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男子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弱小女子瞎搀杂个甚劲?每当程处弼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会被柴令玉一手提了起来,这让程处弼相当的无奈啊。
你到底是个女人照旧一个女力士啊?岂非说大唐的女人都这么的强悍?
柴令玉的母亲是赫赫有名的女公主,向导一群娘子军打下了关中,他的三娘舅又是隋唐第一好汉李元霸,可想而知她的气力是多大了。
夜间,房中灯火一闪一闪。
柴令玉看向程处弼,道:“今天你杀人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程处弼把弄着府库的钥匙说道。
“一个奴婢而已,实在没有须要杀的。”
“客大欺店,奴大欺主啊,有些时候不杀,无法震摄他们。”程处弼淡淡的说道:“公主府虽然说是公主府,但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今日若是放任不管,以后还如何下令那些奴婢。你给令武钱绢,我不阻挡,可是她不行。她不外是我们府中的一个奴婢,奴婢就应该有奴婢的样子。”
“你说的这些我也懂,只是你是念书人,不应杀人的。”柴令玉摇了摇头说道,程家原本是武将之家,却出了个念书人,而且还当了僧人,总感受有点怪怪的。
“一个家就要有家的样子,现在都驾驭不了那些奴婢,以后还如何治家?他们是从柴家过来的人,对柴家有情感这我都能够明确,可是这里是公主府不是谯国公府,这里的主人只能是我和你,而不是你的兄弟姐妹们。”
“你们念书人的心眼都这么小么?”
“这不是心眼小不小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确的。”程处弼不由的摇了摇头,到了后世就算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公主府的工业是伉俪共有的,就算是柴令玉想给柴令武,也得见告自己。柴厚不外是公主府的一个奴婢,竟然敢背着自己拿钱给柴令武,今天若是不杀她立威,整个公主府何时被人搬空了还不知道呢。
空气变得有些默然沉静。
“对了,你和太子比起来,谁更年长?”过了一会儿,程处弼才启齿问道。
“我。”柴令玉说道。
“那太子岂不是得喊我一声姐夫了?这我就放心了。”程处弼笑眯眯的说道,思维跳跃的太快了,柴令玉差点没有跟上
“过几天就是回门了,是去皇宫见陛下照旧去谯国公府?”
“回谯国公府吧,名义上我是娘舅的女儿,可是……算了,睡吧。”
“以后记得吃午饭,你们军中有午饭么?”
“……”
……
越日醒来,柴令玉用了早餐之后,就去了军营了,这让程处弼相当的无奈啊,说好的相夫教子呢?原本还想和她多造就造就情感的,现在看来对方不外把自己当成了个生育用的工具啊。
如此也好,各人各取所需。
因为程处弼昨天的立威,今天起来以后再也没有一小我私家敢对程处弼不敬了。
很快的,五百斤的铜钱就送到了铸造坊之中,一群工匠热火朝正烧铜,铜的熔点比铁低的多了,所以只需要将铜烧开,然后灌到已经铸造好的模子内里,铜管就能够铸造好了,这些铁匠在铸造的时候也是相当的心疼的,这个时代铜就是钱,钱就是铜。
不远处有一名十二三岁的小孩,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应该是某个匠人的儿子。这个时候正蹲在地面上用一个小树枝写着‘12345……’
“这些数字你都认得清楚了?”程处弼走了已往,蹲下来问道。
“晓得了晓得了,这是一,这是二,这是三。”对方有点兴奋的说道。
“一加一即是几啊?”
“即是二。”
“二加二即是几啊?”
“即是四。”
“四加四即是几啊?”
“即是八。”
“……”
“九十加十九呢?”
“一百零九!”
“真的没有想到我竟然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小天才。”程处弼心中不由的一喜,要知道在这个知识匮乏的时代,不是谁都能够学习到数学的,普通的小孩子能够会从1数到100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这个小孩子竟然会算数,这实在是有些难堪啊。
“小子,很不错嘛,现在我来教你另外的一种算法,叫做乘法,不外在学会乘法之前我先教你一个乘法口诀。”程处弼微微一笑,然后在地面上将一个乘法口诀给写了出来,,同时念叨道:“1x1=1,1x2=2,1x3=3,1x4=4……8x9=72,9x9=81.”
“今天你要是能够把这些都记着了,未来这大唐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啊。”程处弼摸了摸对方的脑壳,笑眯眯的说道。
“好。”对方脸上露出辉煌光耀的笑容,问道:“夫子,这些我能够传给别人么?正儿他们也好想学啊。”
“可以,他们要是想学,你可以交给他们,不外我还不是你的夫子,等你将这些工具学会以后,我在思量收你为徒。”程处弼微微一笑,问道:“对了,你叫啥名字?”
“我叫柴乞儿。”
“柴乞儿,这名字很不错啊,曾经有位侠士的名字就叫苏乞儿。”程处弼站了起来,哈哈一笑,道:“好好起劲,知识改变运气啊。”
程处弼脱离了铸造铜管的地方,向府库的偏向而去,程天程地牢牢的跟在身后。
“驸马,适才那小孩子不是普通人。”程天在程处弼身边轻声说道。
“哦?不是普通人?难不成照旧神仙?”程处弼微微一笑,道:“不外是个小孩子而已。”
程地赶忙拉了程天的衣角,让程天不要多嘴。
三人来了府库,程处弼打开了府库的大门,走了进去,这府库不大,内里随处都是钱,看的程处弼心内里那真是一个兴奋啊。
打开了一个箱子,内里竟然是一箱子的马蹄金,不外这些黄金并不是传说之中的金光闪闪的,纯金的颜色是较量昏暗一些,有些微微发红,金光灿灿的那些都是加了铜或者此外工具的。
“蓬勃了,蓬勃了,我突然有了个蓬勃的企图,哈哈哈……”突然,程处弼哈哈大笑了起来。