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可是秦王啊,那是高屋建瓴的人物,谁敢拿假酒忽悠他?
见到程处弼那么的痛苦,各人都以为程处弼是要喝酒解痛呢。
可是那里想到,只见程处弼拿起了酒,喝了一口。
然后,就将那酒倒在伤口上。
疼,真不是一般的疼!
“这种感受,简直就是被几十个昆仑大汉给日了的感受啊,没有想到老子也有受伤的时候。”程处弼不由的咬牙说道。
虽然疼,可是在这个受一点伤都能够死人的年月,程处弼可不敢大意。
拿着酒,不停的往伤口上倒去,看的旁边的人是提心吊胆的。
然而,那酒将伤口洗清洁了,程处弼拿起了针,一点一点的,咬着牙将伤口缝合。
还好,没有伤到内里的内脏!
还好,那刀伤没有毒!
可是,这个时候,旁边的人望见程处弼竟然用针线将自己的伤口缝合了起来,纷纷倒吸了一口吻!
这照旧人么?
这真的照旧人么?
四周围掩护程处弼的人可不少,足足有上百人。
酒肆之中就足足有几十人在掩护着程处弼,而在外面,尚有几十双眼睛往内里看呢。
见到程处弼用酒精自己清洗了伤口,然后又自己拿针线缝合。
这场景真不是一般的诡异,一般的恐怖啊!
就算是那些在军队之中摸爬滚打的人见了,都赶忙毛孔悚然!
以前,不少人认为程处弼能够有如今的职位,靠的是他的老爹,靠的是他的女人!
现在,谁还敢小看程处弼?
这是特殊人才气够做到的事情啊!
终于,程处弼将伤口缝合了,鲜血也没有冒出来了。
然后,整小我私家似乎是使用了所有的气力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出浊气来。
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虽然天气很冷,可是程处弼依然感受到,适才自己的额头出汗了。
“终于,弄好了,看来,不会挂了。”程处弼深深的吸了一口吻,然后拿着酒,又再一次的倒在伤口上。
疼么?
疼!
很是很是的疼!
可是,为了保命,就算再疼,程处弼也忍得了!
“殿下,穿上衣服吧。”一名侍从赶忙将一件衣服给程处弼披上。
“伤者在那里?伤者在那里?伤者呢?”就在这个时候,几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个脸上露出着急之色。
“孙院长,你要是来的晚一会儿,只怕是见不到我了。”程处弼淡淡的笑了笑。
因为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医学院的院长,孙思邈。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孙思邈的门生,其中尚有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正是内侍如意。
或者说,现在更名字叫孙如意了。
而且,孙如意一身的女儿装扮,若不是以前经常见到他,还不知道眼前这大玉人就是如意呢。
不外,程处弼的心思却不在他的身上。
究竟程处弼对女人照旧很有意思的,至于女装大佬,确实没有几多好感。
“伤者就是你?”孙思邈靠近程处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荒唐,一点皮外伤就将吾等叫来,吾等太学院尚有事情,就不在这里延长时间了!”
说着,孙思邈就要带着人脱离。
原本以为是重伤者呢,现在看来不外就是皮外伤,还在这里喝着酒,叫自己来干啥?看你喝酒的?
孙思邈很是不兴奋,自己好好的正在给学生上课,效果被拉来了。
一到,原来基础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
这不是厮闹么?
有这时间,自己还不如给自己的学生多上些课呢。
“孙院长啊,你还真别生气,刚刚我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呢。”程处弼强忍着痛,道:“你看看,我这里,这可是个大伤口,流血不止,然后我有酒将血洗清洁了,然后又用针缝合起来,否则在你还没有到的时候,我早就了死翘翘了。”
“这是什么一回事?”看着那肚子上一根根的蜈蚣尾巴,孙思邈不由的皱起眉头来。
“被人刺杀了,辛亏命好,然后我又明确一些医疗利便的简朴知识,好比这伤口缝合。”程处弼指了指自己的伤口,道:“流血过多的时候,用酒精消毒,然后再缝合,能够让鲜血快速的止血,不外若是能够有三七等工具,那就越发的好了。”
“恩,三七确实是好工具,不外你这针线真的能够止血?”孙思邈拿出了一把匕首,向前就想挑开了程处弼的伤口。
程处弼不由的大惊,孙药王啊,我可不是你的小白鼠啊!
一动,很疼。
“孙院长,你想要实验,可以买几头猪回去,然后亲自试验,我这伤口,你就别折腾了,怪疼的。”程处弼赶忙启齿说道。
这老头,有点疯啊!
“恩,确实是如此。”孙思邈点了颔首说道,不知道到底在思考着些什么。
“来人啊,用白布把我这伤口绑好,拿我的王袍来。”程处弼启齿说道。
旁边的人赶忙从不远处的布店内里弄来了一块布,给程处弼绑上,然后给程处弼穿上了之前的袍子。
接着,在程处弼的下令下,众人将一个椅子绑在了两根竹子上,然后抬着程处弼,准备走出门去。
“殿下这是?”孙思邈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疑惑。
既然都受到了这么重的伤了,还要人抬着出去作何?为何不找个轿子回来坐?
“我啊,这是要去游街呢,我要让一些人知道我还没有死,否则大唐要乱了。”程处弼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道:“今天,我就要让世人都知道,想杀我程处弼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也不是谁都能够杀得死我的!”
如今,程处弼对大唐很是重要。
他就似乎是大唐的大脑,平时被骨头和肉包裹着,看不出来,可是这大脑一旦失事了,整个大唐可就有的乱的了。
所以,程处弼要让整个长安的人知道,自己还没有死!
只要自己在世,高阳女帝的职位就会牢靠,程家的人,就没有人敢搪塞的!
所以,程处弼要让长安的某些人知道,自己还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