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措施,这个世界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死的田啊。
文官在打嘴仗,武将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程咬金那家伙更是时不时的闭着眼睛打瞌睡。程处弼一副事不关己的看着衡宇的瓦片,数着期待时间的流逝。
“陛下,臣有本要奏!”然而,就在将要下朝的时候,李恪站了出来。
“吴王有何事?”李世民微微一笑问道。
“陛下,儿臣身为皇子,贵为吴王,然而无德无能,不能够做兄弟姐妹的楷模,欲也不能够为父皇分忧,顿感伤心也,时时长叹息不能够像父皇一般,武能提槊征天下,文可马下安社稷。故恳请父皇将我的封地换到交趾!”李恪道:“今闻交趾以南的南蛮各国不尊王化,时时入侵我大唐领土,儿臣虽然无才无德,希望意驻守交趾,护我大唐边疆安宁。”
李恪的话一出,整个大殿马上变得无比的清静了起来,就连程处弼都感应无比的受惊,这个家伙真的是下了血本了,竟然自动请缨去交趾。
虽然说交趾一带如今是大唐的领土,可是那里就是莽荒之地啊,自古以来都是被贬的流官才去的地方。
这家伙岂非是脑子坏掉了么?
不少的人悄悄受惊,就连一直支持李恪的那些官员,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然而,李泰、李承乾以及长孙无忌为首的那些官员,一个个脸上露出无比兴奋的心情。
时机,这是一个好时机,一个将李恪赶走的时机!只要能够将李恪赶走,那么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啊,这简直就是太好了!
天赐良机!
“陛下,吴王恪真不愧是大唐贤王也,臣真是佩服啊。”长孙无忌站了出来,道:“臣恳请陛下恩准,以玉成吴王的一片孝心!”
“父皇,儿臣听了恪弟之话,马上感应自己是何等的无用,真是愧为一国之储君也。”李承乾站了出来,道:“儿臣恳请父皇玉成恪弟的一片孝心!”
李泰微微一笑,也站了出来,道:“儿臣也恳请父皇能够玉成三皇弟的一片孝心!”
“臣等恳请陛下玉成吴王的一片孝心!”
“臣恳请陛下玉成吴王的一片孝心!”
“臣恳请陛下玉成吴王的一片孝心!”
“……”
众臣站出来纷纷说道,整个朝堂的三分之二的官员都站出来了,李世民坐在位置上,眉头牢牢的皱着,一双眼睛露出一丝一丝煞气。
李世民虽然已经将是不惑之年了,可是不太表他是傻子,自然是明确这其中到底是何意。
“父皇,不行。”就在这个时候,高阳公主站了出来,道:“父皇,交趾一带乃是蛮荒之地,而据闻那些地方充满了瘴气,皇兄身为大唐皇子,身份高尚,岂能守着森林荒山?此万万不行也。”
听到高阳公主的话,李恪心中不由的感应一丝感动,整个大殿,所有兄弟姐妹之中,也就高阳向着自己了吧?
“不愧是朕的好女儿啊。”李世民感应一丝欣慰,也感应一丝失望,欣慰的是自己的女儿照旧很顾念亲情的,失望的是自己的几个儿子竟然连一丝的亲情也不讲。
李世民虽然弄死了自己的年迈弟弟,可是却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子女的身上啊。
“皇妹所说,为兄很是感动,然而,我身为大唐的皇子,都不愿意驻守边疆,保家卫国,大唐的士兵,大唐的黎民们有如何肯驻守边疆,保家卫国呢?身为皇子,此乃是吾之责任也。”李恪道:“儿无他愿,还请父皇玉成。”
“还请陛下玉成!”
“请陛下玉成!”
“请陛下玉成!”
“……”
群臣高声说道,这个情况,就算你不想玉成都不行了啊。
“好,既然你一意如此,朕恩准了。”李世民无奈的叹了一口吻,道:“封吴王恪为交州都督,统领交州军政。”
“谢,陛下!”李恪高呼。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
与此同时,在朔方城。
经由一多月的生长,朔方城的人口大大的增加了,朔方城的仆从也是大大的增加着,城外的草原上,成群的牛马羊正在放牧着,看起来很是热闹。
原本一座孤寂的城池,现在变得相当的热闹了起来。
柴令玉正在都督府中修正公牍,虽然是女将,可是照旧熟知一些公牍上的事情的。
箫如意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显得有些急切。
“将军,长安来信了。”
“哦?谁的?”
“是驸马送来的。”
“驸马?”柴令玉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喜色,赶忙走了过来,将那信拿出来,看着看着,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煞气,握着信纸的手都变得哆嗦了起来。
“将军,这……这是何事?”箫如意不解,道:“岂非驸马是要……”
“你自己看吧。”柴令玉眉头紧锁,将纸张递给了箫如意,箫如意不由有些疑惑,接过来一看,不久后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女主昌,这……这……女子武王有天下……这……这说的是将军你么?”箫如意心中也是十分的受惊。
柴令玉深深地吸了一口吻,道:“如今天下执掌兵权着,有几人?”
“这……”箫如意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覆,如今执掌兵权者,位高权重者也就只有柴令玉了啊。
柴令玉神圣的闭上了眼睛,道:“就算不是我,也只能是我了!”
泥巴掉进裤裆内里,不是屎也是屎啊。
柴令玉明确,若是这道谶语若是传了出去,以自己那位娘舅的性格,只怕又是血光之灾啊。
“将军,那咱该什么办?要否则就……”箫如意眼中露出一丝厉色。
“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啊。”柴令玉无奈的叹了一口吻,道:“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刻,某也只有行那事了!”
束手就擒?不!这绝对是不行能的,柴令玉向来不是一个束手就擒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