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坊间蜚语,却已经不是他们想为自己争辩几句,就能够争辩得了的啊。
恼怒的人群可不会听你的辩解那么多,一些人为世家辩解了几句,连忙被恼怒的人群打的头破血流的。
原先只是五姓七望,最后波及到了此外世家,整个长安,一时间是人心惶遽的。
王家的庄园俨然成为了世家在京城之中聚会之地,通常有事,他们都市来到这里,一个个脸上露出恼怒之色。
王家庄园,世家满座。
情况,不妙啊。
“吾等世家此番被人污蔑,世人皆以世家为恶,其中更是有不少的寒门士子乘隙对吾等世家举行抹黑,简直就是可恶至极!”一名陇西李氏族之人恼怒的说道。
“寻出那散播谣言之徒了么?一时间世人都在传吾等世家之丑事,绝对不凡人能够做到的!”一名荣阳郑氏的人恼怒无比。
现在坊间都再传自己和儿媳的事情,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若让我捉到这散布谣言之徒,我定将他碎尸万段!”另外一名世家之人恼怒的说道。
“哼,还用探查?此时绝对是那程处弼之作为!”王长灵冷冷的说道:“这世间,除了他,还用谁会用如此下作之法!”
“依我之见,定是此獠!”王珪恶狠狠的说道,这大唐最恨程处弼的,绝对有王珪。
众人一听,更是对程处弼又恨了几分。
“列位,如今情况对我们世家是越来越不秒啊,若是引起了民变,只怕我等世家就要遭殃了,不知道在座诸位又有何好的措施?”崔玉站了起来,道:“如今不是争论是谁之过,而是想措施挽回我们世家的损失,为今之情,只要不引起民变,就是好的。”
“确实如此啊。”王珪抚着髯毛,道:“贤侄可有何战略?”
虽然崔玉和程处弼关系很好,可是在世家之人看来,这都不算什么。
在世家之人眼中只有利益,就算是家人都可以出卖,更况且一个亲戚而已。
“我倒是有个战略。”崔玉神秘的一笑。
“哦?不妨说说。”王珪说道。
崔玉道:“开仓放粮。”
“开仓放粮?”
众人眉头不由的微微皱了起来,这算是什么战略?
“诸位,可知道黎民最在乎的是什么么?”崔玉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自得了:“这黎民最在意的不外就是吃得饱穿得暖,谁给他们吃饱饭,谁给他们有衣服穿,谁就是他们的主子。”
“现在吾等的名声欠好,可是也不外一时的,只要多给那些小民一些恩恩惠惠,到时候他们就只记得我们的好,谁还记得我们的坏?”崔玉微微一笑,道:“升斗小民,升斗小民,每一天忙忙碌碌的,所为的不外是那一升一斗的口腹而已。”
“确实如此,那么我郑家愿意开仓放粮。”
“我李家也愿意拿出一半的粮食布匹,分了给四周的黎民。”
“我王家也如此吧,只是惋惜了那么多的钱粮了。”
“哼,真是自制了那些贱民了!”
“……”
众人纷纷说道,心中很是不爽。
可是,这个时候,想要平息黎民的怒气,也只能如此了!
“平息那些普通的黎民之怨,倒是容易,可是那些寒门士子之怨,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平息了。”王珪眉头微微一皱,道:“究竟他们比那些升斗小民,要有节气的多了啊。”
“据闻几位世伯这些日子在编写一部字典,可如何了?”崔玉微微一笑说道。
“经由我七门协力,已经是修改完成了。”王珪脸上露出一丝自得。
听说那孔门如今还在编写之中,而自己却已经早就写完了,这可是一个值得各人兴奋,值得各人兴奋自豪之事啊。
“哦?那可想过揭晓?”崔玉微微一笑,道:“好工具,总不能够束之高阁吧?编写成册,流传开来,我七门的名声,自然也就回来了。”
“可是这印版不太好弄啊。”王珪名顿开,道:“贤侄的意思是?好,好,好,奇策,奇策,哈哈哈……”
“莫要担忧,此时可以交给我来办,一个月之内一定能够有上万册印刷出来。”
“才万册,太少了,太少了。”
“要想多点也不是不行,只不外嘛。”崔玉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郁了。
老子帮你们出措施,你们总不能啥也不支付吧?这可不行,我可不是来给你们免费出措施的。
“你看二十五万册如何?这其中消耗的钱财,由我们七门一同出!”王珪淡淡的一笑,道:“我也不是个愚昧之人,此事有关我五姓七望之声望,你清河崔氏这一门,总不能够什么也不出吧?”
“那就一本十贯钱,如何?”
“好,吾等允了你了,可是必须在十一月之前看到二十五万册!”
“对,这钱我们出了,可是你必须得尽快拿出来!”
“没错,必须在十一月之前,这字典要送到学子手中!”
“……”
“可。”崔玉淡淡的说道,现在距离十一月还那么久,别说二十五万册了,就算是两百万册,也弄得出来啊。
事情解决,众人很是兴奋。
一场酒宴自然是少不了的。
崔玉微笑的拿着厚厚的手稿脱离了。
酒席散后,王珪来到了王长灵的房间,只见这个时候的王长灵竟然穿上了一件女装,脸上摸着胭脂,看起来妖异无比。
“哎!”望见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王珪不由的叹了一口吻。
“父亲,如今皇室对我们是越来越忌惮了,自李世民掌权以来,不停的打压蚕食吾等,如今大唐的兵权都在他掌握之中,吾等是时候给自己想想退路了。”王长灵捏着兰花指说道。
“吾儿之意,吾等莫不是要夺了大唐的山河?”
“哈哈……父亲啊父亲,自古以来只有千年的世家,那里来的千年的皇室啊?皇室,看似风物,可是自古以来能够安然的活下来的皇室明日系,可还存在?”王长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但凡改朝换代,最先死的,就是那些皇室中人了。”
“最近我跟高句丽、吐蕃国的使者是相谈甚欢啊。”王长灵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儿。
“岂非我们王家,要投靠这些夷狄?”王珪眉头紧锁。
王长灵一笑,道:“父亲,世界变了,大唐也变了,这世间可不只有大唐一家啊,既然我们能够做得了大唐的臣子,岂非做不得此外人的臣子?”
“可是……这……”王珪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父亲,这世间,为利尔。何来中原夷狄?而且这王氏经由千年的生长,也不只有我们这一房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