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在不停的继续着,随处都是哀嚎之声。
人间地狱也不外如此。
李恪的居心放任不管,让整个逻些城似乎人间地狱一般。
实在在程处弼看来,李恪的这步棋很损,也很蠢。
他是想让天竺的**害逻些城的人,等这些人到了天竺,一定很是痛恨这帮天竺阿三,然后李恪就可以借这帮吐蕃人牵制天竺人了。
可是,李恪忘记了,他就是天竺的天子啊!
这帮吐蕃人恨天竺的人,岂非就不恨这位天竺天子了?真不知道李恪到底是不是脑子真的坏掉了,否则什么会出这样的损招呢?
然而,这里的事情程处弼是管不了了,就算想管,他这一千人也管不外来啊。
快步的向前,照旧先去吐蕃的国库,把国库看好了,千万不能够让这帮天竺阿三祸殃了。
布达拉宫已经修建了,这让程处弼很是受惊。
岂非说这布达拉宫真的是为了尺尊公主而修建的?
虽然了,如今的布达拉宫虽然已经修建了,可是还没有后世的那么雄伟壮丽,只能说是一个缩小了许多的版本的布达拉宫。
总体上看,照旧很像后世的布达拉宫的。然而,不管是从规模照旧从修建高度看,照旧差了一点。
可是,就算如此,也是相当的雄伟的了。
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吐蕃败军,那些人正在乘隙对一些华美堂皇的院落举行劫掠,然后急遽忙忙的向西门逃去。
竟然没有一小我私家站出来反抗。
布达拉宫就近在眼前了,看着这所最初的布达拉宫,程处弼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接着高声说道:“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离在拉萨陌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前世,程处弼最喜欢这首诗了。
突然响起了一声一声的脚步声,一群松赞干布的侍从心腹,手中握着刀,将去路拦了下来。
这些人都是松赞干布的族人,对松赞干布那绝对是一个忠心啊。
究竟这里是布达拉宫,乃是赞普栖身的地方,仆从兵松赞干布是不放心的,所以才将自己部族内里最忠心于自己的人,部署在了布达拉宫,掩护自己和自己的女人的清静。
松赞干布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嫁给了李恪的那位吐蕃公主。
原本松赞干布还想当大唐的女婿和老岳父的,效果没有想到,李恪这个家伙跑天竺开国去了,还把他的老岳父的国家给灭了。
这让松赞干布很是上火,可是却无可怎样。
现在,松赞干布带兵杀向大唐,信心满满的,所以留守的心腹勇士只有一百多人。
如今整个逻些城乱糟糟的,守卫布达拉宫的士兵,有些已经逃了,只有这些心腹还留下来。
见到程处弼等人冲来,拿起了手中的刀,将刀剑拿起来,组成了一道人墙,阻拦程处弼的蹊径。
眼前竟然无一丝恐惧。
此时,宫中尚有松赞干布的大妻子尺尊公主和松赞干布的几个小妻子。
程处弼皱着眉头看向这些人,没有想到如今的松赞干布都已经酿成了丧家之犬了,竟然尚有人会这样的忠心随着他。
“你们的松赞干布赞普已经死了,吐蕃国将要有新的赞普了,所以,你们若是不想随着你们的老赞普死去,现在最好将蹊径让开。”程处弼高声的说道,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嚣张的俯视这些人。
听到松赞干布死了,在场的人不由的都有些忙乱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一声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来:“我们身为赞普之奴,就算是主人死了,身为奴婢者,应当效忠职守,岂能因为主人死了而投降外敌?”
“噶尔说的没有错,赞普生前对我们都不薄,今日就算是死,也好护住宫内女主人们的周全!”另外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来。
“想要进去,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已往!”
“死也不能够让外族进入圣宫!誓死守卫主人!”
“你们这群可恶的唐人,有种的用勇士的措施决战!”
“……”
见到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退让,程处弼不由的震怒。
你们找死,老子玉成你们!
我就不相信了,等下你们尚有这等胆子!
“刷~”
将自己腰间的刀抽了出来,然后撕开自己的衣服,那一块布将刀和手绑紧,然后又从旁边的炮兵的腰间,将刀拿过来,让旁边的士兵资助绑好。
“既然你们想用勇士的方式和我对决,好!我给你们这个时机!”对于忠心护主的人,程处弼照旧很佩服的。
明知道会死,可是他们就算是粉身脆骨也在所不惜。
“你们给我压阵,今日我就让这帮家伙明确,不管他们如何挣扎,胜利的都市是我们。“程处弼冷冷的一笑,刀尖在地面上划过,发出一声一声的响声。
一道火花闪过。
程处弼手中的刀指着前方,相当风骚的说道:“汝等若是想死,本王可以玉成你们,若是现在忏悔还来得及!”
如今,程处弼的身手也回来了,所以整小我私家也胆子大了起来。
“呵,真是好大的口吻,让我来会一会你!”一声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来,一道身影从人群之中走出来。
一个身材不高,可是却满身肌肉的身影走了出来,手中一把斧子。
“让我阿木合看看,你这大唐的勇士有多勇猛!”那吐蕃勇士咆哮一声,身影快速的向前冲了去程处弼冲了上来。
“死!”
几步来到了程处弼的跟前,手中的斧子快速的向程处弼斩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程处弼的一首抬起,用剑将对方斩下来的斧子盖住,那斧子距离程处弼的鼻子只有几厘米之远。
可是,再也无法向前分毫。
“死!”
他咆哮一声,握着斧子的手更中了几分。
然而,就在此时,程处弼的一只手快速的出击。
“噗嗤”一声,一刀快速的向前刺了去。
下一秒,那名吐蕃勇士的身体就被刀刺穿了,一股剧痛传了来,对方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可是起劲的长着嘴,除了不停涌出来的鲜血外,再无此外语言。
一脚踩在对方的肚子上,然后用力的将刀抽了出来,然后一具尸体向地面上倒了下去。
程处弼扫视了一番,道:“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