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子女,大周也算是平稳了,也算是有了盼头了。
老黎民也安身立命,也不担忧国家动荡了。
不管是古代照旧后世,子嗣都是很重要的,特别是皇室,皇室的子嗣,关系到整个国家的未来。
大周,可以说是举国同庆啊。
一间审讯室之中,几名僧人被捆绑在树桩上,一个个被鞭子打的,鲜血淋漓的。
程处弼坐在外面,期待着消息。
几分钟之后,一名大周的锦衣卫从内里走了出来,将审查出来的工具递到程处弼的手中,看着纪录,程处弼眼中露出一丝冷冷的杀意。
“果真是有问题的啊,全都杀了。”程处弼冷冷的说道,眼中没有一丝的恻隐。
“喏!”
大周锦衣卫应了一声,然后走向内里而去,很快,内里又响起了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
“本王不喜欢杀人,可是你们若是逼我,我不介意多杀几小我私家,这辈子,谁要是敢对我的家人下手,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他悄悄的说道。
程处弼再也不剖析内里的事情,牢牢的皱着眉头,慢悠悠的向外面走了去。
凭证纪录,天竺僧人原本是不想来的,却被他的门生之中的一个说服了。
这位门生不是别人,正是太原王氏之人。
一个急于享受荣华富贵,急于恢复自己高屋建瓴的名利的人和一个怀着深深的怨恨的人,是一拍即合。
太原王氏被程处弼剿灭,可是却没有剿灭清洁,逃过一劫的人对程处弼那真是恨不得吃他的血喝他的肉。
可是,却没有一个敢对程处弼脱手。
因为现在的程处弼已经不是一个国公之子了,而是大唐的亲王啊!
别说刺杀了,连靠近都没措施靠近。
所以,这些人就将注意打到了程处弼身边的人身上。
由远在高句丽的王长灵出钱着力,正在以种种方式,靠近程家的人。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程处弼脸上露出一丝残忍之色。
“看来你们想找死,那就由不得我了,传我下令,大唐、大周的锦衣卫连同相助,通常和此事有关的人,一个不留!”程处弼对陪同他的锦衣卫高官说道,眼中露出一丝丝的杀意。
敢对我的亲人倒霉,我就敢把你们全弄死!
心情很糟糕。
真的很糟糕。
原本以为将太原王氏的明日系一窝端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可是,谁能够想到,王长灵逃到了高句丽之后,竟然又很快的恢复了,而且还把追随者秘密送到了大唐和大周,准备对程家的人下手。
还好自己来了大周,而且发现了那天竺的老僧人,否则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不外,说起来那天竺的老僧人照旧真的是一点也不行怜。
历史上,那家伙就是毒死了李世民,然后大摇大摆的回天竺了。
这个时空,他是没有那时机了。
……
高句丽国。
由王长灵出钱,许多许多的水泥运送到了高句丽。
高句丽人在渊盖苏文的向导下,正在边疆快速的修建着城墙,以及长城。
没错,渊盖苏文就是在修长城,修高句丽人的长城。
只有自己的家关好了,才气够放心的去狩猎,去入侵啊。
在渊家,一道身影正在着急的期待着。
许久没有了对方的消息,派出去的人更是似乎石沉大海,这让渊盖苏贞很是担忧。
岂非自己真的要嫁给高句丽王不成?
那高句丽王不外是我渊家的傀儡,现在竟然要自己嫁给一个傀儡,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曾经那么痛爱自己的哥哥,现在居然要自己嫁给一个傀儡!
他变了,真的变了!
自从那不男不女的人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看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其中一道妖娆无比。
渊盖苏贞的脸上充满了杀意。
自从上次刺杀失败,她就被关在了这里了。
不远处,渊盖苏文和王长灵站在屋檐下,王长灵轻轻地靠在渊盖苏文的肩膀上,脸上满是温柔。
渊盖苏文整小我私家是幸福无比的。
“呸!一对狗男男!”
看着这对男子天天在自己的眼前秀恩爱,而自己要嫁给高句丽的傀儡王,心内里就相当的恼恨。
此时,王长灵依偎在渊盖苏文的身边,轻声细语的说道:“如今大唐的水泥正在源源不停的输入高句丽,高句丽的城墙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结实了。可是,我手中的钱,已经不够用了。”
“恩,这些天真的是难为你了,钱不够,我会让人从国库之中拿给你的。”渊盖苏文微微一笑说道。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照旧我的。
整个高句丽都是自己的,所以从国库内里拿出钱来购置水泥,渊盖苏文很是爽快。
“国库之中的钱,虽然许多,可是对于高句丽而言,照旧不够的啊。”王长灵叹了一声,道:“若是国库的钱都用来购置水泥,那将军的士兵什么办?”
“你依着你的意思?”渊盖苏文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高句丽国中的唐商无数,一些大唐的人更是在高句丽国定居。”王长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这些人手握重金,收刮高句丽人的钱财,享受着人给家足,可是和将军却是离心离德,其中更是有些大唐的锦衣卫细作,留着早晚也是个祸殃,倒不如全都杀了。”
“这不光能够收刮到钱财,还可以让高句丽族人知道,在高句丽是高句丽人的高句丽,不是唐人巨贾的高句丽!”王长灵脸上的冷笑越发的浓郁了。
“这……”渊盖苏文有些迟疑,若是把唐人商旅都杀了,那谁来推动高句丽的商业啊?
“莫要担忧,唐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岂非我们高句丽人做不到?再说了,这不是尚有我王家么?”王长灵淡淡的一笑,说道:“扶持一些高句丽商人,不外就是小道尔。”
“好,那就这么办!”渊盖苏文眼中露出一丝残忍之色,道:“既然这些唐商不愿意将钱都交出来,那就都别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