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有人不平!
凭啥我们吐浑谷人要酿成唐人?你们唐人酿成我吐浑谷人不行么?
所以,一些人反抗了!
对于这种不听话的,程处弼只有一种政策!
打!
没收财富,平民酿成仆从!
要让这些人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所以,雄师很快的出动了!
一道身形高峻的身影坐在一头结实的西域宝马身上,身不穿盔甲,手中握着一根明晃晃的纲要棍子。
此人身材高峻,就算是西域宝马驮着,都显得有些吃力。
身后,一群唐军握着手中的刀、枪,一个个神采奕奕的。
而站在他眼前的那群人,乃是一群吐浑谷人。
身穿兽皮,手握弯刀。
一道骑兵快速的策马而来,来到前面,拱了拱手,问道:“请问来者何人?”
“大唐军下校尉,房遗爱。”这位身高足足两米多的高峻年轻身影拱了拱手说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房玄龄的二儿子,传说之中的绿帽王房遗爱。
不外,如今的他已经不是绿帽王了,究竟高阳公主已经跟了程处弼了,就算是想绿也没时机了。
“房校尉,为何攻击我部?”对方质问道。
“哼,不尊王化者,皆为大唐之敌!”房遗爱瓮声瓮气的说道:“速速下马受降,否则定要让你们知道,天朝上国的恼怒不是谁都能够遭受得了的!”
“哈哈哈……”对方嚣张大笑,道:“大唐,你们欺人太甚,真当吾等是好欺压的么?今日就算是死让你们大唐支付凄切的价钱!”
“吐浑谷万胜!”他举起手中的刀,大吼道:“吐浑谷万胜!”
“吐浑谷万胜!”
“吐浑谷万胜!”
“吐浑谷万胜!”
“……”
那一千吐浑谷骑兵举起手中的弯刀,高声的嘶吼!
“哼!”
房遗爱冷哼一声,手中的大钢棍子快速的向对方的脑壳砸了去。
对方大骇,赶忙回刀,想要盖住这一棍。
然而,下一秒钟,只听见“呯”的一声脆响,那弯刀直接被打飞了,一根钢棍砸在了对方的脑壳上。
“嘭!”
只听见一声响声响起来,那名吐浑谷的小酋长的脑壳就被一棍给砸成了破损。
无头尸体在马上战抖了一下,然后向地面上倒了下去。
“这……这……房校尉,凭证规则,得让他回到自己的部众之中,然后两军才正式站斗。”旁边的一名士兵启齿说道。
“等下是不是得砸死他?”房遗爱问道。
“是!”
“既然都是死,晚死不如早死,早死早超生嘛。”房遗爱说道,然后策马向前,大叫:“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
众骑赶忙随着,挥舞着手中的刀,快速的向前冲了去。
“可恶的唐人,他们杀死了阿密特!”
“为阿密特报仇!”
“为阿密特报仇,杀光这群强盗!”
“杀光他们!”
“……”
那上千的吐浑谷勇士,纷纷咆哮着,快速的向前冲了去,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冷光。
房遗爱一马当先,快速的向前冲了去。
迎头而来的乃是一名长着大胡子的吐浑谷勇士,手握着弯刀,脸上露出狰狞。
“死吧,你这可恶的唐人!”那名吐浑谷勇士恼怒的吼道。
然而,只见一根钢棍快速的砸在了他的身上,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小我私家就被砸飞了。
身后赶到的马一脚踩在了脑壳上,直接死的不能够再死了。
而在这个时候,只见房遗爱策马杀入了吐浑谷勇士的阵营之中,手中一根大钢棍耍的是虎虎生风啊。
如同一头猛虎突入了狼群之中,不停的见到又人被房遗爱打下了马。
“真是天生的猛将啊。”身后赶到的人不由的悄悄说道。这天生的猛将,前半生竟然去念书,真的是大材小用啊!
不外,手中的行动也不慢,一枪快速的向前,直接将一名吐浑谷勇士的身体击穿了,然后提了起来。
在勇猛的房遗爱的向导下,吐浑谷的勇士很快的溃败了。
领头的猛,手下的人自然就猛,领头的窝酿,手下的人自然是窝酿的。
别看房遗爱一棍打不出个屁来,可是却有一身的气力,正如所有人所说的一样,是个天生的将才。
而如今,程玉环已经是大周国的女将军了,他要是在不起劲,岂不是被人看扁了?
当初两人被程处弼追上,却没有送回到大唐,而是送到了朔方城。
程玉环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的,来到了朔方城更是如鱼得水的了,所以很快的在朔方城崭露头角。
战斗很快的就竣事了,一千名的吐浑谷勇士,其中三分之一被打死,剩下的纷纷投降了。
随后赶到的人,将这些吐浑谷勇士捆绑住,然后押向各地。
如今各地的建设是搞的风生水起的,所以很是的缺仆从啊。
而吐浑谷的一些部落造反,这就是天生的劳动力啊!
这些人老老实实的融入大唐,自然是不会被罚为仆从了,可是这些人居然反抗大唐的统治,那么就只能有一种措施!
同时,几万名羽士进入了吐浑谷部落之中,开始传教。
这些羽士组成了一种新的玄门,类似后世的基督教之类的,因为牵头的乃是李淳风和袁天罡,所以许多的羽士都加入了内里了。
自此,玄门分为了新教和旧教两部。旧教提倡无为而治,新教提倡扩张,增加教民。虽然,各人信仰的照旧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这些人。
……
此时,在程处弼将吐浑谷搞的欲生欲死的时候,陈硕真也开始带着自己的部族,对六诏开始了攻伐。
有着良好的武器和马匹,陈硕真的人很快的在六诏所在之地建设起了自己的威武,然后就是一场一场的大攻伐了。
如今的六诏还没有后世南诏国那么强盛,不少的部落如今照旧在山林内里狩猎,或者收罗蘑菇呢。
陈硕真的人进了来,对于这地域而已,乃是一场大的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