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以为樱花来自东瀛,然而东瀛的樱花实在来自大唐长安。
山樱先春发,红蕊满霜枝。幽处竟谁见,芳心空自知。似夺朝日照,疑畏暖风吹。欲问含彩意,恐惧轻薄儿。
大唐的樱花,上到宫廷,下到老黎民的田舍,都普遍的种植,现在正值樱花开放的季节,整个大唐长安变得如同仙境一般。
杨柳树边,樱花树下,桃花也争着开放,欲同樱花争一争,斗一斗。
晨起,程处弼起身之后,在侍女的服侍下,开始了清洗妆扮。
今日,又是他娶妻过门的日子。
可是,差异于往日的是,这次娶妻和以往纷歧样,因为此番娶妻,乃是娶两个。
在大唐,这绝对是第一啊!
别人娶妾,一般都只能娶一个,他倒好,居然能够娶两个妻子同时娶,这绝对是不简朴的,说是皇恩浩荡也不为过。
虽然,程处弼娶的不是平妻,是属于‘并发妻’,是有浩命的,历史上只有安禄山之类的人才气够享受的待遇。
骑着马儿,带着一班兄弟,开始了迎亲之路了。
先是来到了秦家,接上了秦傲雪,然厥后到了独孤府,把独孤兰若给接上。
红色的大喜轿子在身后随着,两个轿子并排在一起,随着向前而去。
程处弼坐在马上,整小我私家是东风自得的。
“哎,原本以为三郎是我们之中最纨绔的,没有想到啊,他依然照旧我们之中最自得的。”崔玉撇了撇嘴说道。
半年娶个妻子,两年不到就有四个了。
更重要的是,那不是妾,是妻子!
而且还都是命妇!
“天下竟然有如此荒唐的事情。”上官仪不由的摇了摇头,若不是亲眼望见,亲身履历,绝对是不相信的啊。
四名妻子,这可是和礼法不容,和大唐律不容的啊。
可是,确确实实是发生了,你说荒唐不荒唐?
虽然荒唐,然而也是很羡慕。
“人生能够如同三郎这般,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了。”尉迟宝林不由的叹了一声说道。
“你们啊,是羡慕不来的。”程处弼显得有些自得,一年多的时间,他也融入了大唐了,也徐徐地改变了自己原来的心意了。
既然你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那么只能去顺从这个世界。
“哒哒哒……”
众人有说有笑的向卢国公府而归,卢国公府早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如今大唐出了这等奇事,他们岂能不来看看,凑个热闹?
卢国公的体面得给,独孤家族的体面,也得给,这翼国公府的体面,也是要给的。
所以,这一次居然比程处弼当初尚**玉,娶长孙瑶的时候还要热闹。
然而,就在众人将要来到卢国公府的时候,不远处的岔道口,十几道骑着马的身影快速的前来,为首的乃是一名年轻的少女。
而在这名年轻的女子的身边,赫然是一个骑着马,可是却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肚子微微隆起,红色的盖头扯住了头发,令人感应有些惊讶。
此又为何人?
“程处弼,你是接照旧不接?”马上少女远远的看向程处弼,启齿质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的人都变得警惕了起来,奴婢更是漆黑紧握着手中的朴刀,那些昆仑奴更是冲到程处弼的眼前,将程处弼给掩护了起来。
“散开散开,是自己人,是自己人。”程处弼见到那高声质问的少女,心情激动无比,赶忙骑着马向前。
来着不是别人,正是陈果真。
“果儿妹妹,许久不见。”程处弼微微一笑。
“哼!”见到程处弼驱马而来,陈果真不由的冷冷的哼了一声,显得相当的不满。
一直以来,她对程处弼都是不满的。
真是不明确,这不道不僧,不文不武的家伙,到底是有甚的好的?真想一剑,击杀了他呐。
“真真,是你么?”程处弼骑着马,到了凤冠霞帔者的身边,启齿问道。
“恩。”她温柔的点了颔首。
“这……这是我们的孩儿?”程处弼有些激动。
“傻瓜。”陈硕真怕羞的说道。
“哈哈哈……”程处弼小心翼翼的将对方从马上抱了过来,兴奋无比,道:“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哈哈哈……”
“你……你轻点,莫要吓坏了咱们的孩子。”陈硕真说道。今天她是做了很大的决议,需要很大的勇气,刚刚敢泛起在这么多人眼前啊。
“好,好,好,不会吓坏的,不会吓坏的。”程处弼兴奋,真的兴奋,自己终于也要当爹了,这简直就是太好了。
“今天,我们还婚,我要让整个大唐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程处弼的妻子!”程处弼深深的吸力了一口吻,道:“你陈硕真是我程处弼的女人!”
“我们走!”程处弼说道。
心中甚是欢喜,带着陈硕真,带着秦傲雪和独孤兰若向卢国公府而归。
今天,险些泰半个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庆贺了,可是在文生长公主府之中,一道身影坐在案桌边上。
前方放着琴,可是手压制在上面,久久都没有能够弹动琴弦。
“哎!”
她叹了一声,看向前方,似乎还能够听到不远处的卢国公府传来的喧闹的敲锣打鼓的声音。
程处弼娶妻,她没有去,也不想去。
“若是今日是我,该多好啊。”她叹了一声,道:“也不知道何时,我刚刚气够同他一起,不用这般遮遮掩掩的。”
“人有离合悲欢,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希望人恒久,千里共婵娟……”她轻轻的弹,逐步的唱了起来。
与此同时,鸿胪寺之中。
渊盖苏贞正在检察一些锦盒,锦盒内里装着的,赫然是一根根摆放好了,装扮好了的人参。
一道身影来到了她的身边,轻声问道:“主人,这卢国公的三令郎娶妻,吾等是不是应当备一份厚礼啊?鸿胪寺不少的外国使节都已经备上厚礼了。”
“无需。”渊盖苏贞挥了挥手,对这少年人说道:“黑齿常之,传我下令下去,所有人今日不得去寓目卢国公府的大婚!”
“喏!”少年应了一声,赶忙向外面退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