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身后的那火光,更是让程处弼等人看起来,似乎是从地狱内里走出来的恶魔军团。
很是有威震力啊。
程处弼看着那宫城,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嘴角露出一丝玩味。
真是没有想到啊,大唐已经强盛到了这个田地了,这些家伙简直就是弱爆了。
见到新罗国这么容易就打下来了,程处弼的信心满满的,要是天下的国家都这么容易征服,那整个世界岂不是都是大唐的?
“城上的人听着,我们乃是大唐的正义之师,你们的王竟然敢勾通匪国高句丽,乃是大罪,现在下令你们,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程处弼笑眯眯的看向上方的人,高声的说道。
“是大唐的雄师,是大唐的雄师。”
“唐人来了,唐人来了。”
“唐人竟来来到了新罗国,这岂不是说高句丽已经输了么?”
“太恐怖了,伟大的神灵啊,我远古的祖先啊,保佑我吧。”
“……”
城墙上的人,一个个是面露恐惧的。
这个世界上,大唐绝对是最强大的存在。
特别是在灭了吐蕃,干死了突厥以后,大唐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大了,基础就不是新罗国能够反抗的啊。
历史上新罗国的大唐的小弟,然而在这个时空却酿成了大唐的敌人了。
唐军来了。
难怪那么快的就攻入了城中啊,原来是唐军来了啊。
此时,王宫之中。
大臣们都醉醺醺的,不少贵族更是已经醉的倒在了宴会上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味道。
一道身影,穿着盔甲,慌张皇张的向内里跑了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欠好了,欠好了,大事欠好了。”他慌张皇张的说道,身上的盔甲相互摩擦,发出了一声一声庞大的响声来。
“甚的欠好了?我们好得很。”醉意朦胧的金春秋微微一笑,拿起了碰杯,走到了这小我私家眼前,微笑的说道:“金将军,来,来,共饮此杯!”
新罗国人姓金的特此外多,险些大部门的人都姓金,而且还和王室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虽然了,大部门都是老黎民。
究竟就算是姓李,也纷歧定就是唐朝的皇族啊。
“欠好了,欠好了,真的是大事欠好了,唐军来了,唐军来了。”金将军高声的说道:“唐军入城了。”
“哈哈哈……”金春秋听闻,大笑了起来:“我说金将军啊,这酒还没有喝呢,你啥就先醉了?”
“正是正是,这大唐距离我们足足有万米只要,中间又隔着高句丽和百济,唐军什么可能攻入我们新罗国?难不成唐军能够从天而降不成?”另外一名大臣满不在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金将军,还没有喝呢,你就先醉了。”
“唐军虽然厉害,可是我们这里地处于新罗国的王城,若是真有唐军的到来,少说也有好几天的旅程才气够到达,为何我们没有获得唐军入新罗的消息?”
“就是就是,金将军看来是累坏了,发生了癔症了。”
“金将军,莫要着急,先喝完这杯酒。”
“……”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相信这位金将军的话,这让这位金将军很是烦恼。大唐的军队都来到了城下了,可是这群贵族却是还在寻欢作乐,难怪会亡国啊。
“看来,我得自己寻个出路才行了。”他不由的悄悄说道。
“霹雳!”
“霹雳!”
“霹雳!”
“……”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一声庞大无比的响声响起来,整个大地都震动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岂非是地震了么?”
“似乎是地震了,地震了。”
“快,快护送陛下站到院子内里去。”
“快,快护送陛下,掩护陛下。”
“……”
庞大的似乎雷鸣一般的响声响起来,众人赶忙蜂拥着金德曼来到了宫殿前的清闲上,一个个面露恐慌。
酒都醒了一半了。
在这个时代,地震这种地质灾害和后世一样,那绝对是恐怖无比的啊。
所以,当众人感受到地面震动,以为是地震呢。
一个个都被吓得出了冷汗,狼狈的向外面逃了去。
“哒哒哒……”
然而,期待着他们的不是地震,而是一群手握着朴刀的士兵。
大唐的士兵!
上千名士兵快速的突入了王宫,将这群手忙脚乱的人给团团困绕住。
见到突然泛起的这么多的士兵,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群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你们……你们这是造反,可恶!”金春秋恼怒无比的说道。
“造反?”程处弼慢悠悠的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看着这些被围困住的新罗国人,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儿。
“我现在宣布,新罗国死亡,从那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新罗国,只有新罗郡。”程处弼笑眯眯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地方也自成一国,以前不想剖析你们,可是你们自己作死,非要派兵去攻打大唐。
不灭你们,都不行啊。
“不!不!”
“我们新罗国不行能亡,我们不会亡国!”
“起义,起义,你们这些可恶的起义!”
“我伟大的新罗一族,永远不会死亡!”
“……”
大臣嘶吼,眼中充满了泪光,一个个就跟被围困的猛兽一般。
“你……你到底是何人!”新罗女王金德曼这个时候酒也醒了,正一脸恼怒的看向程处弼,质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乃是大唐秦王,程处弼!”程处弼微微一笑,道:“也许,你们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号,可是没关系,从现在起,你们只要明确,将你们灭了国的,就是我就行了。”
“这位大玉人,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就是新罗国的女王金德曼吧?”程处弼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道:“那么,金胜曼呢?在不在这里?”
“我……我是金胜曼。”金胜曼站了出来说道。
看着这队姐妹花,程处弼心都痒了。
要知道,他可是当了泰半年的僧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