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秦王殿下喜得郡主。”
两道帅气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两位等了一整天,不会就只想入府恭喜我吧?”程处弼说道,他可不相信这两个家伙为了恭喜自己,等了一整天。
要知道这两个家伙相当的傲气,基础就不是那种溜须拍马之徒。
“我是法祖传人……”李天逸启齿说道。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处弼粗暴的打断了。
“李天逸,法祖传人,另外一个是公输家的传人公输墨。”程处弼挥了挥手,道:“有啥事情,你们就直接说吧,本王这小我私家可不喜欢含血喷人的。”
“那我就直说了,此番前来贵府,我想问一问,为何我的排名那么的低?”公输盘一脸的傲气,道:“我从小就学习公输家的机关之术,除非墨家巨子泛起,这世间不行能有人的机关之术比我还厉害的!”
“你就这么自信?”程处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这家伙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吧?他的排名那么低,他是以为本王居心打压他?
这真的不是程处弼居心将公输墨的排名降低啊,而是公输墨的本事,真的不什么厉害。
至少在考核的时候,他展现出来的就本事,还真的是不什么样。
“你不平气?”程处弼冷冷的一笑问道。
“对,我就是不平气,我身为公输家的明日系子孙,自小就做得一手好木匠,岂能比那么普通的黎民差?这要是传出去,墨家之人岂不是要讥笑我公输家连普通的工匠都不如了?”公输墨气氛的启齿说道。
公输家乃是工匠的始祖啊,鲁班武艺,天下无双。
现在自己竟然输给了一群普通的工匠,这简直就是公输家的羞耻!
“不平气,那就跟我来吧。”程处弼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然后领着两人向秦王府之中的一个房间走了去。
那是程处弼的工具房,许多工具放在内里的。
其中一些,更是一些程处弼制造的小模子。
种种各样奇希奇怪的工具排放在了内里,有风帆,有飞机,有坦克,有大炮。
虽然了,都是模子。
“这是?”两人走进来,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好奇,满目琳琅的种种各样奇希奇怪的工具,就连公输墨这样的人,都没有见过。
“这只鸟做的真简陋,而且这严重的变形了。”公输墨拿起一只飞机模子,眼内里充满了藐视之色,道:“你看,这翅膀上连一点羽毛的纹路都没有,再看看这身形,再看看这眼睛,尚有这脚,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尚有这船,这样的船什么可能可以在水内里航行呢?连帆布都没有,别说航行了,只怕放进了水内里,这船就沉了。”
“我若是猜的不错的话,这个长着四个轮子的工具,应该就是马车了,只是这马车制造的,也太缺斤少两了吧?”
“真是没有想到,你堂堂的秦王竟然做这种女子内室之乐的工具,简直就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
公输墨看着,脸上的藐视之色越发的浓郁了。
“外行果真就是外行。”程处弼不屑的说道。
老子的飞机,你说是鸟模子,老子认了!
可是,你把现代的船当成你们这个时代的船的模子,你把汽车当成马车我也就忍了,你特么的把火炮的模子当成啥了?
还女子内室之乐,特么的,谁人女子那么强悍,拿真火炮来轰?
“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你制造的魔方,这是此外人制造的魔方。”程处弼来到了一个架子上,只见那架子上排放着一个个正方形的工具。
公输墨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制造的工具,因为每一个工匠在制作的时候,都喜欢在一些地方弄上自己的标志。
拿起了自己制造的那木制的工具,脸上露出一丝不甘,道:“不行能,不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什么可能用铁打造这么精致的机关盒?”
“机关盒?”程处弼拿起一个,淡淡的一笑,然后手快速的扭动着,那黑黝黝的铁制造的魔方在手中快速的转动着。
“看到了么?这才是真正的邪术,你谁人用木头制造的,基础就不能够如此灵活的转动。”程处弼冷冷的一笑,道:“你说,我凭什么要让你得第一?”
“不,这不行能!”
“在那魔方设计图上清清楚楚的画着每一步的重要零件,而你只是看了前面的,就将设计图丢在一边了,能够让你榜上有名,已经是看在你身为公输家明日子的体面上了,原本以我的意思,你是落榜的。”程处弼说道。
听到程处弼的话,公输墨脸上露出相当不宁愿宁愿之色。
“我……我不平,我们公输家,绝对不比那些普通的工匠差!”公输墨险些嘶吼的说道。
“可是,事实就在眼前。”程处弼微微一笑,道:“不如这样,我跟你打个赌,跟你们公输家打个赌。”
他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些设计图,道:“这是一份蒸汽机的设计图,我们打个赌,若是你们公输家族先制造出来,工学院的院长之职,我就给你们公输家,若是你们制造不出来,以后啊也别随处乱嚷嚷,这天下第一能工巧匠未必就是你们公输家的。”
“好!这个赌,我允许了。”公输墨拿过那一叠纸,沉沉的吸了一口吻,道:“你等着,只要一年的时间,这所谓的蒸汽机,我们公输家给你弄出来,到时候工学院院长之位,一定是我们公输家的,我们公输家族才是天下第一的能工巧匠!”
“好,我拭目以待!”程处弼说道。
“告辞!”公输墨恼怒的转身,向外面走了去。
看着对方的身影脱离,程处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儿,道:“年轻人,就是傻得可爱,不外我喜欢。”
有了公输家的加入,只怕很快的,蒸汽机就能够制造出来了吧?
程处弼对公输家照旧蛮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