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早早的起来之后,柴令玉梳洗清洁,穿上了盛装,带着一些金银珠宝以及程处弼就向谯国公府而去。
新妇第一次回外家,又称之为归宁。
因为是回门,所以连公主的仪仗都摆出来了,按理说这回门应该是去皇宫的,可是李二那家伙似乎忘记了两人的存在了,效果只能去谯国公府了,程处弼总感受有些不正经的。
谯国公府的大门早就打开了,平时只开则门的,今天大门打开着,一群人在门口兴奋的期待着,预计这个时候的柴绍一定很兴奋,自己的女儿终于嫁出去了,而且还不再克死人。
这些年柴令玉克死人,是克夫命的谣言可是在上层社会内里流传啊,一些对柴家不友好的人经常拿这件事来说事,这让柴绍是相当的恼怒而又相当的无奈。现在事实证明自己的女儿不是克夫命,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
兴奋,谯国公兴奋无比,自从柴令玉出嫁以后他天天笑的,整小我私家都精神了许多啊。
“参见父亲大人!”见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在门口期待着自己,柴令玉不由的激动无比,赶忙向前而去。
“好,好好。”谯国公赶忙伸脱手接住对方,不让对方下跪。
“参见岳父大人!”程处弼向前,微微一笑,行礼。
然而,众人听到程处弼的话,不由的一脸疑惑的看向程处弼,这岳父大人到底是啥工具啊?谁是岳父大人啊?
惨了,说前了!
程处弼突然想起来了,这岳父大人是唐玄宗时期才泛起的称谓,凭证纪录唐玄宗李隆基一次“封禅“泰山,中书令张说做“封禅使“。张把女婿郑镒由九品一下提成五品。厥后玄宗问起郑镒的升迁事,郑镒支支吾吾,无言以对。在旁边的黄幡绰讥笑他:“此乃泰山之力也。“玄宗才知张说徇私,很不兴奋,不久把郑镒降回原九品。厥后,人们知道此事,就把妻父称“泰山“。又因泰山乃五岳之首,又称为“岳父“,同时,又把妻母称为“岳母“
,也就是说,现在‘岳父’这个词还没有泛起呢。
“小婿见到谯国公,就似乎见到了伟岸的五岳之山,能够造就出令玉这般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奇女子者,非拥有五岳之首的泰山之威风凛凛者不行也。”程处弼赶忙说道:“岳父即是老泰山的意思。”
这马屁不光把柴令玉拍兴奋了,还让谯国公听了,飘飘欲仙了起来啊,原来某家竟然是这么伟岸啊。
这话要是在满清的时候预计会被杀头的,可是现在是大唐,这个言官就算是骂天子都没事的时代,称谓一小我私家为泰山,实在是没事的,更况且这小我私家照旧谯国公。
在大唐,叫李万岁张万岁的人一大把,更不要说叫啥赵泰山王泰山孙泰山的了。
“好好好,这岳父的称谓,某就收下了,三郎快随某进府,进府!”谯国公哈哈一笑说道,然后拉着程处弼的手,大步向府中走了去。
众人坐在大厅起来,柴令玉坐在程处弼的旁边和柴家的女眷闲聊了起来,说的都是内室的一些事情,而程处弼则是喝着用羊油、茶叶、姜等工具制的茶汤和谯国公聊着,柴哲威和柴令武作陪。
柴哲威还好,对程处弼照旧蛮热情的,不外柴令武则就不那么的热情了,这小子究竟和程处弼有过那么一点点的过节啊。
“三郎啊,前些日子是令武冒失了,某家在这里代他向你陪个不是,望你某要怪他。”谯国公突然站起来,就要给程处弼作揖,程处弼赶忙扶住他,他那里敢让柴绍给自己谢罪致歉啊,这柴绍可不是个简朴的人,李世民的亲姐夫、谯国公,当世名将!更况且对方照旧自己的岳父,自己要是接下他的致歉,回去还不得被柴令玉收拾?
“岳父大人这是折煞某也,武弟人小不懂事,某不会跟他盘算的,各人都是自家人嘛,没有啥过意不去的,岳父大人没有怪罪某替您教训了不长眼的家仆吧?”程处弼赶忙扯开话题说道。
“既然已经入了公主府,那就是公主府的奴婢了,这件事你做的对,有些奴婢若是不教训教训他们,他们就不知道谁是主人。”柴绍说道。
“程驸马这次前来,也不知道带了甚礼物,那一箱子内里装着的不会是驸马的新诗吧?某家可是听说了,如今驸马可是整个长安城有名的说书人。”柴令武见到各人的注意力都在程处弼的身上,心内里相当的不舒服,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由的响了起来。
“二弟!”柴令武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于自己的弟弟的失礼很是有些意见。
“武弟说笑了,诗词歌赋小道尔,岂能拿来当成礼物送给岳父大人?。”程处弼微微一笑,道:“来人,把箱子打开。”
“喏!”
下人应了一声,然后打开了一个箱子,只见一股庞大的金光冒出来,金灿灿金灿灿的,亮得人的眼睛晃眼。
“这是何物?可是黄金?”柴令武不由的站了起来,向前一步,一把将一个新铸造好的马蹄金拿了起来。
“这黄金为何如此的金黄发亮?”谯国公也来了兴趣了。对于黄金,别说谯国公感兴趣了,就连李二也是相当的感兴趣,这个世界没有谁不喜欢黄金的,哪怕到了后世,黄金依然照旧硬钱币啊。
“阿爷,这是三郎新研制出来的铸金法,能够让金子内里的杂质去掉,让金子的纯度越发的纯,可以说全世界的金子都没有比这些更纯的了,价钱上自然比现在市场上流传的要名贵的多了。”柴令玉说道,这女人撒起慌来耳不红心不跳的,还不用打草稿,程处弼不由的给她悄悄竖起大拇指来,不愧是从小就见识钩心斗角的人啊。
“好工具,果真是好工具啊,漂亮,真是漂亮极了。”谯国公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阿爷,谯国公府之中不是有不少的金子么?不如让我们帮你炼制,把旧金换成新金,让这黄金的价值变得更高。”柴令玉笑眯眯的说道,听到柴令玉的话程处弼差点“噗嗤”,将那又苦又难喝的茶水喷出来。
“连自己老爹都坑,你行,你厉害。你绝对是大唐坑爹第一人啊!”程处弼不由的悄悄对柴令玉竖起大拇指来。
“这合适么?”柴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总以为这样占女婿的自制不太好。
“有啥不合适的?程驸马都说了,各人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帮这点小忙算什么?对不阿姐?”柴令武笑眯眯的看向柴令玉,道:“阿姐,我明天就把咱库房内里的黄金都送您那里去,让驸马爷好好的给我们炼炼。”
说着还自得的看向程处弼,似乎是他占了程处弼很大的一个自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