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也被高高的山拦住了,已经将要到大中午了,都还没有爬过高山。
在尼泊尔和吐蕃的接壤处。
一群士兵,正在快速的向前而行。
前方,就的吐蕃人的城池了,见到密密麻麻的敌军靠近,那些吐蕃人赶忙将城门关了起来。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城墙下面已经足足有几万的士兵了,而城中的守军才不外几百人,见到这么多的士兵,那些守军将领正缩在角落内里颤颤发抖呢。
原本尚有一千多人的守军,被抽去了一半,留下了守城门的,不外才几百,照旧属于老弱病残的。
虽然这里是领土,可是很少有人从尼泊尔攻击过来,所以也就少了防范。
而在这个时候,城下的人群之中。
几道身影坐在马上,其中一人骑着白马,身上穿着白色的袍子,正是天竺国的神人将军薛仁贵。
旁边骑着马的,不是别人,乃是天竺国的天子,当今整个天竺国最荣耀的人李恪。
又名大野·普六茹·恪。
看着眼前的那所城池,李恪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当初,他照旧从这所城池一路向西,进入了天竺的,算来现在也是旧地重游了。
“六年多了,没有想到这么快朕又回来了。”李恪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问道:“仁贵啊,你想家么?”
“有时候想,有时候不想,在大唐的时候,我不外就是一个默默无闻之徒,偶然连饭都吃不饱,在大隋,我是将军,我的儿子以后也会继续我的爵位,我是高屋建瓴的贵族。”薛仁贵微微一笑,到:“陛下,说真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回大唐。”
薛仁贵虽然也是贵族身世,可是属于崎岖潦倒贵族。
在大唐的时候,家内里还算是有几分田的,可是那又如何?现在自己在大隋是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妻妾成群,儿子都已经足足有十来个了。
不得不说,在这群人眼中,天竺已经不是天竺了,而是大隋。
这些年不停的从大唐、吐蕃引入唐人,开始在天竺实行汉化,所以天竺的贵族险些都明确汉语,会写汉字。
而唐人已往,直接就是贵族的身份了。
再加上为了笼络当地的贵族,实行攀亲,所以每一个隋朝的将领都是妻妾成群的。李恪的子女都足足有几十个了。
为了记着自己的儿子女人的名字,李恪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有些人以为不行能,有啥不行能的?一切皆有可能!
给我一个女人,我能够制造一个种族。
“你说的没有错,朕也有这种感受啊。”李恪叹了一声,到:“当初朕在大唐,虽然很得父皇的痛爱,可是明日子就是明日子,竖子就是竖子,不管朕如何起劲,都只能是个普通的亲王。”
“朕不够优秀么?朕不够智慧么?朕血脉不够高尚么?不是,都不是!朕乃是唐皇室、隋皇室、梁皇室的后裔,整个大唐,论起高尚,除了愔弟,尚有谁比朕高尚?”李恪自嘲的笑了笑,道:“可是,再优秀,在高尚有能够如何?我若是不反出大唐,早晚被长孙无忌那些人害死。”
“现在,朕乃是高屋建瓴的大隋的天子,高尚无比的天竺之皇,正所谓人挪活,树挪死就是这个原理了吧。”李恪微笑的说道。
“今日,就是我们扬名大唐的时候了。”李恪看向前方,脸上露出英气盖天。
“陛下,前面就是入蕃城了,待末将前去,将这城池夺下。”薛仁贵启齿说道。
“朕在这里恭候佳音!”
“驾!”
一马向前,快速的靠近城池。
这个时候,城中有几个士兵正在偷偷摸摸的在城墙上露出了半颗脑壳,正在视察着下方的情况。
然而,只见薛仁贵拿起挂在身后的弓,拉满了弦,弦上搭着几支箭。
手一放,只听见“嗖嗖嗖”的响声响起来,然后就见到几支利箭快速的向前,击穿了那几个吐蕃士兵的脑壳。
……
而此时,在周国。
湖上的冰也解了,迎来了一年之中最优美的日子。
整个王城,如今也是沸沸扬扬的,就似乎是一条巨龙一般的,横卧在贝加尔湖的两岸。
王宫之中,柴令玉正在处置惩罚政务。
突然,一封书信从大唐传来,传到了柴令玉的手中。
当看得手内里的消息的时候,柴令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陛下,出了何事?”肚子已经开始隆起了来的萧如意启齿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事倒是没有出,只是有个家伙不甘寥寂,跑去祸殃吐蕃国去了。”柴令玉不由的摇了摇头,自己这男子啊,好好的在家内里呆着欠好么?非要去吐蕃国祸殃。
“那要不要派小我私家去掩护他?”箫如意不由的启齿问道:“他一介书生,文不能上马,武不能提枪的,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是有一些的,不外身边的那些将领会掩护好他的,这点我们倒是无需担忧,然而以他的个性,只怕又要给我们带回来几个姐姐妹妹了。”柴令玉摇了摇头,道:“他的事,就不用管了。”
“对了,开拓军的情况如何了?”柴令玉启齿问道。
“已经开拓出了百万良田,都是沿着河流而上,如今有些已经种下了小麦,涨势喜人,想来今年有一个丰收年了。”箫如意说道。
再过些日子,开拓军就能够进入莫斯科了,那里如今正有着不少的原始部落。
“如此就好,如此甚好啊。”柴令玉嘴角露出辉煌光耀的笑容。
真是天佑大周啊!
“不外陛下,我们真的不派兵去协助秦王么?”箫如意照旧忍不住的启齿问道。
“直接派遣雄师,倒是无需,正好趁着这次时机,将谷欲设这只饿狼赶到大食人的土地去,那家伙不是喜欢祸殃么?这次就让他去祸殃个够。”柴令玉嘴角露出一丝辉煌光耀的笑意,似乎是再说一个漠不关心的闲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