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嘴角一直擒笑,眼中静静只望着小玉儿,向她伸出双修长而稳定的手。
小玉儿回以一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放至他的手中,立刻便被握住,轻微地温柔地一带。
宾客立刻鼓掌欢呼,多铎痴痴看着小玉儿,待到耳边传来喧哗声才清醒过来,望着这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心中竟有一丝羡慕嫉妒。
其他的贝勒也好不到哪去,虽曾听过小玉儿貌美,却不想却是这样绝色,对于多尔衮的艳福羡慕不以。
两人十指相扣,一切行礼如仪。依稀听得韶乐声声,许多人都在近旁,多尔衮却满心只有身边一人。殿宇中的喧嚣似也远远褪去,只有她伴在身旁。
拜天地,叩拜行礼。两人均是面带带虔诚,努尔哈赤和大妃阿巴亥满面笑容的看着这对新人给自己行拜礼,亲手将两人扶起。
礼成,主婚仪官高喝:“送入洞房!”
新娘的离去,带走了一阵惋惜声,显然宾客们仍沉醉在满蒙第一美人的仙姿丽容之中。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多尔衮,多尔衮苦笑,显然今日事绝难脱身了。
华宴张设,婚宴正式开始,一派喜气洋洋。
贝勒们按着辈分一个个前来敬酒,多尔衮也不推辞一一喝下。眼角瞟到宗亲贵举杯,跃跃欲试的动作脸色微变,偷偷朝多铎打眼色。
多铎会意立刻给他打掩护,帮他挡酒。两人的默契可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自然配合无间,不着痕迹。
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多尔衮装作醉酒,在内侍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宴席。多铎凝视着多尔衮远去的背影,对着他摸摸举杯一口喝下杯中的酒,仿佛感觉不到酒水的辛辣,轻声呢喃:“哥,祝你和嫂子幸福!”
在新房门前站定,多尔衮挥退了搀扶自己的内侍,怀着期待的忐忑轻轻推开房门,眼神格外清明哪还有刚刚醉酒的样子?
龙凤花烛高照,一室流光溢彩。
入了内室,几个侍女托着金盘上前,伴着吉利话将五色花果撒入凤帐鸾榻,红枣、栗子、桂圆、莲子、花生,圆圆的滚动着喜气,藏入了各个角落。
小玉儿静静坐在床边,那一身喜服换做了烟霞流云般的轻绢纹裳,那明红的颜色是一道醉人的浓烈色泽,却又偏偏浓浅回转透着些烟雨朦胧的隐约,捉襟绣着对翩跹蝴蝶,和间那微颤的步摇相映生辉,只衬得人款款淡淡,明明滟滟,微微一动便笼在了烟云之后般,动人心弦。
多尔衮上前执了她的手,低头柔声道:“玉儿,让你等急了吗?”
小玉儿微笑摇头,金步瑶随之摇动,金灿夺目晃花了多尔衮的心神。
娜雅手托金盘将合卺酒跪送到身旁,多尔衮含笑取过那成双的镂雕金盏。
小玉儿静静望向多尔衮,一抹灿亮炫目的笑在他的凝注下漾起,倒映在轻红如醇的美酒中。朱唇微抿,琼浆入口,似苦而甜,缕缕缠绵。
多尔衮只觉一道清凉甘冽带着胭脂的幽香直润肺腑,千回百转心神俱醉。
娜雅带着几个侍女一起贺道:“恭贺贝勒爷、福晋,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多尔衮点点头,众侍女连忙知趣的退下。
新房内只剩下多尔衮和小玉儿两人。
红烛微动,似是带出了流光四射的美,远远如旧梦前尘浮光若影,化做一缕幽香覆上多尔衮的心头。
多尔衮主动伸手帮忙将李玉头上的装饰取了下来,动作轻柔伸手一捋,解开发髻之后秀发直接就从指缝中滑落,如流水一样顺滑。 小玉儿披散着秀发,双颊飞红,整个人显得媚意横生。
多尔衮轻轻挽着小玉儿,侧脸微动,触碰着她如玉的面颊。
“玉儿,你终于属于我了。”他低声说道,那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小玉儿耳边,轻轻的,染红了小玉儿晶莹的耳垂。
薄唇一路沿着耳垂脸颊下巴,亲吻到她的双唇。
衣物不知何时一件一件被抛到地下,多尔衮微微用力便将她带入帐中。
那通体晶如玉的肌肤,多尔衮顿时觉得身上更热了几分,低下头便吻上了小玉儿细润的脖颈。一路向下,双手游走在她的肌肤如带电一般,也激起小玉儿一阵阵的燥热。
小玉儿红艳艳绝美的脸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似醉非醉的看着他勾人魂魄。
多尔衮再也忍不住一点一点的进入,感到那里更是前所未有的紧致、温软、湿润…阵阵快感从脚跟窜到头顶,多尔衮微微抽动,小玉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女人第一次的感受么?’
多尔衮立刻停住,痛苦地忍耐着,汗珠大滴大滴地流下来,落在小玉儿雪白的肌肤上。
“还疼吗?”多尔衮在这种关头能停下来,显然是爱极了小玉儿,疼痛很快过去,小玉儿慢慢的了适应下来,微微一笑主动的抱住多尔衮的腰身。
多尔衮仿佛收到了信号一般,幽暗的眼神更加的火热,带点儿小心翼翼的微微动起身子。
汗水顺着多尔衮肌肉结实的上半身流下,滴到了小玉儿的雪肤上,她那双腿如同水蛇一样绕着多尔滚精壮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细腰也配合着多尔衮的猛烈攻击摇晃着,两人同时攀上极乐……
床帐外红烛高烧,帐内是相互交缠的身躯,一室的璇旎春光。
守在门外的侍臚d带入帐中。
那通体晶如玉的肌肤,多尔衮顿时觉得身上更热了几分,低下头便吻上了小玉儿细润的脖颈。一路向下,双手游走在她的肌肤如带电一般,也激起小玉儿一阵阵的燥热。
小玉儿红艳艳绝美的脸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似醉非醉的看着他勾人魂魄。
多尔衮再也忍不住一点一点的进入,感到那里更是前所未有的紧致、温软、湿润…阵阵快感从脚跟窜到头顶,多尔衮微微抽动,小玉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女人第一次的感受么?’
多尔衮立刻停住,痛苦地忍耐着,汗珠大滴大滴地流下来,落在小玉儿雪白的肌肤上。
“还疼吗?”多尔衮在这种关头能停下来,显然是爱极了小玉儿,疼痛很快过去,小玉儿慢慢的了适应下来,微微一笑主动的抱住多尔衮的腰身。
多尔衮仿佛收到了信号一般,幽暗的眼神更加的火热,带点儿小心翼翼的微微动起身子。
汗水顺着多尔衮肌肉结实的上半身流下,滴到了小玉儿的雪肤上,她那双腿如同水蛇一样绕着多尔滚精壮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细腰也配合着多尔衮的猛烈攻击摇晃着,两人同时攀上极乐……
床帐外红烛高烧,帐内是相互交缠的身躯,一室的璇旎春光。
守在门外的侍女们,个个脸色通红的听着房内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呻吟声。
浩瀚耀目的星空中,一道天光漫漫的银河清晰划过,飞星碎玉,绚丽如织。星光落处,一叶叶梧桐轻碧浅紫,风微动,点点坠了满地,落下一声淡淡温柔。
第25章 蜜月与是否生子
多尔衮习惯早起练武,睁开双眼时,感觉到怀中抱着一个柔软的娇体。
转头静静望着小玉儿,多尔衮眼中满是惊艳,修长手指带着无尽的疼惜和怜爱划过小玉儿如玉的脸颊。
青丝婉转散覆,流泻在香肩枕畔,隐约掩映了一抹清丽桃色。
鼻尖缠绕着小玉儿身体的幽香,整个心神就像是被捕获,在小玉儿的粉唇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眼中的柔情化作一滩春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昨夜的美好如同做梦一般,多尔衮竟有点患得患失起来,不自觉地怀中的小玉儿又抱紧了些,感觉到两具身体完美的契合,多尔衮不自觉的傻笑出声。
这是房门被轻轻敲响,娜雅带着一众侍女前来伺候起身,多尔衮收起傻笑,又变成了往日威风八面的十四贝勒。
轻轻地起身生怕惊醒了熟睡的小玉儿,在侍女奴才们的伺候下穿戴整齐,临走时还不忘小声的对着娜雅吩咐不要吵醒了她。
房门被关上,床上熟睡的小玉儿一下睁开了双眼,在多尔衮那灼热的视线下小玉儿早就醒了,只是在思考刚刚收到的系统提示不想起身罢了。
“嘀,恭喜宿主成功搜集龙气,任务完成度1%,宿主在这世界的寿命只剩1年,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任务失败抹杀。”
”嘀,宿主编号834737
姓名:夏郢
等级:9(金丹后期)
相貌:9(倾国倾城)
天赋:五行灵根 、培育法宝
技能:探查、望气、法术、神识、飞行、起火、爆炸
物品:陨铁匕首、白玉发簪”
再观察自己的气运,那紫金色的云气竟然化作一只体型小巧的火凤,盘旋于头顶,分明是母仪天下的命格。
这显然是因为自己和多尔衮成婚,分的他气运的缘故。
然而让小玉儿无语的是,系统不再大婚昨日提示,却在两人洞房之后才响起。小玉儿脸色变得铁青,这该死的系统!修真界有欢合宗就是专干这种采阴补阳增长修为的事,前世他最是不耻这种行径,不想如今却也是如此才能吸收龙气!
被褥中的全都紧握,体内的真气也翻涌起来,‘总有一天,我夏郢定会拜托这个系统!‘
小玉儿讨厌欢合宗是因为他觉得欢好是灵魂与肉体的交流,并不是用来提升修为的工具,那只是肮脏的活塞涌动罢了。
不想今日他也做了这种事,小玉儿并不是抵触和多尔衮亲热,自己前世也曾文雅风流过,鱼水之欢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再说自己修真近千年也有些忘记了肉体交融的滋味,多尔衮又是比较和自己口味的,一切顺其自然而已。令她不悦的是这种身心的欢好,参杂了其他利益的成分,让她的不禁皱起了秀眉。
竹荫幽林在阳光下细影斑驳,草木秀润远带碧水三千,湖光濛濛。
庭院中流水百转,最终都聚在了这处小湖,湖水澄明如镜,遥遥倒映着天高影淡,幽雅平和似是能洗净人一身机锋,满心凡尘便落了碎淡。
多尔衮下朝回来,就见到小玉儿坐在湖边。将衣袖挽起伸手进水里,阳光透了水波有些圣洁的光泽,发出灵动的七色微彩映在她那飘逸俊秀的脸上更加的如梦似幻。
多铎跟在多尔衮的身后也呆呆的看着这幅美人图,似乎感到有人接近,小玉儿转过头来望向两人。
多尔衮上前,将小玉儿拉起,语气责备:”玉儿,你怎么不多睡会,现在才初夏,你坐在这小心着凉了。“说着脱下外衣,将她整个人包裹。
小玉儿回以微笑:”我也刚醒,闲着无聊才到院里转转,再说哪有那么容易着凉啊?“
”嫂子,你就听我哥的话吧,我哥这不是心疼你嘛!“多铎也上前调侃说道,多尔衮微微尴尬,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小玉儿轻笑出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你们下朝也饿了吧,我让娜雅准备膳食如何?”
多尔衮点头,望了眼多铎,没好气道:“你平时老到我府里蹭吃蹭喝,如今我都大婚娶妻了,你还来可是厚脸皮。”
将手搭在多尔衮的肩上,多铎哈哈笑说:”哥,以往我经常过来和你一起用餐也没看你说什么,怎么有嫂子了就嫌我碍眼了。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们新婚燕尔的。“
多尔衮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三人一起用餐,多尔衮时不时的帮小玉儿夹菜,两人对望的眼神都带着甜蜜的味道。多铎看着,只觉得饭菜没有了滋味,如同嚼蜡。
”多铎,你刚刚不是喊饿吗?这么不吃了?“多尔衮看多铎端着碗发呆,疑惑的问道。
多铎回神,掩饰性的吃了几口,”我是在想,成婚了果然不一样,连饭都比以前好吃了。”
”既然如此,不如你也找个喜欢的人,快点成婚好了。〃多尔衮也开起了玩笑。
多铎牵强的笑笑:〃这不没遇到喜欢的嘛。“心中苦涩,不是没遇到,是遇到的太晚了。
小玉儿也笑着说道:”那么以后等你遇到喜欢的,嫂子给你做媒好了。“
小玉儿不是没看出多铎对她的朦胧爱慕,只是觉得这只是少年对于爱情的一种憧憬,等他遇到真爱时自然会淡忘。
大婚几个月,小玉儿很快适应了婚后的生活。
清晨有时看多尔衮练武,偶尔给他擦擦汗水,做出一副温柔的样子逗逗他。闲暇一个人是或是修炼或是看书,若是看得兴起,就装作没看到多尔衮委屈的小眼神,让他独守空闺。
日子过得难得的悠闲快活,因为气运和龙气的作用,小玉儿的修为一日千里,即使不运功修炼,真元也会自行运转,也不必像从前一样日夜苦修了。
只是作为十四贝勒的福晋,小玉儿每月得去给大汗和大妃请安,陪他们聊聊天,面对他们暗示表达想要抱孙子的想法,还得装作害羞的样子。
哲哲是小玉儿在大金的唯一亲人,小玉儿有空也会去四贝勒府上陪她喝茶谈心。哲哲并没有像剧情中那样生了个小格格,而是如乌兰所希望的生了个小阿哥。两岁大的孩子正是呀呀学语的年纪,可爱的紧,常常把几人逗得哈哈大笑。
一日多尔衮带着小玉儿游玩乘坐马车回府,多尔衮小心的扶小玉儿下车。一下人突然前来通报:”十四爷、福晋,科尔沁的吴克善贝勒来访,在厅中等候已久。“
小玉儿闻言高兴的对多尔衮说:”肯定是阿玛和额娘想念我了,让大哥来看看我。“
见小玉儿高兴,多尔衮也笑了起来,牵起她的手向府内走去。
内厅中,已布置了一桌酒席。
吴克善坐在桌前开玩笑的对多尔衮说道:“小玉儿被我们宠坏了,十四爷,您得防着点,别让她欺负您。”
小玉儿美目微嗔,“大哥,你说什么呢?”
两人均是一笑,多尔衮说道:“你说的是,她的小脑袋里,总是想着怎么欺负我。”
吴克善嘴角一勾,向多尔衮举杯:“只要您不嫌她调皮就行,来,十四爷,我敬你。”
几人说说笑笑,气氛很是愉悦。
酒宴散了,多尔衮体贴的对小玉儿说道:“我还有公务要忙,小玉儿你陪吴克善多聊聊。”
厅内只剩下小玉儿和吴克善两人,吴克善竟是表情踌躇开不了口。
小玉儿见状,语气平淡说道:“大哥,你来此的目的并不是简单的来看看我吧。”
“小玉儿你还是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吴克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其实是阿玛和额娘让我看望你,一方面是想看你过得好不好。还有。。。。还有就是想给你带句话,希望你。。希望你早日给科尔沁。。”
“生个小阿哥。”小玉儿接话。
吴克善尴尬点头,小玉儿是最小的妹妹,也是他真心宠爱的。阿玛和额娘的话语如此直白,让这个蒙古的汉子很是无奈。
对于一直宠爱她的大哥,小玉儿也不为难他,“你回去告诉阿玛、额娘,让他们放心。”
吴克善第二日就走了,小玉儿答应的很是爽快,可她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她虽然重生成为一个女子,但从没有想过要结婚生子。在她最初的计划里,报答完赛琦雅和寨桑养育之恩,就归隐山林潜心修炼,待到突破元婴期时恢复男儿身,重回修真界。
却是因为阴差阳错被系统给压迫,嫁给了多尔衮谋取龙气,难道她还要给他生子不成?
前世的他从未被男人压过,成为女子接受疼宠虽是新奇体验,也是无奈之举。
那么,她要如何做呢?
第26章 除去袁崇焕
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如火的枫叶,纷纷扬扬,似天际的绚丽红雪飘零,又多了秋风缱绻,扑面而来,绕肩而去,艳丽炫目。
此时的大金已入深秋,是十四贝勒府上,小玉儿闲坐中庭,半倚廊前,抬手间一抹飞来枫叶,轻轻一转,自在逐风。
身前的乌木矮案上散放着一些书籍传记,微风流畅,如女子纤纤玉手掀起纸页轻翻,偷窥一眼,掩笑而去。
小玉儿微和着眼,似乎闭目养神,又仿佛在嗅着秋日的微风。
入耳的是若隐若现的有马蹄声,马儿轻微的打着响鼻,夹杂寥寥数语的交谈,剑甲铮铮,两双靴子与地面磨蹭碰撞,惊得飞鸟叽喳。
清冷而熟悉的气息便占满了四周,小玉儿微微睁眼,就见多尔衮低头看着她,多铎站在多尔衮的身边。多尔衮眸子专注深亮,握了握她的手:“外面还凉,不要坐得太久。”将自己的披风解下,往她身上一罩,挽着她入内去:“玉儿,可是想科尔沁了?”
小玉儿微笑不解道:“没有,为何如此问?”
“你不必瞒我,自从吴克善走后,你仿佛有心事般。虽然你没有表现出来,我确是感到你的心情不是很好。”多尔衮眉头微皱,语含关心:“玉儿你若是闷,不如我带你出去散步骑马可好?”
多铎也关心说道:“是啊,嫂子,我看我们不如就明日吧。”
小玉儿静静看着两人,她竟不知她的心情已表现的这么明显,若是如此为何娜雅都不曾察觉。小玉儿活了千年,养气练神的功夫早已出神入化,只要她不想旁人又如何知晓她的心思,可只有将她放到心坎、细心入微才能察觉到蛛丝马迹。
心中一暖,脑海中闪过多尔衮对与哲哲的小阿哥喜爱的画面,小玉儿嘴角带出醉人的笑:“好啊。”
多尔衮不自觉的的跟着笑起来,带了点傻气,多铎眼中欣慰,心中确是难免苦涩。
徐徐的秋风中,宽阔的湖面上,细浪轻皱。偶尔一只水鸟掠过水面,调皮地用它灵巧的翅膀掠起几滴水珠,溅在水面上,化做一个充满诗意的晕圈,随着荡漾的河水慢慢地向四周扩散开去,直至消失。
这如同小玉儿此时的心境,平静且温馨。
小玉儿前世修真经历过太多生命的消逝别离,身边的亲人好友因为寿命一一离他而去,纵使伤心也不过是一阵叹息感慨。活的太久,再浓烈的情感也会单薄,只剩下坚定的修道之心。
小玉儿与多尔衮本就是不平等的存在,在小玉儿眼中多尔衮只是异世的一个凡人,不过是比较和她的口味才会选他做任务目标罢了。但当一个人全心全意把你放在心底,爱你在灵魂深处,那种感觉就像冬日的暖阳让整个身心透着丝丝温暖。
凝视着多尔衮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也罢,一切顺其自然!”小玉儿心想。
秋去又春来,五月,大金伐明之战受阻,大军回师盛京。
大殿,努尔哈赤略显疲乏,坐在龙椅上,恨恨说道:“又是袁崇焕!这辽东原本有一个毛文龙镇守,就已经固若金汤、铜墙铁壁。这又再来一个袁崇焕,恐怕真的是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了”
多铎也气愤出声:“是啊,父汗,我们已经损失了很多将士,如果长期攻城不下,那么伐明就更难了〃
〃多铎,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多尔衮神色并不急躁、淡定从容,有对努尔哈赤建议说道:“父汗,我知道毛文龙贪财,我们不妨用重金贿赂他,好扯袁崇焕的后腿。”
努尔哈赤先是一喜,却又皱眉说道:“你怎么保证毛文龙会动心?再则袁崇焕一日不除,伐明就步步艰难!可还有其他良策?此战非胜不可,谁还有决胜妙计?”
大殿之内无人回话,努尔哈赤一时气闷,一挥袖子让众人散朝。
十四贝勒府,书房内
多尔衮下朝回来坐在椅上神情郁郁,小玉儿正在低头看书,奇怪问道:”今日可是遇到什么不快之事?“
多尔衮叹了口气说道:”伐明计划受损,父汗想要除掉袁崇焕,却无一人想出计策。“并没有不瞒着小玉儿,多尔衮平日经常和她说一些朝中大事,虽然都是他说小玉儿听。但她的寥寥几句总是发人深省,因此多尔衮习惯了告诉小玉儿一些当今的局势战况。
小玉儿随口一说:”大金可有勇士,刺杀袁崇焕如何?“
多尔衮说道:”哪有那么容易,袁崇焕乃明朝重将。“
小玉儿又道:”既然大金无法刺杀,不如让明朝的人杀了袁崇焕。“
多尔衮想也不想的说:”不可能,袁崇焕极受大明百姓爱戴。“
小玉儿笑问:”宋将岳飞比之袁崇焕如何?“
多尔衮答道:”有过之而无比及。“
“那你可知,岳飞并非死在敌军手中而是死在宋朝皇帝徽宗手里?”小玉儿又问。
多尔衮大为不解:“为何?〃
〃功高震主,帝心难测。”小玉儿说完,也不多言,继续埋头品书。
〃功高震主,帝心难测。”多尔衮重复咀嚼,目露深思。片刻后,眼中迷茫散去闪过精光,猛地一拍大腿,高兴叫到:“好,就这么办!”站起身上来,搂住小玉儿,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玉儿,你可真是冰雪聪明,多亏了你我才想出计策。现在我要进宫一趟,晚膳不用等我。”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
春夜清浅,月色隐隐的笼在云后,一片淡淡暗寂。
多尔衮商讨完军机,回到两人的卧房,却发现小玉儿并不在房内,转身对外面问道:“福晋人在何处?”
侍女恭谨应答:“回,贝勒爷的话,福晋正在内间沐浴。”
内间是在卧室内的一个小隔间,专门供两人沐浴所用。
多尔衮凌遣退女亲身前去,转过一道织锦屏风,潺潺水声依稀入耳,迎面水雾氤氲,暖意便扑面而来。
小玉儿如玉儿的脸因水气而浮起一层别样的嫣红,向他望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清水晶莹点点滴滴,沿着冰肌玉骨流连坠落,多尔衮喉头滚动,眸中似是灼灼火焰自幽深处燃起。
小玉儿手环上他的脖颈,多尔衮臂弯一紧,俯身便将她吻住。
几乎是狂热的,寻找着彼此柔软的缠绵,呼吸温热纠缠在一起,深深探入心腑。
衣服不知何时脱下,多尔衮手臂猛地使力,便将她自浴桶中捞起,大步往一旁宽大的软榻走去,流水溅落一地,烟罗轻纱如雾般泄下,仿佛水气渐浓。
软帐轻烟,春色旖旎。
缠绵过后,多尔衮闭目靠在榻上,静静的看着姿态慵懒地小玉儿,将她搂紧怀中:“玉儿,再过几日,我几日后便要出征了。”
“可是除去袁崇焕之事?”小玉儿懒懒的问道。
“不错。”多尔滚轻吻一下她的额头 ,“玉儿,今日多亏了你。” 高兴过后,又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舍不得你。”多尔衮笑中带着苦涩,“咱们成亲一年多,我也出征过好几次,每次都有几个月不能见面。。。” 为何你从不曾不舍,为何即使我无法看到你眼中的爱恋?
小玉儿从枕头下,拿出一枚护身符递给了多尔衮,“这是我亲手做的护身符,能保平安,贴身带着。”小玉儿亲手做的护身符自然不是凡品,虽然对修真者来说不值一提,但却能保多尔衮三次不受伤害。
“玉儿……”多尔衮看着她,眼中情意似要溢出。
小玉儿轻柔的摸摸他的额头道:”别想太多,睡吧。“
”嗯。“多尔衮只觉得从额头被小玉儿触摸到的地方一直到脚底下都忽然暖洋洋的,嘴角微勾闭上了双眼。
第27章 怀孕三日后继位
努尔哈赤行反间计,命明朝降将,鲍承先、高鸿中谋和假装醉酒后泄密,误导明朝太监王成德、杨春相信袁崇焕已投靠努尔哈赤。
因此擅杀毛文龙将开城迎接金兵入关,王杨二人大惊趁机逃回北京向崇祯告密,生性多疑的崇祯果然中计,冤杀袁崇焕,自毁长城。
天日高爽,几缕淡云飘在天际丝丝牵扯,随意地涂抹着轻灵的风色,碧空如洗,阳光毫无顾忌地铺展开来,耀的天如美玉云似水。
十四贝勒府中,别院园囿里一地的青石散水,浓郁花阴下四处透着清凉的影子,紫藤花飘,清香馥郁。
小玉儿躺在摇椅上在花架下乘凉,美目望着天空神情专注。
辽东方两股气运形成的巨龙正在激烈的缠斗,红色巨龙神态萎靡乃是大明朝气运所化,另一条金色勇猛无比的蛟龙正是大金朝气运的化身。
明朝已经衰落红色巨龙十分萎靡,大金虽然还没有统一中原气运只是金色蛟龙但却散发着勃勃生机势不可挡。金色蛟龙攻势凶猛,红色巨龙勉力反击,只能被动防守。
不一会儿,红色巨龙已是伤痕累累,显然受伤颇重,金蛇蛟龙在天空盘旋飞跃发出耀眼的金光。
雅服侍在侧,问道:”福晋,你为什么一直看着天空啊?天上除了白云,什么多没有。“
小玉儿站起身:”天要变了,我们回吧。“
娜雅好奇,这天气明显是晴天啊,可福晋为什么说变天了呢?
”对了娜雅,给我去传宫中的大夫,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小玉儿向卧房走去,回头吩咐道。
娜雅不解也不多问,便一躬身去安排了。
小玉儿已是金丹后期,自然不是对娜雅所说的身体不适。轻抚过腹部,小玉儿叹了口气,看来真是天意如此。
战鼓声声,经过三个月征战,金军连番大败明军,努尔哈赤离称霸天下越来越近。
距离占领辽东,已过去数日,这段时间内,局面纷乱,已渐渐平复。
辽东大部分百姓,明军败北后,皆有升起逃离此地打算。
兵乱马乱极为可怕,胜者之兵对攻陷之地常常肆意妄为,主将少有会去约束。
占领辽东后,多尔衮却立刻下达命令,禁止兵将扰民,违令者杀无赦,这道命令,就如同一颗石子,投落于湖面,荡起巨大余波。
有将领提出异议,说此命令,将导致军心涣散,一提出,便被多尔衮严厉训斥。
多尔衮严肃说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如水,军如舟。“
这话一出,在军中将领中,顿时传开。
有不屑者,也有惊讶者。
又有少许士兵藐视法令,暗地做了些掳掠之事,不过很快便被巡查队逮捕,随即,当众格杀。
他们血淋淋的头颅被高悬于杆上,以供往来百姓观看。
此番行事可谓是大得人心。
自此,百姓方信,入主辽东之人,果真奉行仁义政策,一时之间民心稍定。
对多尔衮战后约束士兵、同时实行安抚政策等行为,努尔哈赤一直身后观望,见其效果心中赞同。
对这儿子,努尔哈赤极是真心喜欢、欣赏。正如他之前所想,让多尔衮做汗位继承人,为了大金的将来,虽然间接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但老天还算待他不薄,待大金亦不薄。
于是,在大金的将领官员一致赞同下,辽东继续推行安抚政策。
辽东局势,很快便恢复如常。
除街上偶尔可见一些残破景象,还尚未完全修复完毕外,已然孕育着之生机。
半个月后
努尔哈赤心中欢喜,又一次用车巡查着辽东。
和明朝打了好几年,终于以胜利者的身份扫看四周了,心里回想着,是不是回去祭祀下长生天。 又吩咐设宴。
对于大汗设宴,当然就是能来的,都来了,不过要设宴也要一段时间,努尔哈赤就看看,只见宴会上,已经有人准备,而不少熟悉的面孔,聊天着,心里很是欢喜。
等开了宴,努尔哈赤站起身来,到各桌上劝酒。
大汗设宴款待群臣群将,已经是不错,又亲自下来敬酒,是恩典,大家都立刻杯杯见底。
努尔哈赤虽然每次只喝一点,可一圈过去,也感觉头有些晕,于是就到了后面稍事休息。
后帐中,有许多战利品,不少是盔甲,努尔哈赤慢慢地看着,仔细把玩着,不禁想起了当年的岁月。
就这时,多尔衮回来了。
“怎么,事情办完了?”努尔哈赤说着。
“是,已经赐死了。”多尔衮声音有些低沉的说着,说的是明朝难以劝降的将士。
“哎,这也是逼不得已,他们是忠勇之将,却步是我大金的!”努尔哈赤慢慢的说着:“对了,回京的事项安排的怎么样了?”
“父汗,已完全安排好了。”多尔衮答道。
努尔哈赤笑了笑,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句话没来及说出,就觉得眼前猛的一黑,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慌得多尔衮连忙把努尔哈赤抱住,抬到床上,又对着帐内伺候的人说着:“不要乱,也不许声张,快,传大夫!”
片刻,就有大夫匆忙的进来,进行着治疗。
这大夫就是张大夫,张大夫是跟随努尔哈赤的老人,这时脸色凝重。
不过没有多少时间,努尔哈赤就醒过来了,已经挣扎不起了,他无力地躺床上,睁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张大夫,你快过来,其它人除了多尔衮,全部出去!”
“大汗,我在这里。”张大夫连忙上去,让其它人都退了出去。
“我这次病,我心里知道,这次不难逃一死了,我想问问你……到底我还有多少日子,你说实话,这样我才可以安排后事。”
“你就少说宽慰话,如果记得我们十几年交情,就直说吧!”
张大夫哽咽着说:“大汗如果仔细调养,还有这个数。”
说着,举了两根手指。
努尔哈赤眼中一亮,露出一丝喜色:“还有两年?”
张大夫摇摇头。
“那就是还有两个月了。”见张大夫点头,努尔哈赤闭上了眼,吃力地说着:“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着他也退了出去,努尔哈赤唤过多尔衮,紧握着他的手:“本想再扶你一把,看来是没机会了,快,我们回去,应该发的任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