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运用来了之后,身为吐蕃入侵大唐的桥头堡,石头城自然要建起高峻的城池和城墙了。
禄东赞意图要将石头城建成尽可攻略天下、进可拒天下戎马的碉堡。
而吐蕃城乃是吐蕃的国都,松赞干布在知道了水泥这种可以用于修建的质料,自然要在逻些建起一座城池。
禄东赞要在逻些制作一座城,一座比长安城还要大,比长安城还要结实,一座比长安城还要雄伟的城池。
他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吐蕃城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然而,就在此时,一件令人担忧、令人凡心的事情发生了。
吐蕃国之中的一些仆从兵居然逃离吐蕃,进入了大唐,成为了大唐的士兵。
这简直就是吐蕃国的羞耻!
“配马,快配马,我要找大唐的秦王问个清楚!”禄东赞恼怒的说道:“这些低贱的仆从竟然敢起义我吐蕃,简直就是找死!”
“可恶,可恶,这些低贱的仆从,他们应该一辈子被圈在土地上,他们不外就是一群会行走的工具!”
骑上了马,带着数十名吐蕃的勇士,开始的向新城而来。
而此时,程处弼正在新城之中,正在命人打造新式的马车呢。
这个时代的马车是两个轮子的,也没有避震器,这相当的欠好,坐在内里还不如骑马呢。
所以,程处弼命人打造了新式的马车。
马车要四轮的,这样不管前面也没有牵上马,马车都是平衡的。
其中还加了一些弹簧做成的避震器,这样可以淘汰震动带来的晃动了,满脑子的企图,若是不找人制造出来,都不行啊。
而大唐的能工巧匠也不少,用了不到几天的时间,就将秦王的驾车给弄出来了。
当见到那四轮驾车的时候,秦王程处弼很是兴奋啊,那么大的车子,那么古朴的装潢,简直就是太好了。
“来,试一试,试一试。”程处弼大笑,然后坐上了马车,让人驾着马车,在新城内里跑了起来。
震动照旧有的,可是没有以前那么的晃动了,这让程处弼很是兴奋,相当的兴奋。
“恩?”
突然间,程处弼感受到马车停了下来,不由的微微皱起眉头。
“外面熙熙攘攘的,到底是何事啊?”程处弼卷来了帘子问道。
只见这个时候,前面的路已经被一辆车子给拦住了,几道身影正常搬着一箱子一箱子的工具,从那马车上下来。
“咦?”
程处弼轻咦了一声,然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因为前面的人,程处弼认识!
花厉男,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厉男这伪娘!
这家伙不是在大周国境内么?什么来到大唐了?
花厉男是随着柴令玉征服下了西周的人,也是整个西周的肱骨之臣了,他今日如何来到了这里?难不成这西周国境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不成?
见到程处弼向自己走了来,他恭顺重敬的向前,道:“参见秦王殿下。”
“哦,原来是花将军啊。”程处弼淡淡的说道:“花将军如何在这里的?”
“回禀殿下,我是给殿下送礼物来的。”花厉男说道。
“礼物?”程处弼一喜,这又是啥礼物啊?
“殿下请看。”花厉男微微一笑,将箱子打开,只见箱子内里放着一些干草,而在干草上,那是一块块的通明的玻璃!
没错,就是一块块透明的玻璃,真的是玻璃!
“这……这……”程处弼整小我私家是惊呆了。
这里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玻璃,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自从他年秦王在朔方城一别,历经了两年时间的探索,终于制造出了透明如水的琉璃了。”花厉男很是兴奋,道:“殿下,可还满足?”
“满足,满足,很是的满足。”何止是满足啊,有了这工具,自己就可以制造许多许多的有用的工具了啊。
程处弼心内里那真是一个爽,看来自己已经潜移默化的在改变这个世界了。
恩,原来自己的本事照旧蛮厉害的嘛。
“良人。”
而这个时候,一声粗声出气的声音响起来。
然后,就见到一道威武的身影,大步的向花厉男走了来,大脚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一声的响声。
来者是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
一张粗犷的脸上长着胡渣,看不出年岁,胸肌很是蓬勃,手上脚上都是冒,看起来很是狂野。身材也就一米八左右,可是身上带着一根粗壮的棍子,很显然不简朴啊。
“这位是?”程处弼疑惑的问道。
“哦,娘子,过来我给你先容,这位就是大周国的秦王殿下,这位是我的夫人,缺无焚。”花厉男赶忙解释了起来。
“参见秦王殿下。”缺无焚赶忙向前行礼。
“你好,花夫人,你长的可真是壮啊。”程处弼微微一笑说道,这何止壮啊,简直就是壮级了。
果真,伪娘都有些喜欢搞基啊!
程处弼悄悄的叹了一声说道。
“无焚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原本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女人的,可是当见到无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爱上了她了。”花厉男看向缺无焚,整小我私家的眼内里充满了温柔。可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不是个男子,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长着胡子的女人!
这才是真正的女男子啊!
程处弼长这么大,只见过传说之中的如花能够长的这么的巧夺天工,眼前的这位长的好比花还要巧夺天工,还要靠近大自然啊。
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啊。
“贱内身形魁梧,倒是让殿下见笑了。”花厉男淡淡的一笑说道,很显然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光了。
“哎,人妍媸,看的是心田,不是外表,吾等岂能拘泥于外表呢?”程处弼哈哈一笑,道:“花将军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吾等也是很替你兴奋啊。”
“今晚本王设宴,请花将军伉俪一同加入,不醉不归,哈哈哈……”程处弼大笑起来,意图掩饰这个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