色臭臭的说道:“我和你去了,免得你这个皇帝老爷,一个人不习惯。”

    冷清的眸子带上暖意,春雪消融般丝丝渗透,济度被岳乐看的无法,俊脸悄悄爬上绯红。

    白色如雪的梨花丛中,两人牵手对望,洁白如雪的花瓣随风飘下,轻柔飘逸的翩飞,难着说不清的点点温柔,美得如梦如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福临会出现,大家猜猜会怎么样呢?

    文中有bg,前一章,玄烨应该是4岁,嘤嘤嘤!

    第65章 擦肩而过

    弘贞十年(1666年)五月,弘贞帝岳乐宣布退位,由其第五子玛尔浑继承皇位。

    谁都没有想到,正值壮年的岳乐会这么早就退位,虽然众人议论纷纷,但对于皇帝的决定也没人敢质疑;更何况五阿哥,玛尔浑勤敏好学,蕴端亦善诗词,也是个好的即位人选,百官也就接受了。

    二个月后,千里之外,两匹骏马正在不紧不慢的前行着,马上两人正是岳乐和济度。

    济度抬头看天,只见天幕越来越暗沉,风中隐隐带着雨意:“喂,岳乐,我们快点吧。好像就要下雨了。”

    “好。”岳乐爽快答应:”不过,你不能再叫我岳乐了,以免身份暴露。”

    “行,那你说叫什么?”济度问道,同时一甩马鞭,驾马快速奔跑起来。

    ”夏郢。“

    ”夏郢?“济度一脸嫌弃说道:”这名字一点都不好听,一听就是个汉人名字,换个吧!“

    岳乐骑马追去,闻言却是眉头一挑,没想到自己真正的名字被嫌弃,眸中带着似笑非笑:”怎么?这名字不和你心意?“

    俊逸的面庞带着浅笑,本应极好看的,可是不知怎么,却让济度背后一阵冷汗,连忙笑着说道:”没,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以后会慢慢习惯的。“岳乐果断拍案道:“既然如此,你也改个名字吧。济度这名字也太招人耳目了,就叫度济好了。”

    说完也不理会他,一夹马腹,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奔驰。

    ”度济,妒忌?“济度皱眉,抬头却见岳乐的身影快消失不见了,连忙驾马追去。“喂,我不要叫妒忌。岳乐,咱打个商量行不行啊?”

    “妒忌和嫉妒,有什么区别吗?”

    济度一阵无语:“不,我不要改名字了,我就要叫济度行不行?”

    “你说呢?”岳乐眼眸微眯,凝视他问。

    可惜天公不作美,还没赶到泰安时,天色已经黑了,瓢泼大雨更是倾泻而下。

    两人随意来到一家名叫’柳苑‘客店,取出三两银子,抛在柜上,说要一间上房。

    掌柜见两人虽然衣裳尽湿,有些狼狈,但是出手阔绰,招呼得也是十分恭敬,正巧天字第三号上房,并无住客,店小二就将两人引了上去。

    两人先是沐浴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桌上让更是早早准备了吃食,济度看向岳乐。

    却见他并没有看着自己,此刻正姿态悠闲的靠窗而坐,冷清的眸子穿过这重重雨幕看向大街上的一处。

    “岳乐,你看什么呢?先别看雨了,行了一天的路了先吃些饭吧。”岳乐回眸望他,济度连忙坐到他身边,语带讨好。

    好笑的看着济度一副讨好的眼子,岳乐逗弄的心思不由更重了,然他的脸色却是没什么表情。

    济度见状也不尴尬,小心翼翼的瞄着他的脸色说道:”岳乐,我觉得吧,度济听起来太怪了,还是济度听着顺耳。你觉得呢?“

    ”啊,我怎么觉得差不多呢?“岳乐淡淡回道。

    “哪有差不多!明明差很多。”

    见他快炸毛了,岳乐眼微眯,济度又立马变乖顺了:“岳乐,这个山东小城小镇哪有人会认识我我们啊。我就不用改名了吧。”

    “有道理。”济度脸色一喜,哪知岳乐又接着说道:“不过,还是以防万一的好啊。”

    济度闻言抿嘴,眼带哀怨,一脸委屈的看的岳乐,不由让岳乐的心中痒痒。

    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抚上他的薄唇,岳乐冷清的眸子闪动着醉人的流光:“不叫度济也可以。”

    被抚摸的嘴唇传来酥酥麻麻的触觉,热气喷洒在他莹润的耳垂上,似乎能闻到岳乐沐浴后的清冷味道,济度有些微微窘迫,室内弥漫出丝丝暧昧气息。

    “今晚,你在上面如何?”

    “啊?“济度嘴巴张大,一脸吃惊,随后是一阵惊喜和不可置信,不由自主又向着岳乐靠近些许,只觉全身发热,手脚微颤。:”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自然是真。”俊逸的脸带着清浅醉人的笑容,岳乐一言一字的说道。

    济度听了,不禁心神震动,全身热血如沸,早就忘了改不改名字的事了,哪还犹豫,猛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上那粉色的唇。

    两人倒在了床上,济度迫不及待压在岳乐身上,亲吻着岳乐的脖颈耳垂,只要一想到能把岳乐压倒,他的整个脸都兴奋得涨红。

    手忙脚乱的脱去岳乐的上衣,衣服还未脱完,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更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撩人姿态,济度看着暗暗吞吞口水。

    岳乐躺在床上眯眼看着他的动作,清冷的眸子闪过笑意,哎呀,看来是被误解了呢!

    指下的肌肤细嫩白皙而富有弹性,让济度忍不住在上面被自己印上印记,耳尖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的感觉让岳乐本能的身体颤了一下。

    看着床上岳乐肌肉流畅、线条优美的赤、裸身躯,以及那半闭的眼眸中的勾魂夺魄、好看的唇瓣闪着水润光泽,济度更是觉得燥热难耐。

    唇舌一路游走,不断的遗落下粉色的印记,朵朵红梅绽放在洁白的肌肤上,艳丽惑人,伸出手就要去解开岳乐的裤子,确实被岳乐拦住了动作。

    济度一怔,心想难道是他后悔了,眼中带着郁闷,岳乐好笑看着他,声音带着惑人心神黯哑道:”你的衣服还没脱呢。“

    济度反应过来,急忙把自己扒光,很是急不可耐的再次将岳乐压在身下。

    ”难得见你这么热情,真是乖!“岳乐眸子带着淡淡温柔,来下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上奖励一吻:”放心,接下来我会很温柔的。“

    “…啊?”济度呆呆没反应过来,心中中隐隐的觉得还想上当了!

    而接下来的确是是令人血脉喷张、销魂蚀骨的情景,一室春色旖旎,只是

    “岳乐,啊哈,你你个骗子!”济度骑在岳乐的身上,双腿张开跨坐在他那处,因为重力,两人的□是前所未有的紧密连接,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贯穿了。

    岳乐看着上方的济度还有力气抱怨,邪魅一笑,用了的向上顶了顶,手掌拖住济度的腰,加快了腰腹的摆动。

    ”啊,你慢慢点“

    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渐渐地淹没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下过一夜的雨,第二日的天气格外清朗,太阳以高挂在天,空气中更是雨后的清新。

    两人退了房间离开,岳乐神采奕奕的骑在马上,嘴角勾起显然心情不错,可怜一旁的济度一脸的哀怨。

    过了良久,岳乐仿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难看脸色,很体贴的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今天就不去爬山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济度闻言脸色更丑了,忽略到腰腹和后边的隐隐酸麻感,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掉头先走了。

    岳乐好笑摇摇头,一夹马腹也跟了上去。

    ”公子,你在看什么?“一相貌平凡的随从,问着身旁的青年男子,此男子长的很是俊秀丰厚红润的嘴唇,轮廓清晰,眸子格外明亮,眉眼细长,只是他的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显得文弱纤细。

    看着两个远去的身影许久,男子不禁喃喃道:”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熟悉。“

    ”公子,什么熟悉啊?“

    男子回神笑道:”没什么,阿力,我们先找间客栈吧。“说完现行离开了。

    ”公子,你等等我”阿力急忙跟上,在其身后喊道,所进的客栈正是岳乐两人刚刚离开的柳苑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先调调胃口哟,福临变成病弱受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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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么么哒

    第66章 完结

    去的时候,是一人一匹马,可是行到半路时,却是俩人共乘一骑。

    济度一脸不悦的坐在岳乐怀中,一路颠簸,现在腰是更酸了,目光狠狠的刺向岳乐,想要把他穿出个窟窿似的,只可惜对于岳乐来说半点杀伤力也无。

    “怎么了?还难受吗?”岳乐关心的问道,一只手握着缰绳,令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腰腹间,轻柔按压着。

    修长白皙的指尖带着神奇的魔力,不一会儿济度的酸痛感觉消失了。

    “咦,竟然真的好了,你什么时候连按摩都会了?”济度语带调侃。惊奇的看向岳乐。

    眸子却见到他俊逸儒雅的完美侧脸,岳乐也不答话认真的向前赶路,此刻两人胸膛紧贴,成半抱姿势。

    济度一时呆住,竟突然感到一种难得的安全、温馨,全身放松地倚赖着,他抬头从这个角度看向岳乐,只觉在那副清淡的面孔下,似乎也有这淡淡的愉悦的神态。

    □骏马是难得的千里良驹,脚程极快,不多会儿便进了两人便来到了泰山脚下,偏僻的山路,看方向似乎是泰山的一支峰脉。

    俩人一路而上,待到马匹实在上不去了,两人方才下马,牵着马匹缓步而行。

    即使济度身体常年习武,可是从半山腰怕带山顶,也是累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坐在一大石上,看着岳乐悠闲惬意的表情,撇嘴问道:“真是的,你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因为你太弱了。”岳乐诚实回答。

    济度一阵气恼,目露凶狠:“你再说一次!”

    “别闹。”岳乐说道。

    “哼。”济度一声冷哼,傲娇的别过脸不看他。

    两人之间一片安静,济度瞄了几眼岳乐,见他别美景所吸引,先是一阵不爽,随后自己也不自觉的被这这泰山宏丽美景所迷。

    此刻天渐渐泛出白色,恍若有淡红的朝霞徐徐升起,像滴在蓝色布匹上的红颜料,由浓渐淡,温润的晕散开来。

    不一会儿,一个金黄的亮点从群霞中倏地跳跃出来,燃亮了云端,与朝霞融在一起,仿佛它就是从那霞光中衍生的。

    那般轮廓分明,金光熠熠,黯淡了一切事物,透彻着亘古的气概,燃人之雄心壮志。

    济度站到了岳乐身旁,太阳的光芒照在脸上身上,顿时全身温暖起来,两人仿佛踩着云霞,缓缓攀登,与天齐肩,心中陡然涌升起一种千丈豪情。

    济度哪还记得刚刚两人的别扭,此刻真的是想仰天长啸来抒发心中的感慨啊!

    嘴巴刚张开,只是还没待他有开嗓长啸,背后却传来吟诗声:“高而可登,雄而可亲。松石为骨,清泉为心。呼吸宇宙,吐纳风云。海天之怀,华夏之魂。”

    济度的好兴致被打断,很是不满的转头,只是看到那个俊秀男子时,冲出嘴边的话确实噎住了。

    见济度看来,福临有理一笑,拱手说道:“在下福宁,不知两位兄台再次,倒是打扰了两位的雅兴了。”

    “福福宁?”济度震惊无比,看着一模一样的人,竟是吃惊的连说话有结巴了。

    岳乐也回身看向九年后再度重逢的人,面上却是出奇的平静,俊逸的脸上看不出半丝的表情,态度从容仿佛对着一陌生人般,礼貌浅笑:“在下夏郢,这是纪度。我们也是上泰山赏日,并没有别打扰,福宁兄弟无需介意。”

    当岳乐转过身来时,福临的身子不由轻轻颤抖了起来,心中忽觉针扎,千般滋味涌上心头,明亮的眸子凝视着岳乐,只觉眼中这人有种莫名的熟悉,可是却是从未见过。

    “你叫夏郢?”福临带着阿力走近两人,行到近处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强烈了:“夏兄,你我二人是否哪里见过?不知为何我竟是有种莫名的熟悉。”

    “哪来的熟悉?何必做出一幅熟稔的样子!”完全被忽视的济度,看到福临眼中的灼热,心中的不安顿时更浓了。

    福临看了他一眼,歉意笑道:“是在下失礼了,只是,刚才那话确是肺腑之言。”

    “别老文绉绉的,像个汉人一样!”

    “在下的确是汉人。”

    济度闻言一怔,盯视了福临好一会儿,半晌又确认的问道:“你确定你是汉人?”

    “哦?纪度兄为何如此问?”福临对济度问道,不过他眸光却是一直停留在岳乐的身上。

    济度松了口气,看来只是个长得像那人罢了,虽然那一瞬间,觉得此人就是福临

    再抬眼看向福临时,却看他仍是一直盯着岳乐,济度心内火气,长得何止像,连这目光也让他同样的讨厌。

    “岳,夏郢,我们的马不见了,还是先下山找找吧。”

    那马可是受过驯良的千里良驹,这种借口,岳乐真是差点笑了。

    见济度恨不得拉着他赶快离开的眼神,岳乐也不拒绝,配合的对着福临微微拱手告辞了。

    “福宁兄,既然如此,我们有缘再见吧。”

    福临想出言挽留,只是嘴巴张张合合却是不知如何开口,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嘴中却是不知为何泛起难耐的苦涩。

    ————————————————————————————————

    两人回到泰安市,济度一路上都是小心偷偷的打量岳乐的脸色,岳乐挑眉,回身望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济度被他望了个正着,微微窘迫,慌忙一指旁边一家茶馆道:“我是想说,我有些口渴了,不如我们喝杯茶水休息会吧。”

    岳乐看了他一眼,也不识破他蹩脚的谎言,点点头答应了。

    两人来到茶馆中坐下,此刻的茶馆却是人声鼎沸,显得格外热闹,原来正是茶馆的说书先生正在说书。

    一般的茶馆中颇多说书之人,他们靠在茶馆说书为生,讲述颇多的便是三国志,水浒传,大明英烈传等等英雄故事,不过自从岳乐统一了华夏后,讲的最多便是弘贞帝的英雄事迹了。

    说书先生正是讲到岳乐被庄太后封为定南将军时,攻打昆明的故事。

    “话说当时太阳初升,天色渐亮,包围昆明的大清两队人马同时出动。轰!轰!轰!檑木

    撞击城墙,碎石尘屑飞扬。大火熊熊燃烧,直上云霄,战场四处都弥漫着黑烟,气氛真是格外紧张啊!”

    台下之人顿时禁声,也是紧张地屏息,竖耳倾听,说书先生很是满意,接着说道:“只听突然有人大喊“城破了!”哭喊之声震耳,火头四起,昆明的士兵立马开始四散奔逃啊。

    定南将军,也就是我们弘贞帝猛地拔出宝剑,高喝一声,全军随我冲!说完一夹马腹,率领亲军,直扑缺口而去,十万大军”

    “好!”“好啊!”讲到精彩处,人群纷纷鼓掌叫好。

    岳乐两人坐在低下,第一次听到说书先生讲自己的事迹也是颇觉有趣,济度望向岳乐笑着说道:“你瞧那说书的,说的活灵活现的,好像他真在场似的。”

    “这些说书人走南闯北,口才极好,也许曾听过一真实的事迹,后来将之拼凑起来的故事了吧。”

    “哎,我记得你当时下命令时,好像不是那句:‘全军随我冲!’吧?”济度调侃说道。

    岳乐也是一笑:“那我当时喊得什么?”

    “都过去十几年了,我也不记得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不再多言,也跟着百姓们一起听这说书。

    半个时辰后,故事也快讲完了,济度的兴趣也大减,不由建议岳乐离开,两人刚起身,却见一俊秀的青年男子正好迎门而入。

    福临刚进门就见到起身岳乐与济度,心头不由一喜,带着阿力来到两人近处,语气中带着真实的愉悦:“两位兄台,不想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济度脸色一僵,看到这人真是郁闷无比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说什么口渴了,来茶馆做什么,这下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福临仿佛没有看到济度的神态僵硬,好心的问道:“不知纪度兄,是否找到你们的马了呢?”

    “扰烦,福宁兄弟挂心了。”济度脸色微黑,强笑说道:“我们也是快要走了,这个桌子就留给你们吧。”

    “等一下。”福临拦到,眼睛紧紧盯着岳乐:“我们再次相遇,也是有缘,不如一起喝杯茶水如何?”

    “不用了,我们”

    “也好。”济度还没说完,岳乐却是先答应了。

    福临俊秀的脸色立马露出喜色:“那真是太好了!”

    济度见状,狠狠在桌下踢了岳乐一脚,可惜没踢着,心中怒火更是熊熊燃烧了。

    “说书的,我想听顺治皇帝传位的故事。”福临仿佛没看见济度的不高兴,很是兴致勃勃的对说书先生说道。

    说书老者脸露为难,这一段故事平平,并没有精彩处,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爱听。

    阿力见老者踌躇,很有眼力的递了几两银子,老者立马眉开眼笑,开始讲了起来。

    讲到一半,客栈的客人便走了大半,福临并不为意,凝视着岳乐眼睛说道:“夏兄,勿怪。也不知为何,每次我听到这个故事都是忍不住心酸难过,只是越是难过却是仍不住去仔细听,听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你的习惯真怪!”济度说道,眸中闪过异色。

    福临笑笑,眼眸只是望着岳乐:“夏兄,冒昧问一句,你们可是京城来的么?”

    “是。”岳乐喝了杯茶回答。

    济度又被忽视了,心有不快对着福临问道:“不是福宁兄是哪人?”

    “我乃江南人氏,近日也是因为兴趣突发,就来到了泰山游玩,有幸与两位结识。”福临举茶敬道。

    “结识可不敢当。”济度抢在岳乐之前与福临碰杯,笑着说道。

    福临也不恼,微微向岳乐举了举杯子:“在下自小体柔多病,这就以茶代酒了。”

    岳乐凝视他,也是举杯一饮而下。

    随后两人没再说话,似乎在认真听说书先生说书,也是似乎在享受着安详的氛围,竟是有种淡淡的默契温馨。

    济度闷闷的坐在一旁,两人相处如此默契,更是心中微堵,坐立难安。

    好在这个故事没多长,不一会儿也就说完了,这次福临也没有挽留,却是自己带着阿力先离开了。

    看着福临自己先离开了,济度轻轻松开气,看到岳乐一派从容,心中一恼,忽而想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只可惜事实证明,他高兴地太早了,当三人在柳苑客栈再度相遇时,济度脸真的彻底黑了!

    这是一般有缘吗?会不会太巧了?如果能打人的话,济度表示他真是想把这个福宁给掐死了!

    然而接下去的一个月,济度想要把福宁给要死的心情都有了。

    三人住在同一间客栈,经常碰面也是必然,可是你用不着这么自然的打招呼,然后一起用膳,聊天吧。

    这就算了,一起游玩、游湖、爬山还去逛寺庙,没事还谈天说地,论诗品画,这小子把我无视的也太彻底了!

    济度气的不知咬碎了多少银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在一个岳乐不在的时机,济度终于摊牌。

    “福宁兄,明日我们就要离开了,今日就先和你打个招呼了。”

    福临愁眉问道:“你们明日就离开了?为何如此突然,而且夏兄也没和我说过呀?”

    “夏郢和你不过是普通朋友,用不着什么事都告诉你吧。”济度皮笑肉不笑道。

    福临心中微痛,面上却是不露分毫:”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在这里祝你们一路平安了。只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纪度兄。“

    “好,你问吧。”见福临还算识相,济度爽快答应。

    “其实在下一直很好奇,为何纪度兄第一次见到我时,为何一副震惊的模样?”

    济度尴尬:”是吗?大概是因为,你与我一故去朋友长得很像。“

    福临挑眉,唇角微勾:“你确定不是你的敌人?比如说情敌?”

    一下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济度不由咳嗽,掩饰问道:“什么情人,你开玩笑的吧。”

    “在下并没有说笑,你与夏兄的感情并没有掩饰,我自然看个分明。此情虽然不容于世,不过确是让福宁颇为羡慕。”

    济度暗骂,你知道还天天来我们眼前晃悠个什么劲,面色变了变,状似叹了口气道:“既然被你看出,我也就不隐瞒了。我们的确是那种情感,二十多年来经历了很多,这些其实你并不用羡慕。”

    福临嘴角不自觉抽了抽:“话说回来,纪度兄难道是因为我长得颇像你以前的情敌,怕我对你和夏兄的感情产生危机,所以才匆匆忙忙的离开么?”

    “你多虑了,这事我们早就定好了的,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哦?是这样吗?看来真的我多虑了。“福临闻言,脸上隐隐有些失望,牵强一笑:“只是我一直当夏兄是难得知己,就此别过实在可惜,希望有缘再见吧。”

    说着告辞离开了,看着福临离开的背影,济度心中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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